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天罰之謀
馴服暴君：瘋批凰途
沈知微蜷縮在床榻上，指尖死死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烏頭堿的毒素在血液里肆虐，像無數(shù)細小的刀片切割著她的內臟，疼得她眼前發(fā)黑。
視野邊緣泛著黑霧，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蜜蜂在顱內振翅，吵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十二分鐘……”她盯著虛空中閃爍的倒計時，喉嚨里擠出一聲冷笑。
床頭的銅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蒼白的臉，干裂的唇，額角沁出的冷汗將碎發(fā)黏在皮膚上。
這具身體的原主大概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閨秀，連指甲都修剪得圓潤精致。
可惜現(xiàn)在，這雙手得干點粗活了。
她猛地扯下床帳的金鉤，尖銳的金屬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大小姐！
您這是——”守在門外的丫鬟聽見動靜，慌慌張張地探頭，眼睛瞪得溜圓。
“滾?！?br>
沈知微頭也不抬，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丫鬟嚇得縮回腦袋，腳步聲匆匆遠去。
沈知微這才松開緊握的拳頭——掌心里躺著幾枚嵌著紅寶石的耳墜。
寶石背面沾著暗**粉末，湊近能聞到刺鼻的硫磺味。
“嫁妝首飾摻硫磺防霉……古人倒挺講究?！?br>
她捏碎寶石，將粉末抖進茶盞，又順手抄起桌上的銅簪，狠狠砸了幾下，首到粉末細得能隨風飄散。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在云層深處翻滾，像是老天爺在發(fā)怒。
沈知微赤腳踩過冰冷的地磚，從梳妝臺抽屜里摸出一把銀剪。
剪尖挑開窗縫的泥灰，剝落幾塊泛白的墻霜。
“硝石……”她舔了舔指尖，苦澀的味道讓舌尖發(fā)麻。
祠堂的方向傳來嘈雜聲，隱約能聽見繼母周氏尖利的嗓音：“你們這群老糊涂！
我兒玉兒分明是被人下了咒，你們卻說是中邪？！”
沈知微勾起嘴角，將硫磺粉和硝石混進香爐灰里，又撕下一截帳幔裹住木炭碾成細末。
三種粉末在掌心混合的瞬間，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半透明的實驗室界面。
警告：黑**配比誤差12%建議：增加木炭含量以降低燃速沈知微充耳不聞，抓起混合物塞進荷包。
過度使用空間的代價來得很快——太陽穴突突首跳，鼻腔涌上一股鐵銹味。
她抹了把鼻子，指腹染上刺目的鮮紅。
“姐姐？”
軟糯的童聲從門縫飄進來。
沈知微轉頭，看見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扒著門框，杏眼里盛滿驚恐。
女孩的襦裙?jié)窳税脒?，發(fā)梢還滴著水，懷里卻緊緊抱著個油紙包。
“知雅小姐！
您怎么跑這兒來了？”
丫鬟追上來要拉人。
沈知雅掙脫丫鬟，把油紙包往地上一放就逃。
油紙散開，露出幾塊發(fā)霉的桂花糕——邊緣有被老鼠啃過的齒痕。
沈知微怔了怔。
祠堂的喧鬧聲突然拔高，她收回視線，抓起荷包翻出窗戶。
雨水拍在臉上，像無數(shù)冰冷的針。
她貼著墻根潛行，借著雷聲掩蓋腳步聲。
祠堂里燈火通明，周氏正指著族老的鼻子罵：“老不死的！
敢說我家玉兒中邪？
分明是這丫頭——”沈知微蹲在屋檐陰影下，將荷包里的混合物倒進香爐。
火星濺起的剎那，實驗室界面再次彈出：精神力透支臨界值：89%繼續(xù)使用將引發(fā)時空紊亂她首接關閉提示，指尖一彈。
轟——！
爆炸聲混著雷鳴炸開，香爐碎片如流星西濺。
周氏的尖叫被氣浪掀翻，整個人撲進供桌底下。
牌位噼里啪啦砸下來，最重的那個正好磕在她后腦勺上。
“天罰！
這是天罰啊！”
族老們癱跪在地，對著冒煙的屋頂連連叩首。
沈知微悄然后退，卻撞上一雙淚汪汪的杏眼——沈知雅不知何時蹲在了她身后，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角。
雨幕中，小女孩仰起臉，鼻尖還沾著桂花糕的碎屑。
“姐姐……”她小聲說，“你流血的樣子，和娘親臨終時一模一樣?！?br>
沈知微瞳孔一縮。
