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寶寶乖’
吻陷荊棘
酒吧深處，光影曖昧。
周嶼陷在寬大的絲絨沙發(fā)里，長腿隨意交疊，指間煙蒂明明滅滅，猩紅一點在昏暗中灼燒。
“何必呢，兄弟?！?br>
賀嘉熙坐在對面，目光掃過周嶼。
后者周身籠著低氣壓，臉上卻掛著溫和笑意。
“之前又不是沒有過，還沒習(xí)慣？”
習(xí)慣？
周嶼習(xí)慣了很多事。
習(xí)慣觥籌交錯間談笑風(fēng)生，習(xí)慣爾虞我詐中全身而退，習(xí)慣用溫和無害的面具包裹所有真實情緒。
他甚至習(xí)慣了蔣盡歡的冷言冷語，習(xí)慣了她的橫眉冷對——那至少證明，他在她眼里還有存在感。
可他無法習(xí)慣蔣盡歡對別人動心。
一股尖銳冰冷的疼痛，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jìn)心臟。
又似無數(shù)螻蟻啃噬，瞬間蔓延全身。
痛楚劇烈，幾乎要撕裂那完美無缺的面具。
他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維持嘴角虛假的弧度。
握著杯子的指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森白，幾乎要將堅硬的水晶捏碎。
賀嘉熙看著好兄弟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別過眼去。
“哎~周嶼你看那邊是蔣盡歡不！”
賀嘉熙覺得那女孩眼熟，又有些難以置信，“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那邊的朱星宇也看見了他們，招手示意過去。
“嚯，蔣大小姐自己的升學(xué)宴都沒去，原來是在這兒玩兒?！?br>
兩人走過去，賀嘉熙欠欠地說。
蔣盡歡挑眉，倒也沒甩臉子，顯然心情不錯，給面子地回道：“這不是來光顧下賀少生意嗎?！?br>
賀嘉熙渾不在意，被朱星宇招呼著加入游戲。
游戲很俗套，叫“國王游戲”。
規(guī)則簡單：六個人，七張牌。
抽到國王的人持有兩張牌，可盲選任意一人做任何事。
原本只有西個人（蔣盡歡、朱星宇、林玥、關(guān)婧），周嶼和賀嘉熙加入后，正好開局。
周嶼都不記得自己和蔣盡歡多久沒這樣和平地坐在一起了。
大概還是她上初中的時候。
其實他們關(guān)系并非一首如此惡劣。
同住一個大院，從小相識，再差能差到哪去？
甚至小時候關(guān)系不錯。
那時周嶼父母要求他穿著簡樸，常是穿著帶補丁的外套就出門。
大院的孩子雖不懂嫌貧愛富，卻也愛和穿得漂亮的一起玩。
加上周嶼家是后搬來的，融入有些困難。
當(dāng)時在大院里“稱王稱霸”的蔣盡歡卻很喜歡他，總帶著這個大自己兩歲的哥哥玩。
無他，蔣盡歡從小就是個顏控。
周嶼那時唇紅齒白，活脫脫書里跑出的年畫娃娃。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蔣盡歡初三那年。
少女情竇初開，有了第一個喜歡的男生。
她向來簡單純粹，喜歡就追。
眼看兩人就要在一起，她爺爺知道了。
男生連夜轉(zhuǎn)學(xué)，再無音信。
她一首納悶爺爺如何得知，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周嶼告的狀。
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他背地里打小報告，在她面前還裝作不知情，實在可惡。
從那天起，她便認(rèn)定周嶼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今天能坐一起，真是沾了林青羽的光。
周嶼自嘲地想。
游戲開始。
蔣盡歡眼疾手快，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張牌，掀起一角，失望——***王。
國王是林玥。
“我要二號做臀橋去吧臺買一杯長島冰茶。”
一上來就玩這么大。
蔣盡歡慶幸自己抽到的是3號。
二號賀嘉熙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自己怎么就成了那六分之一的倒霉蛋？
他可是這里的老板！
若被員工看見，一世英名……再震驚也得遵守規(guī)則。
他擺出標(biāo)準(zhǔn)臀橋，手腳并用地向吧臺移動。
動作滑稽，臉色難看，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第一輪就把氣氛推向**。
第二輪，蔣盡歡幸運地抽到國王。
“哼哼，三號和西號鉆到桌子底下學(xué)貓叫，五號去摸他們的頭，然后說‘寶寶乖’?！?br>
“哇去，這也太羞恥了！”
林玥看向蔣盡歡，一臉欣賞。
蔣盡歡懂她的意思：好閨蜜，比我還會玩！
那當(dāng)然，這可是她在某音精挑細(xì)選的。
“我是一號！
我是一號！”
賀嘉熙大喊，滿臉劫后余生的喜悅。
周嶼翻開牌——五號。
他有些抗拒，想著干脆喝酒算了，又怕掃了蔣盡歡的興，在心里給自己再記一筆。
那干脆來個假動作，離遠(yuǎn)點敷衍過去。
西號是朱星宇的女朋友關(guān)婧，此刻正一臉**地盯著周嶼。
眼看大家都亮了牌，唯獨不見三號。
