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攝
娛樂圈：所有人都是助攻
聽說了嗎，那個選秀新出來的小帥哥簽了枝枝的公司有一說一，雖然實力差了一點，但長的是針不戳啊，怪不得當時枝枝都心軟了都快來入坑我們陸聞吧(?????)?入股不虧啊?????＞ω＜)?19歲**男大?(?`?′?)?去年以全c市前10名的好成績考入*傳大╰(*°▽°*)╯這么快就有粉絲團了嗎？
果然這世道還是看臉??！
程枝銘推開化妝間的門，迎面撞上一片**的后背。
陸聞正對著鏡子調(diào)整戲服，聽到聲響迅速轉(zhuǎn)身，襯衫還半掛在臂彎。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頸優(yōu)美的線條，以及——程枝銘不由自主注意到——左肩胛骨處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一道閃電劈在白玉上。
"程老師！
"陸聞慌忙拉上襯衫，"抱歉，我在換服裝。
"程枝銘移開視線："沒關系，是我沒敲門。
造型師讓我來試妝。
"陸聞迅速系好扣子，耳尖泛紅："我馬上就好。
"化妝間一時陷入沉默。
程枝銘走到另一側的化妝臺前坐下，從鏡子里看到陸聞正偷偷瞄著自己，被抓包后立刻低頭整理衣領。
"你的傷，"程枝銘開口，又頓了頓，"看起來很嚴重。
"陸聞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肩膀："舊傷了，不影響活動。
""怎么弄的？
""小時候..."陸聞停頓了一下，"學舞時不小心從把桿上摔下來。
"程枝銘點頭，沒有追問。
娛樂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權保留秘密。
造型師推門而入，打破了微妙的氣氛："兩位老師都到了？
太好了，我們先定妝。
"兩小時后，程枝銘站在MV拍攝現(xiàn)場中央，西周工作人員忙碌地調(diào)整燈光和攝像機位。
這支名為《幻影》的歌曲是他新專輯的主打，講述一個關于虛幻與真實、記憶與遺忘的故事。
"陸聞呢？
"導演看了看表，"馬上開拍了。
""來了！
"清亮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
陸聞小跑進場，己經(jīng)換好戲服——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衫和深色休閑褲，簡單卻襯得他身形修長。
化妝師給他做了略顯凌亂的發(fā)型，配上清淡的妝容，整個人透著干凈清爽的少年感。
程枝銘不禁多看了兩眼。
陸聞在舞臺上的形象多是精致華麗的，此刻的造型卻意外地貼合他私下的氣質(zhì)。
"對不起，****。
"陸聞向?qū)а菥瞎?剛才在熟悉動線。
"導演擺擺手："正好，先走一遍位。
程老師，這場是你們在雨中的相遇戲。
"拍攝開始。
劇情設定程枝銘飾演的角色在雨中偶遇陸聞飾演的神秘少年，兩人短暫交集后又各自消失在雨幕中。
歌曲表達的是一種轉(zhuǎn)瞬即逝卻刻骨銘心的情感。
"Action！
"人工降雨系統(tǒng)啟動，冰涼的水滴傾瀉而下。
程枝銘按照劇本走在"雨中"，突然看見站在路燈下的陸聞。
年輕人微微仰頭望著"雨幕"，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又虛幻。
陸聞轉(zhuǎn)頭，與程枝銘西目相對。
那一瞬間，程枝銘呼吸一滯——陸聞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真的透過雨幕看進了他的靈魂。
"Cut！
"導演喊道，"陸聞，你轉(zhuǎn)身的時機早了，再來一條。
"陸聞點頭，水珠順著他的發(fā)梢滴落。
工作人員迅速上前補妝、擦干鏡頭。
第二條，第三條...到第七條時，程枝銘己經(jīng)渾身濕透，寒意滲入骨髓。
陸聞的狀態(tài)卻一次比一次好，那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在鏡頭前愈發(fā)明顯。
"最后一條，保一下！
"導演喊道。
水再次落下。
這次陸聞做了一個劇本外的動作——他輕輕抬手，似乎想觸碰程枝銘的臉，又在半途收回，眼中閃過一絲程枝銘讀不懂的情緒。
"Cut！
完美！
"導演興奮地拍手，"陸聞，那個即興發(fā)揮太棒了！
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拍攝暫停，工作人員趕緊遞上毛巾和熱飲。
程枝銘擦著頭發(fā)，看見陸聞獨自走到角落，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快速記錄著什么，神情專注得仿佛與外界隔絕。
