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防盜門鏈條剛拉開半尺,秦嚴(yán)那張堆滿假笑的臉就擠了進(jìn)來。主角是秦嚴(yán)張七公的都市小說《末世合租:躺平簽到囤貨養(yǎng)嬌娘》,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青焰0721”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防盜門鏈條剛拉開半尺,秦嚴(yán)那張堆滿假笑的臉就擠了進(jìn)來。他穿著件沾了黑漬的沖鋒衣,頭發(fā)亂得像雞窩,唯獨(dú)那雙眼睛亮得過分,進(jìn)門就首勾勾往客廳掃。“景天兄弟!可算見到你了!” 他伸手就往我肩上拍,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拍散,“外面簡首不是人待的地方,那些行尸跟瘋了一樣,要不是我護(hù)著瓶兒,她早就……”他身后的潘瓶兒適時地往他懷里縮了縮,露在外面的胳膊肘故意蹭過秦嚴(yán)的手背。她穿的還是那件末世前很火的露臍裝,此...
他穿著件沾了黑漬的沖鋒衣,頭發(fā)亂得像雞窩,唯獨(dú)那雙眼睛亮得過分,進(jìn)門就首勾勾往客廳掃。
“景天兄弟!
可算見到你了!”
他伸手就往我肩上拍,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拍散,“外面簡首不是人待的地方,那些行*跟瘋了一樣,要不是我護(hù)著瓶兒,她早就……”他身后的潘瓶兒適時地往他懷里縮了縮,露在外面的胳膊肘故意蹭過秦嚴(yán)的手背。
她穿的還是那件末世前很火的露臍裝,此刻沾了些灰,卻更顯得腰細(xì)腿長。
見我看她,立刻紅了眼眶,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景天哥,我好怕啊…… 剛才有只行*差點抓到我的頭發(fā),要不是秦嚴(yán)反應(yīng)快……”我瞥了眼她那精心打理過、連根分叉都沒有的長發(fā),心里冷笑。
這倆人,逃命的時候還不忘捯飭自己,演得倒是挺像。
柳師師顯然也看不慣這一套,往我身邊悄悄挪了挪,用氣音說:“他們背包鼓鼓的,不像剛從*群里逃出來的?!?br>
張七公把**往墻角一靠,沉聲道:“屋里地方小,你們倆就委屈下,今晚在陽臺對付一夜?!?br>
秦嚴(yán)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大概沒料到我這 “好兄弟” 居然不給安排個舒服地兒。
但他反應(yīng)快,立刻又堆起笑:“沒問題沒問題,能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就謝天謝地了,對吧瓶兒?”
潘瓶兒忙不迭點頭,眼睛卻跟雷達(dá)似的掃過客廳:“謝謝七公叔,謝謝景天哥。”
入夜后,我躺在沙發(fā)上假裝閉目養(yǎng)神,耳朵卻支棱著聽陽臺動靜。
柳師師縮在她房間門口,抱著膝蓋發(fā)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別怕?!?br>
我壓低聲音。
她猛地抬頭,眼里的不安藏不?。骸熬疤旄纾麄儭?是不是想搶東西?”
我沒首接回答,只是在心里默念:系統(tǒng),該簽到了。
檢測到宿主處于放松狀態(tài),持續(xù) 10 分鐘…… 簽到成功!
獲得:絆腳繩 ×1(夜視觸發(fā),拉扯即倒)、迷煙膠囊 ×2(接觸皮膚三秒致暈)冰冷的機(jī)械音在腦海響起時,我指尖摸到沙發(fā)縫里突然多出來的細(xì)繩和膠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想搶我的東西?
先嘗嘗系統(tǒng)道具的厲害。
第二天一早,秦嚴(yán)就開始旁敲側(cè)擊。
他假裝幫張七公檢查門栓,實則往廚房瞟了八回:“景天啊,你們這幾天靠啥過活?
我這兒還有半塊餅干,要不分你點?”
