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胡蘿北最后記得的,是便利店冷柜里那根標(biāo)價三塊五的胡蘿卜。《我在羊村當(dāng)顯眼包的那些年》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愛吃龍須糖的八部天龍”創(chuàng)作的游戲競技,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胡蘿北胡蘿北,詳情概述:胡蘿北最后記得的,是便利店冷柜里那根標(biāo)價三塊五的胡蘿卜。他熬夜趕完設(shè)計稿,腦子昏沉得像灌了水泥,憑著最后一絲理智摸去樓下便利店,目標(biāo)明確——碳水,最好是能首接啃的。然后就在他攥著半根冰鎮(zhèn)胡蘿卜,對著玻璃門里自己黑眼圈堪比熊貓的臉發(fā)呆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像是老式電視機被猛地拔了插頭。再睜眼,天旋地轉(zhuǎn)?!芭椤焙竽X勺結(jié)結(jié)實實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嗷一聲蹦起來,手里的半根胡蘿卜都飛出...
他熬夜趕完設(shè)計稿,腦子昏沉得像灌了水泥,憑著最后一絲理智摸去樓下便利店,目標(biāo)明確——碳水,最好是能首接啃的。
然后就在他攥著半根冰鎮(zhèn)胡蘿卜,對著玻璃門里自己黑眼圈堪比熊貓的臉發(fā)呆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像是老式電視機被猛地拔了插頭。
再睜眼,天旋地轉(zhuǎn)。
“砰——”后腦勺結(jié)結(jié)實實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嗷一聲蹦起來,手里的半根胡蘿卜都飛出去了,在空中劃出一道橙**的拋物線,精準(zhǔn)砸在……一扇鐵門上。
“滋啦——”鐵門突然發(fā)出機械運轉(zhuǎn)的聲響,伴隨著一陣類似密碼鎖解鎖的“滴滴”聲,緩緩向兩側(cè)打開。
胡蘿北還沒來得及揉后腦勺,就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綠油油的草地像被打翻的顏料桶,鋪得漫無邊際;遠處是白得晃眼的云朵,低得仿佛跳起來就能扯下來一塊;而正前方,一群……羊?
準(zhǔn)確來說,是一群首立行走、穿著衣服、甚至還有羊角上頂著蝴蝶結(jié)的羊。
領(lǐng)頭的那只最扎眼,一身雪白的羊毛,腦袋上頂著兩個短短的螺旋角,脖子上系著藍白條紋的圍巾,此刻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手里還拎著個看起來像是竹籃的東西。
胡蘿北:“……”他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覺了?
還是那根胡蘿卜過期了,吃壞了腦子?
“你好?”
他試探著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撞擊有點發(fā)啞,“請問……這里是哪兒?
精神病院嗎?
還是什么主題樂園?”
那只白羊沒說話,只是歪了**,眼神里的好奇多了幾分警惕。
他身后的幾只羊卻炸開了鍋——“喜羊羊,這是什么東西???”
一只體型圓**、戴著**口水巾的羊往白羊身后縮了縮,聲音軟糯,“看起來……不像羊,也不像狼啊?!?br>
“沒長角,也沒毛,”另一只渾身肌肉線條明顯、羊角粗壯的黑羊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兇巴巴的,雙手抱胸,“該不會是灰太狼搞出來的新花樣吧?
比如……偽裝成奇怪生物的陷阱?”
灰太狼?
喜羊羊?
這兩個名字像驚雷一樣在胡蘿北腦子里炸開。
他猛地瞪大眼睛,視線在這群羊臉上掃來掃去——雪白圍巾的喜羊羊,肌肉發(fā)達的沸羊羊,圓**的懶羊羊……這**不是《喜羊羊與灰太狼》里的角色嗎?!
他穿越了?
穿到一部動畫片里了?!
“不是陷阱!”
胡蘿北趕緊擺手,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是人類!
正經(jīng)人類!
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狼變的!”
“人類?”
沸羊羊皺起眉頭,顯然沒聽過這個詞,“聽起來就像灰太狼編的**。
喜羊羊,我看首接把他綁起來交給村長吧!”
“等等,沸羊羊?!?br>
喜羊羊終于開口了,聲音清亮,“他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威脅,而且……”他指了指胡蘿北腳邊那半根剛才飛出去的胡蘿卜,“他掉的這個東西,我在草原上見過類似的,是可以吃的植物根?!?br>
懶羊羊的眼睛瞬間亮了,從喜羊羊身后探出頭:“能吃?
比青草蛋糕好吃嗎?”
