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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途共轍

穹途共轍

分類: 玄幻奇幻
作者:CY歸
主角:許宿,宋言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31 11: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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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CY歸”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穹途共轍》,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許宿宋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在廣袤無垠的星際宇宙中,X-73星域宛如被遺忘的角落,卻因資源星的存在成為兵家必爭之地。星際艦隊Alpha長官許宿,正帶領精銳部隊執(zhí)行“破曉行動”——奪取資源星控制權,打破敵方封鎖。戰(zhàn)斗警報劃破寂靜,敵方早己設伏。幽藍光束如毒蛇吐信,密集射向許宿的旗艦“蒼狼號”。許宿站在指揮艙,銀白作戰(zhàn)服襯得身姿挺拔,鎏金眸子里寒芒畢露,“左翼中隊迂回,火力組集中壓制敵能源炮!”她的聲音冷靜得像冰封的星際深淵,指...

在廣袤無垠的星際宇宙中,X-73星域宛如被遺忘的角落,卻因資源星的存在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星際艦隊Al*ha長官許宿,正帶領精銳部隊執(zhí)行“破曉行動”——奪取資源星控制權,打破敵方封鎖。

戰(zhàn)斗警報劃破寂靜,敵方早己設伏。

幽藍光束如毒蛇吐信,密集射向許宿的旗艦“蒼狼號”。

許宿站在指揮艙,銀白作戰(zhàn)服襯得身姿挺拔,鎏金眸子里寒芒畢露,“左翼中隊迂回,火力組集中壓制敵能源炮!”

她的聲音冷靜得像冰封的星際深淵,指揮終端在掌心旋轉出凌厲弧光,每道指令都精準撕開敵方防線。

可敵方王牌機甲“黑翼”突然*出,那暗紫色機甲如死神降臨,光束炮鎖定“蒼狼號”指揮艙。

許宿敏銳察覺,猛地撲向戰(zhàn)術屏,想調整艦體規(guī)避。

就在這時,能源艙被擊中的連鎖**波襲來,一道失控的光束擦過艦壁,瞬間貫穿指揮艙!

劇痛如洶涌星海淹沒許宿,左臂傳來被灼燒的撕裂感,皮膚焦黑,鮮血順著作戰(zhàn)服袖口瘋狂涌出,在銀白面料上暈開猙獰色塊。

副官驚喊:“長官!”

許宿卻咬碎銀牙,抬手按住傷口,指節(jié)因用力泛白,“別慌,繼續(xù)執(zhí)行作戰(zhàn)計劃……我還能撐?!?br>
她額頭冷汗密布,卻硬撐著挺首脊背,鎏金眼眸依舊死死鎖住戰(zhàn)術屏,仿佛那點傷只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這場絞肉機般的戰(zhàn)斗,終于在恒星西沉時暫歇。

許宿被攙扶著走向醫(yī)療艙,步伐踉蹌卻不肯服輸,作戰(zhàn)靴磕在金屬艙道上,濺起幾點血滴。

她深知,星際戰(zhàn)場從不同情弱者,哪怕身為Al*ha,傷痛也只能是前進路上的礫石。

醫(yī)療艙的門滑開時,許宿正用沒受傷的右手按住左臂,血腥味混著硝煙氣在艙內彌漫。

她抬眼掃了圈,看到角落里站著個穿白大褂的人,手指在懸浮光屏上飛快滑動,側臉線條冷得像手術刀。

“姓名,軍銜,傷勢成因?!?br>
那人沒回頭,聲音裹著消毒水的涼,像在讀取儀器數(shù)據(jù)。

許宿靠在艙壁上,作戰(zhàn)靴碾過地面的血漬,“許宿,艦隊指揮官,光束武器灼傷?!?br>
她刻意壓著聲線里的疼,Al*ha的本能讓她拒絕示弱。

白大褂終于轉過來,鏡片后的眼睛沒什么溫度,掃過她焦黑的袖口時,眉頭幾不**地蹙了下。

“躺上去?!?br>
宋言指了指診療臺,金屬臺面泛著冷光,和她的語氣倒是相配。

許宿沒動,只是盯著她胸前的銘牌——宋言,軍醫(yī)。

這才慢吞吞躺上去,左臂搭在臺沿,血珠順著指尖滴在地板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宋言打開醫(yī)療艙,取出納米清創(chuàng)儀。

