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風(fēng)腥咸,卷著木頭發(fā)霉和烈酒的餿味,狠狠灌進(jìn)鼻腔。小說《海賊因果律之王》是知名作者“是見春呀”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林宇格羅格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海風(fēng)腥咸,卷著木頭發(fā)霉和烈酒的餿味,狠狠灌進(jìn)鼻腔。林宇雙手死死抓著一個黃銅湯盆的邊緣,盆里滾燙的肉湯隨著船身劇烈搖晃,不斷有油星濺到他的手背上,燙起一片片紅點。他低著頭,用眼角余光躲避著甲板上那些赤裸著上身、渾身散發(fā)著汗臭的海賊。穿越三天,他己經(jīng)學(xué)會了這里的生存法則。像狗一樣,低頭,沉默,做事。“喂,新來的雜役,快點!船長的午餐都涼了!”一個滿臉橫肉的海賊沖他吼叫,嘴里噴出熏人的酒氣。林宇不敢回應(yīng)...
林宇雙手死死抓著一個黃銅湯盆的邊緣,盆里*燙的肉湯隨著船身劇烈搖晃,不斷有油星濺到他的手背上,燙起一片片紅點。
他低著頭,用眼角余光躲避著甲板上那些**著上身、渾身散發(fā)著汗臭的海賊。
穿越三天,他己經(jīng)學(xué)會了這里的生存法則。
像狗一樣,低頭,沉默,做事。
“喂,新來的雜役,快點!
船長的午餐都涼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海賊沖他吼叫,嘴里噴出熏人的酒氣。
林宇不敢回應(yīng),只能加快腳步,小心翼翼地繞過腳下亂七八糟的纜繩和酒桶。
突然,船體猛地向一側(cè)傾斜!
一個喝得爛醉的海賊抱著酒瓶打了個趔趄,沉重的身體像一堵墻,首首撞在林宇的后背上。
“?。 ?br>
林宇一聲驚呼,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他拼盡全力想穩(wěn)住手中的湯盆,可那股巨力根本無法抗拒。
嘩啦——!
黃銅湯盆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油膩的弧線,*燙的肉湯和里面的肉塊,劈頭蓋臉地澆在了一個男人的靴子上。
那個男人正坐在一個木箱上,擦拭著一柄巨大的鐵拳套。
他就是這艘“爛牙”號的船長,“鐵拳”格羅格。
時間仿佛凝固了。
甲板上所有嘈雜的笑罵聲戛然而生,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帶著看好戲的**與戲謔。
林宇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凈,手腳冰涼。
他沒有絲毫猶豫,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濕滑的甲板上。
“船長!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該死!
我該死!”
林宇把頭顱重重地磕在甲板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他用盡全身力氣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混著甲板上的污水,狼狽不堪。
這是他前世身為社畜,面對無法抗拒的強(qiáng)權(quán)時,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反應(yīng)。
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換取一線生機(jī)。
格羅格緩緩放下手中的鐵拳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沾滿油污的昂貴皮靴。
他沒有發(fā)怒,臉上反而浮現(xiàn)出一抹獰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林宇的頭發(fā),像是拎一只小雞仔一樣,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雜碎,你弄臟了我的靴子。”
格羅格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林宇渾身汗毛倒豎。
“船長,我……我給您擦干凈!
我立刻就給您擦干凈!”
林宇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擦?”
格羅格笑了,露出滿口爛黃的牙齒。
“不,看到你這張臉,我就覺得惡心?!?br>
“正好,最近筋骨有點僵硬?!?br>
話音未落,一只戴著鐵拳套的拳頭,在林宇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沉重的一擊,狠狠砸在林宇的腹部。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林宇感覺自己的胃、肝、腸子,仿佛在一瞬間被這股暴力揉成了一團(tuán),酸水混合著膽汁瘋狂上涌。
他張大嘴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蝦,猛地弓了起來。
“哈哈哈哈!
船長威武!”
“看這小子的表情,***有趣!”
周圍的海賊們爆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狂笑,這血腥的一幕對他們而言,不過是航行中一場助興的余興節(jié)目。
格羅格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松開手,任由林宇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緊接著,他抬起那只被弄臟的皮靴,狠狠一腳踹在林宇的右側(cè)肋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這一次,林宇終于叫了出來,那是一聲混雜著極致痛苦與絕望的凄厲慘嚎。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踹飛,像個破麻袋一樣撞在船艙的墻壁上,然后*落在最陰暗潮濕的角落。
劇痛如潮水般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
肋骨斷了。
內(nèi)臟可能也破了。
他蜷縮在角落里,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斷骨,帶來撕心裂肺的刺痛。
他能聽到海賊們的嘲笑,能聽到格羅格意猶未盡的咂嘴聲,能聞到自己口中涌出的血腥味。
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那些海賊的臉,冷漠、麻木、**。
這個世界,沒有道理可講。
弱,就是原罪。
穿越前的種種幻想,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這里不是熱血冒險的樂園,而是人命不如狗的真實地獄。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從西面八方涌來,將他徹底吞噬。
就在林宇的意識即將被劇痛與失血帶入黑暗時,他模糊的聽覺捕捉到了格羅格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個雜役真沒意思,骨頭跟脆餅干一樣。”
格羅格擦了擦拳套上的血跡,對身旁的大副咧嘴一笑。
“不如這樣,那個叫凱爾的老家伙,干活總是慢吞吞的,看著就煩。”
“把他拖出來,扔下海喂魚吧!
讓大家也看個樂子!”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釬,狠狠刺入了林宇即將熄滅的意識深處。
極致的惡意!
毫無理由的殘暴!
憑什么?
就因為你強(qiáng),就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嗎?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絕望的灰燼中轟然燃起,瞬間燒遍了他的西肢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