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地風(fēng)波
山河筑骨
陸山河頂著清晨略帶寒意的風(fēng)，趕到了青川縣的工地。
遠(yuǎn)遠(yuǎn)地，他就看到一堆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那是等**工的工人們。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味和木材的味道，再加上一些汗水的味道，嗯，是工地沒錯(cuò)了。
他深吸一口氣，心想：今天，就是我陸山河在大梁朝基建事業(yè)的第一步！
人群中，一個(gè)虎背熊腰、滿臉胡茬的大漢走了過來，那眼神，怎么說呢，就像是老鷹盯著小雞仔，充滿了審視和不屑。
這人便是老周，青川縣的地頭蛇，哦不，是工程界的扛把子。
“你就是工部來的陸大人？”
老周的聲音洪亮，像打雷一樣，震得陸山河耳朵嗡嗡作響，“看起來年紀(jì)輕輕的，懂不懂工程啊？
別到時(shí)候紙上談兵，把咱們的堤壩修成***！”
陸山河心里暗笑，這老周，上來就給他一個(gè)下馬威啊。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老周師傅說笑了，我雖然年輕，但也是讀過書的，略懂，略懂?！?br>
“略懂？”
老周撇了撇嘴，顯然對陸山河的“略懂”嗤之以鼻。
他一揮手，對著周圍的工人們喊道：“各位鄉(xiāng)親，這位就是新來的陸大人！
以后咱們就要在他的帶領(lǐng)下修堤壩了！
大家鼓掌歡迎！”
掌聲稀稀拉拉，陸山河聽得出來，這里面有多少真心實(shí)意。
他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開始布置今天的任務(wù)。
“今天，我們先要測量地基，確定堤壩的走向……哎哎哎，陸大人?！?br>
老周突然打斷了他，“這測量地基，我們早就做過了，還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陸山河眉頭微皺，這老周，果然是給他使絆子啊。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老周師傅，之前的測量可能不夠精準(zhǔn)，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需要重新測量一遍?！?br>
“重新測量？
浪費(fèi)時(shí)間！
浪費(fèi)人力！”
老周嗓門又提高了幾分，“依我看，首接開工得了！
早點(diǎn)完工，大家也能早點(diǎn)拿到工錢！”
周圍的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顯然，他們更傾向于老周的說法。
畢竟，誰也不想沒事找事，耽誤掙錢。
陸山河心里明白，這老周是想架空他，讓他在工地上毫無威信。
他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火，心想：別急，好戲還在后頭呢。
就在這時(shí)，一陣喧嘩聲傳來，幾個(gè)穿著綢緞、油頭粉面的家伙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gè)腆著大肚子，*******，后面跟著一個(gè)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狗腿子。
“誰是陸山河？”
胖子一開口，就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味道。
陸山河知道，正主來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就是陸山河，不知這位是？”
“哼，我是趙大有。”
胖子用鼻孔對著陸山河，“這青川縣，還沒有我趙大有不知道的事情?！?br>
“原來是趙老板。”
陸山河不卑不亢，“不知趙老板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貴干？”
趙大有冷笑一聲，“你們在這里修堤壩，影響了我的生意，你說我來干什么？”
陸山河心里咯噔一下，這趙大有，果然是來找茬的。
他表面上卻裝作不知，問道：“趙老板，修堤壩怎么會影響您的生意呢？”
“怎么會影響？”
趙大有提高了嗓門，“你們在這里修堤壩，把路都給堵了，我的貨怎么運(yùn)出去？
我的生意還怎么做？”
“趙老板此言差矣?！?br>
陸山河不慌不忙地說道，“修堤壩是為了防止山洪，一旦堤壩修好，青川縣的百姓就能安居樂業(yè)，到時(shí)候，您的生意自然也會越來越好。”
“放屁！”
趙大有怒罵一聲，“我管你們什么百姓不百姓的，我只知道，你們在這里修堤壩，就是斷我的財(cái)路！”
“趙老板，凡事都要講道理?！?br>
陸山河依舊保持著冷靜，“修堤壩是**的命令，是為了造福百姓，如果您執(zhí)意阻撓，恐怕會觸犯法律?！?br>
“法律？”
趙大有哈哈大笑，“在這青川縣，我趙大有就是法律！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必須停止施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站在趙大有身后的孫成，見狀也跳了出來，指著陸山河的鼻子罵道：“你******，敢跟我們趙老板作對？
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趙老板是什么人，敢在這里太歲頭上動土！”
陸山河看著眼前這兩個(gè)跳梁小丑，心中一陣厭惡。
他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沒那么容易善了。
他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工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老周更是抱著膀子，嘴角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陸山河心中冷笑，看來，今天他要是不拿出點(diǎn)真本事，恐怕是鎮(zhèn)不住這些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趙大有面前，輕聲說道：“趙老板，您真的確定要阻撓工程嗎？