藍光落在傷口上的瞬間,許宿悶哼一聲,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

宋言的動作沒停,鑷子夾著消毒棉擦拭邊緣,力道精準得像在拆解精密儀器。

“肌肉碳化范圍超過三厘米,神經(jīng)末梢有損傷?!?br>
她陳述著,仿佛在說一塊受損的機甲部件。

許宿閉上眼,懶得接話。

星際戰(zhàn)場上,疼痛是最沒用的東西,就像眼前這Omega,冷漠得倒像個合格的戰(zhàn)士。

清創(chuàng)儀發(fā)出嗡鳴,灼燒感刺得許宿渾身緊繃。

她忽然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穩(wěn)定。

“放松,不然納米機器人無法精準修復。”

宋言的聲音依舊沒起伏,手卻沒移開,白大褂的袖口蹭過許宿的作戰(zhàn)服,帶過一絲極淡的、像雪后松林的氣息。

許宿喉結動了動,終究沒掙開。

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Omega有肢體接觸,卻奇異地沒生出排斥感。

或許是因為對方的信息素太淡,淡得像不存在,又或許是那雙眼睛里的專注,比任何安撫都有用。

縫合用的生物纖維線在宋言指間翻飛,她的手指很長,骨節(jié)分明,握著針的姿勢穩(wěn)得驚人。

許宿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突然覺得這Omega和自己有點像——都習慣用冷硬的殼子裹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在這冰冷的星際里活得更久。

“好了?!?br>
宋言剪斷最后一根線,貼上生物敷料,“三天內別劇烈活動,每日來換藥?!?br>
她轉身收拾器械,背影挺首,像株在寒星里獨自生長的植物。

許宿坐起來,活動了下左臂,痛感減輕了不少。

她瞥了眼宋言的背影,那句“謝謝”終究還是說了出口,盡管在這地方,客套話有時還不如一顆能量彈有用。

許宿離開醫(yī)療艙,回到了指揮艙。

她知道,這場戰(zhàn)斗只是星際戰(zhàn)爭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她和宋言的邂逅,或許只是命運的一次偶然安排。

然而,這次相遇卻在兩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們都清楚,在這片星空下,她們的命運己經(jīng)悄然交織在一起了指揮艙的金屬墻壁泛著冷光,全息星圖在許宿面前展開,無數(shù)數(shù)據(jù)流如星軌般流轉。

她試圖用右手*作戰(zhàn)術終端,可復雜的指令輸入需要雙手配合,單手*作時,光標總在關鍵節(jié)點上偏移。

副官第三次遞來需要簽字的戰(zhàn)損報告時,許宿終于按捺住煩躁,將終端拍在桌面上。

“長官,醫(yī)療艙的通訊請求?!?br>
通訊兵的聲音打破沉默。

許宿揉了揉眉心,接通通訊。

宋言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依舊沒什么溫度:“換藥時間到了。”

“知道了?!?br>
許宿掛斷通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外套,轉身走向醫(yī)療艙。

金屬艙道里回蕩著她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固執(zhí)較勁——她從不是會乖乖休養(yǎng)的人,但這次,竟沒生出違抗醫(yī)囑的念頭。

醫(yī)療艙的門滑開,消毒水味比昨天淡了些,隱約混著草藥香。

宋言正站在器械臺前調配藥劑,白大褂的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躺好?!?br>
許宿依言躺在診療臺上,左臂搭在臺沿。

宋言走過來,指尖捏住生物敷料的邊緣,動作比昨天輕柔了些。

揭開敷料的瞬間,許宿還是倒吸一口冷氣——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紅腫,新生的**組織在藍光下呈現(xiàn)出脆弱的粉色。

“納米機器人在修復神經(jīng),疼是正常的。”

宋言說著,將裝有修復凝膠的針管對準傷口。

透明凝膠接觸皮膚的瞬間,傳來冰涼的觸感,疼意像退潮的海水般緩緩消退。

許宿盯著天花板上的無影燈,忽然開口:“昨天的戰(zhàn)斗,醫(yī)療艙接收了多少傷員?”

“十七個,三個重傷,其余輕傷?!?br>
宋言的回答簡潔明了,手上的動作沒停,“都處理完了?!?br>
“你沒休息?”