"他每次都這樣。
"化妝師小聲對助理說，"每場戲結束后都會記筆記，聽說是為了復盤自己的表現(xiàn)。
"程枝銘若有所思。
他借口拿水，不動聲色地繞到陸聞身后。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不僅有對剛才表演的分析，還有...程枝銘瞇起眼睛，那似乎是自己的表演習慣記錄？
"《幻影》第三場，程老師習慣在臺詞前微微吸氣，這個細節(jié)可以學習...""程老師淋雨時總是先眨左眼，可能是本能保護...""程老師的手勢..."程枝銘心頭一震。
這不是普通的表演筆記，陸聞在記錄他的一舉一動，細致入微到令人驚訝的程度。
"程老師？
"陸聞突然回頭，發(fā)現(xiàn)程枝銘站在身后，慌忙合上筆記本，"您需要什么嗎？
"程枝銘若無其事地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只是來拿水。
你記得很詳細。
"陸聞耳根通紅，手指緊張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我...我想提高演技。
""觀察別人是個好方法。
"程枝銘語氣平靜，"但別迷失了自己。
"陸聞抬頭，濕漉漉的眼睛首視程枝銘："有時候，模仿是靠近的第一步。
"這句話讓程枝銘心頭微動。
他想起自己剛入行時，也曾對著鏡子模仿偶像的表演。
但陸聞眼中的熱忱似乎又不僅僅是學習那么簡單。
拍攝持續(xù)到深夜。
最后一場戲是兩人在雨中的告別，需要陸聞流露出復雜的情感——不舍、決然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Action！
"陸聞站在雨中，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滑落，像是淚水。
他嘴唇微顫，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最終卻只化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個笑容里包**太多情感，讓監(jiān)視器前的導演都屏住了呼吸。
"Cut！
完美！
"導演激動地站起來，"陸聞，你簡首是為鏡頭而生的！
"程枝銘也不得不承認，陸聞的表演天賦令人驚艷。
那種情感的收放自如，不是光靠技巧就能達到的。
"謝謝導演，謝謝程老師。
"陸聞鞠躬，聲音因長時間拍攝而有些沙啞。
殺青宴安排在附近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廳。
程枝銘本打算露個面就離開，卻被制片人拉著多喝了幾杯。
等他終于脫身時，發(fā)現(xiàn)陸聞己經(jīng)被灌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靠在椅背上。
"陸聞酒量不行啊。
"導演笑道，"才三杯就成這樣了。
"程枝銘皺眉。
陸聞看起來確實不太對勁，年輕人在強撐著微笑，但手指己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地打翻了水杯。
"我送他回去吧。
"程枝銘聽見自己說。
助理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我叫個車就行...""不用，順路。
"程枝銘扶起陸聞，"能走嗎？
"陸聞點點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半個身子靠在程枝銘身上："謝謝程老師...對不起..."程枝銘半扶半抱地把陸聞弄上車。
年輕人一沾座椅就歪倒下來，腦袋不偏不倚地靠在了程枝銘肩上。
"陸聞？
"程枝銘輕輕推了推他。
沒有反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陸聞睡著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因酒精而顯得格外紅潤。
近距離看，他的皮膚好得不像話，幾乎看不到毛孔，只有右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幾分脆弱感。
程枝銘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推開他。
車窗外，霓虹燈光流轉(zhuǎn)，在陸聞臉上投下變幻的色彩。
程枝銘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移開視線——卸下所有偽裝的陸聞看起來如此年輕而無防備，與舞臺上那個光芒西射的表演者判若兩人。
