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黑風高,正是干壞事…咳,辦正事的好時候。都市小說《花下弄影時》,男女主角分別是謝云珩青云宗,作者“南屋南瓜疼”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月黑風高,正是干壞事…咳,辦正事的好時候。合歡宗圣女花弄影,此刻正像只靈巧的貍貓,悄無聲息地伏在青云宗外院高聳的琉璃瓦上。夜風拂過,吹動她一身如火焰般張揚的紅衣,衣袂翻飛間,隱約勾勒出窈窕惑人的曲線。她那雙在夜色中依舊亮得驚人的桃花眼,正精準地鎖定著遠處一座被竹林掩映、顯得格外清幽雅致的院落——青云宗大師兄,謝云珩的居所“聽竹軒”?!扒謇淙缭?,孤高似雪?”花弄影舔了舔飽滿誘人的紅唇,指尖無意識地捻...
合歡宗圣女花弄影,此刻正像只靈巧的貍貓,悄無聲息地伏在青云宗外院高聳的琉璃瓦上。
夜風拂過,吹動她一身如火焰般張揚的紅衣,衣袂翻飛間,隱約勾勒出窈窕惑人的曲線。
她那雙在夜色中依舊亮得驚人的桃花眼,正精準地鎖定著遠處一座被竹林掩映、顯得格外清幽雅致的院落——青云宗大師兄,謝云珩的居所“聽竹軒”。
“清冷如月,孤高似雪?”
花弄影*了*飽滿**的紅唇,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縷垂落胸前的青絲,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輕聲呢喃,“本圣女倒要看看,你這塊冰疙瘩,能有多難啃。
今夜,定要把你收入我的《絕世美男集郵冊》第一頁!”
想到自己那本精心繪制、圖文并茂的集郵冊即將迎來如此重量級的開篇人物,花弄影心頭一片火熱。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合歡宗特有的魅惑靈力悄然運轉(zhuǎn),整個人仿佛融入夜色,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緋色流光,輕盈無比地掠過層層疊疊的屋脊,避開幾隊打著哈欠巡夜的青云宗低階弟子,目標首指聽竹軒。
越是靠近,那股屬于謝云珩的清冽氣息似乎就越發(fā)清晰。
像是初雪消融,又似寒潭深泉,干凈得不染塵埃,卻帶著拒人千里的冰冷。
花弄影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不是害怕,是興奮。
征服這樣的冰山,才夠勁!
她足尖在最后一根翠竹枝頭輕輕一點,身姿曼妙地旋身落地,落在聽竹軒緊閉的雕花木窗外,落地無聲。
窗內(nèi)一片漆黑,寂靜得只能聽到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看來是睡熟了?!?br>
花弄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從貼身的儲物錦囊里摸出一支細長精巧的玉管——**入夢香“浮生醉”。
此香無色無味,專破高階修士的靈臺清明,引人入夢,且能在夢中編織施術(shù)者想要的幻境,是合歡宗秘寶之一。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玉管探入窗欞的縫隙,指尖微動,就要催動靈力將香粉送入屋內(nèi)。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
“錚——!”
一聲清越冰冷的劍鳴,毫無預(yù)兆地撕裂了夜的靜謐!
窗內(nèi),一道森寒刺骨的劍氣,如蟄伏己久的毒蛇,帶著凜冽的*意,破開黑暗,精準無比地首刺花弄影的咽喉!
速度快到極致!
花弄影瞳孔驟然緊縮!
全身汗毛倒豎!
那冰冷的劍尖帶來的**氣息,瞬間讓她從志得意滿的狀態(tài)中驚醒。
她幾乎是憑借著多年在**摸爬*打練就的本能,腰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后猛地一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嗤啦!”
鋒銳的劍氣擦著她的頸側(cè)肌膚掠過,幾縷被削斷的青絲悠悠飄落。
花弄影驚魂未定,一個狼狽的鷂子翻身,向后急退數(shù)步,拉開了距離。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何方妖孽,膽敢擅闖青云重地!”
隨著這冰冷得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聽竹軒的窗戶無聲洞開。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照亮了窗內(nèi)那人的身影。
花弄影呼吸一窒。
只見那人身姿挺拔如修竹,立于窗內(nèi)清冷的月華之中。
一襲毫無紋飾的素白長袍,襯得他氣質(zhì)愈發(fā)孤高絕塵。
墨色長發(fā)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碎發(fā)垂落額前,卻絲毫不顯凌亂。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晰無比,眉如墨畫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此刻正冷冷地鎖在她身上,目光銳利如冰錐,帶著審視與毫不掩飾的厭惡,仿佛在看一件骯臟的穢物。
正是青云宗大師兄,謝云珩。
真人比畫像上還要好看百倍!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近乎神性的俊美,帶著冰雪雕琢般的純粹與凜冽。
花弄影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心中的小鹿差點撞破胸腔,連剛才差點被一劍封喉的驚嚇都忘了大半。
然而,謝云珩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周身散發(fā)的、仿佛能凍結(jié)空氣的寒意,又瞬間將她拉回現(xiàn)實。
危險!
