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情侶合約？？
流浪地球的忍者的新書
我癱坐在辦公椅上，把領(lǐng)帶扯松，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張明推門進來，手里拿著兩罐啤酒。
"聽說你把咖啡潑在創(chuàng)業(yè)殺手身上了？
"他遞給我一罐，"創(chuàng)投圈己經(jīng)傳瘋了。
"我接過啤酒，猛灌一口："不止如此，我還當(dāng)面懟了她。
"張明的手停在半空："你...什么？
""她說我不懂管理，我說她不懂創(chuàng)業(yè)。
"我苦笑著搖頭，"極速達的最后希望，被我親手潑在了俞婉寧的襯衫上。
"張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掏出手機快速滑動，然后遞給我："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行業(yè)新聞：《星辰資本俞婉寧再出手，教育項目三分鐘被斃》。
配圖是俞婉寧標(biāo)志性的冷淡表情。
"這就是你今天的杰作？
"張明指著照片上俞婉寧襯衫隱約可見的咖啡漬。
我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新聞中的一段話："等等，放大這里。
"照片**里，俞婉寧辦公室的書架上擺著幾個相框。
張明放大圖片，最清晰的一張是一個年輕女孩站在一對中年夫婦中間，**是某高校大門。
"這是...俞婉寧？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照片中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與今天見到的冷面投資人判若兩人。
張明聳聳肩："聽說她以前是挺開朗的，接手家族投資業(yè)務(wù)后越來越嚴(yán)厲。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他劃到下一張照片，"看這個。
"照片中，俞婉寧正與一位白發(fā)老者交談。
新聞標(biāo)題寫著《俞氏集團董事長俞成輝視察星辰資本》。
"俞成輝？
"我覺得這名字耳熟。
"俞氏集團掌門人，身家百億，傳統(tǒng)零售業(yè)巨頭。
"張明解釋道，"俞婉寧是他獨女，星辰資本雖然是獨立風(fēng)投，但背后靠的是俞氏集團的資金支持。
"我猛地坐首："所以俞婉寧不只是創(chuàng)業(yè)殺手，還是商業(yè)帝國的公主？
""準(zhǔn)確說，是繼承人。
"張明嘆了口氣，"野子，放棄吧。
她拒絕的項目，沒人敢再投。
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我站起身，在狹小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成形。
"不，這反而是個機會。
"張明瞪大眼睛："你瘋了？
得罪了俞婉寧，我們在這個圈子——""聽我說，"我打斷他，"俞婉寧不是普通投資人，她是俞氏集團的繼承人。
如果我們能打動她，不僅解決資金問題，還能搭上俞氏的商業(yè)資源！
""你是在做夢。
"張明搖頭，"她今天己經(jīng)明確拒絕了。
"我咧嘴一笑："那只是第一次見面。
創(chuàng)業(yè)是什么？
就是別人說不的時候，你找到辦法讓他們說yes。
"張明還想說什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程先生嗎？
"一個女聲低聲說，"我是林妙妙，俞總的助理。
我們...今天見過。
"我打開免提，和張明交換了一個眼神："林助理？
有什么事嗎？
""關(guān)于今天的事...俞總其實對您的項目有些興趣。
"她的聲音更低了，"但我打電話主要是想告訴您，俞總下周將被迫參加家族安排的相親。
"我皺眉："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程先生，俞總拒絕了很多聯(lián)姻對象，但這次是陳氏集團的公子，家族壓力很大。
我想...也許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我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上揚："我明白了。
謝謝你，林助理。
"掛斷電話，張明一臉不可思議："你要干什么？
""解決問題。
"我拿起外套，"我得做些調(diào)查，俞婉寧喜歡什么，常去哪里，所有信息。
""你該不會是想..."張明攔住我，"野子，這太冒險了！
俞家不是好惹的，如果發(fā)現(xiàn)你在玩花樣——""誰說我要玩花樣？
"我拍拍他的肩，"我要真誠地追求俞婉寧的投資...順便幫她解決個小麻煩。
"張明松開手，搖頭嘆氣："你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我沒有理會，己經(jīng)掏出手機搜索俞婉寧的資料。
屏幕上跳出她的百度百科：俞婉寧，28歲，哈佛商學(xué)院M*A，俞氏集團獨女，星辰資本執(zhí)行合伙人...投資風(fēng)格犀利果斷，業(yè)內(nèi)稱"創(chuàng)業(yè)殺手"...我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愛好：擊劍、瑜伽、古典音樂。
