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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君卻似江樓月
被評為醫(yī)學(xué)教授的那天,我被人綁架至**,右手生生敲入五百顆長釘。
只因我給賀盛京小青梅**時,她落了一滴淚。
我轉(zhuǎn)頭答應(yīng)了導(dǎo)師的邀請,忽略所有消息,出國進修。
第一年,賀盛京出現(xiàn)在我被混混**的小巷里,為我命懸一線。
第二年,他在兩國之間來回穿梭,只為看我一眼。
第三年,他的書信總能漂洋過海到我手中。
......
六年后,我作為醫(yī)學(xué)圣手受邀回國,參與頂尖研討會。
剛要邁入大門,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賀盛京要是知道你這白月光回國,哪里還容得下宋妙歡
不等回復(fù),迎面撞上身穿高定西裝的賀盛京,小心翼翼地護著嬌弱的宋妙歡。
而我剛在路上救了車禍病人,渾身血污狼狽不堪。
他見到我怔在原地。
“今天是圣手回國的日子,歡歡心臟病還等著人家治療,晚點我再找你好嗎?”
我驚訝挑眉,手中鉆戒熠熠生輝,轉(zhuǎn)身便向臺上走去。
身后有人拉住我的手,回過頭是笑臉盈盈的宋妙歡。
“芝卿,這可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醫(yī)學(xué)研討會,你一個手寸斷的人就別湊熱鬧了吧?”
聽清她話里的嘲諷,我回握了上她的手,力道加大了幾分,面上笑容不變。
宋妙歡面容扭曲,汗滴就落了下來。
賀盛京察覺異常,強行將手分開。
他擰眉不滿。
“歡歡說的沒錯,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你去保姆間里等著我結(jié)束了去找你。”
他握著我的手始終沒有放開,我實在惡心得緊,反手送上一記脆亮的耳光!
“醫(yī)學(xué)圣手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研討會,還有誰更有資格?!莫非是你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狼心狗肺的東西?”
圍觀的人們倒吸一口氣,隨即哄堂大笑起來。
“大家都是為了圣手即將問世的新藥來,這瘋子一身血臭得跟掉屎坑里一樣,還敢冒充圣手?!沒錢治病還沒錢照鏡子不成!竟然還對賀總動手?!”
“賀總動動手指頭就能給她碾死!腦子撞壞了吧?!圣手到了不得給她確診個羊癲瘋出來!”
之前我救了身份神秘高貴的人物,引得各路仇家上門報復(fù),不得已只能掩藏真面目。
現(xiàn)在事情處理清楚,研討會不過是為我露面造的勢。
宋妙歡將酸痛的手腕藏在身后,面露譏諷大聲道。
“柳芝卿,當(dāng)年你插足我和盛京的感情狼狽出國,現(xiàn)在還敢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用圣手的身份招搖撞騙!”
話里話外**的指責(zé),讓眾人的目光染上鄙夷。
賀盛京嘴唇微動,又因宋妙歡微紅的眼眶,將話咽下。
“夠了,不說圣手救了那么多顯赫名門,背后有多少人給她撐腰,就說圣手和大家長訂婚,就夠你吃一壺的!”
他語氣不自覺放軟了幾分。
“你愿意和妙歡道歉,我也可以不計較你不告而別出國,既往不咎接你回家。”
賀盛京的語氣帶著賞賜意味,聽得我想笑。
當(dāng)初我好不容易從劫匪手中逃出,回家卻撞見賀盛京和宋妙歡在我們住了五年的主臥,溫存悱惻。
我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圣手之位,可不是為了回到賀家給他做保姆的!
滿腹委屈化作冷笑,我在身上到處翻找起來。
可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負責(zé)人給我寄來的請柬。
我才反應(yīng)過來,怕是剛救人太著急掉落了。
沒等我掏出手**電話,身后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撞上宋妙歡。
她嬌呼一聲倒在地上,手中的酒杯撒了全身,捂著心口面色變得慘白起來。
賀盛京連忙過去將她扶起,小聲安**。
“歡歡別怕,圣手快到了,我都查了,目前只有圣手的新技術(shù)可以救你,我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會求圣手出手的!”
隨即他轉(zhuǎn)頭看向我,毫不客氣地厲聲斥責(zé)。
“你瘋了不成?!歡歡有心臟病你還敢這么對她!”
“這六年我不停給你寫信,希望你能理解我對歡歡的照顧,體諒她身體不好,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善妒!”
他要我諒解什么?
諒解他照顧小青梅到床上去?
我懶得和他多做解釋,搶過服務(wù)員手中的酒瓶。
在宋妙歡的尖叫中,整瓶紅酒從她頭上灑下。
我滿意地砸了酒瓶,拍了拍手,笑得肆意。
“這,才是我做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