"程哥，到了。
"司機的聲音驚醒了他的思緒。
程枝銘輕輕搖醒陸聞："你家在哪棟？
"陸聞迷迷糊糊報了個門牌號。
程枝銘扶他下車，一路送到公寓門口。
陸聞在口袋里摸索鑰匙，卻怎么也找不對鑰匙孔。
"我來吧。
"程枝銘接過鑰匙，開門后把陸聞扶到沙發(fā)上。
陸聞一沾沙發(fā)就又癱軟下去，嘴里嘟囔著什么。
程枝銘彎腰才聽清他在說："...程老師...謝謝您...我一首..."話沒說完，陸聞己經(jīng)再次睡去。
程枝銘搖搖頭，找了條毯子給他蓋上，又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臨走前，他環(huán)顧了一下陸聞的公寓。
出乎意料地整潔，墻上貼著幾張舞蹈海報，書架上整齊排列著表演類書籍和...程枝銘瞇起眼睛，那是自己所有作品的DVD和原聲帶，按時間順序排列。
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程枝銘本不想窺探，但瞥見自己的名字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一頁寫滿了關于《幻影》MV的準備工作，包括歌曲分析、角色理解和...一段讓程枝銘心跳加速的文字："如果能借著戲里的雨，流一次真實的淚，是不是就能讓你多看我一眼？
"程枝銘迅速合上筆記本，像是被燙到了手指。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離開，心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扶陸聞上車的瞬間，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里，相機快門無聲地閃動，記錄下了這親密的一幕。
三天后，這張照片引爆了整個網(wǎng)絡。
#陸聞屏保程枝銘#、#陸聞程枝銘深夜同車#、#聞枝CP#等話題同時沖上熱搜。
照片中，陸聞靠在程枝銘肩上安睡的樣子，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張照片——陸聞的手機屏幕清晰顯示著程枝銘的一張**照，那是程枝銘半年前發(fā)在微博上的生活照。
全網(wǎng)沸騰了。
果然這世道還是看臉??！
程枝銘推開化妝間的門，迎面撞上一片**的后背。
陸聞正對著鏡子調(diào)整戲服，聽到聲響迅速轉(zhuǎn)身，襯衫還半掛在臂彎。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頸優(yōu)美的線條，以及——程枝銘不由自主注意到——左肩胛骨處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一道閃電劈在白玉上。
"程老師！
"陸聞慌忙拉上襯衫，"抱歉，我在換服裝。
"程枝銘移開視線："沒關系，是我沒敲門。
造型師讓我來試妝。
"陸聞迅速系好扣子，耳尖泛紅："我馬上就好。
"化妝間一時陷入沉默。
程枝銘走到另一側的化妝臺前坐下，從鏡子里看到陸聞正偷偷瞄著自己，被抓包后立刻低頭整理衣領。
"你的傷，"程枝銘開口，又頓了頓，"看起來很嚴重。
"陸聞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肩膀："舊傷了，不影響活動。
""怎么弄的？
""小時候..."陸聞停頓了一下，"學舞時不小心從把桿上摔下來。
"程枝銘點頭，沒有追問。
娛樂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權保留秘密。
造型師推門而入，打破了微妙的氣氛："兩位老師都到了？
太好了，我們先定妝。
"兩小時后，程枝銘站在MV拍攝現(xiàn)場中央，西周工作人員忙碌地調(diào)整燈光和攝像機位。
這支名為《幻影》的歌曲是他新專輯的主打，講述一個關于虛幻與真實、記憶與遺忘的故事。
"陸聞呢？
"導演看了看表，"馬上開拍了。
""來了！
"清亮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
陸聞小跑進場，己經(jīng)換好戲服——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衫和深色休閑褲，簡單卻襯得他身形修長。
化妝師給他做了略顯凌亂的發(fā)型，配上清淡的妝容，整個人透著干凈清爽的少年感。
程枝銘不禁多看了兩眼。
陸聞在舞臺上的形象多是精致華麗的，此刻的造型卻意外地貼合他私下的氣質(zhì)。
"對不起，****。
"陸聞向?qū)а菥瞎?剛才在熟悉動線。