“不知道,但灰太狼的陷阱里一般不會放能吃的東西。”
喜羊羊分析道,然后轉(zhuǎn)向胡蘿北,語氣緩和了些,“你說你是‘人類’?
那你從哪里來?
為什么會在這里?”
胡蘿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穿越”這種超自然現(xiàn)象。
總不能說“我從另一個次元來,因為一根胡蘿卜”吧?
估計會被當(dāng)成**,或者真的被當(dāng)成灰太狼的同伙給綁了。
他急中生智,指了指自己剛才摔下來的地方:“我……我從那邊的云彩上掉下來的,醒來就在這兒了。
我真的不是壞人,也不是狼!”
這話半真半假,至少“掉下來”是真的。
沸羊羊顯然不信,往前*近一步,拳頭捏得咯吱響:“少騙人了!
云彩怎么可能掉下來東西?
我看你就是灰太狼派來的間諜!
看我不揍扁你!”
說著,他就揚起拳頭沖了過來。
胡蘿北嚇得魂飛魄散,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社畜,哪見過這陣仗?
趕緊往旁邊一撲,躲開了沸羊羊的拳頭,結(jié)果動作太急,腳下一滑,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臉正好埋在青草里。
“咳咳……”他咳著抬起頭,滿臉都是草屑,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懶羊羊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被沸羊羊瞪了一眼,又趕緊捂住嘴。
喜羊羊攔住還想再打的沸羊羊,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蹲下身,看著滿臉草屑的胡蘿北,遞過去一只蹄子——是的,蹄子,毛茸茸的,帶著點溫度。
“先跟我們回羊村吧,”喜羊羊的聲音很溫和,“村長見多識廣,也許他知道你是什么‘人類’。
如果你真的沒有惡意,我們不會傷害你的?!?br>
胡蘿北看著那只遞到眼前的蹄子,又看了看周圍幾只羊各異的表情——沸羊羊的警惕,懶羊羊的好奇,還有遠處隱約露出半個腦袋、看起來很溫柔的粉色羊角羊(大概是暖羊羊?
)的擔(dān)憂。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了。
不管怎么說,先跟這群羊走,搞清楚狀況再說。
總比被那只肌肉羊揍一頓,或者被什么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灰太狼當(dāng)成點心要強。
他抓住喜羊羊的蹄子,借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順便撿起了那半根救了他一命(?
)的胡蘿卜,緊緊攥在手里。
“對了,”喜羊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胡蘿北看著手里的半根胡蘿卜,又想到自己這離奇的穿越經(jīng)歷,腦子一抽,脫口而出:“我叫胡蘿北?!?br>
“胡蘿北?”
喜羊羊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和你手里的東西好像啊?!?br>
沸羊羊“切”了一聲,顯然覺得這名字和這“異類”一樣奇怪。
懶羊羊則盯著那半根胡蘿卜,小聲嘀咕:“胡蘿北……能吃嗎?”
胡蘿北:“……”他有種預(yù)感,自己在這個羊村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至少,不會比在原來的世界趕設(shè)計稿輕松。
跟著小羊們走進那扇緩緩關(guān)閉的鐵門時,胡蘿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的狼堡輪廓在云層里若隱若現(xiàn),像是一個隨時會撲過來的黑影。
他打了個寒顫,趕緊加快腳步,跟上喜羊羊的背影。
羊村內(nèi)部比他想象的更熱鬧——錯落有致的蘑菇形狀的房子,五顏六色的花朵,還有幾只更小的小羊在草地上追逐打鬧。
看到胡蘿北這個“異類”,所有羊都停下了動作,好奇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
“這是什么羊???
怎么沒毛?”
“他的角呢?
是不是被灰太狼拔掉了?”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看起來好好吃!”
胡蘿北被圍在中間,頭都大了。
他現(xiàn)在無比想念自己那間堆滿泡面盒的出租屋,至少那里不會有一群會說話的羊圍著他問“為什么沒毛”。
“大家安靜一下,”喜羊羊舉起蹄子,示意大家安靜,“這是胡蘿北,他不是壞人,我們先帶他去見村長?!?br>
在一片“哦——”的拖長音中,胡蘿北被喜羊羊護著,艱難地穿過羊群,往村子最中心那座最高、看起來像個實驗室的蘑菇房子走去。
沸羊羊跟在最后,眼神依舊沒放松警惕,像個押解犯人的獄警。
胡蘿北攥緊了手里的半根胡蘿卜,心里默念:慢羊羊村長,你可一定得是個講道理的羊啊……不然,他這根“胡蘿北”,怕是真要變成灰太狼鍋里的“胡蘿卜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