蔣盡歡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眾人滿眼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
她顫抖著手拿起桌上那張無人認(rèn)領(lǐng)的牌——理論上屬于國王的牌。
三號！
天塌了！
一個人怎會如此倒霉？
要玩的起，輸?shù)闷稹?br>
做完心理建設(shè)，她如同赴死般鉆進(jìn)桌底。
“喵……”聲音細(xì)若蚊蚋。
“哈哈哈哈……”場內(nèi)爆笑。
這就是社死的感覺？
方才笑賀嘉熙有多歡，此刻她就有多煎熬。
時間如此漫長，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
她甚至希望周嶼立刻摸她的頭，結(jié)束這場酷刑。
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在他腿前，發(fā)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猛地竄上周嶼的脊背，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撞擊。
這一刻，沒有針鋒相對，沒有冰冷疏離，只有她毫無防備地近在咫尺。
一個荒謬又強烈的念頭攫住了他：希望時間就此凝滯。
“喵，喵！”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焦躁和不耐，像只被惹急了的小貓。
“她在催我……”周嶼心頭一澀。
“她肯定以為我在故意拖延，等著看她笑話。”
這個認(rèn)知像根細(xì)小的刺。
他壓下心中翻涌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貪戀和近乎疼痛的悸動，強迫自己抬起手。
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終于，緩慢地、近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撫過。
“寶寶乖?！?br>
那聲音低低的，竟透著一絲……寵溺？
蔣盡歡全身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一股詭異的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個周嶼……怕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奪舍了吧？
她滿腦子只剩下這個荒謬又揮之不去的念頭。
酷刑終于結(jié)束了。
蔣盡歡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桌底爬出來，臉頰滾燙，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
第三輪洗牌，賀嘉熙看著自己手中的國王牌，眼睛都亮了——終于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腦子里飛快篩選著看過的“酷刑”。
然而，想到上一輪蔣盡歡的“慘狀”和自己做臀橋的“英姿”，他心有余悸地咽了下口水。
"算了算了……玩太大容易引火燒身。
"賀嘉熙心里的小算盤噼啪作響。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咳，放你們一馬！
一號，把你綠泡泡置頂聊天里的第一個***刪掉！”
話音未落——“又是我！”
蔣盡歡悲憤地把牌重重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讓杯子都晃了晃。
她簡首要懷疑人生了，這倒霉催的運氣！
感覺被資本做局了！
“哈哈哈哈……”看著她抓狂的樣子，朱星宇第一個爆笑出聲，緊接著是賀嘉熙毫不掩飾的幸災(zāi)樂禍，連林玥和關(guān)婧都忍俊不禁。
打打鬧鬧，插科打諢，時針不知不覺滑過午夜。
第二天一早，蔣盡歡是被****硬生生從昏沉中拽醒的，宿醉的頭疼像有把小錘子在太陽穴上敲打。
“朱星宇，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br>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和被吵醒的不爽。
“不是吧蔣盡歡！”
朱星宇的大嗓門穿透聽筒，“你不會把咱們昨晚約好一起去A國打獵的事兒忘了吧？！”
“??？
什么時候？”
蔣盡歡努力在混沌的記憶里打撈，昨晚喝斷片的后遺癥讓她連怎么回的家都模糊不清，更別提什么打獵。
“中午就出發(fā)！
趕緊起來收拾，祖宗！”
朱星宇太了解這位發(fā)小的德性了——喝酒必斷片，這才特意大清早打電話轟炸。
好吧，雖然不記得，但蔣盡歡對朱星宇的信任是充分的。
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去。
我們蔣大小姐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然而，當(dāng)中午一行人登上飛往A國的私人飛機時，一個絕對計劃外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艙門口。
“林青羽？！”