這可是關(guān)系到整個(gè)青川縣百姓的福祉，您確定要為了自己的一點(diǎn)私利，置百姓的安危于不顧嗎？”
趙大有被陸山河問得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這個(gè)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孫成見趙大有落了下風(fēng)，連忙跳出來，想要轉(zhuǎn)移話題：“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想拖延時(shí)間！
趙老板，咱們不能讓他得逞！”
說著，孫成偷偷地摸向旁邊的一個(gè)工具箱，一把抓起一把鐵鍬，狠狠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鐵鍬！”
孫成故意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這可是我吃飯的家伙啊，被你們弄壞了，你們賠！”
陸山河冷眼看著孫成的表演，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早就注意到孫成的小動作了。
“孫成，你這是做什么？”
陸山河厲聲喝道。
“我做什么？
我只是不小心把鐵鍬弄壞了而己?！?br>
孫成一臉無賴的樣子，“怎么，難道你們工部的人，連一把鐵鍬都賠不起嗎？”
“孫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陸山河走到孫成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這把鐵鍬，是你故意弄壞的，目的就是想訛錢?！?br>
“你胡說！”
孫成矢口否認(rèn)，“我什么時(shí)候訛錢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
陸山河冷笑一聲，指著孫成的鞋子說道，“你的鞋子上，沾滿了泥土，而這把鐵鍬上，卻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泥土的痕跡。
這說明，你根本就沒有用這把鐵鍬干過活，又怎么會不小心把它弄壞呢？”
孫成頓時(shí)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陸山河轉(zhuǎn)過身，對著周圍的工人們說道：“各位鄉(xiāng)親，你們都看到了，這孫成，就是個(gè)無賴，他故意破壞工具，就是想訛詐我們的錢財(cái)。
這樣的人，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工人們聽了陸山河的話，紛紛點(diǎn)頭表示贊同。
他們早就看孫成不順眼了，只是礙于趙大有的面子，不敢說什么。
趙大有見孫成露餡，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孫成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陸山河說道：“好，算你厲害！
今天的事情，我認(rèn)栽！
但是，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說完，趙大有一甩袖子，帶著孫成灰溜溜地離開了工地。
陸山河看著趙大有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想：這只是個(gè)開始，真正的挑戰(zhàn)，還在后面呢。
“陸大人，您可真厲害！”
一個(gè)工人忍不住贊嘆道，“三言兩語就把趙大有給說跑了，真是佩服！”
“是啊，陸大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工人們紛紛圍了上來，對著陸山河贊不絕口。
陸山河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這時(shí)，他突然注意到，一首抱著膀子看戲的老周，正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敬佩，又似乎帶著一絲疑惑……“老周師傅，您怎么看？”
陸山河走到老周面前，笑著問道。
老周深深地看了陸山河一眼，吐出一句話：“陸大人，您還真是……有點(diǎn)意思?！?br>
老周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陸山河一時(shí)也摸不準(zhǔn)，他只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靜……老周搓了搓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終于通暢了一樣，那叫一個(gè)精彩。
“陸大人，”他甕聲甕氣地說，語氣里竟然帶了點(diǎn)不好意思，“之前是我眼拙，小瞧您了。
您這腦子，跟那諸葛亮似的，在下佩服！”
他沖陸山河抱了抱拳，這動作在他做來，怎么看怎么像一頭笨熊在學(xué)人作揖。
“您說咋干，俺老周就咋干！
之前是俺老周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往心里去！”
陸山河看著眼前這個(gè)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的漢子，心里暗自好笑，這變臉?biāo)俣?，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br>
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老周師傅，知錯(cuò)能改，善莫大焉。
咱們一起努力，把這堤壩修好！”
老周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一樣，扯著嗓子就喊：“兄弟們，都聽見了嗎？
陸大人說了，要好好干活！
誰要是敢偷懶?；?，別怪俺老周不客氣！”
工地上頓時(shí)一片歡騰，仿佛過年一樣熱鬧。
這時(shí)，遠(yuǎn)處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卷起一陣塵土……“報(bào)！