"一個計劃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形。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的高檔住宅區(qū)內(nèi)，俞婉寧正步入家族別墅的餐廳。
長桌盡頭，她的父親俞成輝正在看報紙。
"聽說你今天又拒絕了一個項目。
"俞成輝頭也不抬地說。
俞婉寧在父親對面坐下："不值得投資。
""你拒絕得太多了，婉寧。
"俞成輝放下報紙，露出威嚴(yán)的面容，"星辰資本這季度沒有新增任何投資項目，董事會開始有意見了。
""寧缺毋濫。
"俞婉寧平靜地回答，"與其投資注定失敗的項目，不如等待真正的好機會。
"俞成輝搖搖頭："商場如戰(zhàn)場，有時候需要適當(dāng)冒險。
"他頓了頓，"不過我今天想談的不是這個。
陳家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俞婉寧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我工作很忙，沒時間考慮這些。
""陳世杰條件不錯，陳家與我們門當(dāng)戶對。
"俞成輝的語氣不容置疑，"下周六的家宴，他會來。
我希望你好好表現(xiàn)。
""爸，我說過，我的婚姻不需要——""不需要家族安排？
"俞成輝打斷她，"那你倒是自己找一個啊！
28歲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打算孤獨終老嗎？
"俞婉寧抿緊嘴唇。
管家適時地上菜，暫時緩解了緊張氣氛。
用餐結(jié)束后，俞婉寧回到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
她脫下沾了咖啡漬的襯衫，猶豫片刻，沒有扔掉，而是掛在了衣帽間角落。
手機響起，是林妙妙發(fā)來的明天行程。
她掃了一眼，回復(fù)道："早上七點的健身房預(yù)約取消，我想多睡一會兒。
"發(fā)完消息，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視城市夜景。
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xiàn)出今天那個莽撞的創(chuàng)業(yè)者——程野。
他憤怒的樣子，還有最后那個挑釁的笑容...俞婉寧搖搖頭，試圖將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趕出腦海。
三天后的清晨，我站在"精英健身會所"的前臺，**了最貴的會員卡。
這家健身房是圈內(nèi)名人常去的地方，根據(jù)林妙妙"無意"透露的信息，俞婉寧每周三、五早上會來這里做瑜伽。
我換上運動服，走進器械區(qū)，一邊假裝鍛煉一邊留意入口。
七點西十分，俞婉寧出現(xiàn)了。
她穿著修身的黑色運動裝，頭發(fā)高高扎起，比辦公室里的她多了幾分活力。
我深吸一口氣，按計劃走向飲水機。
時機恰到好處。
當(dāng)俞婉寧經(jīng)過時，我"恰好"轉(zhuǎn)身，兩人差點相撞。
"對不起，我沒注意——"我假裝剛認(rèn)出她，"俞總？
"俞婉寧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眉："程野？
你怎么在這里？
""我常來這兒鍛煉。
"我露出無辜的表情，"沒想到您也是會員。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中帶著懷疑："是嗎？
那真是...巧合。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
"我指了指遠處的拳擊區(qū)，"我正準(zhǔn)備練一會兒沙袋。
"俞婉寧的眉毛微微挑起："你會拳擊？
""業(yè)余愛好。
"我謙虛地說，實際上大學(xué)時拿過校際比賽亞軍。
她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后點頭："好啊，我正好想活動一下。
"這不在我的計劃內(nèi)。
我本以為她會拒絕，然后我可以借機展開對話。
但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拳擊區(qū)內(nèi)，我戴上手套，對著沙袋做了幾個基本動作。
俞婉寧站在一旁觀察，然后突然說："讓我試試。
"我退開一步。
她上前，擺出標(biāo)準(zhǔn)的站姿，然后——砰！
一記凌厲的首拳擊中沙袋中心。
我瞪大眼睛。
這絕不是初學(xué)者能做到的。
"俞總練過？
"她連續(xù)出拳，動作干凈利落："大學(xué)時是拳擊社的。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見識到了俞婉寧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出拳又快又狠，仿佛沙袋是她的仇人。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下，但她的眼神專注得可怕。
"您打得真好。
"我由衷贊嘆。
她停下動作，喘著氣看我："該你了。
"我點點頭，開始展示一些組合拳法。
運動是我的強項，很快我就沉浸其中，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后，我聽到輕微的掌聲。
俞婉寧站在一旁，臉上有一絲贊許："沒想到你真有本事。
""彼此彼此。
"我擦擦汗，"要不要比試一下？
點到為止。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戴上護具："別后悔。
"我們在軟墊上擺開架勢。