?祠堂內亂作一團，族老們抱頭鼠竄，周氏被丫鬟們七手八腳地從供桌底下拖出來，發(fā)髻散亂，滿臉是灰。
她捂著后腦勺，疼得齜牙咧嘴，嘴里還不忘咒罵：“一定是那個賤丫頭搞的鬼！
去！
把她給我抓來！”
沈知微一把抱起沈知雅，轉身就往院墻方向跑。
小女孩輕得驚人，骨頭硌得她手臂生疼。
“姐姐，我們去哪兒？”
沈知雅摟著她的脖子，聲音細若蚊蠅。
“逃?！?br>
沈知微簡短地回答。
她翻上墻頭，雨水讓青苔濕滑無比，差點摔下去。
身后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家丁們舉著火把追了過來。
“在那兒！
快抓住她！”
沈知微咬緊牙關，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墻外的泥地上。
沈知雅嚇得閉緊眼睛，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哭出聲。
“別怕?！?br>
沈知微低聲說，抱著她鉆進巷子深處。
雨越下越大，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沈知微的呼吸越來越重，毒素和失血讓她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她拐進一間廢棄的柴房，把沈知雅放下，自己靠著墻滑坐在地。
“姐姐，你疼嗎？”
沈知雅湊過來，小手輕輕碰了碰她手臂上的傷口。
沈知微搖搖頭，從懷里摸出剩下的解毒劑，一**進胳膊。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劇痛漸漸消退，但精神力透支的眩暈感卻揮之不去。
“**……是怎么死的？”
她突然問。
沈知雅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和姐姐一樣……流了好多血……他們說，是病死的。”
沈知微冷笑。
病死的？
烏頭堿中毒的癥狀，她再熟悉不過了。
柴房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火把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搜！
一間一間搜！
她跑不遠！”
沈知微握緊銀剪，眼神冰冷。
“躲在我身后?！?br>
她對沈知雅說。
門被猛地踹開。
烏頭堿的毒素在血液里肆虐，像無數(shù)細小的刀片切割著她的內臟，疼得她眼前發(fā)黑。
視野邊緣泛著黑霧，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蜜蜂在顱內振翅，吵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十二分鐘……”她盯著虛空中閃爍的倒計時，喉嚨里擠出一聲冷笑。
床頭的銅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蒼白的臉，干裂的唇，額角沁出的冷汗將碎發(fā)黏在皮膚上。
這具身體的原主大概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閨秀，連指甲都修剪得圓潤精致。
可惜現(xiàn)在，這雙手得干點粗活了。
她猛地扯下床帳的金鉤，尖銳的金屬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大小姐！
您這是——”守在門外的丫鬟聽見動靜，慌慌張張地探頭，眼睛瞪得溜圓。
“滾?！?br>
沈知微頭也不抬，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丫鬟嚇得縮回腦袋，腳步聲匆匆遠去。
沈知微這才松開緊握的拳頭——掌心里躺著幾枚嵌著紅寶石的耳墜。
寶石背面沾著暗**粉末，湊近能聞到刺鼻的硫磺味。
“嫁妝首飾摻硫磺防霉……古人倒挺講究?！?br>
她捏碎寶石，將粉末抖進茶盞，又順手抄起桌上的銅簪，狠狠砸了幾下，首到粉末細得能隨風飄散。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在云層深處翻滾，像是老天爺在發(fā)怒。
沈知微赤腳踩過冰冷的地磚，從梳妝臺抽屜里摸出一把銀剪。
剪尖挑開窗縫的泥灰，剝落幾塊泛白的墻霜。
“硝石……”她舔了舔指尖，苦澀的味道讓舌尖發(fā)麻。
祠堂的方向傳來嘈雜聲，隱約能聽見繼母周氏尖利的嗓音：“你們這群老糊涂！
我兒玉兒分明是被人下了咒，你們卻說是中邪？！”
沈知微勾起嘴角，將硫磺粉和硝石混進香爐灰里，又撕下一截帳幔裹住木炭碾成細末。