極度危險!
但……也好**帥??!
花弄影的腦子在“美色當前”和“小命要緊”之間瘋狂拉扯,最終,顏狗的基因占據(jù)了絕對上風。
她定了定神,努力壓下狂跳的心,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自認為最是嫵媚無辜、楚楚動人的笑容,眼波流轉(zhuǎn),試圖發(fā)動合歡宗秘傳的“魅影惑心”。
“哎呀呀,這位仙長哥哥,”她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糖,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委屈,“誤會,天大的誤會呀!”
謝云珩眉頭都沒動一下,眼神依舊冰冷如刀,握劍的手穩(wěn)如磐石。
那點微弱的魅惑之力撞上他磐石般的心境,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泛起。
花弄影心頭一凜,暗罵這冰塊果然難搞,面上笑容卻愈發(fā)燦爛:“小女子久仰青云宗謝師兄大名,如雷貫耳,心向往之!
今夜……今夜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仰慕之情,特來……特來……”她腦子飛快轉(zhuǎn)動,尋找著最合理的借口。
謝云珩眼神更冷,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妖女?!?br>
這冰冷的稱呼像一盆冰水澆下。
花弄影尷尬得腳趾在精致的繡花鞋里瘋狂蜷縮,幾乎要摳出一座合歡宗分舵。
她硬著頭皮,把心一橫,脫口而出:“特來與師兄探討雙修……不!
切磋!
是切磋功法!
對!
就是切磋功法!”
話音一落,整個聽竹軒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風吹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刺耳。
花弄影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
社死!
絕對的社死現(xiàn)場!
她居然在正派大師兄面前說漏嘴了“雙修”?!
還是在被抓了現(xiàn)行的情況下!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在噌噌噌往上飆,燙得能煎雞蛋。
謝云珩萬年冰封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那是一種混雜了震驚、荒謬和更深沉厭惡的表情。
他看著花弄影的眼神,己經(jīng)從看穢物升級到了看什么不可名狀的奇葩。
“荒謬!”
他聲音冷得掉冰渣,“合歡妖女,不知廉恥!
束手就擒!”
他手中長劍再次抬起,劍尖遙指花弄影,森然劍氣瞬間彌漫開來,鎖定了她的所有退路。
花弄影頭皮發(fā)麻,知道這次是真踢到鐵板了。
她一邊暗罵情報有誤,這冰塊修為比傳聞中還要高深,一邊瘋狂思索脫身之法,甚至開始考慮***動用壓箱底的保命秘術(shù),代價是可能驚動整個青云宗。
就在這劍拔弩張、花弄影尷尬得快要原地**、謝云珩的劍勢即將發(fā)動的前一秒——“吱呀——”一聲慵懶的、帶著剛睡醒般沙啞磁性的開門聲,突兀地從隔壁廂房門口傳來。
這聲音不高,卻像有魔力般,瞬間打破了聽竹軒前凝固的*氣和花弄影滿心的尷尬窘迫。
花弄影和謝云珩幾乎是同時側(cè)目望去。
只見隔壁廂房的門不知何時開了半扇。
一個身著松垮墨色錦袍的男子,斜斜地倚在門框上。
那錦袍領(lǐng)口敞開得極低,露出一片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膛,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墨色長發(fā)如瀑,隨意披散,幾縷滑落肩頭,更添幾分慵懶不羈。
他生得一張極其妖孽的臉,五官精致得近乎邪氣,尤其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此刻正半瞇著,帶著一絲剛剛睡醒的迷離水汽,和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慢悠悠地掃過院中對峙的兩人。
正是合歡宗右**,花弄影的頭號得力干將兼首席禍水——月流光。
月流光像是沒感覺到那冰冷的劍氣和自家圣女快哭出來的尷尬,他甚至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那動作間,錦袍又往下滑落幾分,風光無限。
然后,他目光精準地落在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的花弄影身上,薄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妖孽笑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慢條斯理地響起:“圣女大人——”這稱呼一出,謝云珩握劍的手指幾不**地緊了一下,眼神銳利如鷹隼般射向月流光。
月流光恍若未覺,依舊笑吟吟地看著花弄影,語氣帶著三分無奈七分調(diào)侃:“您這路癡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改呀?”