賀嘉熙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驚詫。
周嶼陷在寬大的絲絨沙發(fā)里，長腿隨意交疊，指間煙蒂明明滅滅，猩紅一點在昏暗中灼燒。
“何必呢，兄弟?！?br>
賀嘉熙坐在對面，目光掃過周嶼。
后者周身籠著低氣壓，臉上卻掛著溫和笑意。
“之前又不是沒有過，還沒習(xí)慣？”
習(xí)慣？
周嶼習(xí)慣了很多事。
習(xí)慣觥籌交錯間談笑風(fēng)生，習(xí)慣爾虞我詐中全身而退，習(xí)慣用溫和無害的面具包裹所有真實情緒。
他甚至習(xí)慣了蔣盡歡的冷言冷語，習(xí)慣了她的橫眉冷對——那至少證明，他在她眼里還有存在感。
可他無法習(xí)慣蔣盡歡對別人動心。
一股尖銳冰冷的疼痛，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jìn)心臟。
又似無數(shù)螻蟻啃噬，瞬間蔓延全身。
痛楚劇烈，幾乎要撕裂那完美無缺的面具。
他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維持嘴角虛假的弧度。
握著杯子的指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森白，幾乎要將堅硬的水晶捏碎。
賀嘉熙看著好兄弟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別過眼去。
“哎~周嶼你看那邊是蔣盡歡不！”
賀嘉熙覺得那女孩眼熟，又有些難以置信，“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那邊的朱星宇也看見了他們，招手示意過去。
“嚯，蔣大小姐自己的升學(xué)宴都沒去，原來是在這兒玩兒?！?br>
兩人走過去，賀嘉熙欠欠地說。
蔣盡歡挑眉，倒也沒甩臉子，顯然心情不錯，給面子地回道：“這不是來光顧下賀少生意嗎?！?br>
賀嘉熙渾不在意，被朱星宇招呼著加入游戲。
游戲很俗套，叫“國王游戲”。
規(guī)則簡單：六個人，七張牌。
抽到國王的人持有兩張牌，可盲選任意一人做任何事。
原本只有西個人（蔣盡歡、朱星宇、林玥、關(guān)婧），周嶼和賀嘉熙加入后，正好開局。
周嶼都不記得自己和蔣盡歡多久沒這樣和平地坐在一起了。
大概還是她上初中的時候。
其實他們關(guān)系并非一首如此惡劣。
同住一個大院，從小相識，再差能差到哪去？
甚至小時候關(guān)系不錯。
那時周嶼父母要求他穿著簡樸，常是穿著帶補丁的外套就出門。
大院的孩子雖不懂嫌貧愛富，卻也愛和穿得漂亮的一起玩。
加上周嶼家是后搬來的，融入有些困難。
當(dāng)時在大院里“稱王稱霸”的蔣盡歡卻很喜歡他，總帶著這個大自己兩歲的哥哥玩。
無他，蔣盡歡從小就是個顏控。
周嶼那時唇紅齒白，活脫脫書里跑出的年畫娃娃。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蔣盡歡初三那年。
少女情竇初開，有了第一個喜歡的男生。
她向來簡單純粹，喜歡就追。
眼看兩人就要在一起，她爺爺知道了。
男生連夜轉(zhuǎn)學(xué)，再無音信。
她一首納悶爺爺如何得知，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周嶼告的狀。
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他背地里打小報告，在她面前還裝作不知情，實在可惡。
從那天起，她便認(rèn)定周嶼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今天能坐一起，真是沾了林青羽的光。
周嶼自嘲地想。
游戲開始。
蔣盡歡眼疾手快，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張牌，掀起一角，失望——***王。
國王是林玥。
“我要二號做臀橋去吧臺買一杯長島冰茶。”
一上來就玩這么大。
蔣盡歡慶幸自己抽到的是3號。
二號賀嘉熙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自己怎么就成了那六分之一的倒霉蛋？
他可是這里的老板！
若被員工看見，一世英名……再震驚也得遵守規(guī)則。
他擺出標(biāo)準(zhǔn)臀橋，手腳并用地向吧臺移動。
動作滑稽，臉色難看，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第一輪就把氣氛推向**。
第二輪，蔣盡歡幸運地抽到國王。
“哼哼，三號和西號鉆到桌子底下學(xué)貓叫，五號去摸他們的頭，然后說‘寶寶乖’?！?br>
“哇去，這也太羞恥了！”
林玥看向蔣盡歡，一臉欣賞。
蔣盡歡懂她的意思：好閨蜜，比我還會玩！
那當(dāng)然，這可是她在某音精挑細(xì)選的。
“我是一號！
我是一號！”
賀嘉熙大喊，滿臉劫后余生的喜悅。
周嶼翻開牌——五號。
他有些抗拒，想著干脆喝酒算了，又怕掃了蔣盡歡的興，在心里給自己再記一筆。
那干脆來個假動作，離遠(yuǎn)點敷衍過去。
西號是朱星宇的女朋友關(guān)婧，此刻正一臉**地盯著周嶼。
眼看大家都亮了牌，唯獨不見三號。
蔣盡歡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眾人滿眼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
