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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寒風(fēng)尋藥,銀簪破局

重生八零:白領(lǐng)后媽養(yǎng)家記

周丫的哭聲越來越弱,小臉燒得像塊紅烙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嘴里斷斷續(xù)續(xù)地哼著“冷……要爹……”。

周建軍抱著女兒,粗糙的手在她后背輕輕拍著,額頭上急出了一層冷汗,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我去隔壁張嬸家借點錢,哪怕先欠著,也得讓村醫(yī)來看看!”

林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原主的記憶里,張嬸上個月才被李秀蘭借走兩塊錢,至今沒還,后來見了李秀蘭就躲著走。

再說村里誰家不緊巴?

這時候去借錢,多半要碰一鼻子灰,說不定還得聽一肚子難聽話。

“張嬸家也不寬裕,她兒子下個月還要交學(xué)費,咱們別去為難人家?!?br>
林薇語速飛快,目光掃過屋子角落,突然想起什么,“我記得原……我以前聽人說,村后坡上有種柴胡草,熬水喝能退燒,要不我去采點試試?”

周建軍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話。

李秀蘭以前別說上山采草藥,就連院子里的柴都懶得劈,如今竟愿意為了丫丫冒冷風(fēng)上山?

他看著林薇眼底的急切,不像是裝的,可又實在放心不下:“后坡路滑,這風(fēng)又大,你一個女人家……沒時間耽擱了!”

林薇打斷他,伸手從土炕上抓過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棉襖,裹緊身子,“你在家看著丫丫和梅梅,我快去快回,頂多半個時辰就回來?!?br>
她又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周磊,語氣軟了些,“磊磊,你是哥哥,幫爸照看著妹妹,別讓她亂動,行嗎?”

周磊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的背影,眼神里的敵意淡了些,多了幾分復(fù)雜。

他想起剛才林薇蹲在地上撿玉米面的樣子,又看看妹妹燒得難受的模樣,攥著衣角的手悄悄松了松。

林薇揣著原主記憶里的模糊路線,推**門就被一股寒風(fēng)灌了個滿懷。

院子里的枯樹在風(fēng)里搖得“嗚嗚”響,地上的積雪沒化透,踩上去又冷又滑。

她裹緊棉襖,縮著脖子往村后坡走,路上***幾個人,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在空曠的村里顯得格外清楚。

走到村口時,迎面撞見了挎著籃子的王大娘。

王大娘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以前最看不上李秀蘭,見了她就陰陽怪氣。

此刻見林薇急匆匆地往坡上走,王大娘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她幾眼,扯著嗓子喊:“喲,這不是建軍家的嗎?

這大冷天的,你不在家摔盆砸碗,往坡上跑啥?

莫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樣?”

換作以前的李秀蘭,早就跳起來跟王大娘吵了。

可現(xiàn)在的林薇沒心思跟她計較,只是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丫丫發(fā)燒了,我去坡上采點草藥。”

“采草藥?”

王大娘撇撇嘴,顯然不信,“你以前連草和苗都分不清,還會采草藥?

我看你是沒錢買吃的,想上山偷人家的紅薯吧!”

這話里的嘲諷像針一樣扎人,林薇攥了攥手,沒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

現(xiàn)在多跟王大娘辯一句,丫丫就多一分危險,她沒時間浪費在口舌之爭上。

后坡的路比想象中難走。

坡上的土凍得硬邦邦的,還有不少碎石子,林薇走得跌跌撞撞,露著腳趾的布鞋早就被雪水浸濕,凍得腳趾發(fā)麻。

她憑著記憶在坡上找了半天,終于在一片背風(fēng)的土坡下,看見了幾株貼著地面生長的柴胡草——葉子呈披針形,邊緣帶著細齒,跟原主記憶里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扒開周圍的凍土,把柴胡草連根拔起。

手指被凍得失去了知覺,還被碎石子劃了道小口子,滲出血珠,可她顧不上疼,只一個勁地采,首到懷里抱了滿滿一捧,才趕緊往回走。

回到家時,林薇的臉和手都凍得通紅,頭發(fā)上還沾著幾根枯草。

周建軍趕緊接過她懷里的草藥,看著她凍得發(fā)紫的嘴唇,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辛苦你了,快炕邊坐暖和暖和。”

林薇搖搖頭,徑首走向灶臺:“先熬藥,別耽誤了?!?br>
她把柴胡草洗干凈,切成小段,放進剛才那個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又加了些清水,放在灶臺上煮。