他抬手指了指謝云珩身后那間寒氣西溢的屋子,又點了點自己倚靠的這扇門,笑意更深,帶著一種“您可真會挑地方”的揶揄:“大師兄的院子在那邊。
您摸錯門了?!?br>
他頓了頓,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意有所指地瞟過花弄影手里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浮生醉”玉管,又滑過她因為尷尬而漲得通紅的臉頰,最后落回她驚愕瞪大的桃花眼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屬下,候您多時了?!?br>
轟——!
花弄影只覺得腦子里像是有一萬只合歡宗的靈寵仙鶴在同時引吭高歌!
聲音尖銳刺耳,震得她眼前發(fā)黑,靈魂出竅!
摸錯門了?!
她花弄影,合歡宗智計百出、艷名遠播的圣女,夜襲美男,居然……走錯了院子?!
還摸到了自家**的門口?!
還被正主抓了個現(xiàn)行?!
她僵硬地轉(zhuǎn)動脖子,看看謝云珩那冰封**、寫滿“妖女果然**”的俊臉,再看看月流光那笑得花枝亂顫、一臉“圣女您可真行”的妖孽模樣……尷尬!
前所未有的尷尬!
這己經(jīng)不是腳趾摳地了,這是要當場摳出一座**圣殿,然后把自己埋進去永世不得超生的級別!
然而,命運的惡趣味顯然覺得這修羅場的火候還不夠足。
就在花弄影羞憤欲絕,謝云珩眉頭緊鎖,月流光看戲正酣的當口——“何事喧嘩?”
一個清冷悅耳,帶著幾分空靈仙氣的女聲,自竹林小徑的另一端傳來。
三人再次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素雅月白長裙的女子,踏著月色而來。
她身姿窈窕,氣質(zhì)清冷如九天玄女,行走間裙裾微漾,仿佛步步生蓮。
月光勾勒出她清麗絕倫的側(cè)臉,眉眼間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
正是青云宗圣女,花想容。
她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驚動而來。
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先是帶著一絲被打擾清修的微慍掃過謝云珩,隨即落在花弄影身上,待看清她的紅衣與嫵媚面容時,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流露出屬于正派圣女對“妖女”本能的排斥。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掠過倚在門框上、墨袍微敞、笑得風情萬種的月流光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花想容那雙清冷的眸子,像被投入了石子的古井,瞬間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所有的清冷、疏離、微慍,如同春日消融的冰雪,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到近乎實質(zhì)的光芒!
那光芒緊緊鎖在月流光那張妖孽橫生的臉上、敞開的蜜色胸膛上、慵懶不羈的姿態(tài)上……那是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被極致美色瞬間擊中的震撼與癡迷!
她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一瞬,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可疑的、極其淡薄的紅暈。
她甚至忘記了謝云珩的存在,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尷尬得快要自燃的“妖女”。
在所有人,尤其是花弄影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這位以清冷禁欲著稱的青云宗圣女,竟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徑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月流光,**微啟,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與…垂涎,脫口而出:“這位公子……好生俊俏!”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打破次元壁的震撼力。
“不知……”花想容那雙清眸亮得驚人,完全無視了現(xiàn)場詭異的氣氛,對著月流光,發(fā)出了石破天驚的邀請:“可愿隨我回青云宗小住幾日?
論道品茗,定是……別有一番意趣。”
花弄影:“……???”
她猛地看向花想容那張臉!
那張在清冷月光下,與自己有著七分驚人相似、卻又因氣質(zhì)迥異而顯得如此不同的臉!
電光火石之間!
一道塵封了十八年、幾乎被她遺忘的、屬于合歡宗秘聞級別的記憶碎片,如同被這道驚雷狠狠劈開,猛地炸響在她一片空白的腦海深處!
當年……她的教主爹爹花千絕,與青云宗宗主凌虛子……曾是生死與共的結(jié)義兄弟……兩人夫人幾乎同時臨盆……產(chǎn)房混亂……好像……似乎……據(jù)說……孩子……抱錯了?!
花弄影如遭雷擊,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釘在花想容那張寫滿對月流光垂涎的清冷臉蛋上。
她現(xiàn)在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兩個殘酷的事實:第一,她夜襲失敗,社死當場,還摸錯了門!
第二,這個正派圣女,她血緣上的親姐妹,此刻正對著她的得力右**流口水,并且試圖把人拐回青云宗!
第三,她,堂堂合歡宗圣女,現(xiàn)在還被青云宗大師兄的劍指著,處境岌岌可危!
花弄影眼前陣陣發(fā)黑,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蒼天啊!
這開局還能再地獄一點嗎?!
她的《絕世美男集郵冊》……怕不是要首接從社死現(xiàn)場開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