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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歡迎來到七零年代

七零之這個知青心地善良素質不詳

再次有意識時,季瀾音正抬腳要往前走。

身體下意識前傾,還好被身后一人拉住,要不然她指定要摔倒然后被踩踏。

眼前是一輛嶄新的綠皮火車,擁擠的人群不斷往里面擠,更夸張的還有翻窗戶進去的。

季瀾音轉頭,朝身后人道謝。

那人擺擺手,紅著臉說,“沒事沒事?!?br>
根本不用發(fā)力,季瀾音被人群擠著上了火車,車廂己經滿滿當當沒有空位。

季瀾音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更別提各種不知名的氣味一陣陣傳來。

“嘔?!?br>
季瀾音被熏的干嘔。

‘我不行了,我要下車系統(tǒng)。

’季瀾音在心里瘋狂喊系統(tǒng)。

‘做為同事,福利待遇自然是給宿主爭取最好的,請宿主摸摸口袋。

’季瀾音立馬摸向口袋,是一張臥鋪車票,季瀾音趕忙攥緊車票往前面車廂里擠。

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逆著涌動的人潮往臥鋪車廂擠。

嘴里不停喊著著,“讓一讓,麻煩讓一讓,謝謝了謝謝了”。

得虧她愛看年代文,對于這個特殊的年代接受的還算快。

周圍的**多帶著大包小包,活雞活鴨都不算啥。

一只“嗷嗷”叫個不停的豬崽子被大爺緊緊抱住,對著路過季瀾音罵罵咧咧,讓她不要擠到他的小豬仔。

季瀾音……怎么還有帶豬上火車的,那大爺看她的眼神,更是像在看偷豬賊一樣。

往前挪幾步,一個大媽只顧著護著懷里的孩子,有人擠也不動。

季瀾音被卡在這里寸步難行。

渾濁的空氣里混著汗味、劣質**的味道和動物糞便的味道。

比聞一個185剛運動完的體育生都是毛毛的胳肢窩還上頭。

就在寸步難行時,季瀾音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推了一下,差點撞門框上。

她皺緊眉頭,借著這股推力往前竄了兩步,總算看到了臥鋪車廂的門。

回頭看,是剛剛差點摔倒時扶她一把的男生,長相白凈陽光,在一群營養(yǎng)不良的人群中顯得很是鶴立雞群。

“票!

車票拿出來!”

門口驗票的列車員嗓門洪亮,手里的檢票鉗“咔噠”作響。

季瀾音趕快把票遞過去,看著列車員在上面打了個孔,又還給了她。

走進臥鋪車廂,雖然還是擠,但至少有了落腳的地方,空氣也流通了些。

1970年,六月**時節(jié),正是知青上山下鄉(xiāng)的**時期。

她按照票上的號碼找到鋪位,是個下鋪。

旁邊己經坐了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用一塊灰撲撲的布擦著手里的搪瓷缸。

“姑娘,你鋪位是這兒?”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點詫異,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有實力坐臥鋪。

季瀾音點點頭,把隨身的挎包放在鋪位上。

她沒什么行李,除了身上的碎花裙和小皮鞋,就只有這個鼓鼓囊囊的斜挎包。

‘系統(tǒng),現(xiàn)在這里感覺和我看的年代文差不多唉,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什么?

’季瀾音在心里問道。

光團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宿主現(xiàn)在在藍星的七零年代。

’宿主現(xiàn)在是一名烈士孤兒,父母都是為國捐軀的烈士。

宿主是主動下鄉(xiāng),為祖國大好河山建設出一份力的好青年。

當然,做為天道的員工,補償福利是很豐厚的。

宿主現(xiàn)有存款一共有一萬零五百元和這個年代所有的票據,己經為宿主更換成全國通用票。

部分常用票和六十元下鄉(xiāng)補貼在宿主背包里,其余的額度在系統(tǒng)私人銀行里幫宿主存放,隨用隨取。

’季瀾音激動,在心里不停的夸系統(tǒng)是個好同事。

在現(xiàn)代一個月只有一千塊錢生活費的她突然手握一萬巨款,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花,久久不能壓下心中激動。

綠色的鐵皮車廂,她的鋪位剛好在窗戶邊。

窗戶大開著,可以看見窗外形形**的人群。

季瀾音趴在窗邊往下看,月臺上擠滿了送別的人,熙熙攘攘的像一鍋煮沸的粥。

這時斜對面上鋪傳來“哐當”一聲響,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砸在季瀾音的鋪位邊緣,帶起的灰塵落在她的碎花裙上。

“不好意思啊同志,手滑了?!?br>
說話的是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裝,眼神卻帶著點不饒人的銳利,“這包沉,我挪不動,你幫我遞上來唄?”

季瀾音沒理會,旁邊擦搪瓷缸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口,“小姑娘,這是人家姑**鋪位,別亂扔東西?!?br>
被睡的的姑娘撇撇嘴,沒理男人,反而盯著季瀾音的小皮鞋,“穿這么花哨去下鄉(xiāng),是去當知青還是去游山玩水?。俊?br>
然后那姑娘又指著她的挎包:“這里面裝的啥?

看你細皮嫩肉的,怕不是帶了些資產階級的玩意兒?”

話音剛落,雙馬尾突然伸手想去翻季瀾音的包。

季瀾音下意識往后一躲,包帶勒得胳膊生疼,“你要搶錢???”

“我就看看怎么了,大家都是去下鄉(xiāng)的,藏著掖著干啥?”

雙馬尾梗著脖子,“說不定是投機倒把的東西,我得替組織****!”

季瀾音上上下下把這人打量一遍后才開口,“按你這么說,上火車的同志哪一個沒帶包裹,咋地,大家也投機倒把了?”

“說我穿的好,你自己不也穿著沒有補丁的衣服,你肯定也沒少投機倒把吧?”

季瀾音嘴巴張張合合,不給麻花辮插話的機會。

麻花辮臉漲得通紅,卻愣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梗著脖子瞪著季瀾音。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這姑娘說話也太沖了,人家?guī)蛾P她啥事?”

“就是,看人家穿得好就說投機倒把,這**可不能亂扣。

““我看她自己那包鼓鼓囊囊的,指不定藏了啥呢?!?br>
中年男人放下搪瓷缸,慢悠悠開口,“出門在外,互相體諒著點好。

都是去下鄉(xiāng)的同志,沒必要揪著這點事不放?!?br>
季瀾音瞥了一眼這個大叔,管住自己的嘴巴沒在吭聲。

麻花辮被說得下不來臺,狠狠跺了跺腳,抓起自己的帆布包往鋪上一摔,背過身去不再說話,只是肩膀還在微微發(fā)抖,顯然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