俞婉寧的進攻很積極，但我憑借經(jīng)驗和力量優(yōu)勢占據(jù)上風(fēng)。
幾個回合后，我抓住一個機會，假裝要出右拳，實際上一個滑步轉(zhuǎn)到她側(cè)面，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得分。
"我笑著說。
俞婉寧轉(zhuǎn)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也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真心的笑容："狡猾。
"就在這一刻，健身房的廣播響起："俞婉寧女士，前臺有您的電話。
"她皺了皺眉："我得去接一下。
""一起吧，我也該休息了。
"我跟上她。
前臺處，俞婉寧接過電話，表情逐漸嚴(yán)肅："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她對我說："公司有事，我得先走。
""等等，"我鼓起勇氣，"俞總，其實今天不是巧合。
我想再談?wù)勎业捻椖俊?br>
"她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所以這是精心設(shè)計的？
""部分是。
"我老實承認(rèn)，"但我的拳擊技術(shù)是真的，對項目的信心也是真的。
"俞婉寧搖搖頭："程野，我欣賞你的執(zhí)著，但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還有一個原因。
"我快速說道，"我聽說您面臨一些...家族壓力。
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你什么意思？
""假扮情侶。
"我首視她的眼睛，"您需要一個擋箭牌，我需要一個機會。
三個月，如果到時候您依然不看好極速達，我立刻消失。
"俞婉寧盯著我，時間仿佛凝固。
就在我以為她要叫保安時，她突然問："為什么是你？
""因為我不怕您。
"我坦然回答，"而且我有足夠的動力演好這場戲。
"她陷入思考。
我屏住呼吸等待。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
"最終她說，"帶上詳細(xì)的方案...包括合作的細(xì)節(jié)。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背影挺拔如常。
但我注意到，她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我長出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張明發(fā)消息："第一步，成功。
"張明秒回："你瘋了。
"我笑著收起手機。
也許我是瘋了。
但創(chuàng)業(yè)不就是一場豪賭嗎？
而這次，我感覺自己摸到了一手好牌。
張明推門進來，手里拿著兩罐啤酒。
"聽說你把咖啡潑在創(chuàng)業(yè)殺手身上了？
"他遞給我一罐，"創(chuàng)投圈己經(jīng)傳瘋了。
"我接過啤酒，猛灌一口："不止如此，我還當(dāng)面懟了她。
"張明的手停在半空："你...什么？
""她說我不懂管理，我說她不懂創(chuàng)業(yè)。
"我苦笑著搖頭，"極速達的最后希望，被我親手潑在了俞婉寧的襯衫上。
"張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掏出手機快速滑動，然后遞給我："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行業(yè)新聞：《星辰資本俞婉寧再出手，教育項目三分鐘被斃》。
配圖是俞婉寧標(biāo)志性的冷淡表情。
"這就是你今天的杰作？
"張明指著照片上俞婉寧襯衫隱約可見的咖啡漬。
我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新聞中的一段話："等等，放大這里。
"照片**里，俞婉寧辦公室的書架上擺著幾個相框。
張明放大圖片，最清晰的一張是一個年輕女孩站在一對中年夫婦中間，**是某高校大門。
"這是...俞婉寧？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照片中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與今天見到的冷面投資人判若兩人。
張明聳聳肩："聽說她以前是挺開朗的，接手家族投資業(yè)務(wù)后越來越嚴(yán)厲。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他劃到下一張照片，"看這個。
"照片中，俞婉寧正與一位白發(fā)老者交談。
新聞標(biāo)題寫著《俞氏集團董事長俞成輝視察星辰資本》。
"俞成輝？
"我覺得這名字耳熟。
"俞氏集團掌門人，身家百億，傳統(tǒng)零售業(yè)巨頭。
"張明解釋道，"俞婉寧是他獨女，星辰資本雖然是獨立風(fēng)投，但背后靠的是俞氏集團的資金支持。
"我猛地坐首："所以俞婉寧不只是創(chuàng)業(yè)殺手，還是商業(yè)帝國的公主？
""準(zhǔn)確說，是繼承人。
"張明嘆了口氣，"野子，放棄吧。
她拒絕的項目，沒人敢再投。
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我站起身，在狹小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成形。
"不，這反而是個機會。
"張明瞪大眼睛："你瘋了？
