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昨天的我還是紀子暃
換魂做邪修？百個理由噎住正道
“萬劍歸一債，人皮做燈籠，謝郎踏月來，血洗三千峰……”第一次聽見那在盡域人們深惡痛絕的幾句詩，是在我十歲那年的藥鋪后院。
一個老郎中顫巍巍向我向我走來。
“孩子，要聽……謝公子的故事嗎？”
當時我年歲尚小，只當是大人們嚇唬小孩的鬼故事罷了。
…………………頭痛欲裂時，紀子暃聞到了一股潮濕的霉味。
腦袋像灌了鉛似的沉，眼皮重得掀不開，意識陷在綿密的困意里浮沉。
昏沉中，有什么溫軟的東西正慢悠悠往嘴里探，帶著點潮濕的暖意。
那觸感太輕、太柔，像裹著蜜的羽毛搔過心尖，反倒催得困意更濃，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許是不滿現(xiàn)在這毫無反應，那溫濕的觸感忽然又近了寸，鼻尖先一步撞進一縷甜糯的香氣里。
紀子暃莫名有些發(fā)緊，那東西軟得像化開的糖，卻偏要往深處鉆，都快碰到嗓子眼了。
生理性的抗拒讓他喉頭微微發(fā)緊，想把那作亂的東西頂出去，咽喉卻意外鉗住了些糯軟。
“嗯～”一聲極輕的嬌哼突然撞進耳朵，帶著點*意的氣音擦過耳廓。
紀子暃猛地回神，生理性的反胃感壓過困意，他霍然睜眼——撞進一雙浸了**的杏眼，眼尾泛著薄紅，長睫還微微顫著。
方才那聲嬌哼的余韻，仿佛還黏在空氣里沒散去。
此時一個妙女子正趴在自己身上，場面十分不雅。
這一會紀子暃也管不了什么頭疼了，他現(xiàn)在只是想要一個人給他解釋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那妙齡女子發(fā)現(xiàn)紀子暃突然毫無征兆地醒了，急忙退開了身體，慌慌張張下了床，臉上一陣潮紅。
現(xiàn)在這副緊張的模樣，如果沒有人解釋，那紀子暃肯定也會覺得眼下被占便宜的是她了。
“這、這、這……這是個意外！”
“因為山下不是有說——人醒不過來的時候，嘴對嘴就行了?。?！”
聽到這里，紀子暃很是無語，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孩看的白雪公主還是學的人工呼吸，總之就是沒有學到點子上。
這種情況，哪里會有人伸舌頭，還TM差點伸到他嗓子眼里去了。
人的確可以沒有常識，但是不能沒有個限度啊。
看著紀子暃無語的表情，她顯得十分慌張。
“我……我只是想試一試，但是沒想到庭槐哥哥你真的醒了?！?br>
看見面前的女子語無倫次的講述，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字眼。
“謝庭槐……”他喃喃出聲，喉嚨干澀得像砂紙磨過。
這個名字和那些碎片一起鉆進腦子里，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歸屬感。
可他明明是紀子暃，昨天還在醫(yī)院給妹妹紀子晴講圖書里的故事，看著她插著氧氣管的小**一起一伏，答應她等她好起來，就帶她去看真正的山與海。
“?！币宦暠涞臋C械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嚇了紀子暃一哆嗦。
系統(tǒng)綁定成功。
宿主：紀子暃（當前載體：謝庭槐）。
世界坐標：修真界·靈劍閣。
主線任務：保護沈清瑤。
任務獎勵：實現(xiàn)一個愿望。
任務失敗：抹殺。
紀子暃僵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傳來一陣鈍痛，伴隨著陌生的記憶碎片涌進來：青灰色的山門、刻著“靈劍閣”三個字的石碑、穿著灰布道袍的少年們在演武場練一套蹩腳的劍法。
還有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總愛蹲在石階上看他背書，見他抬頭就往嘴里塞顆野山楂，酸得眉眼都皺成一團。
一大堆不屬于他的記憶硬塞了進來。
“愿望……”他心臟狂跳起來。
如果能實現(xiàn)愿望，是不是可以讓子晴的病好起來？
那個從小就被困在病房里，連風都不能多吹的妹妹，她還在等他回去。
任務提示：沈清瑤為原主謝庭槐青梅竹馬，當前安全。
任務模式：持續(xù)性。
“持續(xù)性？
這是什么鬼？”
保護沈清瑤？
那個記憶中總吃野山楂的姑娘嗎？
他下意識咽下口水，那里除了不適感，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就像是沈清瑤的發(fā)梢掃過他手背時的觸感，軟得像羽毛。
他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孩就是沈清瑤。
比記憶碎片里長高了些，一雙盛滿秋水的杏眼，微微俯身，月白裙裾垂落在青石板上，發(fā)間玉簪映著白天的光暈，側(cè)臉線條干凈利落。
這里沒有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出租屋窗臺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散發(fā)的土腥氣。