周建軍蹲在一旁幫忙燒火,火光映在他臉上,眼神里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暖意。

周梅站在灶臺邊,小聲問:“媽,這草真的能治好妹妹嗎?”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林薇說話,聲音里帶著點怯意,還有點期待。

林薇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肯定:“能的,煮好藥讓妹妹喝了,燒很快就會退下去?!?br>
藥熬好后,林薇端著碗,吹了半天,才用勺子舀了一點,遞到周丫嘴邊:“丫丫,乖,喝了藥就不難受了。”

周丫燒得迷迷糊糊,卻很聽話,張嘴喝了下去,只是藥味太苦,皺著小臉想哭,卻沒力氣。

林薇耐心地一勺一勺喂,首到把碗里的藥都喂完。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周丫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了些,額頭的溫度也降了點,不再像剛才那么燙。

周建軍松了口氣,周磊和周梅也湊到炕邊,看著妹妹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點笑容。

可沒等大家高興多久,周丫突然身子一抽,又開始發(fā)燒,這次燒得比剛才更厲害,嘴里還說著胡話:“娘……別打我……我再也不敢偷吃東西了……”林薇心里一沉。

看來柴胡草只能暫時緩解,*****,要想徹底退燒,還得有退燒藥。

可村里只有村醫(yī)那里有退燒藥片,那是要錢買的,家里一分錢都沒有,怎么辦?

她急得在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目光落在那個掉漆的木箱上。

突然,她想起原主結(jié)婚時,娘家給了一支銀簪,原主嫌俗氣,又舍不得丟,就藏在了木箱的夾層里。

那銀簪雖然不算貴重,但在村里換點退燒藥應(yīng)該夠了。

林薇快步走到木箱邊,打開蓋子,伸手在夾層里摸了半天,果然摸到了一支冰涼的銀簪。

銀簪的樣式很簡單,只有一朵小小的梅花圖案,邊緣有些磨損,但依舊能看出是純銀的。

“你拿這個干什么?”

周建軍看見她手里的銀簪,趕緊問。

他知道這是李秀蘭娘家給的陪嫁,以前誰碰一下她都要跟人急。

“去村醫(yī)那里換退燒藥?!?br>
林薇把銀簪揣進懷里,轉(zhuǎn)身就要出門,“丫丫的燒不能再拖了,這銀簪能換點藥錢。”

“不行!”

周建軍拉住她,“這是你的陪嫁,怎么能拿去換藥?

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別想了,再想丫丫就危險了!”

林薇掙開他的手,語氣堅定,“陪嫁再重要,也比不上孩子的命。

你在家看好孩子,我去去就回?!?br>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炕上傳來周丫的哭聲,比剛才更虛弱了。

林薇心里一緊,沒再猶豫,裹緊棉襖就沖進了寒風(fēng)里。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風(fēng)比剛才更猛了,吹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村醫(yī)家在村東頭,離這里還有二里地,她一路小跑,懷里緊緊揣著那支銀簪,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快點,再快點,不能讓丫丫出事。

可跑著跑著,林薇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喊她的名字:“李秀蘭!

你給我站?。 ?br>
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村口的路燈下,站著兩個男人,一個是村里的無賴周二狗,另一個她沒見過。

周二狗手里拿著根棍子,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聽說你懷里揣著銀簪,這是要去哪兒???

不如把銀簪給哥,哥保你沒事!”

林薇心里一沉。

周二狗在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專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沒想到今天竟盯上了她。

她攥緊懷里的銀簪,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們:“我還要去給孩子買藥,你們別擋路!”

“買藥?”

周二狗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誰不知道你李秀蘭是個潑婦,什么時候這么疼孩子了?

我看你是想拿著銀簪去換錢自己花吧!

今天這銀簪,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風(fēng)越來越大,吹得路邊的樹枝“嘩嘩”作響。

林薇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又想起家里燒得厲害的周丫,心里又急又怕。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可這銀簪是救丫丫的唯一希望,絕不能給他們。

周二狗見她不肯松手,就要上前搶。

林薇咬咬牙,突然往旁邊的小路跑,那條路更窄,旁邊就是溝,周二狗他們不一定敢追。

可沒跑幾步,她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溝里,懷里的銀簪也差點掉出來。

周二狗見狀,笑得更得意了:“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林薇扶著路邊的樹站穩(wěn),看著越來越近的周二狗,心里絕望起來。

她能順利帶著銀簪趕到村醫(yī)家嗎?

周丫的燒還能等多久?

寒風(fēng)里,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而眼前的困境,比剛才上山采草藥時,還要難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