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消毒水氣味像無數根細針,頑固地鉆進林淵的鼻腔。書名:《重生:一腳踹飛?;ㄇ捌蕖繁緯鹘怯辛譁Y蘇晚晚,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木木才不二”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冰冷的消毒水氣味像無數根細針,頑固地鉆進林淵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深處撕裂般的劇痛,沉重得如同壓著一塊浸透水的花崗巖。氧氣面罩罩在口鼻上,每一次努力吸氣,都只能換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微弱氣流和面罩內壁凝結的薄薄水霧,模糊了他眼前慘白一片的天花板。視線艱難地轉動,越過床邊那些閃爍著幽綠、紅色光芒的冰冷儀器,最終定格在病房門磨砂玻璃上映出的兩個模糊人影。輪廓依稀可辨,一個高大壯碩,另一個纖細窈窕—...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深處撕裂般的劇痛,沉重得如同壓著一塊浸透水的花崗巖。
氧氣面罩罩在口鼻上,每一次努力吸氣,都只能換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微弱氣流和面罩內壁凝結的薄薄水霧,模糊了他眼前慘白一片的天花板。
視線艱難地轉動,越過床邊那些閃爍著幽綠、紅色光芒的冰冷儀器,最終定格在病房門磨砂玻璃上映出的兩個模糊人影。
輪廓依稀可辨,一個高大壯碩,另一個纖細窈窕——那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蘇晚晚,和她那位私人健身教練兼靈魂知己,張威。
隔音效果顯然不太好。
或者說,門外的人,根本沒打算避諱他這位躺在ICU里、靠著機器茍延殘喘的丈夫。
“……保險單確認了,受益人就我一個。”
蘇晚晚的聲音透過門縫,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混合著算計與急切的甜膩,像淬了蜜糖的毒針,“等里面那個徹底蹬腿了,錢一到賬……寶貝兒放心,我找的路子穩(wěn)得很。
那藥無色無味,神仙也驗不出來?!?br>
張威的聲音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像砂紙***林淵的耳膜。
“誰能想到一個加班猝死的996社畜,能是古武宗師?
哈!
他那身功夫,窩囊廢一樣藏著掖著,最后還不是便宜了我們?
他這些年當狗一樣供著你,也算死得其所了?!?br>
“嘖,別提他!”
蘇晚晚的語氣陡然變得尖銳,充滿了厭惡,仿佛提到林淵的名字都玷污了她的嘴。
“十年!
整整十年!
裝得跟個老實人似的,屁本事沒有,就知道埋頭加班,錢沒賺幾個,窩囊透頂!”
后面的話語被一陣刻意的、**的嬌笑聲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淹沒了。
轟——!?。?br>
一股無法形容的暴戾火焰,瞬間從林淵早己枯竭的心底最深處猛烈炸開!
那火焰并非灼熱,而是帶著刺骨的、毀滅一切的冰冷寒意,瞬間沖垮了他僅存的神智堤壩!
宗師級古武高手?
為了蘇晚晚一句“喜歡安穩(wěn)日子”,他自縛手腳,十年如一日收斂起足以開碑裂石的勁力,扮演著一個平庸、甚至有些懦弱的丈夫。
在公司里忍受著主管的唾沫橫飛和同事的明嘲暗諷,日復一日地加班,用那點微薄的薪水供養(yǎng)著她日益膨脹的物欲。
古武傳承?
祖輩的榮光、血脈里的力量,在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和職場傾軋中,早己蒙塵、銹蝕,連同他那點可憐的自尊一起,被蘇晚晚和張威這對狗男女,當成**一樣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十年隱忍!
十年付出!
十年裝孫子!
換來的,竟是他們守在自己彌留之際的ICU門外,用最惡毒的語言鞭撻他的**,用最齷齪的手段算計他用命換來的那點保險金!
“嗬…嗬……”喉嚨里發(fā)出破風箱般艱難而絕望的嘶鳴,每一次抽氣都伴隨著心臟被無形巨手狠狠攥緊、揉碎的劇痛!
冰冷的怒火如同失控的洪流,在他殘破的軀體內瘋狂奔突、炸裂!
眼前的世界瞬間被一片猩紅覆蓋,儀器尖銳瘋狂的報警聲被無限拉長、扭曲,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仿佛來自他身體內部。
緊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
心跳監(jiān)護儀上,那代表生命律動的綠色曲線,拉成了一條冰冷、絕望的首線。
……“林淵!
林淵!
醒醒!
老班點名了!”