宋言終于抬眼看她,鏡片后的目光帶著審視:“你的職責是指揮作戰(zhàn),我的職責是救治傷員。

不需要互相干涉?!?br>
許宿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她看著宋言往傷口上貼新的生物敷料,手指靈活而穩(wěn)定,忽然注意到她無名指第二關節(jié)處有道淺疤,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到過。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頭微動,卻沒追問——她們還沒熟到可以打聽彼此的過去。

換完藥,宋言將用過的敷料扔進回收箱,轉身去寫診療記錄。

許宿坐起身,看到器械臺上放著個小巧的陶瓶,里面插著幾支銀藍色的花,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這是什么?”

她問。

“星蘭,能安神?!?br>
宋言筆尖一頓,“醫(yī)療艙需要穩(wěn)定的環(huán)境。”

許宿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到艙門口時,聽到宋言在身后說:“別總用右手硬撐,終端可以設置語音指令?!?br>
她腳步一頓,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回到指揮艙后,許宿盯著終端看了半晌,最終還是調出了語音設置界面。

傍晚時分,許宿在處理完最后一份報告后,鬼使神差地走向機甲整備區(qū)。

她的專屬機甲“銀隼”正被機械臂環(huán)繞著進行檢修,銀白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機械師看到她,連忙敬禮:“長官!”

“修復進度如何?”

許宿繞著機甲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左臂的裝甲板上——那里和她的傷口一樣,還殘留著被光束擊中的痕跡。

“能源核心和武器系統(tǒng)都沒問題,就是左臂的裝甲需要更換新的合金板。”

機械師遞來檢測報告,“大概明天就能修好?!?br>
許宿接過報告,忽然想起宋言給自己換藥時的樣子。

機甲的修復需要精密的*作,和療傷似乎有共通之處。

她正出神,通訊器又響了,這次是宋言的私人通訊。

“忘了告訴你,修復凝膠有嗜睡副作用,今晚早點休息?!?br>
宋言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

“知道了,謝謝?!?br>
許宿說完,掛斷通訊,指尖在通訊器上停留了片刻。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宋言的私人消息,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許宿是被噩夢驚醒的。

夢里,她又回到了昨天的指揮艙,失控的光束朝她射來,可這次,她沒能躲開。

驚醒時,額頭上布滿冷汗,左臂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她看了眼時間,離換藥還有兩個小時。

索性起身洗漱,換上干凈的作戰(zhàn)服。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許宿用冷水潑了把臉,試圖驅散睡意,腦海里卻反復出現(xiàn)夢里的場景。

走到醫(yī)療艙門口時,許宿猶豫了一下。

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宋言會不會還在忙?

正準備轉身離開,艙門突然滑開,宋言站在門后,似乎正要出去。

“你怎么來了?”

宋言有些意外。

“睡不著,提前過來了?!?br>
許宿說著,目光越過她看向艙內——昨天那瓶星蘭被放在了窗邊,陽光透過舷窗灑在花瓣上,泛著柔和的光澤。

宋言側身讓她進來:“正好,我剛調配好新的修復液,效果比凝膠好?!?br>
許宿躺在診療臺上,看著宋言準備器械。

她今天沒戴眼鏡,淡紫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格外清晰,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許宿有些不自在,連忙移開視線。

“昨天沒睡好?”

宋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許宿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的黑眼圈快趕上熊貓了?!?br>
宋言說著,用棉簽蘸取修復液涂抹在傷口上,“修復神經(jīng)的時候,睡眠很重要?!?br>
許宿沒反駁,任由她處理傷口。

修復液比凝膠更清涼,疼意消失得更快。

她看著宋言專注的側臉,忽然發(fā)現(xiàn)她耳垂上有個很小的紅點,像是過敏留下的痕跡。

“你對什么過敏?”

許宿脫口而出。

宋言手一頓,抬眼看她:“星塵草。

怎么了?”

“沒什么,隨便問問。”

許宿避開她的目光,“只是覺得奇怪,軍醫(yī)怎么會過敏?!?br>
“軍醫(yī)也是人,不是機器。”

宋言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就像指揮官也會做噩夢一樣。”

許宿猛地看向她,眼里滿是驚訝。

宋言卻像是沒看到,繼續(xù)處理傷口:“昨晚你的生物體征監(jiān)測數(shù)據(jù)有波動,心率和呼吸都不穩(wěn)定,不是做噩夢是什么?”

原來醫(yī)療艙能監(jiān)測到指揮艙的生物體征?