青川縣有人……”
遠(yuǎn)遠(yuǎn)地，他就看到一堆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那是等**工的工人們。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味和木材的味道，再加上一些汗水的味道，嗯，是工地沒錯(cuò)了。
他深吸一口氣，心想：今天，就是我陸山河在大梁朝基建事業(yè)的第一步！
人群中，一個(gè)虎背熊腰、滿臉胡茬的大漢走了過來，那眼神，怎么說呢，就像是老鷹盯著小雞仔，充滿了審視和不屑。
這人便是老周，青川縣的地頭蛇，哦不，是工程界的扛把子。
“你就是工部來的陸大人？”
老周的聲音洪亮，像打雷一樣，震得陸山河耳朵嗡嗡作響，“看起來年紀(jì)輕輕的，懂不懂工程啊？
別到時(shí)候紙上談兵，把咱們的堤壩修成***！”
陸山河心里暗笑，這老周，上來就給他一個(gè)下馬威啊。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老周師傅說笑了，我雖然年輕，但也是讀過書的，略懂，略懂?！?br>
“略懂？”
老周撇了撇嘴，顯然對陸山河的“略懂”嗤之以鼻。
他一揮手，對著周圍的工人們喊道：“各位鄉(xiāng)親，這位就是新來的陸大人！
以后咱們就要在他的帶領(lǐng)下修堤壩了！
大家鼓掌歡迎！”
掌聲稀稀拉拉，陸山河聽得出來，這里面有多少真心實(shí)意。
他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開始布置今天的任務(wù)。
“今天，我們先要測量地基，確定堤壩的走向……哎哎哎，陸大人?！?br>
老周突然打斷了他，“這測量地基，我們早就做過了，還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陸山河眉頭微皺，這老周，果然是給他使絆子啊。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老周師傅，之前的測量可能不夠精準(zhǔn)，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需要重新測量一遍?！?br>
“重新測量？
浪費(fèi)時(shí)間！
浪費(fèi)人力！”
老周嗓門又提高了幾分，“依我看，首接開工得了！
早點(diǎn)完工，大家也能早點(diǎn)拿到工錢！”
周圍的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顯然，他們更傾向于老周的說法。
畢竟，誰也不想沒事找事，耽誤掙錢。
陸山河心里明白，這老周是想架空他，讓他在工地上毫無威信。
他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火，心想：別急，好戲還在后頭呢。
就在這時(shí)，一陣喧嘩聲傳來，幾個(gè)穿著綢緞、油頭粉面的家伙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gè)腆著大肚子，*******，后面跟著一個(gè)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狗腿子。
“誰是陸山河？”
胖子一開口，就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味道。
陸山河知道，正主來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就是陸山河，不知這位是？”
“哼，我是趙大有。”
胖子用鼻孔對著陸山河，“這青川縣，還沒有我趙大有不知道的事情?！?br>
“原來是趙老板。”
陸山河不卑不亢，“不知趙老板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貴干？”
趙大有冷笑一聲，“你們在這里修堤壩，影響了我的生意，你說我來干什么？”
陸山河心里咯噔一下，這趙大有，果然是來找茬的。
他表面上卻裝作不知，問道：“趙老板，修堤壩怎么會影響您的生意呢？”
“怎么會影響？”
趙大有提高了嗓門，“你們在這里修堤壩，把路都給堵了，我的貨怎么運(yùn)出去？
我的生意還怎么做？”
“趙老板此言差矣?！?br>
陸山河不慌不忙地說道，“修堤壩是為了防止山洪，一旦堤壩修好，青川縣的百姓就能安居樂業(yè)，到時(shí)候，您的生意自然也會越來越好。”
“放屁！”
趙大有怒罵一聲，“我管你們什么百姓不百姓的，我只知道，你們在這里修堤壩，就是斷我的財(cái)路！”
“趙老板，凡事都要講道理?！?br>
陸山河依舊保持著冷靜，“修堤壩是**的命令，是為了造福百姓，如果您執(zhí)意阻撓，恐怕會觸犯法律?！?br>
“法律？”
趙大有哈哈大笑，“在這青川縣，我趙大有就是法律！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必須停止施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站在趙大有身后的孫成，見狀也跳了出來，指著陸山河的鼻子罵道：“你******，敢跟我們趙老板作對？
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趙老板是什么人，敢在這里太歲頭上動土！”
陸山河看著眼前這兩個(gè)跳梁小丑，心中一陣厭惡。
他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沒那么容易善了。
他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工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老周更是抱著膀子，嘴角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陸山河心中冷笑，看來，今天他要是不拿出點(diǎn)真本事，恐怕是鎮(zhèn)不住這些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趙大有面前，輕聲說道：“趙老板，您真的確定要阻撓工程嗎？
這可是關(guān)系到整個(gè)青川縣百姓的福祉，您確定要為了自己的一點(diǎn)私利，置百姓的安危于不顧嗎？”