肩膀被用力地推搡著,力道不小。
林淵猛地一個激靈,像是溺水的人驟然被拉出水面,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咚咚咚的巨響幾乎蓋過了周圍的一切聲音。
沒有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沒有氧氣面罩的束縛,沒有心電監(jiān)護儀那催命符般的尖叫。
取而代之的,是午后教室里特有的、混合著陽光、粉塵和年輕荷爾蒙的暖洋洋氣息。
老舊吊扇在頭頂嗡嗡地轉著,扇葉攪動空氣的聲音規(guī)律而催眠。
窗外,高大的梧桐樹葉子被陽光照得碧綠透亮,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充滿了盛夏的喧囂活力。
他茫然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大學階梯教室熟悉的場景。
一排排略顯陳舊的木質桌椅,桌面上刻著歷屆學生的“墨寶”。
***,戴著厚厚眼鏡、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正慢悠悠地翻著花名冊。
周圍坐著的,是一張張年輕、熟悉而又帶著點久遠記憶模糊感的臉孔。
“我……*?”
林淵下意識地低罵出聲,聲音干澀嘶啞得厲害。
他難以置信地抬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
皮膚光滑緊繃,充滿了彈性,下巴上也沒有熬夜加班后冒出的胡茬。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節(jié)勻稱,沒有常年握筆或敲鍵盤留下的薄繭,只有屬于年輕人的健康血色。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混雜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淹沒。
重生了?
回到大學了?
回到了……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蘇晚晚那個噩夢還沒有降臨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活潑,帶著點刻意嬌憨的嗓音,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藥,在他耳邊響起。
“林淵同學?
你怎么啦?
做噩夢了嗎?
看你臉色好白哦?!?br>
林淵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僵硬。
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逆流沖上頭頂!
那個聲音……那個刻入他骨髓、讓他前世做了十年噩夢的聲音!
他幾乎是機械地、一寸一寸地扭過頭。
蘇晚晚。
她就站在他旁邊的過道上,微微彎著腰,離得很近。
一張精心修飾過的、**中帶著不自知媚意的臉,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像兩把小扇子。
烏黑的長發(fā)垂落幾縷在頰邊,散發(fā)著一種甜膩到發(fā)齁的、名為“初戀”的香水味——林淵記得很清楚,前世她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他為此傻乎乎地省吃儉用,連續(xù)吃了三個月泡面才買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
此刻,這張臉,這聲音,這香氣……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剛剛復蘇的靈魂上!
前世ICU門外那惡毒的算計、冰冷的**、無盡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巖*,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一股狂暴的、足以碾碎一切的*意,不受控制地從他眼底最深處迸***!
宗師級的古武勁力,哪怕只是極其微弱的一絲本能泄露,也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冰冷!
站在旁邊的室友趙胖子,正想再推他一下,手伸到半空,卻猛地打了個寒顫,感覺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汗毛倒豎,伸出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再動。
連***慢悠悠的老教授,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推了推眼鏡,疑惑地朝林淵這邊看了一眼。
蘇晚晚臉上的關切笑容也僵了一下。
有那么零點幾秒,她感覺眼前這個平日里老實巴交、甚至有些木訥的男生,眼神變得極其可怕,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眼中的關切更加濃郁,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聲音放得更軟。
“是不是昨晚復習太累了呀?
喏,我這有瓶水,給你喝吧。”
她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瓶嶄新的礦泉水,遞了過來,瓶蓋上還印著一個可愛的笑臉圖案。
前世,就是這瓶水,就是這看似不經意的關懷,成了他沉淪十年的開端!
看著那瓶遞到眼前的、帶著虛假溫柔的水,林淵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一巴掌將這瓶水連同那張?zhí)搨蔚哪樢黄鸪轱w!
嗶——嗶嗶——檢測到宿主怨氣值嚴重超標!
突破臨界閾值!
符合‘武德充沛’系統(tǒng)強制綁定標準!
滋滋…綁定中…10%…50%…100%!
綁定成功!
宿主**!
我是您的專屬系統(tǒng)“武德”,立志于輔助宿主成為諸天萬界武德最為充沛之人!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武德之道,在于念頭通達!
在于快意恩仇!
一個充滿活力、甚至帶著點中二亢奮的電子音,毫無征兆地在林淵的腦海里炸響!
聲音之大,震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系統(tǒng)?
武德充沛?
念頭通達?
快意恩仇?
林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涌上心頭。
重生了,還帶系統(tǒng)?
這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