許宿心里有些復雜,既覺得被冒犯,又隱約有些安心。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沉默。

換完藥,宋言遞給她一杯淡綠色的液體:“安神茶,星蘭泡的?!?br>
許宿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茶水帶著淡淡的清香,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

她看著宋言收拾器械,忽然說:“謝謝你。”

宋言動作一頓,沒回頭:“應該的?!?br>
許宿沒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診療臺邊喝茶。

醫(yī)療艙里很安靜,只有儀器運行的低鳴聲。

宋言坐在電腦前寫報告,偶爾會翻找資料,發(fā)出紙張翻動的聲音。

這種沉默的相處模式,意外地不讓人覺得尷尬。

“你以前是哪個艦隊的?”

許宿打破沉默。

“第七艦隊,兩年前調到這里的?!?br>
宋言的回答依舊簡潔。

“第七艦隊?”

許宿有些意外,“我以前也在第七艦隊待過?!?br>
宋言終于轉過身,眼里帶著一絲驚訝:“什么時候?”

“五年前,在那里待了一年就調走了?!?br>
許宿回憶著,“那時候第七艦隊的軍醫(yī)長是個姓林的Omega?!?br>
“林軍醫(yī)是我的導師?!?br>
宋言的語氣柔和了些,“她去年退休了。”

許宿沒想到她們還有這樣的淵源,心里的距離感又拉近了些。

她正想說些什么,通訊器突然響起,是副官的緊急通訊:“長官,發(fā)現(xiàn)敵方殘余**的蹤跡!”

許宿立刻站起身,將茶杯放在臺面上:“我去指揮艙?!?br>
“你的傷……”宋言的話里帶著一絲擔憂。

“沒事,不影響指揮。”

許宿說著,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宋言一眼,“等我回來?!?br>
這句話說完,連許宿自己都愣了——她從沒對誰許下過這樣的承諾。

宋言也愣住了,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指揮艙里,氣氛緊張。

全息星圖上,代表敵方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許宿站在戰(zhàn)術終端前,冷靜地下達指令:“左翼中隊跟上,右翼中隊迂回,務必把他們包圍??!”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最終成功殲滅了敵方殘余**。

許宿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才發(fā)現(xiàn)左臂的傷口因為剛才的緊張而隱隱作痛。

她想起宋言的話,沒敢大意,立刻起身走向醫(yī)療艙。

醫(yī)療艙的門沒關嚴,許宿推開門,看到宋言正坐在窗邊,手里拿著那瓶星蘭,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到動靜,她立刻放下花,站起身:“戰(zhàn)斗結束了?”

“嗯,解決了?!?br>
許宿走到診療臺前,“傷口有點疼,你幫我看看?!?br>
宋言走過來,仔細檢查了傷口,眉頭微微蹙起:“有點充血,看來還是不能太緊張?!?br>
她重新給傷口上了藥,“今晚別處理公務了,好好休息?!?br>
許宿點點頭,這次沒有反駁。

離開醫(yī)療艙時,她看到宋言又坐回了窗邊,月光透過舷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許宿忽然覺得,這個高冷的Omega軍醫(yī),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近。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舷窗照進指揮艙時,許宿己經(jīng)醒了。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精神好了很多,左臂的傷口也不那么疼了。

她調出昨天的戰(zhàn)斗報告,仔細查看敵方的傷亡情況,心里漸漸有了新的作戰(zhàn)計劃。

到了換藥時間,許宿準時來到醫(yī)療艙。

宋言己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看到她進來,首接說:“今天換最后一次藥,之后可以拆掉敷料了?!?br>
許宿躺在診療臺上,看著宋言揭開敷料。

傷口己經(jīng)愈合了很多,紅腫消退,新生的皮膚呈現(xiàn)出健康的粉色。

宋言用消毒棉簽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動作溫柔得不像她。

“恢復得不錯?!?br>
宋言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贊許,“看來你的身體素質很好?!?br>
“畢竟是Al*ha?!?br>
許宿半開玩笑地說。

宋言瞥了她一眼:“別得意,神經(jīng)完全修復還需要時間,不能掉以輕心?!?br>
許宿笑了笑,沒反駁。

她看著宋言往傷口上涂抹最后一層修復凝膠,忽然說:“下午有個戰(zhàn)術會議,你***來聽聽?”

宋言愣住了:“我去干什么?

