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觀微之術(shù)
大玄鎮(zhèn)妖人
“靖安司辦案，閑人避退！”
兩名提著燈籠的巡檢快步走進(jìn)院子，為首的一人看到沈浪，立刻抱拳道：“沈浪，百戶大人有令，南城坊‘悅來客?！鍪铝耍懔⒖屉S我們前去勘察現(xiàn)場?！?br>
百戶，是巡檢的頂頭上司，官職不大，但管著一個片區(qū)，權(quán)力不小。
沈家眾人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二叔沈柏年連忙起身，拱手道：“二位官爺，不知……出了何事？
小侄他……沈編修，公務(wù)在身，恕不詳談?！?br>
來人顯然不想多說，只是催促沈浪，“沈浪，快些，事態(tài)緊急?！?br>
沈浪將最后一口豬頭肉咽下，用餐巾擦了擦手，重新掛上腰刀。
他回頭看了一眼家人，二嬸劉玉秀的臉上竟有幾分快意，仿佛在說“讓你惹事，這下好了吧”。
二叔則是一臉擔(dān)憂。
只有蘇蘇，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不舍。
沈浪對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大步走出家門，匯入夜色之中。
“老李，到底什么案子？
這么大動靜?！?br>
路上，沈浪向同僚打探。
被稱為老李的巡檢壓低聲音道：“死人了。
悅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死的還是戶部郎中周大人的公子，周文斌。”
戶部郎中的公子？
沈浪心里一沉，這可不是小事。
在神京城里，死個平頭百姓，或許還能拖一拖，但牽扯到**官員的家眷，那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很快，三人便趕到了悅來客棧。
客棧外己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幾名靖安司的同僚守在門口，面色凝重。
客棧掌柜和伙計們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沈浪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的頂頭上司，百戶宋青。
宋青是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留著山羊胡，眼神精明，此刻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看到沈浪，宋青招了招手：“沈浪，你來了。
你小子腦子活，跟我上去看看?！?br>
“是，大人?！?br>
沈浪應(yīng)了一聲，跟著宋青走上二樓。
天字一號房門口，站著兩個衙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很淡，但沈浪的鼻子一向很靈。
走進(jìn)房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明明是暮春，房間里卻像是冰窖一般。
房間陳設(shè)雅致，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倒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是極度驚恐的表情，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極的東西。
“仵作驗過了嗎？”
宋青問道。
一名年老的仵作躬身道：“回大人，驗過了。
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無中毒跡象。
門窗從內(nèi)部反鎖，更無打斗痕跡。
看死者的樣子……像是……像是活活嚇?biāo)赖??！?br>
活活嚇?biāo)溃?br>
宋青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叫什么話？
戶部郎中的兒子，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活活嚇?biāo)涝诜存i的房間里，這案子要是這么報上去，他這個百戶的烏紗帽也別想要了。
沈浪沒有說話，他開始仔細(xì)觀察整個房間。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最大的金手指，不是什么系統(tǒng)，也不是什么老爺爺，而是一種奇異的天賦。
他將其命名為——“觀微之術(shù)”。
當(dāng)他極度專注地觀察某件物品或某個場景時，他的精神會進(jìn)入一種奇特的狀態(tài)，仿佛時間流速變慢，眼前的一切細(xì)節(jié)都會被無限放大，任何蛛絲馬跡都無所遁形。
這能力在他穿越過來后就覺醒了，幫他破過幾樁小偷小摸的案子，在靖安司里博得了一個“腦子活”的名聲。
但今天，他感覺這案子不簡單。
沈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
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墻角細(xì)微的蛛網(wǎng)，桌上茶杯里殘留的茶葉形狀，甚至連地板木紋的走向，都在他眼中變得無比清晰。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門窗完好，從內(nèi)部反鎖，沒有撬動的痕跡。
桌椅板凳擺放整齊，沒有移位。
死者周文斌衣著完整，身上沒有搏斗過的跡象，錢袋也還在腰間，排除了謀財害命。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場意外。
但是……沈浪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八仙桌的桌腿上。
在“觀微之術(shù)”的狀態(tài)下，他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痕跡。