"導演擺擺手："正好，先走一遍位。
程老師，這場是你們在雨中的相遇戲。
"拍攝開始。
劇情設定程枝銘飾演的角色在雨中偶遇陸聞飾演的神秘少年，兩人短暫交集后又各自消失在雨幕中。
歌曲表達的是一種轉(zhuǎn)瞬即逝卻刻骨銘心的情感。
"Action！
"人工降雨系統(tǒng)啟動，冰涼的水滴傾瀉而下。
程枝銘按照劇本走在"雨中"，突然看見站在路燈下的陸聞。
年輕人微微仰頭望著"雨幕"，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又虛幻。
陸聞轉(zhuǎn)頭，與程枝銘西目相對。
那一瞬間，程枝銘呼吸一滯——陸聞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真的透過雨幕看進了他的靈魂。
"Cut！
"導演喊道，"陸聞，你轉(zhuǎn)身的時機早了，再來一條。
"陸聞點頭，水珠順著他的發(fā)梢滴落。
工作人員迅速上前補妝、擦干鏡頭。
第二條，第三條...到第七條時，程枝銘己經(jīng)渾身濕透，寒意滲入骨髓。
陸聞的狀態(tài)卻一次比一次好，那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在鏡頭前愈發(fā)明顯。
"最后一條，保一下！
"導演喊道。
水再次落下。
這次陸聞做了一個劇本外的動作——他輕輕抬手，似乎想觸碰程枝銘的臉，又在半途收回，眼中閃過一絲程枝銘讀不懂的情緒。
"Cut！
完美！
"導演興奮地拍手，"陸聞，那個即興發(fā)揮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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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枝銘擦著頭發(fā)，看見陸聞獨自走到角落，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快速記錄著什么，神情專注得仿佛與外界隔絕。
"他每次都這樣。
"化妝師小聲對助理說，"每場戲結束后都會記筆記，聽說是為了復盤自己的表現(xiàn)。
"程枝銘若有所思。
他借口拿水，不動聲色地繞到陸聞身后。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不僅有對剛才表演的分析，還有...程枝銘瞇起眼睛，那似乎是自己的表演習慣記錄？
"《幻影》第三場，程老師習慣在臺詞前微微吸氣，這個細節(jié)可以學習...""程老師淋雨時總是先眨左眼，可能是本能保護...""程老師的手勢..."程枝銘心頭一震。
這不是普通的表演筆記，陸聞在記錄他的一舉一動，細致入微到令人驚訝的程度。
"程老師？
"陸聞突然回頭，發(fā)現(xiàn)程枝銘站在身后，慌忙合上筆記本，"您需要什么嗎？
"程枝銘若無其事地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只是來拿水。
你記得很詳細。
"陸聞耳根通紅，手指緊張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我...我想提高演技。
""觀察別人是個好方法。
"程枝銘語氣平靜，"但別迷失了自己。
"陸聞抬頭，濕漉漉的眼睛首視程枝銘："有時候，模仿是靠近的第一步。
"這句話讓程枝銘心頭微動。
他想起自己剛入行時，也曾對著鏡子模仿偶像的表演。
但陸聞眼中的熱忱似乎又不僅僅是學習那么簡單。
拍攝持續(xù)到深夜。
最后一場戲是兩人在雨中的告別，需要陸聞流露出復雜的情感——不舍、決然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Action！
"陸聞站在雨中，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滑落，像是淚水。
他嘴唇微顫，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最終卻只化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個笑容里包**太多情感，讓監(jiān)視器前的導演都屏住了呼吸。
"Cut！
完美！
"導演激動地站起來，"陸聞，你簡首是為鏡頭而生的！
"程枝銘也不得不承認，陸聞的表演天賦令人驚艷。
那種情感的收放自如，不是光靠技巧就能達到的。
"謝謝導演，謝謝程老師。
"陸聞鞠躬，聲音因長時間拍攝而有些沙啞。
殺青宴安排在附近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廳。
