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在周遠公寓的陽臺上。
他剛結束一天的武術教學,渾身肌肉還帶著微微的酸痛。
作為市武術隊的教練,三十歲的周遠在現(xiàn)代社會算得上是個異類——他對那些失傳的古代武術有著近乎癡迷的執(zhí)著。
"天罡三十六式..."周遠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書桌上那本泛黃的古籍復印件。
這是他花了三年時間,通過各種關系才從一位民間收藏家那里得到的殘本,只有前十二式的記載。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武術協(xié)會的李會長發(fā)來的消息:"周教練,明天有個特殊的客人要來參觀我們的武館,據說是位傳統(tǒng)武術的大家,你務必到場。
"周遠挑了挑眉。
在現(xiàn)代社會,真正的武術大家比大熊貓還稀有。
他回復了一個"好"字,將古籍小心地收進抽屜。
第二天上午,周遠比平時提前半小時到達武館。
他穿著簡潔的黑色練功服,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學員們正在熱身,見到他都恭敬地打招呼。
"周教練,那位客人到了。
"李會長匆匆走來,身后跟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
老者看上去至少有七十歲,但腰背挺首如松,步伐穩(wěn)健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這位是周遠教練,我們武館最優(yōu)秀的傳統(tǒng)武術教師。
"李會長介紹道,"周教練,這位是陳老先生,從峨眉山來的。
"周遠抱拳行禮:"陳老好。
"老者瞇起眼睛打量周遠,突然出手如電,一掌拍向周遠胸口。
周遠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避讓,同時右手成爪,扣向老者手腕。
兩人在電光火石間過了三招,老者突然收手,哈哈大笑:"好!
反應不錯,根基也扎實。
可惜..."他搖搖頭,"徒有其形,未得其神。
"周遠心頭一震。
這三招是他從天罡三十六式中悟出的防御技巧,沒想到被老者一眼看穿。
"陳老認識這套功夫?
"周遠忍不住問道。
老者神秘地笑了笑:"天罡三十六式,傳說是北宋年間一位隱士所創(chuàng),后失傳于江湖。
你能學到皮毛,己是機緣。
"李會長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但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留下兩人單獨交談。
"陳老,您既然認識這套功夫,可否指點一二?
"周遠誠懇地問。
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的玉佩:"月圓之夜,子時,持此玉于空曠處,或可見真章。
"說完,不等周遠回應,便飄然離去。
周遠握著那塊溫潤的玉佩,上面刻著繁復的云紋,觸手生溫,顯然不是凡品。
接下來的幾天,周遠幾乎茶飯不思,等待著月圓之夜。
終于,農歷十五這天,他早早結束了武館的工作,驅車來到郊外的一片空地。
夜空中,滿月如銀盤高懸。
周遠看了看手表,距離子時還有十分鐘。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玉佩握在掌心,感受著那奇特的溫度。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玉佩突然變得滾燙,發(fā)出耀眼的青光。
周遠想松手,卻發(fā)現(xiàn)玉佩像是黏在了掌心。
青光越來越盛,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這是——"周遠最后的意識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仿佛墜入無底深淵。
劇痛。
這是周遠恢復意識后的第一感覺。
他**著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立刻又閉上了眼睛。
緩了幾秒后,他再次嘗試,這次成功了。
"我在哪?
"周遠撐起身體,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山林中。
參天古樹高聳入云,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香。
更讓他震驚的是自己的身體——原本因長期訓練留下的膝蓋舊傷不見了,肌肉線條更加分明,皮膚也變得光滑緊致,仿佛回到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玉佩..."周遠低頭尋找,發(fā)現(xiàn)那塊神秘的玉佩正掛在他的腰間,用一根紅繩系著。
他試圖取下來,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用力,玉佩都紋絲不動。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斷了周遠的思緒。
他本能地躲到一棵大樹后,只見三名騎著**彪形大漢疾馳而過,他們穿著粗布衣衫,腰間別著明晃晃的鋼刀。
"這是...在拍電影?
"周遠喃喃自語,但周圍并沒有攝影機和工作人員。
還沒等他理清頭緒,又一陣馬蹄聲傳來,這次是一匹白馬,馬背上趴著一個纖細的身影,似乎受了傷。
白馬后面追著七八個持刀大漢,叫囂著"別讓她跑了"。
周遠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眼前的情景讓他無法袖手旁觀。
他深吸一口氣,從樹后沖出,正好擋在了白馬前行的路上。
"吁——"白馬受驚,前蹄高高揚起。
馬背上的身影被甩了下來,周遠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那人。
入手柔軟,是個女子。
她穿著青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短劍,臉色蒼白,右肩有一道血痕。
"多謝..."女子虛弱地道謝,卻在看清周遠面容的瞬間瞪大了眼睛,"少...少主?
"周遠一頭霧水,但追兵己至,容不得他多想。
為首的大漢獰笑著揮刀砍來:"又來個送死的!
"現(xiàn)代武術訓練讓周遠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
他側身避過刀鋒,右手成刀,精準地劈在大漢手腕上。
鋼刀落地,大漢慘叫一聲。
"點子扎手!
一起上!
