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芝士蛋糕夢撞上陸銘逸的死亡凝視
等看戲?我先溜為敬
我噠噠地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比私奔還刺激,這是越獄。”我系好安全帶,急哄哄地道:“快快快,開車,趁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引擎轟鳴的瞬間,我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莊園,發(fā)出了反派般的猖狂大笑:“我!溫沐!終于自由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身后隱約傳來我媽尖叫:“快攔住她!她行李箱里裝的是我的鱷魚皮*roken!怎么樣姐們,去哪慶祝一下?”林希妤的話提醒了我?!皯c祝!對!此等幸事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我興奮得搓手手,掏出之前就在手機備忘錄里寫的“逃離溫室后必做100件事”,**宣布:“第一站,臭豆腐。第二站,螺螄粉。第三站,老兵**!”車窗外風(fēng)呼呼灌進來,帶著路邊攤的煙火氣,混著孜然香。從前,我在**每一餐吃什么都有專人控制:發(fā)胖的不能吃,容易讓臉色變黃的不準(zhǔn)吃,味道很臭的更是不允許。但現(xiàn)在,我把車窗按下去,歡呼一聲,對著夜空大喊:“去他的名媛禮儀,姐要當(dāng)快樂的吃貨了!” “得了吧,就你這嬌生慣養(yǎng)的胃,幾串**就能讓你進醫(yī)院。”林希妤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刀:“再說了,你當(dāng)陸銘逸是死的?”我瞬間噎住,囂張氣焰滅了一半。“陸銘逸”這個名字像一盆冰水當(dāng)頭澆下。林希妤見我沉默,嘖了一聲:“怎么?慫了?”我扯了扯嘴角:“不是我慫,聯(lián)姻是兩家間的核心利益交換,最靠譜的當(dāng)然是親生女兒,我算哪根蔥,倒不如識相點,自己主動保持距離。” “少來,你倆從小一起長大,陸銘逸對你……” “你想多了,”我搖搖頭,“商業(yè)聯(lián)姻而己,他那么冷酷無情,才不會在乎聯(lián)姻對象是溫沐還是溫芷遙,反正是**人就行了。”陸銘逸是什么人?是16歲就能在談判桌上逼得對手冷汗層層的富家繼承人,是20歲接手家族企業(yè),手段狠厲到令人膽寒的商界新貴。感情對他來說大概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為何幸福如履薄冰?我心碎地想,從前是老公,以后就是妹夫了。宿醉的第二天中午,我頂著仿佛被10輛卡車碾過的腦袋,迷迷瞪瞪地從床上爬起來。窗外陽光燦爛,我瞇著眼一看手機,下午1點半,很好!首接睡過了早餐和午餐,不愧是我。手機里塞滿了林希妤的消息轟炸:怎么樣?昨天和陸銘逸相處愉快嗎?解鎖了幾個地點?床上?沙發(fā)上?鏡子前?落地窗前?別太感謝姐,畢竟你覬覦他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把持不住人之常情。(瘋狂眨眼.GIF)話又說回來了,陸銘逸那小子吃的可真好。什么陸銘逸?哪來的陸銘逸?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從斷片的記憶里挖出點蛛絲馬跡,但腦子里只有一片混沌。往下翻還有一條視頻,點開的瞬間,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畫面里,我面色酡紅,雙眼迷茫,腳踩塑料凳,45度角仰望星空,憂郁地*了口AD鈣奶,深沉地開口:“小妤,你要記住,愛情會背叛你,但小蛋糕不會?!绷窒fピ捓镌捦獬錆M嫌棄:“說人話?!蔽仪f嚴(yán)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鏡頭,另一只手緩緩從包里掏出一頂雪白的廚師帽,鄭重其事地戴在頭上,語氣肅穆:“過去的溫沐己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之溫沐,未來要讓你排隊3小時都買不到招牌芝士蛋糕的女人!”林希妤笑點太低,首接笑到了隔壁桌,鏡頭瘋狂抖動:“哈哈哈你這裝二病,等等,”視頻里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你后面……”我嗤之以鼻,頭也不回:“又想騙我,上次在KTV你也是這么……”下一秒視頻里的我突然僵住,因為視頻里一只修長冷白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我醉醺醺回頭,對上一雙熟悉的、略帶無奈的眼睛。是陸銘逸,陸銘逸西裝革履,領(lǐng)帶一絲不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精英氣場,和**攤的煙火氣格格不入。而我,正踩在塑料凳上,頭頂廚師帽,手里還舉著半瓶AD鈣奶??諝饽?,視頻里的我眨了眨眼,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咦?陸銘逸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我在做夢嗎?”我湊近陸銘逸,醉眼朦朧地打量他,“不過這個陸銘逸怎么冷冰冰的,都不會笑?!闭f著我雙手突然捧住他的臉,用力往上一提,強行給他扯出一個微笑,陸銘逸的眼鏡都被我推歪了。鏡片后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罕見地睜大,長睫輕顫。視頻戛然而止,我手機啪嗒掉在床上,我整個人滑到地上,捂住臉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哀嚎:讓我死!正當(dāng)我思考著如何體面地逃離地球時,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陸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