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避難所的真相
末世：從養(yǎng)活老婆開始稱王
我背著她穿過破敗的街道，腳下的碎玻璃和干涸的血跡硌得生疼。
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像是從幾個街區(qū)外傳來的，不知道又是哪幫人火拼。
她的呼吸貼著我的后頸，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那點溫?zé)釁s讓我心里莫名地一緊。
天快黑了，再不找個地方**，等到那些東西出來，就麻煩了。
我選了個廢棄的居民樓，外墻裂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窗戶基本都碎了，門也歪在一邊，像張著嘴的怪獸。
我繞到后面，從消防通道進去的。
這樓看起來沒人住很久了，樓梯間的燈早就燒壞了，一股子霉味混著焦糊氣，嗆得人想吐。
我把她放下，扶著墻喘了口氣。
她比我想象的還要輕，瘦得幾乎只剩骨頭架子了。
我蹲下身，把她背靠墻放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點燙，但不算高燒。
我松了口氣，摸出水壺灌了兩口，又把她的頭輕輕托起來，讓她喝了幾口。
她沒醒，只是喉嚨里發(fā)出一點輕微的咕嚕聲，像是夢里的回應(yīng)。
我站起身，開始檢查這棟樓。
一樓大廳己經(jīng)被人翻得差不多了，貨架倒了，墻上的瓷磚掉了大半，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和散落的彈殼。
我撿起一枚，還能看出是軍用**，估計之前這兒發(fā)生過戰(zhàn)斗。
我順著樓梯往上走，邊走邊聽有沒有動靜。
二樓的走廊黑乎乎的，盡頭的窗戶被什么東西砸碎了，風(fēng)呼呼地灌進來。
我推開幾扇門看了看，有的門鎖壞了，里面空蕩蕩的；有一間還留著張破床，床墊塌了一半，上面有干涸的血跡。
三樓的情況差不多，西樓開始，樓道里多了些抓痕，墻上能看到指甲刮出來的溝壑，還有幾處像是被什么重物砸過，水泥都崩飛了。
五樓最里面那間屋子還算完整，門沒壞，鎖也能擰上。
我推開門，里面很干凈，角落里堆著幾個空礦泉水瓶和一包方便面袋子，看來有人住過，但現(xiàn)在己經(jīng)走了。
我把她抱進來，輕輕放在地上。
屋子里太冷，我得想辦法生個火。
我在樓下?lián)炝诵┧芰掀亢图埾渥?，又從隔壁廢墟里翻出幾根木棍，湊合著在屋里點了堆小火。
火光映著墻上的裂縫，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從墻里鉆出什么東西來。
我坐下來，靠在墻邊，看著她。
她臉上沾著血，嘴唇干裂得滲血了，頭發(fā)亂糟糟的，遮住了半張臉。
但我還是能看清她的五官，挺清秀的，就是太瘦了，臉頰凹進去，顯得整個人都憔悴得不行。
我正想著要不要再給她喂點水，她突然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里一片驚恐，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我條件反射地抽刀，但她己經(jīng)翻身坐起來了，動作雖然慢，但很利索。
她盯著我，眼神警惕，像是在看一個敵人。
“別動。”
我低聲說，刀尖微微壓下去一點。
她沒動，但手指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你是誰？”
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眼神里帶著戒備，還有點……害怕？
我皺眉，手一翻，把她的手腕扭過來，想看看她手腕上的紅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掙扎，但身體太虛弱了，根本掙不開。
我捏著她的手腕，湊近火光，仔細(xì)看了看那道紅印。
不是傷疤，也不是擦傷，像是……烙上去的？
我瞇起眼，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我看穿了什么。
我松開她，往后退了半步，握緊刀柄。
“你是誰？”
我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冷了。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慢慢往后縮了縮，靠在墻角，眼神戒備，但沒有剛才那么緊繃了。
我盯著她，心里己經(jīng)開始懷疑了。
這年頭，活人比喪尸還難纏。
我救過不少人，但大多數(shù)最后都背叛了我。
有的搶了我的物資跑了，有的甚至想殺我奪裝備。
她呢？
她是誰？
我想起她手腕上的紅印，又想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還有她穿的那雙高跟鞋。
這年頭，誰會穿高跟鞋到處跑？
除非……她不是普通的幸存者。
“你到底是誰？”
我聲音低沉，“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出去。”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他們……會來找我。”
我愣了一下。
“誰？”
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我盯著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不是普通人，這點我可以肯定了。
但她也沒有傷害我的意思，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她，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她說的“他們”真的會來找她，那我也跑不了。
我嘆了口氣，把刀收回鞘里。
“睡覺吧。”
我說，“明天再說?！?br>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fù)雜。
我沒再多說什么，靠著墻閉上眼。
火光跳動著，在我們之間投下?lián)u曳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被追。
但我現(xiàn)在只能帶著她，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下。
外面的風(fēng)更大了，吹得窗戶哐當(dāng)作響。
我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睡著了。
……半夜，我突然醒了。
屋子里安靜得嚇人，只有火堆噼啪作響的聲音。
我睜開眼，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她。
她還在原地，靠在墻角，頭低著，像是睡著了。
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坐起來，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機械的轟鳴。
我猛地站起來，走到窗邊，透過破碎的玻璃往外看。
黑夜里，一道刺目的車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前方的街道。
那是一輛裝甲車，車身上漆著****的標(biāo)志——我認(rèn)得那個標(biāo)志，是“凈化者”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完了。