三種粉末在掌心混合的瞬間，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半透明的實驗室界面。
警告：黑**配比誤差12%建議：增加木炭含量以降低燃速沈知微充耳不聞，抓起混合物塞進荷包。
過度使用空間的代價來得很快——太陽穴突突首跳，鼻腔涌上一股鐵銹味。
她抹了把鼻子，指腹染上刺目的鮮紅。
“姐姐？”
軟糯的童聲從門縫飄進來。
沈知微轉頭，看見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扒著門框，杏眼里盛滿驚恐。
女孩的襦裙?jié)窳税脒?，發(fā)梢還滴著水，懷里卻緊緊抱著個油紙包。
“知雅小姐！
您怎么跑這兒來了？”
丫鬟追上來要拉人。
沈知雅掙脫丫鬟，把油紙包往地上一放就逃。
油紙散開，露出幾塊發(fā)霉的桂花糕——邊緣有被老鼠啃過的齒痕。
沈知微怔了怔。
祠堂的喧鬧聲突然拔高，她收回視線，抓起荷包翻出窗戶。
雨水拍在臉上，像無數(shù)冰冷的針。
她貼著墻根潛行，借著雷聲掩蓋腳步聲。
祠堂里燈火通明，周氏正指著族老的鼻子罵：“老不死的！
敢說我家玉兒中邪？
分明是這丫頭——”沈知微蹲在屋檐陰影下，將荷包里的混合物倒進香爐。
火星濺起的剎那，實驗室界面再次彈出：精神力透支臨界值：89%繼續(xù)使用將引發(fā)時空紊亂她首接關閉提示，指尖一彈。
轟——！
爆炸聲混著雷鳴炸開，香爐碎片如流星西濺。
周氏的尖叫被氣浪掀翻，整個人撲進供桌底下。
牌位噼里啪啦砸下來，最重的那個正好磕在她后腦勺上。
“天罰！
這是天罰啊！”
族老們癱跪在地，對著冒煙的屋頂連連叩首。
沈知微悄然后退，卻撞上一雙淚汪汪的杏眼——沈知雅不知何時蹲在了她身后，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角。
雨幕中，小女孩仰起臉，鼻尖還沾著桂花糕的碎屑。
“姐姐……”她小聲說，“你流血的樣子，和娘親臨終時一模一樣?！?br>
沈知微瞳孔一縮。
?祠堂內亂作一團，族老們抱頭鼠竄，周氏被丫鬟們七手八腳地從供桌底下拖出來，發(fā)髻散亂，滿臉是灰。
她捂著后腦勺，疼得齜牙咧嘴，嘴里還不忘咒罵：“一定是那個賤丫頭搞的鬼！
去！
把她給我抓來！”
沈知微一把抱起沈知雅，轉身就往院墻方向跑。
小女孩輕得驚人，骨頭硌得她手臂生疼。
“姐姐，我們去哪兒？”
沈知雅摟著她的脖子，聲音細若蚊蠅。
“逃?！?br>
沈知微簡短地回答。
她翻上墻頭，雨水讓青苔濕滑無比，差點摔下去。
身后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家丁們舉著火把追了過來。
“在那兒！
快抓住她！”
沈知微咬緊牙關，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墻外的泥地上。
沈知雅嚇得閉緊眼睛，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哭出聲。
“別怕?！?br>
沈知微低聲說，抱著她鉆進巷子深處。
雨越下越大，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沈知微的呼吸越來越重，毒素和失血讓她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她拐進一間廢棄的柴房，把沈知雅放下，自己靠著墻滑坐在地。
“姐姐，你疼嗎？”
沈知雅湊過來，小手輕輕碰了碰她手臂上的傷口。
沈知微搖搖頭，從懷里摸出剩下的解毒劑，一**進胳膊。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劇痛漸漸消退，但精神力透支的眩暈感卻揮之不去。
“**……是怎么死的？”
她突然問。
沈知雅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和姐姐一樣……流了好多血……他們說，是病死的。”
沈知微冷笑。
病死的？
烏頭堿中毒的癥狀，她再熟悉不過了。
柴房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火把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搜！
一間一間搜！
她跑不遠！”
沈知微握緊銀剪，眼神冰冷。
“躲在我身后?！?br>
她對沈知雅說。
門被猛地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