他費力地睜全眼，視線里是灰撲撲的房梁，結(jié)著蛛網(wǎng)，像某種丑陋的血管蔓延向屋頂破洞——那里漏下一縷慘白的天光，正好照在他手背上。
記憶里，自己的手沒有這么白凈——這不是他的手。
指節(jié)偏細，虎口處有層薄薄的繭，掌心卻光滑得很，不很像是常年握著筆的大學生該有的樣子。
紀子暃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外傳來輕叩聲，帶著點遲疑：“庭槐？
你醒了嗎？
該去領今日的丹藥了?！?br>
是個溫和的男聲，像浸在溪水里的玉石，清潤得讓人安心。
沈清瑤聽到后立馬愣住，隨后馬上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紀子暃來不及拉住她，于是憑著那點陌生的記憶，拉開門，門外站著個白衣青年，身形挺拔，眉眼疏朗，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陽光落在他發(fā)梢，鍍上一層金邊，連靈劍閣這破落地方的灰墻都仿佛亮堂了些。
“溫玉師兄。”
紀子暃聽見自己的聲音這么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親切。
溫玉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難受嗎？
昨**練劍時走火入魔，三魂七魄倒像是散了一半，可把清瑤嚇壞了?！?br>
他指尖微涼，動作自然又親昵，像是有過千百遍。
紀子暃往后縮了縮，喉嚨發(fā)緊。
畢竟他不認識這個溫玉，但原本身體里的“謝庭槐”似乎對他很信任。
“好多了?！?br>
他含糊道，視線別過溫玉，看見遠處的石階上，沈清瑤半蹲著細喘。
她手里拿著個藥簍，見他看過來，眼神閃躲了會，快步走過來，從簍子里拿出個油紙包遞給他：“給，溫師兄托廚房給你燉的冰糖雪梨，我剛才就放涼了會，應該不燙了?！?br>
她遞東西時手指碰到他的，溫熱的，帶著點草藥的清香。
紀子暃接過油紙包，指尖有些發(fā)顫。
面前的這個人，他要拼盡全力去保護嗎？
如果能完成任務，是不是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愿望？
“謝謝?！?br>
他低聲道。
沈清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跟……跟我客氣什么！”
“快趁熱吃，吃完了跟我去后山采點止血草，前幾**說想學治傷藥的?！?br>
她后面的語氣熟稔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自然得讓紀子暃心頭一跳。
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
明明他己經(jīng)不是原來的謝庭槐了。
溫玉在一旁看著，忽然輕笑一聲：“看來是真好了，清瑤一叫就肯動了?！?br>
他揉了揉紀子暃的頭發(fā)，動作輕柔，“去吧，晚點記得去領丹藥，張長老今日會親自來?！?br>
提到張長老，沈清瑤的笑容忽然淡了些，拉了拉紀子暃的袖子：“那我們快去快回?！?br>
兩人并肩往后山走，沈清瑤話不多，卻總能在他踩空時扶他一把，在他被樹枝擋路時先一步撥開。
紀子暃沉默地跟著，早就從剛才的鬧劇中抽開思緒，心里反復咀嚼著系統(tǒng)的話。
持續(xù)性任務是什么意思？
到底要保護到什么時候？
怎么才算完成？
“?！毕到y(tǒng)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冰冷。
警告：宿主當前載體謝庭槐，真實體質(zhì)為“萬劍之體”，乃天地間至純劍材。
三日后，靈劍閣張長老將以“提升修為”為名，取其骨髓、剜其心脈，煉制成上品靈劍“青鋒”。
紀子暃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仿佛瞬間凍結(jié)。
劍材？
煉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雙手白皙、纖細，此刻卻像捧著一顆定時**。
或許謝庭槐不是走火入魔，是這具身體本身就注定要被當成材料毀掉？
那他呢？
子晴該怎么辦？
自己原本的身體該如何是好？
他這個占了軀殼的外來者，怕不是也得跟著一起挫骨揚灰。
“怎么了？”
沈清瑤回頭看他，眼里帶著關(guān)切，“臉色這么白？”
紀子暃看著她現(xiàn)在沉靜的眼睛，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了一驚。
他現(xiàn)在必須逃，不僅為了自己，為了子晴，也為了這個還不知道危險的姑娘——系統(tǒng)的任務是保護她，可留在這靈劍閣，誰知道下一個被當成“材料”的會不會是她？
紀子暃有些迷糊，但還是準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清瑤，”他聲音發(fā)顫，卻異常堅定，“我們逃吧?！?br>