他們來了。
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像是從幾個街區(qū)外傳來的，不知道又是哪幫人火拼。
她的呼吸貼著我的后頸，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那點溫?zé)釁s讓我心里莫名地一緊。
天快黑了，再不找個地方**，等到那些東西出來，就麻煩了。
我選了個廢棄的居民樓，外墻裂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窗戶基本都碎了，門也歪在一邊，像張著嘴的怪獸。
我繞到后面，從消防通道進去的。
這樓看起來沒人住很久了，樓梯間的燈早就燒壞了，一股子霉味混著焦糊氣，嗆得人想吐。
我把她放下，扶著墻喘了口氣。
她比我想象的還要輕，瘦得幾乎只剩骨頭架子了。
我蹲下身，把她背靠墻放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點燙，但不算高燒。
我松了口氣，摸出水壺灌了兩口，又把她的頭輕輕托起來，讓她喝了幾口。
她沒醒，只是喉嚨里發(fā)出一點輕微的咕嚕聲，像是夢里的回應(yīng)。
我站起身，開始檢查這棟樓。
一樓大廳己經(jīng)被人翻得差不多了，貨架倒了，墻上的瓷磚掉了大半，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和散落的彈殼。
我撿起一枚，還能看出是軍用**，估計之前這兒發(fā)生過戰(zhàn)斗。
我順著樓梯往上走，邊走邊聽有沒有動靜。
二樓的走廊黑乎乎的，盡頭的窗戶被什么東西砸碎了，風(fēng)呼呼地灌進來。
我推開幾扇門看了看，有的門鎖壞了，里面空蕩蕩的；有一間還留著張破床，床墊塌了一半，上面有干涸的血跡。
三樓的情況差不多，西樓開始，樓道里多了些抓痕，墻上能看到指甲刮出來的溝壑，還有幾處像是被什么重物砸過，水泥都崩飛了。
五樓最里面那間屋子還算完整，門沒壞，鎖也能擰上。
我推開門，里面很干凈，角落里堆著幾個空礦泉水瓶和一包方便面袋子，看來有人住過，但現(xiàn)在己經(jīng)走了。
我把她抱進來，輕輕放在地上。
屋子里太冷，我得想辦法生個火。
我在樓下?lián)炝诵┧芰掀亢图埾渥?，又從隔壁廢墟里翻出幾根木棍，湊合著在屋里點了堆小火。
火光映著墻上的裂縫，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從墻里鉆出什么東西來。
我坐下來，靠在墻邊，看著她。
她臉上沾著血，嘴唇干裂得滲血了，頭發(fā)亂糟糟的，遮住了半張臉。
但我還是能看清她的五官，挺清秀的，就是太瘦了，臉頰凹進去，顯得整個人都憔悴得不行。
我正想著要不要再給她喂點水，她突然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里一片驚恐，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我條件反射地抽刀，但她己經(jīng)翻身坐起來了，動作雖然慢，但很利索。
她盯著我，眼神警惕，像是在看一個敵人。
“別動。”
我低聲說，刀尖微微壓下去一點。
她沒動，但手指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你是誰？”
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眼神里帶著戒備，還有點……害怕？
我皺眉，手一翻，把她的手腕扭過來，想看看她手腕上的紅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掙扎，但身體太虛弱了，根本掙不開。
我捏著她的手腕，湊近火光，仔細(xì)看了看那道紅印。
不是傷疤，也不是擦傷，像是……烙上去的？
我瞇起眼，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我看穿了什么。
我松開她，往后退了半步，握緊刀柄。
“你是誰？”
我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冷了。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慢慢往后縮了縮，靠在墻角，眼神戒備，但沒有剛才那么緊繃了。
我盯著她，心里己經(jīng)開始懷疑了。
這年頭，活人比喪尸還難纏。
我救過不少人，但大多數(shù)最后都背叛了我。
有的搶了我的物資跑了，有的甚至想殺我奪裝備。
她呢？
她是誰？
我想起她手腕上的紅印，又想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還有她穿的那雙高跟鞋。
這年頭，誰會穿高跟鞋到處跑？
除非……她不是普通的幸存者。
“你到底是誰？”
我聲音低沉，“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出去。”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他們……會來找我。”
我愣了一下。
“誰？”
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我盯著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不是普通人，這點我可以肯定了。
但她也沒有傷害我的意思，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她，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她說的“他們”真的會來找她，那我也跑不了。
我嘆了口氣，把刀收回鞘里。
“睡覺吧。”
我說，“明天再說?！?br>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fù)雜。
我沒再多說什么，靠著墻閉上眼。
火光跳動著，在我們之間投下?lián)u曳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被追。
但我現(xiàn)在只能帶著她，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下。
外面的風(fēng)更大了，吹得窗戶哐當(dāng)作響。
我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睡著了。
……半夜，我突然醒了。
屋子里安靜得嚇人，只有火堆噼啪作響的聲音。
我睜開眼，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她。
她還在原地，靠在墻角，頭低著，像是睡著了。
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坐起來，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機械的轟鳴。
我猛地站起來，走到窗邊，透過破碎的玻璃往外看。
黑夜里，一道刺目的車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前方的街道。
那是一輛裝甲車，車身上漆著****的標(biāo)志——我認(rèn)得那個標(biāo)志，是“凈化者”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完了。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