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雨夜來電雨水像冰冷的鞭子抽打著窗戶,將霓虹燈的光暈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流動的色彩。《意識的牢籠》是網(wǎng)絡作者“花與藥”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蔣玄林晚,詳情概述:第一章:雨夜來電雨水像冰冷的鞭子抽打著窗戶,將霓虹燈的光暈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流動的色彩。法醫(yī)局地下二層的燈光永遠帶著一種慘白的、消毒水浸泡過的質(zhì)感。蔣玄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指尖殘留著解剖臺上那種特有的、混合了福爾馬林和血腥氣的冰涼觸感。又是一個無頭緒的意外猝死案報告,剛寫完。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屏幕在昏暗的辦公室里亮得刺眼。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拔??”蔣玄的聲音帶著工作后的沙啞和疲憊?!笆Y…...
法醫(yī)局地下二層的燈光永遠帶著一種慘白的、消毒水浸泡過的質(zhì)感。
蔣玄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指尖殘留著解剖臺上那種特有的、混合了****和血腥氣的冰涼觸感。
又是一個無頭緒的意外猝死案報告,剛寫完。
桌上的手機突兀**動起來,屏幕在昏暗的辦公室里亮得刺眼。
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喂?”
蔣玄的聲音帶著工作后的沙啞和疲憊。
“蔣…蔣法醫(yī)嗎?”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急促,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恐懼,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我…我是林濤的朋友…他…他出事了!
很不對勁!
求您…求您快來看看!
地址我發(fā)您!”
電話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
蔣玄皺了皺眉。
林濤?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幾秒鐘后,一條短信跳了進來,是一個位于城市邊緣老舊工業(yè)區(qū)的地址。
林濤…蔣玄的指尖劃過冰冷的屏幕,記憶的碎片瞬間拼湊起來——一周前,那個在市中心高級公寓**身亡的年輕程序員。
案子定性為**,壓力過大。
蔣玄作為法醫(yī)參與過初檢,身體沒有他*痕跡,唯一奇怪的是死者臉上凝固著一種近乎狂喜的笑容,與墜亡的慘烈形成詭異的反差。
他當時就覺得那笑容過于純粹,不像解脫,更像…某種極致的滿足?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沒寫入報告。
現(xiàn)在,他的朋友也“出事”了?
而且點名找他這個法醫(yī)?
職業(yè)的敏感和一絲被刻意忽略的不安攫住了蔣玄。
他脫下白大褂,抓起外套和那個從不離身的舊皮包——里面除了證件,常年放著一部老舊的、屏幕碎了一角的備用手機,那是他妻子生前用的。
雨水敲打車頂?shù)穆曇裘芗孟窆狞c。
老舊工業(yè)區(qū)在雨夜里如同匍匐的巨獸,廢棄的廠房黑影幢幢。
短信里的地址指向一棟幾乎被藤蔓吞噬的紅磚小樓。
門虛掩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雨水的土腥氣撲面而來。
蔣玄的心沉了下去。
他戴上手套,推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搏斗。
一個年輕男人蜷縮在沙發(fā)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正是打電話的人。
“他…他在里面…”男人指著臥室,牙齒咯咯作響。
臥室的景象讓見慣了**的蔣玄也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和林濤年紀相仿的男人倒在電腦桌前,姿勢扭曲。
他的太陽穴上,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電腦屏幕還亮著,幽幽的藍光映著他同樣凝固在臉上的表情——和林濤一模一樣!
那種極致的、純粹的、近乎神圣的狂喜笑容!
仿佛在生命終結的瞬間,他看到了天堂。
而在笑容的嘴角邊緣,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尚未凝固的粘稠液體。
蔣玄蹲下身,小心地避開血跡。
死因很明顯,近距離槍擊。
但那個笑容和嘴角的液體…他湊近聞了聞,一股極其微弱的、難以形容的甜膩香氣,混合著鐵銹般的血腥。
這味道…他從未在案發(fā)現(xiàn)場聞到過。
“怎么回事?”
蔣玄看向沙發(fā)上的幸存者,聲音盡量保持平穩(wěn)。
“我…我不知道…”男人語無倫次,“他說他找到了…找到了‘門’…說林濤沒死,他去了更好的地方…說我們都被騙了…他變得很興奮,語無倫次…然后…然后他拿出一小瓶紅色的東西,像糖*,喝了下去…接著就…就拿出槍…門”?
“更好的地方”?
蔣玄的目光銳利起來。
他轉(zhuǎn)向亮著的電腦屏幕。
屏幕保護程序是深邃的宇宙星云,緩慢旋轉(zhuǎn)。
但在星云的**上,一行細小的、幾乎透明的白色文字如同幽靈般漂浮著,若非蔣玄的觀察力異于常人,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歡迎回家。
下一站:永恒伊甸。
接入碼:RED-7**RED-7?
蔣玄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想起林濤的*檢報告里,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在他緊握的手心,法醫(yī)助手曾發(fā)現(xiàn)一張被汗水浸濕的、幾乎看不清的小紙條,上面似乎有幾個模糊的字母和數(shù)字…當時以為是無關緊要的**,隨手記錄后并未深究。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模糊的印記,似乎就是…**RED-7**!
這不是**!
也不是簡單的模仿**!
蔣玄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林濤的死,眼前這個人的死,都指向同一個詭異的符號,同一種詭異的**表情,和那種神秘的紅色液體。
“他喝的紅色東西,瓶子呢?”
蔣玄追問。
幸存者茫然搖頭:“他…他喝完就隨手扔了…好像…好像是個很小的玻璃瓶…”蔣玄在狼藉的地板上搜尋。
終于,在桌角的陰影里,他找到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空玻璃瓶。
瓶底殘留著幾滴如血般鮮紅的粘稠液體。
他小心翼翼地用證物袋裝好。
離開那個充滿**氣息的房間時,雨勢更大了。
蔣玄坐進車里,疲憊感被一種強烈的、探尋真相的沖動取代。
他拿出那個舊皮包,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里面那部老舊的備用手機。
冰冷的觸感讓他想起妻子三年前那場離奇的車禍,她的臉上,似乎也殘留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平靜?
當時只當是撞擊瞬間的錯覺。
就在這時,那部早己停用、只作為紀念的舊手機,屏幕竟然幽幽地亮了起來!
沒有信號,沒有SIM卡,它卻自動開機了!
蔣玄的心跳幾乎停止。
屏幕上,沒有任何*作界面,只有一片刺眼的、流動的、仿佛由無數(shù)細微代碼構成的深紅色**。
幾秒鐘后,一行冰冷的白色文字浮現(xiàn):**檢測到新節(jié)點:蔣玄。
信息同步中…‘門’己標記。
是否接入永恒伊甸?
代價:一切。
回報:一切。
**深紅色的**如同活物般**,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與冰冷。
蔣玄死死盯著屏幕,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扭曲變形,像一張巨大的、無聲嘲笑著的鬼臉。
林濤和臥室里那個死者狂喜的笑容,妻子車禍前那絲詭異的平靜,還有那瓶如血的“RED”液體…無數(shù)碎片在他腦中瘋狂旋轉(zhuǎn)。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推開了一扇門,一扇通往一個遠比**本身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未知深淵的門。
而門后的東西,似乎己經(jīng)…盯上了他。
他手指懸在冰冷的舊手機屏幕上,那個“是否接入”的選項如同**的低語。
雨點瘋狂敲打著車窗,世界一片模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