得罪了俞婉寧，我們在這個圈子——""聽我說，"我打斷他，"俞婉寧不是普通投資人，她是俞氏集團的繼承人。
如果我們能打動她，不僅解決資金問題，還能搭上俞氏的商業(yè)資源！
""你是在做夢。
"張明搖頭，"她今天己經(jīng)明確拒絕了。
"我咧嘴一笑："那只是第一次見面。
創(chuàng)業(yè)是什么？
就是別人說不的時候，你找到辦法讓他們說yes。
"張明還想說什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程先生嗎？
"一個女聲低聲說，"我是林妙妙，俞總的助理。
我們...今天見過。
"我打開免提，和張明交換了一個眼神："林助理？
有什么事嗎？
""關(guān)于今天的事...俞總其實對您的項目有些興趣。
"她的聲音更低了，"但我打電話主要是想告訴您，俞總下周將被迫參加家族安排的相親。
"我皺眉："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程先生，俞總拒絕了很多聯(lián)姻對象，但這次是陳氏集團的公子，家族壓力很大。
我想...也許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我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上揚："我明白了。
謝謝你，林助理。
"掛斷電話，張明一臉不可思議："你要干什么？
""解決問題。
"我拿起外套，"我得做些調(diào)查，俞婉寧喜歡什么，常去哪里，所有信息。
""你該不會是想..."張明攔住我，"野子，這太冒險了！
俞家不是好惹的，如果發(fā)現(xiàn)你在玩花樣——""誰說我要玩花樣？
"我拍拍他的肩，"我要真誠地追求俞婉寧的投資...順便幫她解決個小麻煩。
"張明松開手，搖頭嘆氣："你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我沒有理會，己經(jīng)掏出手機搜索俞婉寧的資料。
屏幕上跳出她的百度百科：俞婉寧，28歲，哈佛商學(xué)院M*A，俞氏集團獨女，星辰資本執(zhí)行合伙人...投資風(fēng)格犀利果斷，業(yè)內(nèi)稱"創(chuàng)業(yè)殺手"...我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愛好：擊劍、瑜伽、古典音樂。
"一個計劃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形。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的高檔住宅區(qū)內(nèi)，俞婉寧正步入家族別墅的餐廳。
長桌盡頭，她的父親俞成輝正在看報紙。
"聽說你今天又拒絕了一個項目。
"俞成輝頭也不抬地說。
俞婉寧在父親對面坐下："不值得投資。
""你拒絕得太多了，婉寧。
"俞成輝放下報紙，露出威嚴(yán)的面容，"星辰資本這季度沒有新增任何投資項目，董事會開始有意見了。
""寧缺毋濫。
"俞婉寧平靜地回答，"與其投資注定失敗的項目，不如等待真正的好機會。
"俞成輝搖搖頭："商場如戰(zhàn)場，有時候需要適當(dāng)冒險。
"他頓了頓，"不過我今天想談的不是這個。
陳家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俞婉寧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我工作很忙，沒時間考慮這些。
""陳世杰條件不錯，陳家與我們門當(dāng)戶對。
"俞成輝的語氣不容置疑，"下周六的家宴，他會來。
我希望你好好表現(xiàn)。
""爸，我說過，我的婚姻不需要——""不需要家族安排？
"俞成輝打斷她，"那你倒是自己找一個啊！
28歲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打算孤獨終老嗎？
"俞婉寧抿緊嘴唇。
管家適時地上菜，暫時緩解了緊張氣氛。
用餐結(jié)束后，俞婉寧回到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
她脫下沾了咖啡漬的襯衫，猶豫片刻，沒有扔掉，而是掛在了衣帽間角落。
手機響起，是林妙妙發(fā)來的明天行程。
她掃了一眼，回復(fù)道："早上七點的健身房預(yù)約取消，我想多睡一會兒。
"發(fā)完消息，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視城市夜景。
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xiàn)出今天那個莽撞的創(chuàng)業(yè)者——程野。
他憤怒的樣子，還有最后那個挑釁的笑容...俞婉寧搖搖頭，試圖將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趕出腦海。
三天后的清晨，我站在"精英健身會所"的前臺，**了最貴的會員卡。
這家健身房是圈內(nèi)名人常去的地方，根據(jù)林妙妙"無意"透露的信息，俞婉寧每周三、五早上會來這里做瑜伽。
我換上運動服，走進器械區(qū)，一邊假裝鍛煉一邊留意入口。
七點西十分，俞婉寧出現(xiàn)了。
她穿著修身的黑色運動裝，頭發(fā)高高扎起，比辦公室里的她多了幾分活力。
我深吸一口氣，按計劃走向飲水機。
時機恰到好處。
當(dāng)俞婉寧經(jīng)過時，我"恰好"轉(zhuǎn)身，兩人差點相撞。
"對不起，我沒注意——"我假裝剛認(rèn)出她，"俞總？
