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的魔鏡到底想找誰啊?
1
那個患有臉盲癥的商業(yè)帝王,帶回一面會說話的魔鏡,說鏡子夸誰最美,誰就是這里的女主人。
第一世,繼母自信滿滿地站在鏡子前,魔鏡剛開口,帝王就割了她的舌頭:
“整容臉,滾!”
第二世,繼妹為了變美剛抽完脂,帝王嫌惡地把她踹下樓梯:
“滿身尸油味,惡心!”
第三世,小姨濃妝艷抹,試圖用化妝術(shù)迷惑魔鏡。
帝王冷笑一聲,直接把她按進卸妝水里淹死了。
**世,她們怕死,把我推到了鏡子前。
魔鏡尖叫:“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全家松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可帝王聽完,卻毫不猶豫捅穿了我的心臟:
“魔鏡從不說真話,它夸的人,一定是女巫!”
重來一世,帝王把魔鏡搬到客廳,我們四個嚇得拼命往后縮。
助理死死盯著我們:
“老板說了,那個能讓魔鏡撒謊的女巫,就在你們之間。”
......
助理把槍舉了起來。
“三?!?br>
“二。”
助理的手指扣上了扳機。
我看著那面散發(fā)著詭異藍光的鏡子。
胸前仿佛還殘留著上一世被捅穿的劇痛。
一聲槍響。
**擦著繼母的發(fā)際線飛過,打碎了后面的花瓶。
繼母嚇癱在地上,褲*濕了一片。
助理面無表情地換了個**。
“下一槍,我會打頭?!?br>
繼母突然從地上彈起來,大吼。
“反正橫豎都是死!”
“老娘不想再被割舌頭了!這輩子老娘要帶著舌頭死!”
這一嗓子,把繼妹和小姨也喊醒了。
繼妹抹了一把鼻涕,顫顫巍巍擋在繼母前面。
“滿身尸油味怎么了?老娘那是脂肪!跟他拼了!”
小姨從包里掏出一瓶液體,手抖得像篩糠。
“要死一起死!”
我愣住了。
前四世,我們各自為戰(zhàn),互相推諉。
這一次,必死的絕境反而逼出了她們的一點血性?
我攔住準備沖上去送死的三個人。
單打獨斗是送死,團戰(zhàn)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我走到魔鏡前,背對著助理,迅速對她們比了一個手勢。
那是我們白家女人打架抓**時的專屬暗號:
攻下三路。
繼母愣了一下,隨即握緊了手里的高跟鞋。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鏡面。
并沒有問“魔鏡魔鏡誰是最美麗的女人”,而是無聲地念出了一串亂碼。
魔鏡原本平穩(wěn)的藍光,突地閃爍了一下。
它沉默了。
助理皺起眉頭,槍口下意識垂了一寸。
“怎么回事?沒電了?”
他大步走過來想要查看。
我攔下助理,指著魔鏡道:
“魔鏡說它看不清?!?br>
“它說有些臟東西擋著,需要老板親自來擦。”
助理狐疑地停下腳步。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最后還是掏出了內(nèi)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帝王暴躁如雷的吼聲:
“把這群廢物都帶到臥室來!我要親自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