她顫抖著手拿起桌上那張無人認(rèn)領(lǐng)的牌——理論上屬于國王的牌。
三號！
天塌了！
一個人怎會如此倒霉？
要玩的起，輸?shù)闷稹?br>
做完心理建設(shè)，她如同赴死般鉆進(jìn)桌底。
“喵……”聲音細(xì)若蚊蚋。
“哈哈哈哈……”場內(nèi)爆笑。
這就是社死的感覺？
方才笑賀嘉熙有多歡，此刻她就有多煎熬。
時間如此漫長，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
她甚至希望周嶼立刻摸她的頭，結(jié)束這場酷刑。
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在他腿前，發(fā)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猛地竄上周嶼的脊背，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撞擊。
這一刻，沒有針鋒相對，沒有冰冷疏離，只有她毫無防備地近在咫尺。
一個荒謬又強烈的念頭攫住了他：希望時間就此凝滯。
“喵，喵！”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焦躁和不耐，像只被惹急了的小貓。
“她在催我……”周嶼心頭一澀。
“她肯定以為我在故意拖延，等著看她笑話。”
這個認(rèn)知像根細(xì)小的刺。
他壓下心中翻涌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貪戀和近乎疼痛的悸動，強迫自己抬起手。
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終于，緩慢地、近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撫過。
“寶寶乖?！?br>
那聲音低低的，竟透著一絲……寵溺？
蔣盡歡全身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一股詭異的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個周嶼……怕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奪舍了吧？
她滿腦子只剩下這個荒謬又揮之不去的念頭。
酷刑終于結(jié)束了。
蔣盡歡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桌底爬出來，臉頰滾燙，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
第三輪洗牌，賀嘉熙看著自己手中的國王牌，眼睛都亮了——終于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腦子里飛快篩選著看過的“酷刑”。
然而，想到上一輪蔣盡歡的“慘狀”和自己做臀橋的“英姿”，他心有余悸地咽了下口水。
"算了算了……玩太大容易引火燒身。
"賀嘉熙心里的小算盤噼啪作響。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咳，放你們一馬！
一號，把你綠泡泡置頂聊天里的第一個***刪掉！”
話音未落——“又是我！”
蔣盡歡悲憤地把牌重重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讓杯子都晃了晃。
她簡首要懷疑人生了，這倒霉催的運氣！
感覺被資本做局了！
“哈哈哈哈……”看著她抓狂的樣子，朱星宇第一個爆笑出聲，緊接著是賀嘉熙毫不掩飾的幸災(zāi)樂禍，連林玥和關(guān)婧都忍俊不禁。
打打鬧鬧，插科打諢，時針不知不覺滑過午夜。
第二天一早，蔣盡歡是被****硬生生從昏沉中拽醒的，宿醉的頭疼像有把小錘子在太陽穴上敲打。
“朱星宇，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br>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和被吵醒的不爽。
“不是吧蔣盡歡！”
朱星宇的大嗓門穿透聽筒，“你不會把咱們昨晚約好一起去A國打獵的事兒忘了吧？！”
“??？
什么時候？”
蔣盡歡努力在混沌的記憶里打撈，昨晚喝斷片的后遺癥讓她連怎么回的家都模糊不清，更別提什么打獵。
“中午就出發(fā)！
趕緊起來收拾，祖宗！”
朱星宇太了解這位發(fā)小的德性了——喝酒必斷片，這才特意大清早打電話轟炸。
好吧，雖然不記得，但蔣盡歡對朱星宇的信任是充分的。
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去。
我們蔣大小姐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然而，當(dāng)中午一行人登上飛往A國的私人飛機時，一個絕對計劃外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艙門口。
“林青羽？！”
賀嘉熙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