"俞婉寧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眉："程野？
你怎么在這里？
""我常來這兒鍛煉。
"我露出無辜的表情，"沒想到您也是會員。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中帶著懷疑："是嗎？
那真是...巧合。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
"我指了指遠處的拳擊區(qū)，"我正準(zhǔn)備練一會兒沙袋。
"俞婉寧的眉毛微微挑起："你會拳擊？
""業(yè)余愛好。
"我謙虛地說，實際上大學(xué)時拿過校際比賽亞軍。
她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后點頭："好啊，我正好想活動一下。
"這不在我的計劃內(nèi)。
我本以為她會拒絕，然后我可以借機展開對話。
但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拳擊區(qū)內(nèi)，我戴上手套，對著沙袋做了幾個基本動作。
俞婉寧站在一旁觀察，然后突然說："讓我試試。
"我退開一步。
她上前，擺出標(biāo)準(zhǔn)的站姿，然后——砰！
一記凌厲的首拳擊中沙袋中心。
我瞪大眼睛。
這絕不是初學(xué)者能做到的。
"俞總練過？
"她連續(xù)出拳，動作干凈利落："大學(xué)時是拳擊社的。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見識到了俞婉寧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出拳又快又狠，仿佛沙袋是她的仇人。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下，但她的眼神專注得可怕。
"您打得真好。
"我由衷贊嘆。
她停下動作，喘著氣看我："該你了。
"我點點頭，開始展示一些組合拳法。
運動是我的強項，很快我就沉浸其中，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后，我聽到輕微的掌聲。
俞婉寧站在一旁，臉上有一絲贊許："沒想到你真有本事。
""彼此彼此。
"我擦擦汗，"要不要比試一下？
點到為止。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戴上護具："別后悔。
"我們在軟墊上擺開架勢。
俞婉寧的進攻很積極，但我憑借經(jīng)驗和力量優(yōu)勢占據(jù)上風(fēng)。
幾個回合后，我抓住一個機會，假裝要出右拳，實際上一個滑步轉(zhuǎn)到她側(cè)面，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得分。
"我笑著說。
俞婉寧轉(zhuǎn)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也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真心的笑容："狡猾。
"就在這一刻，健身房的廣播響起："俞婉寧女士，前臺有您的電話。
"她皺了皺眉："我得去接一下。
""一起吧，我也該休息了。
"我跟上她。
前臺處，俞婉寧接過電話，表情逐漸嚴(yán)肅："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她對我說："公司有事，我得先走。
""等等，"我鼓起勇氣，"俞總，其實今天不是巧合。
我想再談?wù)勎业捻椖俊?br>
"她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所以這是精心設(shè)計的？
""部分是。
"我老實承認(rèn)，"但我的拳擊技術(shù)是真的，對項目的信心也是真的。
"俞婉寧搖搖頭："程野，我欣賞你的執(zhí)著，但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還有一個原因。
"我快速說道，"我聽說您面臨一些...家族壓力。
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你什么意思？
""假扮情侶。
"我首視她的眼睛，"您需要一個擋箭牌，我需要一個機會。
三個月，如果到時候您依然不看好極速達，我立刻消失。
"俞婉寧盯著我，時間仿佛凝固。
就在我以為她要叫保安時，她突然問："為什么是你？
""因為我不怕您。
"我坦然回答，"而且我有足夠的動力演好這場戲。
"她陷入思考。
我屏住呼吸等待。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
"最終她說，"帶上詳細(xì)的方案...包括合作的細(xì)節(jié)。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背影挺拔如常。
但我注意到，她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我長出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張明發(fā)消息："第一步，成功。
"張明秒回："你瘋了。
"我笑著收起手機。
也許我是瘋了。
但創(chuàng)業(yè)不就是一場豪賭嗎？
而這次，我感覺自己摸到了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