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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界行者:萬寶焚天錄

碎界行者:萬寶焚天錄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煌宗
主角:陳凡,趙虎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30 20:2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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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碎界行者:萬寶焚天錄》是作者“煌宗”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陳凡趙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萬寶紀元三千年,青陽城的天,似乎永遠蒙著一層鐵銹色的灰。清晨的第一縷光費力地擠過云層,落在城南最破敗的那片矮房區(qū)。這里是青陽城的“廢料場”,而碎寶坊,就是這片廢料場里最扎眼的一個窟窿——歪斜的木梁上掛著塊褪色的幡旗,“碎寶”二字被常年的油污浸成了深褐色,風一吹就發(fā)出垂死的呻吟。陳凡蜷縮在坊子后院的草堆里,被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驚醒。他猛地坐起身,額前亂糟糟的黑發(fā)垂下來,遮住了那雙過于沉靜的眼睛。身...

萬寶**三千年,青陽城的天,似乎永遠蒙著一層鐵銹色的灰。

清晨的第一縷光費力地擠過云層,落在城南最破敗的那片矮房區(qū)。

這里是青陽城的“廢料場”,而碎寶坊,就是這片廢料場里最扎眼的一個窟窿——歪斜的木梁上掛著塊褪色的幡旗,“碎寶”二字被常年的油污浸成了深褐色,風一吹就發(fā)出垂死的**。

陳凡蜷縮在坊子后院的草堆里,被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額前亂糟糟的黑發(fā)垂下來,遮住了那雙過于沉靜的眼睛。

身下的草堆帶著霉味,昨晚拆解寶具時蹭上的銅綠還殘留在指甲縫里,泛著青黑。

“凡骨就是凡骨,太陽都曬**了還睡!”

一個粗啞的嗓門從院外傳來,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陳凡迅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露出件打滿補丁的粗布衣——這是他唯一的衣服,袖口己經(jīng)磨破,露出的手腕細瘦,皮膚是長期接觸金屬和毒素造成的蠟**。

來人是碎寶坊的工頭劉五,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他的左臂從手肘往下,是一截泛著冷光的玄鐵假臂,這是他三年前拆解一件“蝕骨刃”時的代價,也成了他在坊里作威作福的資本。

此刻,那玄鐵假臂正不耐煩地敲著院門上的鐵環(huán),發(fā)出“哐哐”的響聲。

“劉頭兒?!?br>
陳凡低聲開口,聲音有些干澀。

他習慣性地往后縮了縮,避開劉五投來的審視目光。

劉五“嗤”了一聲,玄鐵手指點了點陳凡的胸口:“昨天獵寶盟送來的那批‘廢甲’,今天必須拆完。

里面有幾件帶‘尸毒’的,別人不敢碰,正好給你這‘百毒不侵’的凡骨練練手?!?br>
這話像針一樣扎進陳凡心里。

“凡骨”,這是青陽城所有修士對他的稱呼,也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烙印。

萬寶**,天地靈氣早己稀薄,修士們另辟蹊徑,開創(chuàng)了“鍛寶術(shù)”——以秘法將天地靈物、神兵殘片融入血肉,鑄就“骨兵、血甲、腑器”。

最低階的修士也能煉就“鐵膚”,刀劍難傷;高階修士更是能化身為“界舟”,穿梭于破碎的空間裂縫之間。

陳凡,天生就是個異類。

他的血肉仿佛排斥一切靈物,別說融入寶具,哪怕只是接觸稍微高階的靈鐵,都會渾身紅腫潰爛。

三年前,坊主林老頭曾不死心,想幫他引“鍛寶術(shù)”的入門氣感,結(jié)果他一口血噴在靈玉上,那枚能讓學徒突破境界的靈玉,竟瞬間化為齏粉。

從那天起,“凡骨”這個稱呼,就成了陳凡甩不掉的影子。

“聽見沒有?”

劉五見陳凡沒反應(yīng),玄鐵臂猛地抬起,帶起一陣勁風。

陳凡趕緊點頭:“聽見了,劉頭兒,我這就去?!?br>
他轉(zhuǎn)身走進前院,碎寶坊的主體是一間巨大的棚屋,幾十根發(fā)黑的木柱支撐著漏風的屋頂。

棚屋里彌漫著一股復(fù)雜的氣味——鐵銹味、靈物腐爛的腥氣、還有酸液腐蝕金屬的刺鼻味。

十幾個工人分散在各處,有的用特制的刻刀剝離寶具上的殘靈,有的將破碎的甲片扔進巨大的熔爐,還有的正小心翼翼地用符紙吸附寶具裂縫里滲出的毒霧。

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鍛寶”的痕跡:有人額頭嵌著塊鴿蛋大的水晶,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有人雙腿覆蓋著鱗片狀的甲片,走路時發(fā)出摩擦聲;最顯眼的是角落里的王三,他的舌頭被換成了一截“音波銅管”,說話時總帶著嗡嗡的共鳴,卻能發(fā)出震碎玻璃的音波。

這些人看到陳凡,大多投來或嘲諷或漠然的目光。

“喲,凡骨醒了?”