一個老郎中顫巍巍向我向我走來。
“孩子，要聽……謝公子的故事嗎？”
當時我年歲尚小，只當是大人們嚇唬小孩的鬼故事罷了。
…………………頭痛欲裂時，紀子暃聞到了一股潮濕的霉味。
腦袋像灌了鉛似的沉，眼皮重得掀不開，意識陷在綿密的困意里浮沉。
昏沉中，有什么溫軟的東西正慢悠悠往嘴里探，帶著點潮濕的暖意。
那觸感太輕、太柔，像裹著蜜的羽毛搔過心尖，反倒催得困意更濃，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許是不滿現(xiàn)在這毫無反應，那溫濕的觸感忽然又近了寸，鼻尖先一步撞進一縷甜糯的香氣里。
紀子暃莫名有些發(fā)緊，那東西軟得像化開的糖，卻偏要往深處鉆，都快碰到嗓子眼了。
生理性的抗拒讓他喉頭微微發(fā)緊，想把那作亂的東西頂出去，咽喉卻意外鉗住了些糯軟。
“嗯～”一聲極輕的嬌哼突然撞進耳朵，帶著點*意的氣音擦過耳廓。
紀子暃猛地回神，生理性的反胃感壓過困意，他霍然睜眼——撞進一雙浸了**的杏眼，眼尾泛著薄紅，長睫還微微顫著。
方才那聲嬌哼的余韻，仿佛還黏在空氣里沒散去。
此時一個妙女子正趴在自己身上，場面十分不雅。
這一會紀子暃也管不了什么頭疼了，他現(xiàn)在只是想要一個人給他解釋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那妙齡女子發(fā)現(xiàn)紀子暃突然毫無征兆地醒了，急忙退開了身體，慌慌張張下了床，臉上一陣潮紅。
現(xiàn)在這副緊張的模樣，如果沒有人解釋，那紀子暃肯定也會覺得眼下被占便宜的是她了。
“這、這、這……這是個意外！”
“因為山下不是有說——人醒不過來的時候，嘴對嘴就行了?。?！”
聽到這里，紀子暃很是無語，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孩看的白雪公主還是學的人工呼吸，總之就是沒有學到點子上。
這種情況，哪里會有人伸舌頭，還TM差點伸到他嗓子眼里去了。
人的確可以沒有常識，但是不能沒有個限度啊。
看著紀子暃無語的表情，她顯得十分慌張。
“我……我只是想試一試，但是沒想到庭槐哥哥你真的醒了?！?br>
看見面前的女子語無倫次的講述，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字眼。
“謝庭槐……”他喃喃出聲，喉嚨干澀得像砂紙磨過。
這個名字和那些碎片一起鉆進腦子里，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歸屬感。
可他明明是紀子暃，昨天還在醫(yī)院給妹妹紀子晴講圖書里的故事，看著她插著氧氣管的小**一起一伏，答應她等她好起來，就帶她去看真正的山與海。
“?！币宦暠涞臋C械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嚇了紀子暃一哆嗦。
系統(tǒng)綁定成功。
宿主：紀子暃（當前載體：謝庭槐）。
世界坐標：修真界·靈劍閣。
主線任務：保護沈清瑤。
任務獎勵：實現(xiàn)一個愿望。
任務失敗：抹殺。
紀子暃僵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傳來一陣鈍痛，伴隨著陌生的記憶碎片涌進來：青灰色的山門、刻著“靈劍閣”三個字的石碑、穿著灰布道袍的少年們在演武場練一套蹩腳的劍法。
還有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總愛蹲在石階上看他背書，見他抬頭就往嘴里塞顆野山楂，酸得眉眼都皺成一團。
一大堆不屬于他的記憶硬塞了進來。
“愿望……”他心臟狂跳起來。
如果能實現(xiàn)愿望，是不是可以讓子晴的病好起來？
那個從小就被困在病房里，連風都不能多吹的妹妹，她還在等他回去。
任務提示：沈清瑤為原主謝庭槐青梅竹馬，當前安全。
任務模式：持續(xù)性。
“持續(xù)性？
這是什么鬼？”
保護沈清瑤？
那個記憶中總吃野山楂的姑娘嗎？
他下意識咽下口水，那里除了不適感，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就像是沈清瑤的發(fā)梢掃過他手背時的觸感，軟得像羽毛。
他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孩就是沈清瑤。
比記憶碎片里長高了些，一雙盛滿秋水的杏眼，微微俯身，月白裙裾垂落在青石板上，發(fā)間玉簪映著白天的光暈，側(cè)臉線條干凈利落。
這里沒有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出租屋窗臺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散發(fā)的土腥氣。
他費力地睜全眼，視線里是灰撲撲的房梁，結(jié)著蛛網(wǎng)，像某種丑陋的血管蔓延向屋頂破洞——那里漏下一縷慘白的天光，正好照在他手背上。