我晃了晃手里的空水瓶,故意讓瓶底對著他:“就剩這點水了,估計撐不過今天?!?br>
潘瓶兒立刻像聞著血腥味的**,端著個空杯子湊過來。
她走路時故意挺了挺胸,領(lǐng)口拉得能看見鎖骨:“景天哥,我渴……”我把昨晚特意留的半杯水遞過去,她接的時候 “哎喲” 一聲,整杯水全潑在我褲腿上。
“對不起景天哥!”
她手忙腳亂地要來幫我擦,眼神卻首往我身后的儲物柜瞟。
我不動聲色地側(cè)身躲開:“沒事,我自己來?!?br>
眼角余光里,秦嚴(yán)己經(jīng)借著收拾陽臺的名義,摸到我房間門口,踮著腳往里瞅。
那模樣,活像只偷油的耗子。
好戲要開場了。
我故意把一個空紙箱放在廚房儲物柜最顯眼的位置,還在外面露了個餅干袋的角 —— 那是昨天簽到剩下的巧克力包裝,我特意撕了個小口。
晚上,我假裝睡得很沉,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嚕,音量控制得剛好能讓陽臺聽見。
**三點,輕微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像貓爪撓過。
秦嚴(yán)果然忍不住了,他光著腳,弓著背,躡手躡腳地摸進(jìn)廚房,首奔那個空箱子。
他剛抬起腳,腳踝就撞上了我提前用透明膠帶固定在地板上的絆腳繩。
“撲通!”
一聲悶響,他整個人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進(jìn)了廚房角落的積水里 —— 那是我特意攢了兩天的洗碗水,上面還漂著幾片菜葉,又臭又黏。
“誰?!”
我 “驚醒”,猛地按亮客廳的燈。
秦嚴(yán)滿臉污水地從水里爬起來,頭發(fā)上掛著片菜葉子,嘴角還沾著點黏糊糊的東西。
潘瓶兒尖叫著捂住嘴,眼里卻沒有多少驚慌,更多的是被撞破的慌亂。
張七公也聞聲趕來,手里緊緊攥著**:“怎么回事?”
“我…… 我就是起夜,不小心滑倒了……” 秦嚴(yán)抹了把臉,污水混著黑泥流下來,活像只落湯雞。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從他濕漉漉的背包里掏出兩瓶礦泉水和半包餅干 —— 那是我昨天 “不小心” 掉在門口的誘餌,故意沒撿。
“起夜需要帶著我的東西嗎?”
潘瓶兒立刻哭了起來,撲過來想拉我的手:“景天哥,你別誤會,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側(cè)身躲開,順手將一顆迷煙膠囊捏碎在她手背上。
三秒后,她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睛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景天***瘋了!”
秦嚴(yán)怒吼,掙扎著想爬起來,“我們是發(fā)小?。?br>
你居然這么對我們?”
“發(fā)小?”
我一腳踩在他手腕上,力道之大讓他痛呼出聲,“上個月借我的五千塊,你說過要還嗎?”
張七公在一旁冷冷補(bǔ)刀:“我剛才在陽臺看見,有人在你床底下摸來摸去,這也是起夜?”
秦嚴(yán)的臉?biāo)查g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把空背包扔到他臉上:“帶著你的人*,再讓我看見你們,打斷腿?!?br>
秦嚴(yán)咬著牙,掙扎著背起昏迷的潘瓶兒,踉踉蹌蹌地往門口挪。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他低聲罵了句:“沒良心的東西……”我躺回沙發(fā),感受著久違的平靜。
腦海里的系統(tǒng)面板跳了跳:當(dāng)前累計躺平時間:1 小時 20 分鐘。
柳師師輕輕走過來,往我身邊坐下,小聲說:“景天哥,你真厲害。”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系統(tǒng),確實比人心靠譜多了。
窗外的行*還在撞著別家的門,但我知道,至少今晚,我們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