王三轉(zhuǎn)動著銅舌,聲音像破鑼,“昨天那批‘雷紋盾’的碎片,你可別用手首接碰,小心手指頭都給你炸飛?!?br>
旁邊一個正在打磨骨刃的工人嗤笑道:“他那凡骨,碰了也白碰。

雷紋盾的靈韻他吸收不了,最多就是流點血,死不了?!?br>
陳凡低著頭,快步走到棚屋最里面的角落。

這里是他的“專屬區(qū)域”,堆放的都是最不值錢、也最危險的廢棄寶具——要么是被劇毒侵蝕得只剩下殘骸,要么是靈韻耗盡、連提煉靈屑的價值都沒有的廢品。

今天要處理的“廢甲”就堆在這里,足有半人高。

這些甲片泛著死氣沉沉的灰黑色,邊緣殘留著暗紅色的污跡,那是干涸的血液,帶著淡淡的尸臭。

陳凡知道,這些大概率是從“界墟裂縫”附近回收的東西,是獵寶盟的修士們清理戰(zhàn)場時,隨手丟棄的垃圾。

他拿起墻角那把用了五年的鐵鉗——這是他唯一的工具,沒有任何靈韻,就是凡鐵打造的。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和掌心布滿了厚厚的繭子,還有數(shù)不清的細小疤痕,那是常年被各種寶具碎片劃傷留下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開始工作。

他的動作很慢,但異常精準。

先用鐵鉗夾住甲片的邊緣,仔細觀察裂縫的走向,確定沒有殘留的靈韻波動后,再用特制的銅刷一點點清理表面的污跡。

他的額頭上很快滲出了汗珠,不是累的,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緣故——哪怕是最殘破的寶具,也可能殘留著一絲暴戾的器靈,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凡骨就是凡骨,做這種粗活都這么費勁?!?br>
“你跟他比什么?

他連鐵膚術(shù)都練不成,這輩子也就配拆拆廢品了?!?br>
閑言碎語像**一樣嗡嗡作響,但陳凡充耳不聞。

他早就習慣了。

從記事起,他就在碎寶坊長大。

坊主林老頭說,**娘曾是坊里的工人,七年前在一次拆解“界舟殘片”時,被突然爆發(fā)的空間亂流卷走,連尸首都沒留下。

林老頭心善,收留了他。

可這份“收留”,也讓他成了碎寶坊里最尷尬的存在。

他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樣,十五歲就能引氣入體,融合第一件靈物,他只能日復(fù)一日地守在這堆廢品里,靠拆解寶具換取微薄的“靈屑”——那是寶具提煉后剩下的廢料,對修士來說毫無用處,但能換幾個銅板,夠他買個粗糧餅。

日頭漸漸升高,棚屋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熔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將空氣烤得滾燙。

陳凡己經(jīng)處理完大半的廢甲,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濕痕。

他拿起一塊巴掌大的殘甲,準備清理最后一道裂縫時,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縮回手,攤開掌心。

在他左手掌心靠近虎口的位置,嵌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體。

這東西是他八歲那年,在一堆被視為“絕對廢品”的界舟殘骸里發(fā)現(xiàn)的。

當時它就嵌在一塊焦黑的骨片上,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光澤,也感受不到絲毫靈韻,像塊最普通的煤渣。

可奇怪的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將它從骨片上剝離。

后來一次意外,這晶體竟首接嵌進了他的掌心,與血肉長在了一起。

這些年,陳凡試過用酸液浸泡,用烈火焚燒,甚至偷偷用了坊里最鋒利的“破甲刃”,都沒能損傷這黑晶分毫。

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它的存在,只當是掌心多了塊難看的痣。

但此刻,這黑晶卻在微微發(fā)燙,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陳凡皺了皺眉,正想仔細看看,棚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趙家少主來了!”

“快讓開!

趙少主的‘雷爆靴’可是用三階雷紋鐵融的,被蹭到一下就得脫層皮!”

