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穹1201年。小說叫做《天穹將熄》是有名無實的白問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天穹1201年。陽光穿透巨大的全息投影廣告牌,在地面灑下斑駁光影。廣告牌上,流光溢彩的仙舟與懸浮列車并駕齊驅(qū),衣袂飄飄的古裝修士手持最新款“靈犀”通訊玉符,笑容滿面地展示著“天穹和平慶典1201周年,靈能折扣季!”的字樣。街道上,行人穿梭如織:西裝革履夾公文包的上班族,身著改良道袍、背負長劍的修士學生,還有眾多融合了科技與修真元素的奇裝異服潮流青年??諝庵袕浡`能引擎懸浮車特有的、類似雨后青草的...
陽光穿透巨大的全息投影廣告牌,在地面灑下斑駁光影。
廣告牌上,流光溢彩的仙舟與懸浮列車并駕齊驅(qū),衣袂飄飄的古裝修士手持最新款“靈犀”通訊玉符,笑容滿面地展示著“天穹和平慶典1201周年,靈能折扣季!”
的字樣。
街道上,行人穿梭如織:西裝革履夾公文包的上班族,身著改良道袍、背負長劍的修士學生,還有眾多融合了科技與修真元素的奇裝異服潮流青年。
空氣中彌漫著靈能引擎懸浮車特有的、類似雨后青草的清新氣息,混合著路邊“靈食齋”飄出的**香氣。
這里是祖星,一個科技與修真奇妙交融、享受了1201年和平的新時代。
在城市邊緣由舊工業(yè)區(qū)改造的靈能轉(zhuǎn)換樞紐站,林楓叼著一根能量棒,目光投向天穹屏障上那些細微裂縫。
他聽聞過那段歷史:1201年前,祖星突遭外來修仙者入侵,危亡之際,祖星的世界意識覺醒,以無上偉力將入侵者隔絕在外,形成這層巨大屏障,暫時擋住了敵人。
祖星最后的力量則化作靈氣彌漫大地,讓祖星之人重獲修行能力,開啟了如今科技與修真并存的新**。
林楓的修為不高,卡在靈能境中期好幾年了,在玄劫這種**組織里,屬于標準的“后勤咸魚”。
但他有個優(yōu)點:清醒,且善于觀察和權(quán)衡利弊。
他不似熱血青年整日喊著“除魔衛(wèi)道”,也不像某些老油條對天穹裂縫的異動視而不見。
他清楚地知道,和平是脆弱的,而自己的斤兩,在真正的風暴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
因此,他選擇在后勤部混著,拿著穩(wěn)定薪水,修修探測器,同時利用職務之便盡可能多地收集關(guān)于裂縫的信息——不為當英雄,只為萬一哪天真的“天塌了”,自己能比別人跑得快那么零點幾秒。
就在無人注意的時刻,天穹之上的屏障毫無預兆地忽閃了一下。
此刻,林楓正專注于探測器的校準工作。
左手無名指處的戒指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熱,一股陌生的、冰冷的意念似乎牽引著他體內(nèi)微薄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匯聚于指尖,一道玄妙的法陣在指尖流轉(zhuǎn),法陣中心一個〔靈〕的古篆字,精準刺入探測器外殼上一個肉眼難辨的靈力節(jié)點,如同激活了某種沉睡的“開關(guān)”。
“嘶!”
林楓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拇指像觸電般彈開,指根傳來一陣**辣的刺痛,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燎過。
他低頭看去,戴著戒指的手指皮膚微微泛紅,卻不見任何傷口。
而剛才還讀數(shù)不穩(wěn)的探測器,立刻穩(wěn)定了下來。
剛才那個是什么,他確信那個玄妙的法陣〔靈〕絕對不是祖星之法,自己又為何能夠動用?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左手無名指指根處。
那里,常年佩戴著一枚毫不起眼的指環(huán)。
非金非玉,色澤是近乎啞光的暗沉灰黑,觸手冰涼。
樣式古樸,有九道輪紋盤旋而上。
它緊箍指根,仿佛天生就長在那里,與皮肉相連,卻又感覺不到束縛。
據(jù)說是襁褓中便有的東西,像件護身符或無意義的舊物。
它太過普通,毫無作用,甚至給林楓帶來過一段不好的回憶。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
在戒指內(nèi)側(cè)靠近指根皮膚的位置,那原本渾然一體、毫無瑕疵的環(huán)狀表面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極其細微、幾乎微不可察的裂痕!
那裂痕細如發(fā)絲,比最細的蛛絲還要纖細,仿佛是被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崩開。
它極短,可能僅一兩毫米長,顏色比戒指本身的灰黑更深邃,如同虛空之色。
若非林楓常年與精密探測器打交道,練就了遠超常人的目力,且此刻心神完全凝聚于此,他絕對會忽略這微小的瑕疵!
這裂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林楓的心沉了下去。
他無比確定,在今天之前,這枚戒指絕無此痕!
就在這時——嗡——封印**:百分之零點一。
一個冰冷、機械、毫無情感起伏的聲音,如同最精確的儀器讀數(shù),毫無征兆地、首接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清晰得不容置疑,卻又虛幻得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
封印**?
百分之零點一?
封???
什么封???
誰在說話?
聲音從何而來?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就在他凝視這道細微裂痕的瞬間,指根深處那股被戒指強行壓制的灼痛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透過這道縫隙,猛地向外刺了一下!
比之前更尖銳,更冰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魔性?
晚上下班,林楓幾乎是飄回家的。
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唯有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灰黑戒指的冰涼觸感,以及腦海中回蕩的那個冰冷電子音——“封印**:百分之零點一”——清晰得如同刻在骨頭上,帶著令人心悸的重量。
他反鎖房門,拉上厚重的遮光簾,打開隔絕陣法,將城市的霓虹隔絕在外。
狹小的單身公寓陷入一片寂靜的昏暗。
他深吸一口氣,坐到桌前,打開了工作臺燈。
柔和的光線下,他再次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更加內(nèi)斂的暗沉。
他調(diào)動起全身的***,凝聚在指尖,試圖去感受、去重現(xiàn)塔頂時那玄奧的“靈”字法陣和冰冷的灼痛感。
沒有。
空空如也。
他嘗試用微弱的靈能境靈力去觸碰戒指,戒指冰涼依舊,毫無反應。
仿佛又變成那普普通通的戒指,他用指尖細細摩挲戒指內(nèi)側(cè)那道細微的裂痕,觸感光滑,仿佛那裂痕只是一個錯覺,一個光影的把戲。
他甚至拿出自己維修用的高倍放大鏡,對準那道裂痕。
在放大鏡下,裂痕確實存在,細如發(fā)絲,深邃如虛空。
但它也僅僅是一條物理上的縫隙,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戒指本身,也探測不出任何超越普通金屬或礦石的靈力特性。
“難道…真是我壓力太大,產(chǎn)生了幻覺?”
林楓靠在椅背上,疲憊地**眉心。
指尖的灼痛感不知何時也消失了,只剩下戒指那恒定的冰涼。
“封印**?
百分之零點一?
那聲音…也是幻聽?
“本以為自己可像小時候一樣再次萬眾矚目,可失望此刻化作了巨大的疲憊和隨之而來的自我否定。
他將戒指的事情暫時拋在腦后,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麻木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