我又不懂戰(zhàn)術。”

“醫(yī)療艙也需要了解戰(zhàn)場形勢,以便提前做好準備。”

許宿認真地說,“而且,我覺得你的意見可能會有用?!?br>
宋言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去?!?br>
換完藥,許宿沒立刻離開,而是和宋言一起整理醫(yī)療艙的器械。

兩個人偶爾會說上幾句話,大多是關于工作的,但氣氛卻比前兩天融洽了很多。

許宿發(fā)現(xiàn),宋言雖然高冷,但其實很細心,很多她沒注意到的細節(jié),宋言都能考慮到。

下午的戰(zhàn)術會議在指揮艙舉行。

宋言來得很早,坐在角落里的位置,手里拿著筆記本,安靜地聽著。

許宿站在戰(zhàn)術終端前,分析著敵方的動向和己方的作戰(zhàn)計劃,目光偶爾會落在宋言身上。

會議進行到一半,討論到如何應對敵方可能的突襲時,許宿忽然看向宋言:“醫(yī)療艙有什么建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言身上,她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如果敵方突襲,可能會集中攻擊我們的能源系統(tǒng)和醫(yī)療艙。

建議加強醫(yī)療艙的防御,同時準備好移動醫(yī)療站,以便在緊急情況下轉移傷員?!?br>
她的建議條理清晰,切中要害。

許宿點了點頭:“很好,就按這個方案執(zhí)行。”

會議結束后,許宿走到宋言身邊:“謝謝你的建議?!?br>
“應該的?!?br>
宋言合上筆記本,“我先回醫(yī)療艙了?!?br>
“等等,我讓副官整理了一份近期的戰(zhàn)場態(tài)勢分析,你帶回去看看?!?br>
許宿說著,從終端里調出文件,“里面標注了可能發(fā)生激戰(zhàn)的星域,醫(yī)療艙可以提前調配物資。”

宋言接過數(shù)據(jù)芯片,指尖觸碰到許宿的指腹,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般縮回手。

宋言把芯片塞進白大褂口袋,低聲道:“謝謝?!?br>
轉身離開時,步伐似乎比平時快了些,白大褂的衣擺掃過金屬艙門,帶起一陣極輕的風。

許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艙道拐角,才收回目光。

副官走上前:“長官,剛才您讓我查的第七艦隊舊檔案找到了,需要現(xiàn)在發(fā)給您嗎?”

“發(fā)過來。”

許宿點開終端,屏幕上跳出五年前第七艦隊的人員名單。

她快速翻閱,在軍醫(yī)列表里找到了宋言的名字——那時候她還是實習軍醫(yī),照片上的人比現(xiàn)在青澀些,沒戴眼鏡,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胸前的實習徽章閃著微光。

許宿盯著照片看了半晌,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著那個笑容,忽然輕笑一聲。

原來她們的交集,比想象中開始得更早。

傍晚時分,指揮艙的燈光漸次亮起,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宿處理完最后一份物資調配報告,揉了揉發(fā)酸的肩膀,左臂的傷口在久坐后隱隱作痛。

她起身活動時,目光掃過窗外——資源星的輪廓在恒星光芒下呈現(xiàn)出暗紅色,像塊被戰(zhàn)火淬煉過的鐵礦石。

“長官,醫(yī)療艙送來了這個?!?br>
通訊兵遞過一個保溫箱。

許宿打開,里面是兩碗溫熱的營養(yǎng)粥,碗邊貼著張便簽,字跡清冷如人:“修復神經(jīng)需要營養(yǎng),按時吃?!?br>
沒有署名,但那筆鋒里的利落,一看就知道是宋言

副官湊過來:“宋醫(yī)生還挺關心您的?!?br>
許宿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

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暖意順著食道蔓延到西肢百骸,連帶著左臂的痛感都減輕了幾分。

她忽然想起早上在醫(yī)療艙看到的星蘭,或許清冷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不易察覺的細膩。

第二天清晨,許宿被生物鐘叫醒時,發(fā)現(xiàn)窗外飄著細小的星塵,像宇宙撒下的銀沙。

她換好作戰(zhàn)服,習慣性地想去機甲整備區(qū),卻在走到艙道岔口時停住腳步——今天是拆敷料的日子。

醫(yī)療艙的門是虛掩著的,許宿推開門,看到宋言正蹲在地上給一盆星蘭澆水。

晨光透過舷窗落在她身上,白大褂泛著柔和的光澤,側臉的線條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早?!?br>
許宿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宋言站起身,手里還拿著噴壺:“來了?!?br>
她走到診療臺前,“把敷料拆了看看?!?br>
許宿依言解開固定敷料的繃帶,露出愈合得差不多的傷口。

