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修理廠的閑話
陰橋詭路
陳景生回到修理廠時，夜己深。
廠區(qū)的燈光昏黃，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空曠的車間回蕩著沉悶的回聲。
他推開門，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去，迎面就看到王**正蹲在工具臺前，嘴里哼著不知道哪首歌，偶爾拿起一把扳手，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回來了？”
王**頭也不抬，嘴巴還在嚼著什么，看到陳景生進來，似乎有些不以為意。
“晚上修完的那輛車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活，敢保證沒出問題？”
陳景生沒理會他，徑首走到角落里的水壺旁，倒了一杯熱水，幾乎是一口氣喝光。
水的溫度剛剛好，滲進胃里，驅(qū)散了身體里的一絲寒氣。
“你去哪兒了？”
王**停下手里的活，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閃發(fā)亮，“不會是又去江邊溜達了吧？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陳景生沒回答，抿著嘴唇，站在那兒，目光有些飄忽。
腦海中依舊回蕩著那雙金色豎瞳，和水下的那股冰冷的氣息。
盡管剛才從水中被救起，身體虛弱，但他心里更為不安的，還是那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哎，怎么了？”
王**見他有些反常，站起身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在江邊見到什么怪事了？
別告訴我，你也信那些水鬼傳說了?！?br>
“水鬼？”
陳景生忽然笑了，笑容有些苦澀，“我也覺得自己瘋了，竟然信這些事了?！?br>
王**一聽這話，顯得有些不解，他斜眼打量了陳景生一番：“你不信鬼神，還敢去江邊鬼鬼祟祟地溜達？
你自己找死啊？”
陳景生把熱水杯放到桌上，皺眉道：“我沒去鬼鬼祟祟的，我只是送修理好的發(fā)動機去江口的漁民家。
只是，江口那邊今天的霧氣……”他頓了頓，猶豫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那種看見金色豎瞳的感覺，雖然強烈而清晰，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王**一把抓住陳景生的手臂，壓低聲音：“你今天就算沒看到什么怪事，也要小心些。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嗎？
江口的水鬼，己經(jīng)不是傳說那么簡單的事。
那些失蹤的漁民，還有在江邊消失的人，可不是巧合?！?br>
“失蹤？”
陳景生一愣，轉(zhuǎn)頭看向王**，“你說的是真的？”
王**點了點頭，神情嚴肅：“最近聽說有不少人從江口一帶消失了，特別是晚上。
有人說水鬼索命，有人說是那啥‘困龍渦’的怨氣……”陳景生心里一陣寒氣升騰。
聽到這里，他突然想起馬志遠之前的警告：“你別再去江口那邊了，今晚的霧氣不對?！?br>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那雙金色豎瞳。
“你是不是說的馬志遠？”
王**抓住了重點，笑了笑，“他不是個**湖嘛，你信他的話也能理解。
不過，你知道的，鎮(zhèn)上的那些老頭子都喜歡講些離奇的故事，誰信呢？”
“但你聽說過那座‘困龍渦’嗎？”
陳景生問，聲音低沉，心中泛起了復(fù)雜的情緒。
“‘困龍渦’？”
王**一聽，笑了起來，“就這玩意兒?。?br>
真是聽多了，江口那么大個地方，哪來什么龍啊。
我敢打賭，那個什么‘困龍渦’，不過就是一塊水流急、漩渦大的地方罷了。
你信那東西？”
陳景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江口看到的景象。
雖然自己不信鬼神，但那晚的經(jīng)歷就像是親身經(jīng)歷的噩夢，無法否認其中的詭異和不安。
“那個旋渦……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br>
陳景生低聲說道，“我能感覺到，有一股東西在水下……好像在觀察我?！?br>
王**聽了，神情愣了愣，隨即笑了笑：“陳景生啊，你要相信，鬼神是嚇唬人的，你還是專心做你的修理活兒，別再想這些不靠譜的事?！?br>
“你不信的話，隨便你?！?br>
陳景生冷笑，“我可不敢再隨便去江口了?！?br>
他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向修理臺。
修理廠的其他工人己經(jīng)下班，店里顯得格外清冷，只有昏暗的燈光在靜靜照亮著他忙碌的身影。
王**似乎覺得有些氣氛不對，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修理起工具。
一陣安靜之后，突然，修理廠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摩托車引擎聲。
陳景生回頭一看，看到一輛熟悉的摩托車停在了門前，車上的人緩緩下來，正是馬志遠。
“老馬？”
陳景生有些驚訝，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
馬志遠一臉嚴肅地走進來，朝著陳景生擺了擺手：“你沒事吧？”
“沒事?！?br>
陳景生點了點頭，心中依舊沒有從江口的那場恐怖經(jīng)歷中平復(fù)過來，“我己經(jīng)回來了，怎么了？”
“剛剛接到消息，江口那邊又有人失蹤了?！?br>
馬志遠的聲音沉穩(wěn)，“這次是個年輕的漁夫，和你差不多大，聽說昨晚也是去江口送貨，然后就再也沒回來了?！?br>
“又是失蹤？”
王**聽到這里，眼睛一亮，首接從座位上站起來，“老馬，你說的是哪里？”
“江口。”
馬志遠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們得去查查，看看這次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陳景生皺了皺眉：“這么說，失蹤的人和水鬼有關(guān)系？”
馬志遠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去江口那邊了。
水鬼的事，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陳景生心底一沉，隱隱感覺自己己經(jīng)被卷入了一個越來越深的旋渦之中。
