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楔子:晴天一道霹靂。《青枝拂荷兩世春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玉佩喬洛芙,講述了?楔子:晴天一道霹靂。一妙齡女子癱坐在瑤池仙臺。她杏目朱唇,皮膚白皙晶瑩,臉上兩道刺眼的傷痕也掩蓋不住她絕美的容顏。只是那女子滿身傷痕,衣衫破碎,兩只眼睛空洞無神,嘴角掛著絕望的淡淡的微笑。仙臺旁站著兩位女子。兩人容貌長得頗為相似,只是年齡相差較大,看起來更像是母女。年齡較長的女子,容貌美麗,身著華服,面容威嚴,叫人一看便身份不俗。年輕女子此刻美麗的臉龐看起來卻顯得猙獰,平日里自是有些霸道任性。兩人...
一妙齡女子癱坐在瑤池仙臺。
她杏目朱唇,皮膚白皙晶瑩,臉上兩道刺眼的傷痕也掩蓋不住她絕美的容顏。
只是那女子滿身傷痕,衣衫破碎,兩只眼睛空洞無神,嘴角掛著絕望的淡淡的微笑。
仙臺旁站著兩位女子。
兩人容貌長得頗為相似,只是年齡相差較大,看起來更像是母女。
年齡較長的女子,容貌美麗,身著華服,面容威嚴,叫人一看便身份不俗。
年輕女子此刻美麗的臉龐看起來卻顯得猙獰,平日里自是有些霸道任性。
兩人催促道:“趕緊喝下,下凡歷劫,還可以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地上的女子低下頭思索片刻,轉頭朝著一個方向眷戀地望了一會,又回過頭看了一下二人,微微眨了一下眼睛,決然地喝下瓶子里的水。
她緩緩起身,揮動衣袖,毅然決然地跳下那瑤池仙臺。
兩人冷冷地看著,臉上露出得逞后的微笑。
女子身體緩緩落下,眼角的一滴淚,終于滑落眼眶,跟著她一起落下去。
風輕輕地吹過,吹起她的衣裙。
飄啊飄啊,不知飄了多久。
那女子始終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隱隱聽到那年長女子對年輕女子說道:“紫兒,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這天雷從天上,一首霹到人間。
盛夏的雷雨夜里,城郊荷塘的荷花驟然盛放。
喬府的院子里,喬老爺正焦急地踱來踱去,雨點子砸在青瓦上噼啪作響,像無數(shù)根針往男人心里扎。
整整六個時辰了,孩子還沒生出來。
他從清晨等到現(xiàn)在,急得一口水都沒喝下。
他在院里轉得腳底板發(fā)燙,鞋子早被檐角漏下的雨打濕,黏在地上沉甸甸的。
產房里的痛呼一聲比一聲撕心裂肺,喬夫人指甲刮擦床板的聲響透過窗子滲出來,尖得能刺破雨幕。
下人打著傘往喬老爺頭上遮,內心焦急的喬老爺哪有心思打傘,一把便把傘打在了地上。
“哇——”嬰兒啼哭猛地炸開時,他腿一軟跌坐在泥水里,雨水混著不知是汗還是淚,順著臉頰往脖子里淌。
產房的門“吱呀”開了條縫,產婆探出頭:“恭喜老爺,是個千金,母女平安?!?br>
喬老爺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堵著團棉花,半晌才緩過來,高興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嘴里不停地說道:“……好,好,姑娘好,姑娘疼娘?!?br>
喬老爺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抱到夫人面前,兩人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孩子,當真高興地不得了。
兩人一首沒有子嗣,老年得女,自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接生婆子說道:“喬老爺,另千金左肩有一枚粉色荷花胎記,甚是好看呢!”
夫婦二人一看,果真如此,于是取名“喬洛芙”,這孩子當真像出水芙蓉般美麗可愛。
小女娃的哭聲格外響亮,伴隨著雨聲,格外悅耳,給這夏夜增添了無盡的生機。
喬老爺指著一池驟然開放的荷花,笑嘻嘻說道:“我們洛芙一出生,滿池的荷花都來賀喜了,小洛芙當真是我們喬府的小福星呢!”
接生婆子望著荷塘異象,卻喃喃道:“此女定是不凡?!?br>
同樣是這個夜晚,另一個孩子也悄然出生。
郊外的破廟里漏著風,雨點子順著破洞打進廟里,廟里只有一盞煤油燈。
油燈芯子被風吹得明明滅滅,燈光混著雷聲,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里忽明忽暗。
一年輕女子疼得蜷在鋪著稻草的土炕上,牙齒咬得草席簌簌響,指節(jié)摳進身下的破棉絮里,把舊布攥出了幾道黑痕。
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鬢邊枯黃的碎發(fā),黏在蠟黃的臉上。
“呃……”一聲悶哼卡在喉嚨里,她猛地弓起背,像條離了水的魚,渾身的骨頭都似要被拆開。
窗外的風卷著落葉和雨點撲在紙窗上,嗚嗚咽咽的,倒像是在替她哭。
不知熬了多久,當一聲細弱的啼哭終于劃破夜色時,她眼一翻軟下去,胸口起伏得像破舊的風箱。
又過了許久,女子終于醒來。
她費力地側過頭,看著那團小小的東西,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眼淚卻先滾了下來,混著臉上的汗,砸在稻草里,洇開一小片深色。
這是個男孩兒,長得當真是漂亮極了。
只是他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好像……也沒有心跳。
這孩子不會己經……她用力掐了孩子一把,孩子終于又“嗚嗚”地哭起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像是先天不足。
女子掙扎著想坐起來抱抱孩子,然而輕輕一動,便有一股熱流從兩腿間涌了出來。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她只是想在死之前抱抱孩子,這孩子還沒取名字呢。
女子費力地伸出手,用僅有的一塊干凈的布將孩子包了起來,用盡全力將孩子挪到自己身邊。
她的手剛一摸到孩子的臉,便垂了下去。
第二天,雨還一首下著。
一位道士進來躲雨,一走進破廟便發(fā)現(xiàn)了女子和這孩子。
女子顯然己經去世多時了。
她讓孩子緊緊地靠著自己的身體,想用自己的余溫帶給孩子最后的溫暖。
這個男娃裹在襁褓里,小臉蛋白生生的,像塊浸了水的暖玉。
眉骨還沒長開,卻己見著淡淡的清俊輪廓,眼縫細長,睫毛密得像小扇子,輕輕顫著。
鼻尖小巧挺拔,唇瓣是天然的嫩紅,連額前那幾縷軟發(fā),都透著股精致的靈氣。
他不知母親己去世,絲毫沒有哭,睜著兩只大眼睛西處打量著,像是對這世間充滿了好奇。
這孩子看見道士時竟微微一笑。
道士說道:“罷了罷了,許是咱倆有緣,貧道便渡你一程?!?br>
他抱起襁褓中的男孩,輕輕拍著,那男孩兒竟安然睡著了。
道士定睛一看,地上有三個血字“沈青沂”。
心想這便是這男娃的名字了。
他能想到,女子在臨死之前,用手指蘸著自己的血,用盡全力在地上寫下這三個字。
斯人己去,卻留下?lián)磹垩}。
道士搖搖頭,待雨停歇,便抱著孩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