記憶里，自己的手沒有這么白凈——這不是他的手。
指節(jié)偏細，虎口處有層薄薄的繭，掌心卻光滑得很，不很像是常年握著筆的大學生該有的樣子。
紀子暃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外傳來輕叩聲，帶著點遲疑：“庭槐？
你醒了嗎？
該去領今日的丹藥了?！?br>
是個溫和的男聲，像浸在溪水里的玉石，清潤得讓人安心。
沈清瑤聽到后立馬愣住，隨后馬上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紀子暃來不及拉住她，于是憑著那點陌生的記憶，拉開門，門外站著個白衣青年，身形挺拔，眉眼疏朗，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陽光落在他發(fā)梢，鍍上一層金邊，連靈劍閣這破落地方的灰墻都仿佛亮堂了些。
“溫玉師兄。”
紀子暃聽見自己的聲音這么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親切。
溫玉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難受嗎？
昨**練劍時走火入魔，三魂七魄倒像是散了一半，可把清瑤嚇壞了?！?br>
他指尖微涼，動作自然又親昵，像是有過千百遍。
紀子暃往后縮了縮，喉嚨發(fā)緊。
畢竟他不認識這個溫玉，但原本身體里的“謝庭槐”似乎對他很信任。
“好多了?！?br>
他含糊道，視線別過溫玉，看見遠處的石階上，沈清瑤半蹲著細喘。
她手里拿著個藥簍，見他看過來，眼神閃躲了會，快步走過來，從簍子里拿出個油紙包遞給他：“給，溫師兄托廚房給你燉的冰糖雪梨，我剛才就放涼了會，應該不燙了?！?br>
她遞東西時手指碰到他的，溫熱的，帶著點草藥的清香。
紀子暃接過油紙包，指尖有些發(fā)顫。
面前的這個人，他要拼盡全力去保護嗎？
如果能完成任務，是不是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愿望？
“謝謝?！?br>
他低聲道。
沈清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跟……跟我客氣什么！”
“快趁熱吃，吃完了跟我去后山采點止血草，前幾**說想學治傷藥的?！?br>
她后面的語氣熟稔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自然得讓紀子暃心頭一跳。
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
明明他己經(jīng)不是原來的謝庭槐了。
溫玉在一旁看著，忽然輕笑一聲：“看來是真好了，清瑤一叫就肯動了?！?br>
他揉了揉紀子暃的頭發(fā)，動作輕柔，“去吧，晚點記得去領丹藥，張長老今日會親自來?！?br>
提到張長老，沈清瑤的笑容忽然淡了些，拉了拉紀子暃的袖子：“那我們快去快回?！?br>
兩人并肩往后山走，沈清瑤話不多，卻總能在他踩空時扶他一把，在他被樹枝擋路時先一步撥開。
紀子暃沉默地跟著，早就從剛才的鬧劇中抽開思緒，心里反復咀嚼著系統(tǒng)的話。
持續(xù)性任務是什么意思？
到底要保護到什么時候？
怎么才算完成？
“?！毕到y(tǒng)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冰冷。
警告：宿主當前載體謝庭槐，真實體質(zhì)為“萬劍之體”，乃天地間至純劍材。
三日后，靈劍閣張長老將以“提升修為”為名，取其骨髓、剜其心脈，煉制成上品靈劍“青鋒”。
紀子暃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仿佛瞬間凍結(jié)。
劍材？
煉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雙手白皙、纖細，此刻卻像捧著一顆定時**。
或許謝庭槐不是走火入魔，是這具身體本身就注定要被當成材料毀掉？
那他呢？
子晴該怎么辦？
自己原本的身體該如何是好？
他這個占了軀殼的外來者，怕不是也得跟著一起挫骨揚灰。
“怎么了？”
沈清瑤回頭看他，眼里帶著關(guān)切，“臉色這么白？”
紀子暃看著她現(xiàn)在沉靜的眼睛，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了一驚。
他現(xiàn)在必須逃，不僅為了自己，為了子晴，也為了這個還不知道危險的姑娘——系統(tǒng)的任務是保護她，可留在這靈劍閣，誰知道下一個被當成“材料”的會不會是她？
紀子暃有些迷糊，但還是準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清瑤，”他聲音發(fā)顫，卻異常堅定，“我們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