那是一道近乎透明的，仿佛水漬干涸后留下的印記，構(gòu)成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類似符文的圖案。
而且，那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源頭似乎就是這里。
這不是普通的檀香，更像是一種……祭祀用的香料。
沈浪蹲下身，伸出手指，想要觸摸那道痕跡。
“別碰！”
一個清冷如玉石相擊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眾人回頭，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女子。
她身穿一襲素白色的長裙，裙擺繡著繁復(fù)的星辰云紋，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面容絕美，卻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在她身后，跟著兩名同樣身著白衣的侍女，氣質(zhì)同樣清冷。
宋青看到來人，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至極：“不知少司命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yuǎn)迎，恕罪，恕罪！”
少司命？
沈浪心中一動。
他聽說過，在六部之外，大玄王朝還有一個超然的機構(gòu)，名為“觀星樓”。
觀星樓不理朝政，不涉軍務(wù)，專司觀測天象、推演國運、以及……處理一些凡人無法理解的詭異事件。
觀星樓的執(zhí)掌者被稱為“司天監(jiān)”，其下有“大司命”和“少司命”。
眼前這位，竟然就是傳說中神秘莫測的觀星樓少司命？
女子沒有理會宋青，徑首走到沈浪面前，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他剛剛注視的桌腿上。
“怨氣殘留，混雜著‘***’的味道。
此地，曾有邪祟作祟?！?br>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邪祟？！
宋青和一眾巡檢、衙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只是凡人，處理的都是凡間的案子，鬼神之說，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yuǎn)和恐怖。
女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淡淡道：“此人三魂七魄被強行震散，故而驚駭而亡。
你們處理不了，交給我們觀星樓吧?！?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等一下！”
開口的，是沈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宋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沖上去捂住他的嘴。
你一個小小巡檢，也敢叫住觀星樓的少司命？
不要命了！
那白衣女子，洛云曦，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沈浪，清冷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悅。
沈浪頂著巨大的壓力，沉聲道：“少司命大人，你說有邪祟作祟，可否有證據(jù)？”
他不是不信鬼神，穿越這種事都發(fā)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觀微之術(shù)”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洛云曦眉頭微蹙：“你在質(zhì)疑我？”
“不敢。”
沈浪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只是覺得，凡事都要講證據(jù)。
你說有邪祟，它從何而來，又往何處去？
為何偏偏選中了周公子？
這房間門窗反鎖，邪祟又是如何進(jìn)來的？
總不能是穿墻而入吧？”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洛云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想到一個底層巡檢，敢在她面前如此條理清晰地質(zhì)問。
她沉默了片刻，才冷冷開口：“你看到了什么？”
她很敏銳，察覺到沈浪絕不是無的放矢。
沈浪指著那條桌腿，說道：“大人請看這里。
這里有一道符文的痕跡，以及一股特殊的香料味道。
但，這道符文并不完整，似乎被人為擦拭過一部分?！?br>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洛云曦：“而且，我在死者的指甲縫里，看到了一些青黑色的粉末。
如果我沒猜錯，那應(yīng)該是‘三日醉’的毒素混合了某種植物的汁液。
‘三日醉’本身不會致命，但會讓人陷入深度昏迷，任人宰割?！?br>
“最重要的一點，”沈浪的聲音變得沉凝，“這房間的窗戶，雖然是從內(nèi)部反鎖，但窗栓上有一道非常新鮮的劃痕。
說明，有人用極細(xì)的工具，從外面撥開了窗栓，進(jìn)來之后，再重新鎖上，偽造了密室的假象?！?br>
“這根本不是什么邪祟**！”
沈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嫁禍給鬼神的……**！”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沈浪。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觀星樓少司命，洛云曦，那***冰封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震驚。