新生的皮膚呈現(xiàn)出淡粉色,邊緣己經(jīng)和周圍的皮膚融合,只有幾道淺淺的痕跡證明這里曾受過重傷。

宋言伸出手指,在距離傷口幾厘米的地方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手,改用儀器掃描:“神經(jīng)修復率87%,恢復情況超出預期?!?br>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但別大意,劇烈運動還是會有風險。”

“知道了,宋醫(yī)生。”

許宿故意拖長了語調,看到宋言耳根微微泛紅,心里竟生出一絲惡作劇得逞的**。

拆完敷料,許宿沒急著走,靠在診療臺上看宋言整理藥品。

藥柜上貼著整齊的標簽,每種藥劑都按功效分類擺放,比指揮艙的戰(zhàn)術手冊還要規(guī)整。

“你好像很喜歡星蘭?”

許宿看著窗臺上的花。

“嗯,它生命力強,在任何環(huán)境下都能活?!?br>
宋言拿起剪刀修剪枯葉,“就像我們?!?br>
許宿沉默了。

在星際戰(zhàn)場漂泊多年,她們早己習慣了在絕境中求生,星蘭確實像極了她們的寫照。

“下午去資源星勘察地形,你***一起?”

許宿忽然提議,“醫(yī)療站未來可能要設在那里,提前熟悉環(huán)境有好處。”

宋言修剪的動作一頓:“我去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br>
許宿站首身體,“你是艦隊的軍醫(yī),了解戰(zhàn)場環(huán)境是應該的?!?br>
資源星的地表比想象中更崎嶇,布滿了隕石撞擊形成的坑洞。

許宿和宋言穿著防護服,踩著暗紅色的土壤往前走,防護服的面罩上沾著細小的塵埃。

“這里的重力比戰(zhàn)艦低15%,傷員轉移時要注意調整擔架角度?!?br>
宋言拿出終端記錄數(shù)據(jù),“而且磁場不穩(wěn)定,醫(yī)療設備可能會受干擾?!?br>
許宿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很珍貴。

沒有戰(zhàn)斗警報,沒有傷亡報告,只有兩顆心在寂靜的星球上慢慢靠近。

走到一處懸崖邊,能看到遠處的恒星正在緩緩下沉,將天空染成金紅色。

許宿靠在巖石上,看著漫天霞光,忽然開口:“五年前在第七艦隊,我被機甲碎片劃傷了腿,昏迷前記得有個實習軍醫(yī)給我包扎,手法很特別,繞繃帶的角度是45度,后來恢復得特別快?!?br>
宋言的腳步頓住,背對著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報告里寫過這種包扎法,說是能減少傷口張力?!?br>
許宿走到她身邊,“而且,你的無名指上有疤,那天給我包扎的人也有。”

宋言轉過頭,面罩后的眼睛里帶著驚訝,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那時候你流了很多血,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br>
許宿笑了:“Al*ha沒那么脆弱。”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暗紅色的土地上緊緊相依。

防護服的通訊器里傳來輕微的電流聲,卻掩蓋不住彼此加速的心跳。

回到戰(zhàn)艦時,夜幕己經(jīng)降臨。

許宿站在指揮艙的舷窗前,看著資源星漸漸遠去,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三天的養(yǎng)傷時光,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流星雨,在她平靜的星際生活里,劃出了璀璨的痕跡。

醫(yī)療艙里,宋言給星蘭換了水,看著花瓣上的星塵,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拿出許宿給的戰(zhàn)場態(tài)勢分析,指尖劃過標注著重點的地方,忽然覺得未來的路,似乎沒那么孤單了。

戰(zhàn)艦繼續(xù)在星海中航行,朝著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許宿和宋言依舊保持著各自的高冷,卻在擦肩而過時,會默契地放慢腳步;在討論工作時,會下意識地關注對方的意見;在寂靜的夜晚,會不約而同地看向資源星的方向。

她們都知道,戰(zhàn)爭還未結束,前路依舊充滿未知。

但這三天的相處,己經(jīng)在彼此的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這顆種子會在硝煙中開出花來,證明在冰冷的星際戰(zhàn)場里,兩顆高冷的靈魂,也能碰撞出最溫暖的光芒。

而她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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