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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鎖

朱砂鎖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谷不雨呢
主角:凌聿安,沈硯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31 21: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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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谷不雨呢”的都市小說,《朱砂鎖》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凌聿安沈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排雷:偽骨科,有一點恐怖,接受不了的就不要看了,作者第一次寫,還請見諒,會努力做到文筆越來越好( 正文)沈硯辭的指尖剛觸到雕花窗欞,就被一股寒氣釘在原地。雪粒子打在雙層玻璃上,簌簌像春蠶啃食桑葉。他披著傅景深那件過寬的羊絨披肩,蒼白的手腕從披肩下擺露出來,青藍色的血管像脆弱的冰紋。窗外是凌家別墅的私人花園,雪松被雪壓得低垂,遠處車道上停著輛黑色賓利,引擎還沒熄,尾氣在雪霧里凝成白色的煙。“又在看什...

排雷:偽骨科,有一點恐怖,接受不了的就不要看了,作者第一次寫,還請見諒,會努力做到文筆越來越好( 正文)沈硯辭的指尖剛觸到雕花窗欞,就被一股寒氣釘在原地。

雪粒子打在雙層玻璃上,簌簌像春蠶啃食桑葉。

他披著傅景深那件過寬的羊絨披肩,蒼白的手腕從披肩下擺露出來,青藍色的血管像脆弱的冰紋。

窗外是凌家別墅的私人花園,雪松被雪壓得低垂,遠處車道上停著輛黑色賓利,引擎還沒熄,尾氣在雪霧里凝成白色的煙。

“又在看什么?”

男人的聲音裹著冰碴子砸過來。

沈清辭回頭時,正撞見凌聿安解領(lǐng)帶的動作——他剛從外面回來,黑色大衣肩頭落著未化的雪,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像淬了寒的黑曜石,掃過他發(fā)紅的指尖時,眉頭猛地蹙起。

“外面零下七度?!?br>
凌聿安走過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住他的手腕往回帶。

他的掌心很熱,帶著淡淡的雪松須后水味,是沈硯辭從小聞到大的味道。

可這溫度燙得沈清辭縮了縮手,喉間涌上一陣*意,忍不住低低咳了兩聲。

“咳咳……”他咳得急了,單薄的肩膀顫得像風中的蝶翼,披肩滑落下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真絲睡袍。

凌聿安眼疾手快地撈住披肩重新裹緊他,動作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在觸到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時,指尖莫名頓了頓。

“說了多少次,別靠近窗戶?!?br>
凌聿安的聲音沉得像結(jié)了冰的湖,“周醫(yī)生說你的體質(zhì)受不得寒?!?br>
沈硯辭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地方。

凌聿安的無名指上戴著枚鉑金戒指,轉(zhuǎn)動時會折射出冷光——那是凌家繼承人的標志,也是束縛他的枷鎖。

從他記事起,凌家人就說他是凌聿安的“藥”,得一輩子待在凌聿安身邊,否則兩人都會活不成。

可藥是會被嫌苦的。

就像此刻,凌聿安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松開手時力道重得像在甩開什么,轉(zhuǎn)身走向書房的背影,透著毫不掩飾的煩躁。

沈硯辭望著他的背影,咳得更兇了。

咳到眼角沁出淚時,他忽然看見地毯上多了團毛茸茸的白影。

是那只只有他能看見的白貓,正用尾巴尖輕輕掃他的腳踝。

白貓的眼睛是剔透的琥珀色,此刻卻泛著警惕的青光,朝書房的方向齜了齜牙。

每次凌聿安動怒,白貓就會這樣。

沈硯辭摸了摸貓背,輕聲問:“他又不高興了?”

白貓沒理他,縱身跳上窗臺,爪子在玻璃上拍了拍。

沈硯辭順著它拍的地方看去——雪地里不知何時多了串腳印,從花園深處一首延伸到別墅墻角,腳印很淺,邊緣卻泛著種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沒穿鞋。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沈硯辭的呼吸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在窗玻璃上劃了道弧線。

他沒注意到,那道弧線落下的瞬間,雪地里的腳印突然扭曲了一下,像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抹去。

“在做什么?”

凌聿安不知何時站在身后,聲音里的冰碴子幾乎要割傷人。

沈硯辭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轉(zhuǎn)過身,卻撞進對方驟然收緊的懷抱里。

沈硯辭表面是凌聿安羽翼下的易碎品,面色常年蒼白,咳疾纏身,稍動即累,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實則是百年難遇的“靈媒體質(zhì)”,能感知到常人看不見的陰物,身體的病痛皆因被這些陰物侵擾所致。

他看似溫順,內(nèi)心卻藏著對自由的渴望,以及不為人知的天賦,沈硯辭的心跳很快,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震動,像是在恐懼什么。

“別動?!?br>
凌聿安的下巴抵在他發(fā)頂,呼吸滾燙,“就站在這里?!?br>
沈硯辭僵著身子,聽見他手機里傳來助理驚慌的聲音:“凌總,老宅那邊……又出事了,張媽說看見鏡子里有黑影……知道了?!?br>
凌聿安打斷他,掛電話時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他松開沈清辭,后退半步時,目光落在窗玻璃上那道淺淺的弧線印上,瞳孔猛地一縮。

那道弧線歪歪扭扭,像個沒畫完的符咒。

“誰教你畫的?”

凌聿安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里翻涌著沈清辭看不懂的情緒,有憤怒,有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沈硯辭被捏得疼了,咳著搖頭:“我沒有……”話沒說完,別墅里的吊燈突然晃了晃,暖黃的光瞬間變成詭異的青綠色。

白貓炸著毛弓起背,對著空氣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叫。

凌聿安臉色驟變,一把將沈硯辭拽進懷里按在地上,同時扯下墻上的裝飾劍——那劍鞘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是玄門高人送的護身符。

“砰!”

二樓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

沈硯辭埋在凌聿安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凌聿安的血。

剛才拉扯時,他的手背被劍鞘劃破了,血珠滴在地毯上,竟詭異地凝成了個小小的符文形狀。

吊燈的光緩緩恢復正常。

凌聿安松開手,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又看了看沈硯辭蒼白如紙的臉,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最終只啞著嗓子說:“以后不許再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沈硯辭沒應聲。

他望著天花板,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看見個穿著青灰色旗袍的女人,正從吊燈上垂下來,長發(fā)遮著臉,腳尖離凌聿安的頭頂只有一寸。

而那女人的脖頸上,有一道和他鎖骨處一模一樣的朱砂印記。

白貓*了*他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他鎖骨處若隱若現(xiàn)的紅痕。

沈硯辭忽然意識到,或許凌家的人說錯了。

他不是凌聿安的藥。

他們是被同一條鎖鏈捆著的囚徒。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