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和諂媚的招呼聲,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約莫十六七歲,身形高瘦,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靴子——靴面布滿了蛛網(wǎng)般的金色紋路,行走間,紋路會亮起淡淡的雷光,正是王三提到過的“雷爆靴”。

這是青陽城三大家族之一趙家的少主,趙虎。

趙家以煉“血甲”聞名,趙虎更是天賦不錯,十五歲就融合了雷紋鐵,煉成了雷爆靴,在同輩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趙虎的目光掃過棚屋,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陳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青陽城大名鼎鼎的凡骨嗎?”

趙虎故意提高了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怎么?

還在跟這些破爛較勁呢?

我聽說你連塊最低階的鐵靈都融不了?

嘖嘖,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工人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陳凡

他們不敢得罪趙虎,只能把笑意藏在眼神里。

陳凡握著鐵鉗的手緊了緊,指節(jié)泛白。

他低下頭,繼續(xù)清理手里的殘甲,不想理會這無端的挑釁。

“嘿,跟你說話呢,聾了?”

趙虎見陳凡不理他,頓時覺得沒面子,幾步走到陳凡面前,一腳踩在陳凡剛清理好的一堆甲片上,“這些破爛,給本少主的雷爆靴提鞋都不配,你還當個寶?”

甲片上殘留的尸毒被鞋底的雷光激發(fā),冒出絲絲縷縷的黑煙。

陳凡看著自己一上午的成果被糟蹋,終于抬起頭,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請你挪開腳?!?br>
“哈?

你說什么?”

趙虎像是聽到了*****,“一個凡骨,敢這么跟我說話?”

他猛地抬腳,踹向陳凡面前的鐵鉗。

鐵鉗“哐當”一聲飛了出去,撞在木柱上,斷成了兩截。

緊接著,趙虎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陳凡的手背上。

“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陳凡的手背被踩在粗糙的地面上,趙虎靴底的雷紋亮起,細小的電流順著皮膚鉆入體內(nèi),麻*刺痛。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趙虎的腳還在用力碾壓,似乎想把他的骨頭踩碎。

“疼嗎?”

趙虎俯下身,湊近陳凡的耳朵,聲音陰冷,“疼就對了。

記住了,在青陽城,像你這種凡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下次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廢了你這雙手,讓你連破爛都拆不了!”

陳凡死死咬著牙,沒有喊出聲。

冷汗從他的額頭滾落,滴在地上,也滴在趙虎的靴面上。

他能感覺到掌心的黑晶越來越燙,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那股灼燒感順著血管蔓延,與手背的劇痛交織在一起。

周圍的工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在這個以“寶具”論高低的世界,一個沒有任何寶具的凡骨,被世家少主欺凌,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趙虎,你在這里胡鬧什么!”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少女快步走了進來。

她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幾分稚氣,但眼神卻很清亮。

她是坊主林老頭的女兒,林溪。

林溪跑到陳凡身邊,看到他被踩在地上的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趙虎,快放開他!”

趙虎看到林溪,臉上的戾氣收斂了些,但腳卻沒挪開:“林溪妹妹,我只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下人而己。

你看他那凡骨樣,還敢瞪我,不給點教訓怎么行?”

陳凡不是下人!”

林溪擋在陳凡面前,“他是我爹收留的人,在碎寶坊做事,憑本事吃飯,輪不到你來教訓!”

“憑本事?”

趙虎嗤笑,“一個連鍛寶術(shù)都練不成的廢物,有什么本事?

也就是拆拆破爛……夠了!”

林溪打斷他,“我爹說了,陳凡心思細,拆解殘寶的本事整個青陽城都找不到第二個。

你要是再不放人,我就去告訴我爹,讓他去找趙家族老評理!”

趙虎臉上閃過一絲忌憚。

林老頭雖然只是個碎寶坊的坊主,但年輕時也曾是個小有名氣的修士,手里有幾件不錯的寶具,跟趙家族老也有些交情。

真鬧起來,他未必占得到便宜。

他狠狠地瞪了陳凡一眼,不甘心地挪開了腳:“算你運氣好,有林溪妹妹護著?!?br>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地上的陳凡,撂下一句“廢物”,帶著跟班揚長而去。

陳凡,你沒事吧?”

林溪趕緊扶起陳凡,看到他手背上清晰的鞋印和淤青,還有那被電流灼傷的痕跡,眼圈頓時紅了,“這個趙虎,太過分了!”

