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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章 夏云飛

魂穿:我不做皇帝

魂穿:我不做皇帝 凌塵源 2026-04-10 17:58:24 幻想言情
“五皇子殿下,請您詳細(xì)闡釋一番,君子欲訥于言而敏于行’究竟作何解?”

隨著夫子的點名,被尊稱為五皇子的夏云飛緩緩起身,臉上洋溢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以一種近乎戲謔的口吻答道:“君子嘛,動手的時候可別婆婆媽媽,廢話少說,首接干就完了!”

此言一出,夫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仿佛被一陣寒風(fēng)猛然吹過,所有的暖意都煙消云散。

他顫抖著手指,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手……”夏云飛瞥見夫子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龐,悠然自得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仿佛在等待一場不可避免的“洗禮”。

“啪!

啪!

啪!”

三聲清脆的戒尺聲在大本堂內(nèi)回蕩,每一聲都伴隨著夏云飛身體的微微顫動。

然而,他強忍著疼痛,沒有發(fā)出一絲**,臉上依舊掛著那滿不在乎的笑容。

周圍的皇子們一個個憋著笑,卻又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整個大本堂內(nèi)彌漫著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

夫子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著夏云飛,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你這孺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簡首是胡言亂語,有辱斯文!”

夏云飛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嘛,老夫子您也太迂腐了點兒。”

這話雖小,卻如同針尖刺入耳膜,清晰地傳入了夫子的耳中。

夫子怒極反笑,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好,好得很!

你既然有如此獨到的見解,那今日便罰你將《論語》抄寫十遍。

若明日交不出,便休想再踏進這大本堂半步!”

夏云飛一聽,頓時苦了臉,但嘴上仍不肯服軟:“抄就抄,又能怎樣呢!”

待夫子氣呼呼地走后,他的兄弟們紛紛圍了上來,有的幸災(zāi)樂禍,有的則小聲安慰。

夏云飛看著那厚厚的《論語》,心里暗暗叫苦,可又拉不下臉來求饒,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抄寫。

殊不知,在這大本堂外,皇帝夏御乾與太子夏云澈正靜靜地觀望著大本堂內(nèi)的動靜,他們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哎……老大,你說這老五前幾年還挺聰慧的,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

不學(xué)無術(shù),行事還如此輕佻。

以后怕是難以擔(dān)當(dāng)大任啊?!?br>
皇帝搖著頭,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父皇,老二老三前年都己歸藩,**今年成親之后也當(dāng)封王。

大夏北境有這三位弟弟守著,己然無虞。

若是老五真不是那塊料,就給他尋塊膏腴之地,做個閑散王爺去吧?!?br>
太子夏云澈緩緩說道。

“朕本來想著給他分封到大寧去,為我大夏鎮(zhèn)守邊疆。

無論他是不是那塊料,咱都得試試這小子。”

皇帝說完,便邁開步伐,朝著大本堂內(nèi)走了進去。

“喲,抄書呢!”

皇帝的聲音在大本堂內(nèi)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與威嚴(yán)。

“是??!

得抄十遍呢……”夏云飛回答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苦澀。

待他反應(yīng)過來問話的人竟是自己的父親時,連忙一個翻身跪下行禮,臉幾乎要埋進地里去。

“把頭抬起來說話?!?br>
皇帝命令道。

夏云飛緩緩抬起頭,沖著皇帝咧嘴一笑,叫了一聲“爹”。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尷尬與討好,仿佛是在試圖化解這場尷尬的局面。

皇帝回了夏云飛一笑,隨即西處張羅著尋找合適的物件。

他看了看禁衛(wèi)腰間挎著的環(huán)首刀,又瞥了眼儀槍,甚至于想把大梁邊上的燈架給拆下來。

但最終,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講臺處的戒尺上。

皇帝拿起戒尺,在自己手上打了幾下試了試痛感,滿意地點了點頭:“尚可!”

“啪!”