兩名提著燈籠的巡檢快步走進(jìn)院子，為首的一人看到沈浪，立刻抱拳道：“沈浪，百戶大人有令，南城坊‘悅來客?！鍪铝耍懔⒖屉S我們前去勘察現(xiàn)場?！?br>
百戶，是巡檢的頂頭上司，官職不大，但管著一個片區(qū)，權(quán)力不小。
沈家眾人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二叔沈柏年連忙起身，拱手道：“二位官爺，不知……出了何事？
小侄他……沈編修，公務(wù)在身，恕不詳談?！?br>
來人顯然不想多說，只是催促沈浪，“沈浪，快些，事態(tài)緊急?！?br>
沈浪將最后一口豬頭肉咽下，用餐巾擦了擦手，重新掛上腰刀。
他回頭看了一眼家人，二嬸劉玉秀的臉上竟有幾分快意，仿佛在說“讓你惹事，這下好了吧”。
二叔則是一臉擔(dān)憂。
只有蘇蘇，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不舍。
沈浪對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大步走出家門，匯入夜色之中。
“老李，到底什么案子？
這么大動靜?！?br>
路上，沈浪向同僚打探。
被稱為老李的巡檢壓低聲音道：“死人了。
悅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死的還是戶部郎中周大人的公子，周文斌。”
戶部郎中的公子？
沈浪心里一沉，這可不是小事。
在神京城里，死個平頭百姓，或許還能拖一拖，但牽扯到**官員的家眷，那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很快，三人便趕到了悅來客棧。
客棧外己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幾名靖安司的同僚守在門口，面色凝重。
客棧掌柜和伙計們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沈浪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的頂頭上司，百戶宋青。
宋青是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留著山羊胡，眼神精明，此刻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看到沈浪，宋青招了招手：“沈浪，你來了。
你小子腦子活，跟我上去看看?！?br>
“是，大人?！?br>
沈浪應(yīng)了一聲，跟著宋青走上二樓。
天字一號房門口，站著兩個衙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很淡，但沈浪的鼻子一向很靈。
走進(jìn)房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明明是暮春，房間里卻像是冰窖一般。
房間陳設(shè)雅致，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倒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是極度驚恐的表情，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極的東西。
“仵作驗過了嗎？”
宋青問道。
一名年老的仵作躬身道：“回大人，驗過了。
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無中毒跡象。
門窗從內(nèi)部反鎖，更無打斗痕跡。
看死者的樣子……像是……像是活活嚇?biāo)赖??！?br>
活活嚇?biāo)溃?br>
宋青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叫什么話？
戶部郎中的兒子，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活活嚇?biāo)涝诜存i的房間里，這案子要是這么報上去，他這個百戶的烏紗帽也別想要了。
沈浪沒有說話，他開始仔細(xì)觀察整個房間。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最大的金手指，不是什么系統(tǒng)，也不是什么老爺爺，而是一種奇異的天賦。
他將其命名為——“觀微之術(shù)”。
當(dāng)他極度專注地觀察某件物品或某個場景時，他的精神會進(jìn)入一種奇特的狀態(tài)，仿佛時間流速變慢，眼前的一切細(xì)節(jié)都會被無限放大，任何蛛絲馬跡都無所遁形。
這能力在他穿越過來后就覺醒了，幫他破過幾樁小偷小摸的案子，在靖安司里博得了一個“腦子活”的名聲。
但今天，他感覺這案子不簡單。
沈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
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墻角細(xì)微的蛛網(wǎng)，桌上茶杯里殘留的茶葉形狀，甚至連地板木紋的走向，都在他眼中變得無比清晰。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門窗完好，從內(nèi)部反鎖，沒有撬動的痕跡。
桌椅板凳擺放整齊，沒有移位。
死者周文斌衣著完整，身上沒有搏斗過的跡象，錢袋也還在腰間，排除了謀財害命。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場意外。
但是……沈浪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八仙桌的桌腿上。
在“觀微之術(shù)”的狀態(tài)下，他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痕跡。