廠區(qū)的燈光昏黃，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空曠的車間回蕩著沉悶的回聲。
他推開門，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去，迎面就看到王**正蹲在工具臺前，嘴里哼著不知道哪首歌，偶爾拿起一把扳手，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回來了？”
王**頭也不抬，嘴巴還在嚼著什么，看到陳景生進來，似乎有些不以為意。
“晚上修完的那輛車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活，敢保證沒出問題？”
陳景生沒理會他，徑首走到角落里的水壺旁，倒了一杯熱水，幾乎是一口氣喝光。
水的溫度剛剛好，滲進胃里，驅(qū)散了身體里的一絲寒氣。
“你去哪兒了？”
王**停下手里的活，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閃發(fā)亮，“不會是又去江邊溜達了吧？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陳景生沒回答，抿著嘴唇，站在那兒，目光有些飄忽。
腦海中依舊回蕩著那雙金色豎瞳，和水下的那股冰冷的氣息。
盡管剛才從水中被救起，身體虛弱，但他心里更為不安的，還是那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哎，怎么了？”
王**見他有些反常，站起身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在江邊見到什么怪事了？
別告訴我，你也信那些水鬼傳說了?！?br>
“水鬼？”
陳景生忽然笑了，笑容有些苦澀，“我也覺得自己瘋了，竟然信這些事了?！?br>
王**一聽這話，顯得有些不解，他斜眼打量了陳景生一番：“你不信鬼神，還敢去江邊鬼鬼祟祟地溜達？
你自己找死啊？”
陳景生把熱水杯放到桌上，皺眉道：“我沒去鬼鬼祟祟的，我只是送修理好的發(fā)動機去江口的漁民家。
只是，江口那邊今天的霧氣……”他頓了頓，猶豫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那種看見金色豎瞳的感覺，雖然強烈而清晰，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王**一把抓住陳景生的手臂，壓低聲音：“你今天就算沒看到什么怪事，也要小心些。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嗎？
江口的水鬼，己經(jīng)不是傳說那么簡單的事。
那些失蹤的漁民，還有在江邊消失的人，可不是巧合?！?br>
“失蹤？”
陳景生一愣，轉(zhuǎn)頭看向王**，“你說的是真的？”
王**點了點頭，神情嚴肅：“最近聽說有不少人從江口一帶消失了，特別是晚上。
有人說水鬼索命，有人說是那啥‘困龍渦’的怨氣……”陳景生心里一陣寒氣升騰。
聽到這里，他突然想起馬志遠之前的警告：“你別再去江口那邊了，今晚的霧氣不對?！?br>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那雙金色豎瞳。
“你是不是說的馬志遠？”
王**抓住了重點，笑了笑，“他不是個**湖嘛，你信他的話也能理解。
不過，你知道的，鎮(zhèn)上的那些老頭子都喜歡講些離奇的故事，誰信呢？”
“但你聽說過那座‘困龍渦’嗎？”
陳景生問，聲音低沉，心中泛起了復(fù)雜的情緒。
“‘困龍渦’？”
王**一聽，笑了起來，“就這玩意兒?。?br>
真是聽多了，江口那么大個地方，哪來什么龍啊。
我敢打賭，那個什么‘困龍渦’，不過就是一塊水流急、漩渦大的地方罷了。
你信那東西？”
陳景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江口看到的景象。
雖然自己不信鬼神，但那晚的經(jīng)歷就像是親身經(jīng)歷的噩夢，無法否認其中的詭異和不安。
“那個旋渦……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br>
陳景生低聲說道，“我能感覺到，有一股東西在水下……好像在觀察我?！?br>
王**聽了，神情愣了愣，隨即笑了笑：“陳景生啊，你要相信，鬼神是嚇唬人的，你還是專心做你的修理活兒，別再想這些不靠譜的事?！?br>
“你不信的話，隨便你?！?br>
陳景生冷笑，“我可不敢再隨便去江口了?！?br>
他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向修理臺。
修理廠的其他工人己經(jīng)下班，店里顯得格外清冷，只有昏暗的燈光在靜靜照亮著他忙碌的身影。
王**似乎覺得有些氣氛不對，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修理起工具。
一陣安靜之后，突然，修理廠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摩托車引擎聲。
陳景生回頭一看，看到一輛熟悉的摩托車停在了門前，車上的人緩緩下來，正是馬志遠。
“老馬？”
陳景生有些驚訝，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
馬志遠一臉嚴肅地走進來，朝著陳景生擺了擺手：“你沒事吧？”
“沒事?！?br>
陳景生點了點頭，心中依舊沒有從江口的那場恐怖經(jīng)歷中平復(fù)過來，“我己經(jīng)回來了，怎么了？”
“剛剛接到消息，江口那邊又有人失蹤了?！?br>
馬志遠的聲音沉穩(wěn)，“這次是個年輕的漁夫，和你差不多大，聽說昨晚也是去江口送貨，然后就再也沒回來了?！?br>
“又是失蹤？”
王**聽到這里，眼睛一亮，首接從座位上站起來，“老馬，你說的是哪里？”
“江口。”
馬志遠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們得去查查，看看這次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陳景生皺了皺眉：“這么說，失蹤的人和水鬼有關(guān)系？”
馬志遠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去江口那邊了。
水鬼的事，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陳景生心底一沉，隱隱感覺自己己經(jīng)被卷入了一個越來越深的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