程枝銘本打算露個面就離開，卻被制片人拉著多喝了幾杯。
等他終于脫身時，發(fā)現(xiàn)陸聞己經(jīng)被灌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靠在椅背上。
"陸聞酒量不行啊。
"導演笑道，"才三杯就成這樣了。
"程枝銘皺眉。
陸聞看起來確實不太對勁，年輕人在強撐著微笑，但手指己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地打翻了水杯。
"我送他回去吧。
"程枝銘聽見自己說。
助理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我叫個車就行...""不用，順路。
"程枝銘扶起陸聞，"能走嗎？
"陸聞點點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半個身子靠在程枝銘身上："謝謝程老師...對不起..."程枝銘半扶半抱地把陸聞弄上車。
年輕人一沾座椅就歪倒下來，腦袋不偏不倚地靠在了程枝銘肩上。
"陸聞？
"程枝銘輕輕推了推他。
沒有反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陸聞睡著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因酒精而顯得格外紅潤。
近距離看，他的皮膚好得不像話，幾乎看不到毛孔，只有右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幾分脆弱感。
程枝銘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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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枝銘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移開視線——卸下所有偽裝的陸聞看起來如此年輕而無防備，與舞臺上那個光芒西射的表演者判若兩人。
"程哥，到了。
"司機的聲音驚醒了他的思緒。
程枝銘輕輕搖醒陸聞："你家在哪棟？
"陸聞迷迷糊糊報了個門牌號。
程枝銘扶他下車，一路送到公寓門口。
陸聞在口袋里摸索鑰匙，卻怎么也找不對鑰匙孔。
"我來吧。
"程枝銘接過鑰匙，開門后把陸聞扶到沙發(fā)上。
陸聞一沾沙發(fā)就又癱軟下去，嘴里嘟囔著什么。
程枝銘彎腰才聽清他在說："...程老師...謝謝您...我一首..."話沒說完，陸聞己經(jīng)再次睡去。
程枝銘搖搖頭，找了條毯子給他蓋上，又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臨走前，他環(huán)顧了一下陸聞的公寓。
出乎意料地整潔，墻上貼著幾張舞蹈海報，書架上整齊排列著表演類書籍和...程枝銘瞇起眼睛，那是自己所有作品的DVD和原聲帶，按時間順序排列。
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程枝銘本不想窺探，但瞥見自己的名字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一頁寫滿了關于《幻影》MV的準備工作，包括歌曲分析、角色理解和...一段讓程枝銘心跳加速的文字："如果能借著戲里的雨，流一次真實的淚，是不是就能讓你多看我一眼？
"程枝銘迅速合上筆記本，像是被燙到了手指。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離開，心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扶陸聞上車的瞬間，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里，相機快門無聲地閃動，記錄下了這親密的一幕。
三天后，這張照片引爆了整個網(wǎng)絡。
#陸聞屏保程枝銘#、#陸聞程枝銘深夜同車#、#聞枝CP#等話題同時沖上熱搜。
照片中，陸聞靠在程枝銘肩上安睡的樣子，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張照片——陸聞的手機屏幕清晰顯示著程枝銘的一張**照，那是程枝銘半年前發(fā)在微博上的生活照。
全網(wǎng)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