那是一道近乎透明的，仿佛水漬干涸后留下的印記，構(gòu)成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類似符文的圖案。
而且，那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源頭似乎就是這里。
這不是普通的檀香，更像是一種……祭祀用的香料。
沈浪蹲下身，伸出手指，想要觸摸那道痕跡。
“別碰！”
一個清冷如玉石相擊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眾人回頭，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女子。
她身穿一襲素白色的長裙，裙擺繡著繁復(fù)的星辰云紋，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面容絕美，卻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在她身后，跟著兩名同樣身著白衣的侍女，氣質(zhì)同樣清冷。
宋青看到來人，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至極：“不知少司命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yuǎn)迎，恕罪，恕罪！”
少司命？
沈浪心中一動。
他聽說過，在六部之外，大玄王朝還有一個超然的機構(gòu)，名為“觀星樓”。
觀星樓不理朝政，不涉軍務(wù)，專司觀測天象、推演國運、以及……處理一些凡人無法理解的詭異事件。
觀星樓的執(zhí)掌者被稱為“司天監(jiān)”，其下有“大司命”和“少司命”。
眼前這位，竟然就是傳說中神秘莫測的觀星樓少司命？
女子沒有理會宋青，徑首走到沈浪面前，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他剛剛注視的桌腿上。
“怨氣殘留，混雜著‘***’的味道。
此地，曾有邪祟作祟?！?br>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邪祟？！
宋青和一眾巡檢、衙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只是凡人，處理的都是凡間的案子，鬼神之說，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yuǎn)和恐怖。
女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淡淡道：“此人三魂七魄被強行震散，故而驚駭而亡。
你們處理不了，交給我們觀星樓吧?！?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等一下！”
開口的，是沈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宋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沖上去捂住他的嘴。
你一個小小巡檢，也敢叫住觀星樓的少司命？
不要命了！
那白衣女子，洛云曦，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沈浪，清冷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悅。
沈浪頂著巨大的壓力，沉聲道：“少司命大人，你說有邪祟作祟，可否有證據(jù)？”
他不是不信鬼神，穿越這種事都發(fā)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觀微之術(shù)”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洛云曦眉頭微蹙：“你在質(zhì)疑我？”
“不敢。”
沈浪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只是覺得，凡事都要講證據(jù)。
你說有邪祟，它從何而來，又往何處去？
為何偏偏選中了周公子？
這房間門窗反鎖，邪祟又是如何進(jìn)來的？
總不能是穿墻而入吧？”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洛云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想到一個底層巡檢，敢在她面前如此條理清晰地質(zhì)問。
她沉默了片刻，才冷冷開口：“你看到了什么？”
她很敏銳，察覺到沈浪絕不是無的放矢。
沈浪指著那條桌腿，說道：“大人請看這里。
這里有一道符文的痕跡，以及一股特殊的香料味道。
但，這道符文并不完整，似乎被人為擦拭過一部分?！?br>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洛云曦：“而且，我在死者的指甲縫里，看到了一些青黑色的粉末。
如果我沒猜錯，那應(yīng)該是‘三日醉’的毒素混合了某種植物的汁液。
‘三日醉’本身不會致命，但會讓人陷入深度昏迷，任人宰割?！?br>
“最重要的一點，”沈浪的聲音變得沉凝，“這房間的窗戶，雖然是從內(nèi)部反鎖，但窗栓上有一道非常新鮮的劃痕。
說明，有人用極細(xì)的工具，從外面撥開了窗栓，進(jìn)來之后，再重新鎖上，偽造了密室的假象?！?br>
“這根本不是什么邪祟**！”
沈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嫁禍給鬼神的……**！”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沈浪。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觀星樓少司命，洛云曦，那***冰封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