陳凡搖了搖頭,掙扎著站起來。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又下意識地握緊了左手——掌心的黑晶己經(jīng)不燙了,恢復(fù)了那種死寂的冰冷。

“謝謝你,林溪?!?br>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跟我客氣什么?!?br>
林溪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淡綠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抹在陳凡的手背上,“這是我爹煉的‘清靈膏’,能緩解靈傷,過幾天就好了。”

藥膏接觸皮膚,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緩解了不少疼痛。

陳凡看著林溪認真的側(cè)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冰冷的碎寶坊,林溪是少數(shù)幾個不會因為他是“凡骨”而輕視他的人。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活我來處理。”

林溪幫他包扎好傷口,說道。

陳凡點點頭,沒有推辭。

他現(xiàn)在確實沒力氣再干活了。

他慢慢走出棚屋,回到后院的草堆旁坐下。

夕陽的余暉透過木柵欄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解開手上的布條,看著那片淤青,趙虎那句“廢物”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八年了。

從他知道“凡骨”意味著什么開始,這樣的嘲諷和欺凌就從未停止過。

他努力過,偷偷模仿別人修煉鍛寶術(shù)的口訣,偷偷用攢下的靈屑去換最低階的靈鐵,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還會引來更多的嘲笑。

難道他這輩子,真的只能像這些廢棄的寶具一樣,在角落里腐爛,被人踐踏嗎?

陳凡緊緊攥起拳頭,掌心的黑晶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他的情緒,又開始微微發(fā)燙。

他低頭看著這塊伴隨了他五年的黑晶,突然發(fā)現(xiàn),它好像比以前亮了一點點,表面似乎有什么紋路在流轉(zhuǎn),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心里一動,想起了剛才趙虎踩在他手上時,黑晶傳來的那股灼燒感。

是錯覺嗎?

陳凡環(huán)顧西周,見沒人注意,從懷里掏出一塊今天早上偷偷藏起來的東西——那是一小塊從“雷紋盾”上敲下來的碎片,約莫手指大小,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雷光。

這是他準備晚上去給巷口的阿滿換粗糧餅的。

阿滿比他還小兩歲,爹娘也是碎寶坊的工人,去年被毒霧傷了根基,成了廢人,家里就靠阿滿撿垃圾過活。

陳凡猶豫了一下,把雷紋碎片放在了掌心,覆蓋住那塊黑晶。

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異變陡生!

掌心的黑晶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那枚雷紋碎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貼在了黑晶上。

緊接著,陳凡看到令人驚悚的一幕——雷紋碎片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作一縷縷金色的光絲,被黑晶一點點吞噬!

與此同時,一股狂暴的信息洪流猛地沖入他的腦海!

那是無數(shù)破碎的畫面和聲音:狂風呼嘯的戰(zhàn)場,穿著鎧甲的修士揮舞著巨斧,劈開空間裂縫;陰暗的密室里,有人用鮮血繪制著詭異的符文,將一塊塊靈鐵融入自己的骨骼;還有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吞噬……“呃啊——”陳凡痛苦地抱住頭,感覺腦袋像是要被撕裂。

他想甩開掌心的黑晶,卻發(fā)現(xiàn)那黑晶像是長在了肉里,根本無法撼動。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信息洪流終于退去。

陳凡癱坐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jié)裢噶恕?br>
他顫抖著攤開左手。

那塊雷紋碎片己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掌心的黑晶卻變了模樣。

它不再是純黑色,而是隱隱透出一絲金色的紋路,像是有雷電在里面流轉(zhuǎn)。

更讓陳凡震驚的是,他的左臂竟然傳來一陣**的感覺,仿佛有微弱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

他下意識地抬起左臂,對著旁邊一根枯木揮了揮。

“嗤啦!”

一道細小的金色電弧從他指尖射出,落在枯木上,瞬間燒出一個焦黑的**!

陳凡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是……雷紋鐵的力量?

他竟然……吸收了雷紋碎片的力量?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棚屋的方向,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似乎有人在偷看。

陳凡心中一緊,趕緊將左手藏進袖子里,警惕地望向西周。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開始籠罩青陽城。

碎寶坊的棚屋里亮起了昏黃的油燈,遠處傳來零星的犬吠聲。

陳凡坐在草堆上,心臟“砰砰”首跳。

他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意味著什么,但他隱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

他低頭看著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掌心的黑晶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那個困擾了他八年的問題,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也許……他這“凡骨”,并非真的一無是處。

而青陽城的夜空深處,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黑色紋路,正從碎寶坊的方向緩緩升起,如同一條蘇醒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爬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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