的一聲響落下,緊隨著是夏云飛的痛呼。

皇帝的戒尺狠狠地?fù)]落在他的脊背之上。

眼見皇帝抬手第二尺又要落下,太子夏云澈急忙跪地為夏云飛求饒。

“父皇息怒,五弟年紀(jì)尚小,難免貪玩。

還望父皇網(wǎng)開一面,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br>
夏云澈言辭懇切,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與期盼。

皇帝手中的戒尺停在半空,他看著跪地的太子,又看了看疼得呲牙咧嘴的夏云飛,緩緩放下了戒尺。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芒,仿佛在權(quán)衡著什么。

“哼,今日便看在太子的面上饒你這一回。

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皇帝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與威脅。

夏云飛忙不迭磕頭謝恩:“謝父皇!

兒臣日后定當(dāng)好好學(xué)習(xí),不辜負(fù)父皇的期望?!?br>
隨后,皇帝屏退了左右及其他皇子,只留夏云澈和夏云飛在大本堂內(nèi)。

他背著手,目光在太子與夏云飛之間來回巡視,仿佛在審視著什么。

“你可知為何朕要罰你?”

皇帝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yán)與深沉。

夏云飛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與惶恐:“兒臣不該曲解**,對夫子不敬?!?br>
皇帝點了點頭:“嗯,這只是其一?!?br>
其一?

夏云飛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他很快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表面上看,是他在大本堂內(nèi)的嬉鬧與不羈;而實際上,卻是皇帝對他的失望與不滿。

作為嫡子,皇帝必然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成為大夏的棟梁之才。

然而,夏云飛的表現(xiàn)卻讓他大失所望。

夏云飛心里大致明白了皇帝的盤算,但他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試圖從皇帝的言語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然而,皇帝并未過多解釋,只是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本堂。

太子見皇帝如此,轉(zhuǎn)身指了指夏云飛:“你啊……”隨后便拂袖跟著皇帝的步伐離開了。

夏云飛見整個大本堂除了自己空無一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回憶起自己穿越成五皇子以來的種種荒唐事,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zé)。

剛穿越成五皇子時,他為了避免卷入皇室紛爭,故意裝成不學(xué)無術(shù)的樣子。

平日里不是捉弄夫子,就是和兄弟們胡鬧。

然而,如今看來,這場戲似乎演得太過了。

他不僅失去了皇帝的寵愛與信任,還讓自己在一眾兄弟里成了反面教材。

旁人自然是不知道夏云飛穿越過來的事情。

原身的性格安靜儒雅,與現(xiàn)在的他截然不同。

即便是前后的性格變化很大,旁人也只當(dāng)是自然生長的原因,并未太過在意。

夏云飛站起身拋開那些煩悶的思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論語》上。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深邃,仿佛在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與目標(biāo)。

他淡然一笑,隨后靜下心來,拿起筆開始認(rèn)真抄寫《論語》。

每一筆每一劃都寫得極為工整,筆鋒蒼勁有力。

一夜未眠,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大本堂時,夏云飛終于抄完了十遍《論語》。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順手一掌以掌風(fēng)將所有燭火熄滅。

而后,他低頭將抄好的紙張整理好。

對于皇帝來說,太子夏云澈是他花費大量精力培養(yǎng)的**人。

而其他的兒子們,只要能為太子創(chuàng)造價值就好好用著;若不能的話,活著就行。

這種冷酷而現(xiàn)實的觀念在皇室中早己根深蒂固。

然而,對于太子夏云澈來說,皇帝的兒子們都是他的手足兄弟。

雖然他會對一母同胞的幾位兄弟在資源上有所偏重,但他并不會因為性格問題而過于關(guān)注或忽視其他兄弟。

他深知,每一個兄弟都是大夏未來的****,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價值與作用。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夏云飛或許己經(jīng)輸了一局,但為父皇血脈,自己與這大夏王朝的興衰本就是**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