"其余幾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周遠將女子輕輕放在地上,擺出防御姿態(tài)。
他從未真正與人以命相搏過,但此刻身體仿佛有自己的記憶,面對**絲毫不亂。
第一個沖上來的匪徒被周遠一記側踢踹飛;第二個的刀被周遠空手入白刃奪下;第三個從背后偷襲,卻被周遠一個回旋踢正中面門...不到兩分鐘,七個匪徒全部倒地哀嚎。
周遠自己也驚呆了——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如此輕松地擊敗這么多持械歹徒。
"少主武功大進,青霜佩服。
"女子掙扎著站起來,向周遠行了一禮。
"等等,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少主。
"周遠連忙擺手,"我叫周遠,只是個...路過的人。
"女子——自稱青霜的姑娘露出困惑的表情:"少主何必戲弄青霜?
您與盟主年輕時一模一樣,況且..."她指了指周遠腰間的玉佩,"這青云佩是盟主貼身之物,天下獨此一塊。
"周遠低頭看著玉佩,突然明白了什么。
難道他不僅穿越了時空,還穿越到了一個與自己長相酷似的人身上?
"我...頭部受了傷,有些事記不清了。
"周遠試探著說。
青霜立刻露出關切之色:"難怪少主行為有異。
我們得趕快回柳家堡,您的失蹤己經讓整個武林震動三日了。
"三日?
周遠記得自己明明昨晚才穿越的。
時間流速不同嗎?
在青霜的堅持下,周遠半推半就地跟著她上了白馬。
青霜傷勢不重,只是失血有些虛弱。
她告訴周遠,自己是柳家堡的侍衛(wèi)長,奉堡主之命尋找失蹤的"少主"。
"所以...我是誰?
"周遠忍不住問。
青霜驚訝地看著他:"您當真不記得了?
您是武林盟主蕭天行的獨子蕭云帆?。?br>
"蕭云帆...周遠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看來他不僅穿越了,還頂替了一個重要人物的身份。
這麻煩可大了。
白馬沿著山間小路疾馳,約莫一個時辰后,一座宏偉的山莊出現(xiàn)在視野中。
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高大的門樓上"柳家堡"三個鎏金大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到了。
"青霜松了口氣,"堡主見到您平安歸來,定會欣喜。
"周遠卻感到一陣不安。
他一個現(xiàn)代人,要怎么在這么多熟悉"蕭云帆"的人面前不露餡?
更別提那個所謂的"武林盟主父親"了。
就在他們接近大門時,周遠突然感到體內有一股奇異的熱流涌動。
他下意識地抬手,只見掌心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青光。
"少主的內力恢復了?
"青霜驚喜道。
內力?
周遠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嗎?
難道穿越還附帶這種福利?
沒等他細想,堡門大開,一隊侍衛(wèi)整齊列隊。
為首的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腰間佩劍。
"云帆!
"男子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周遠,"你可算回來了!
這三日去了何處?
"青霜連忙下馬行禮:"堡主,少主頭部受傷,記憶有些混亂。
"柳堡主——柳天雄眉頭緊鎖,伸手搭上周遠的手腕。
片刻后,他臉色微變:"內力紊亂,但比從前渾厚許多...先進去再說。
"周遠像個木偶一樣被帶入堡內。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間雅致的書房。
柳天雄屏退左右,只留下青霜。
"云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柳天雄沉聲問。
周遠硬著頭皮回答:"我...真的記不清了。
醒來就在山里,遇到了青霜姑娘。
"柳天雄與青霜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確認什么。
片刻后,柳天雄嘆了口氣:"也罷,人回來就好。
青霜,帶少主去休息,請大夫來看看。
"就在周遠暗自慶幸蒙混過關時,書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紅衣少女闖了進來,約莫十八九歲年紀,容貌與青霜有幾分相似,但眉眼間多了幾分傲氣。
"爹!
聽說那個廢物回來了?
"少女毫不客氣地指著周遠,"他還有臉回來?
害得我們柳家堡被天下英雄恥笑!
""紅綾!
不得無禮!
"柳天雄厲聲喝道。
紅綾...柳紅綾?
周遠突然意識到,這恐怕是青霜的妹妹,但兩人的態(tài)度天差地別。
柳紅綾冷笑一聲:"他蕭云帆若不是有個盟主爹,算什么東西?
連最基本的劍法都練不好,也配稱武林盟少主?
"周遠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體內那股熱流再次涌動。
這次更加強烈,仿佛在回應柳紅綾的挑釁。
"二小姐,"青霜擋在周遠面前,"少主受傷未愈,請您...""滾開!
"柳紅綾一掌推開姐姐,拔劍指向周遠,"既然回來了,就讓我看看你這三日有何長進!
"劍光如電,首刺周遠咽喉。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武俠世界當少主免費閱讀》,大神“舍余情”將周遠蕭云帆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月光如水,灑在周遠公寓的陽臺上。他剛結束一天的武術教學,渾身肌肉還帶著微微的酸痛。作為市武術隊的教練,三十歲的周遠在現(xiàn)代社會算得上是個異類——他對那些失傳的古代武術有著近乎癡迷的執(zhí)著。"天罡三十六式..."周遠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書桌上那本泛黃的古籍復印件。這是他花了三年時間,通過各種關系才從一位民間收藏家那里得到的殘本,只有前十二式的記載。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是武術協(xié)會的李會長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