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司徒睿與趙無極的掌控下,壓抑而危險地流逝。
龍宸成了深宮中的金絲雀,一個象征性的傀儡。
他被迫學習由司徒睿安排的“帝師”教導的帝王心術(實則是**與控制),也必須練習龍國皇室家傳的、經過大幅刪減弱化的《破軍槍法》(黃階高級)。
教導他的武官是趙無極心腹**王猛**,態(tài)度輕蔑敷衍,動輒呵斥羞辱。
龍宸表現得“平庸”甚至“愚鈍”。
文治上懵懂,武學上更是笨拙不堪。
他小心翼翼地隱藏著內心的恐懼、憤怒以及對那枚玉佩異變的驚疑。
只有在夜深人靜,確認安全時,他才敢再次觸摸玉佩。
雖然再沒有出現第一次那種狂暴的槍影沖擊,但每當他集中精神,將意念沉入玉佩時,總能隱隱約約“感知”到玉佩內部仿佛存在著一個浩瀚、冰冷、充滿無盡鋒芒的“空間”。
空間深處,似乎蟄伏著十三條形態(tài)各異、卻都散發(fā)著恐怖殺伐之氣的…“龍影”?
它們如同被封印的兇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讓他靈魂悸動。
他知道,那可能就是昨夜沖擊他腦海的恐怖槍意!
是天龍帝國的根本——《奪命十三槍》!
然而,這功法太霸道了!
那種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殺伐意志,與他年幼的心性格格不入,甚至讓他感到本能的排斥和恐懼。
他嘗試去理解、去記憶那些模糊感知到的片段,但只覺得頭痛欲裂,仿佛在強行記憶天書。
他本能地覺得,這根本不是他現在能觸碰的力量!
強行修煉,恐怕會先被這股兇戾之氣摧毀心智。
他厭惡那冰冷沉重的鐵槍!
每次握槍,都讓他想起昨夜的血腥,想起那些揮舞兵器的叛軍面孔。
槍,在他眼中是野蠻、背叛和毀滅的象征。
他向往的是劍!
向往劍的輕靈、迅疾、變化與那蘊含的王道鋒芒。
他偷偷翻閱皇家書庫角落里蒙塵的、殘缺不全的劍法圖譜(多為黃階下品甚至無品階),那些描繪的劍招軌跡,在他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美感與力量感。
他覺得劍才是百兵之君,更契合他內心深處那份不甘蟄伏、渴望掌控自身命運的意志。
秦嘯是龍宸在這深宮囚籠中唯一的暖色與依靠。
他拖著病體,盡可能找機會入宮,給龍宸講述龍國歷史(隱去核心秘密)、邊關戰(zhàn)事,教導他一些基本的兵法韜略和生存之道。
看著小皇帝眼中的隱忍和偶爾閃過的銳利,秦嘯既心疼又欣慰。
一日,屏退左右后,秦嘯看著越發(fā)沉默卻眼神深邃的龍宸,猶豫再三,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鄭重地遞給龍宸。
“陛下,”秦嘯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深深的愧疚,“老臣無能,愧對先帝托付。
此物,是老臣年輕時,在一處極其兇險的古戰(zhàn)場遺跡深處偶然所得。
九死一生,只帶回了這個?!?br>
龍宸小心地解開油布,里面是一本薄薄的、沒有封皮、紙張泛黃發(fā)脆到仿佛一碰即碎的小冊子,還有半截斷刃——約莫一尺長,通體暗沉如墨,布滿細密的龜裂狀紋路,劍格處隱約可見一道斷裂虹光的印記。
“這本冊子,并非完整功法,更像是一位絕世劍修臨死前刻下的感悟殘篇和幾式不成體系的劍招草圖,還有一些關于‘劍意’、‘凝勁’的玄奧論述,字句晦澀,圖形模糊。
老臣參悟多年,也只覺其意高遠,難以入門,強行修煉反而險些傷了經脈?!?br>
秦嘯指著冊子,眼中帶著追憶和一絲敬畏,“而這斷劍,與冊子同在一具枯骨旁,雖己殘破不堪,卻隱隱散發(fā)著一股不屈的劍意。
老臣覺得,它們或許…與陛下有緣?!?br>
秦嘯的目光落在龍宸腰間(那里藏著玉佩):“陛下心向劍道,或能從中有所得。
切記,若覺不適,立刻停止!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心要靜,眼要快,力要凝于一點…像刺穿黑暗的流星!”
他用力按了按龍宸的肩膀,留下冊子和斷劍,轉身離去,背影蕭索。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魚龍夜”的玄幻奇幻,《殘虹劫主》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龍宸張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凜冬,龍淵城。呼嘯的寒風裹挾著鵝毛大雪,將龍淵城皇宮的琉璃瓦染成一片刺目的白。象征著至高權力的“乾元殿”內,卻彌漫著比殿外風雪更刺骨的死寂與壓抑。年僅八歲的龍宸,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玄黑龍袍,被近乎“按”在冰冷堅硬的黑曜玄玉龍椅上。龍椅的寒氣透過薄薄的衣料,首刺骨髓,卻遠不及他心頭的冰冷與恐懼。就在昨夜,他還在母后溫暖的懷抱里聽父皇講著先祖的傳說,今日卻只能面對兩尊冰冷的靈位——先帝龍擎天,先皇后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