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出租車的擋風玻璃上,雨刮器奮力擺動也難以驅(qū)散模糊的視線。
林小夏攥著懷里的保溫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時間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距離陸沉舟規(guī)定的送咖啡時間只剩十三分鐘。
“師傅,能不能再快點?”
她的聲音帶著近乎哀求的顫抖。
保溫箱里裝著陸沉舟指定的巴拿馬瑰夏咖啡豆,為了找到這包豆子,她己經(jīng)跑遍了全城五家 24 小時營業(yè)的咖啡店。
最后一家店的老板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無奈地搖頭:“姑娘,最后一包半小時前被買走了?!?br>
她幾乎是哭著求對方幫忙聯(lián)系供貨商,這才在城郊的倉庫里找到了存貨。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語氣里滿是同情:“姑娘,這雨下得能見度不足五米,安全第一啊?!?br>
林小夏咬著嘴唇,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過去三年里無數(shù)個這樣的深夜。
記得第一次給他送咖啡,因為溫度差了兩度,那杯昂貴的咖啡就被陸沉舟當眾扔在了地上,褐色的液體濺在她嶄新的白鞋上;還有那次新戲開拍,為了幫他代抄臺詞,她熬了整整三個通宵,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繼續(xù)工作,換來的卻只是一句 “效率真低”。
車子終于停在星輝娛樂大廈樓下,林小夏冒雨沖進電梯。
電梯上升時,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模樣,白襯衫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頭發(fā)黏在臉上,活像個落湯雞。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狂跳的心臟,卻怎么也壓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緒。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冷氣撲面而來,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陸沉舟坐在真皮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敲擊著平板電腦,聽見動靜,他抬了抬眼,目光掃過林小夏濕透的衣衫,最后落在墻上的時鐘上。
“遲到十分鐘。”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這句話仿佛點燃了林小夏心中積壓己久的**桶。
她深吸一口氣,將保溫箱重重砸在茶幾上,咖啡豆與杯子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陸沉舟,這三年我受夠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這是我三年來墊付的費用賬單,一共 17824 元。
還有,這是我的離職報告?!?br>
說著,她將文件狠狠拍在茶幾上,紙張被震得散開,露出密密麻麻的明細。
陸沉舟終于放下平板電腦,挑眉看著她,眼中滿是不耐:“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通知?!?br>
林小夏強忍著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從現(xiàn)在起,我林小夏,不干了!”
她頓了頓,三年來的委屈、不甘和憤怒一股腦涌上心頭,“你以為你是誰?
不就是個有點名氣的演員嗎?
每天讓我跑遍全城買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發(fā)著高燒還要給你送劇本,你一句謝謝都沒有,還總是冷嘲熱諷。
我也是人,不是你的**!”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什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你以后喝不到我精心稱量溫度的咖啡,可別后悔!”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靜。
陸沉舟盯著林小夏離去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費用賬單。
賬單背面,潦草地寫著一行字:“陸沉舟,你真的很討厭”。
他的目光頓了頓,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首到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推送 ——# 陸沉舟助理離職 #,配圖是林小夏淋雨奔跑的模糊身影,他才回過神來,隨手將賬單扔在桌上,卻在轉(zhuǎn)身時,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張被雨水暈染的紙張。
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陸沉舟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了一絲不知所措。
精彩片段
《傲嬌影帝的追妻火葬場》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熬夜碼字怪”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小夏陸沉舟,詳情概述: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出租車的擋風玻璃上,雨刮器奮力擺動也難以驅(qū)散模糊的視線。林小夏攥著懷里的保溫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時間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距離陸沉舟規(guī)定的送咖啡時間只剩十三分鐘?!皫煾?,能不能再快點?” 她的聲音帶著近乎哀求的顫抖。保溫箱里裝著陸沉舟指定的巴拿馬瑰夏咖啡豆,為了找到這包豆子,她己經(jīng)跑遍了全城五家 24 小時營業(yè)的咖啡店。最后一家店的老板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