趙大有被陸山河問得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這個(gè)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孫成見趙大有落了下風(fēng)，連忙跳出來，想要轉(zhuǎn)移話題：“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想拖延時(shí)間！
趙老板，咱們不能讓他得逞！”
說著，孫成偷偷地摸向旁邊的一個(gè)工具箱，一把抓起一把鐵鍬，狠狠地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鐵鍬！”
孫成故意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這可是我吃飯的家伙啊，被你們弄壞了，你們賠！”
陸山河冷眼看著孫成的表演，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早就注意到孫成的小動作了。
“孫成，你這是做什么？”
陸山河厲聲喝道。
“我做什么？
我只是不小心把鐵鍬弄壞了而己?！?br>
孫成一臉無賴的樣子，“怎么，難道你們工部的人，連一把鐵鍬都賠不起嗎？”
“孫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陸山河走到孫成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這把鐵鍬，是你故意弄壞的，目的就是想訛錢?！?br>
“你胡說！”
孫成矢口否認(rèn)，“我什么時(shí)候訛錢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
陸山河冷笑一聲，指著孫成的鞋子說道，“你的鞋子上，沾滿了泥土，而這把鐵鍬上，卻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泥土的痕跡。
這說明，你根本就沒有用這把鐵鍬干過活，又怎么會不小心把它弄壞呢？”
孫成頓時(shí)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陸山河轉(zhuǎn)過身，對著周圍的工人們說道：“各位鄉(xiāng)親，你們都看到了，這孫成，就是個(gè)無賴，他故意破壞工具，就是想訛詐我們的錢財(cái)。
這樣的人，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工人們聽了陸山河的話，紛紛點(diǎn)頭表示贊同。
他們早就看孫成不順眼了，只是礙于趙大有的面子，不敢說什么。
趙大有見孫成露餡，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孫成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陸山河說道：“好，算你厲害！
今天的事情，我認(rèn)栽！
但是，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說完，趙大有一甩袖子，帶著孫成灰溜溜地離開了工地。
陸山河看著趙大有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想：這只是個(gè)開始，真正的挑戰(zhàn)，還在后面呢。
“陸大人，您可真厲害！”
一個(gè)工人忍不住贊嘆道，“三言兩語就把趙大有給說跑了，真是佩服！”
“是啊，陸大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工人們紛紛圍了上來，對著陸山河贊不絕口。
陸山河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這時(shí)，他突然注意到，一首抱著膀子看戲的老周，正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敬佩，又似乎帶著一絲疑惑……“老周師傅，您怎么看？”
陸山河走到老周面前，笑著問道。
老周深深地看了陸山河一眼，吐出一句話：“陸大人，您還真是……有點(diǎn)意思?！?br>
老周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陸山河一時(shí)也摸不準(zhǔn)，他只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靜……老周搓了搓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終于通暢了一樣，那叫一個(gè)精彩。
“陸大人，”他甕聲甕氣地說，語氣里竟然帶了點(diǎn)不好意思，“之前是我眼拙，小瞧您了。
您這腦子，跟那諸葛亮似的，在下佩服！”
他沖陸山河抱了抱拳，這動作在他做來，怎么看怎么像一頭笨熊在學(xué)人作揖。
“您說咋干，俺老周就咋干！
之前是俺老周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往心里去！”
陸山河看著眼前這個(gè)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的漢子，心里暗自好笑，這變臉?biāo)俣?，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br>
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老周師傅，知錯(cuò)能改，善莫大焉。
咱們一起努力，把這堤壩修好！”
老周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一樣，扯著嗓子就喊：“兄弟們，都聽見了嗎？
陸大人說了，要好好干活！
誰要是敢偷懶?；?，別怪俺老周不客氣！”
工地上頓時(shí)一片歡騰，仿佛過年一樣熱鬧。
這時(shí)，遠(yuǎn)處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卷起一陣塵土……“報(bào)！
青川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