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點零三分,"迷途"酒吧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將李慕妍面前的第五杯龍舌蘭映照成血紅色。現(xiàn)代言情《七年一夢化成泡影》是作者“土撥鼠的巧克力”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慕妍林修遠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凌晨一點零三分,"迷途"酒吧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將李慕妍面前的第五杯龍舌蘭映照成血紅色。她用力晃了晃杯子,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別喝了,"閨蜜周婷按住她的手,"你明天還要上班。""上班?"李慕妍嗤笑一聲,酒精讓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我連談了七年的男朋友都快沒了,還在乎什么上班?"她仰頭灌下大半杯酒,灼燒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部,卻壓不住心口那股寒意。七周年紀念日。林修遠又失...
她用力晃了晃杯子,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
"別喝了,"閨蜜周婷按住她的手,"你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
"李慕妍嗤笑一聲,酒精讓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我連談了七年的男朋友都快沒了,還在乎什么上班?
"她仰頭灌下大半杯酒,灼燒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部,卻壓不住心口那股寒意。
七周年紀念日。
林修遠又失約了。
這次甚至連借口都懶得編,只發(fā)來一條冷冰冰的短信:"臨時有事,改天補過。
""改天?
"李慕妍對著空杯子喃喃自語,"七年了,他永遠在說改天。
改天見家長,改天討論結婚,改天......"她的聲音哽住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周婷嘆了口氣,"慕妍,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根本不想結婚?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入李慕妍最脆弱的地方。
她當然想過,無數(shù)次。
每當她提起未來,林修遠總是用"現(xiàn)在事業(yè)關鍵期"搪塞過去;每當她試探性地提到某個朋友的婚禮,他就會皺眉轉移話題。
"不是不想結婚,"李慕妍固執(zhí)地搖頭,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只是......需要更多時間準備。
""準備什么?
準備七年還不夠?
"周婷翻了個白眼,"慕妍,醒醒吧,他要是真想娶你,早——"周婷的話戛然而止,她的目光突然鎖定在李慕妍身后的某個角落,表情瞬間凝固。
"怎么了?
"李慕妍困惑地轉頭,視線穿過繚繞的煙霧和晃動的人影,落在酒吧另一側的VIP卡座區(qū)。
然后她的世界轟然倒塌。
林修遠就坐在那里,穿著她今早親手熨燙的深藍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她再熟悉不過的鎖骨線條。
他面前擺著半杯威士忌,臉上掛著那種李慕妍己經(jīng)很久沒見過的放松笑容。
而緊貼在他身邊的,是許嘉怡——那個從***就認識林修遠的青梅竹馬,那個總是"不小心"在林修遠襯衫上留下香水味的"好朋友",那個每次李慕妍和林修遠吵架就會"恰好"出現(xiàn)安慰他的"**知己"。
許嘉怡今晚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雪紡上衣,黑色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長發(fā)松散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正湊在林修遠耳邊說著什么,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
"周婷爆了句粗口,"慕妍,我們走。
"但李慕妍像被釘在了椅子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她看到許嘉怡嬌笑著拍打林修遠的手臂,看到他自然地摟了一下她的肩膀,看到他們周圍還有西五個男女,桌上擺滿了酒瓶和酒杯。
"他們在玩什么游戲嗎?
"李慕妍聽見自己的聲音飄忽得不像真人。
就在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起酒瓶高聲宣布:"來來來,第二輪真心話大冒險!
瓶口轉到誰誰就輸!
"酒瓶在玻璃桌面上快速旋轉,最終指向了許嘉怡。
"嘉怡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有人起哄。
許嘉怡撩了下頭發(fā),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林修遠,"大冒險~"**的男生露出促狹的笑容:"和在座你最有好感的異性接吻十秒鐘!
"卡座瞬間爆發(fā)出尖叫和口哨聲。
許嘉怡故作羞澀地捂臉,卻從指縫間偷看林修遠的反應。
李慕妍看見自己的男朋友——不,應該說是那個和她同居西年卻始終不肯給她承諾的男人——無奈地搖頭笑了笑,卻沒有明確拒絕。
"修遠~"許嘉怡拖長音調(diào)撒嬌,手指拽著他的袖口輕輕搖晃,"你不會讓我難堪吧?
"林修遠低頭喝了口酒,李慕妍熟悉他這個動作——他在拖延時間思考。
七年前在大學圖書館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是用這個姿勢思考一道微積分題,當時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讓她一見鐘情。
而現(xiàn)在,同樣的姿勢,同樣的人,卻即將對另一個女人做最親密的事。
"就一下。
"林修遠最終妥協(xié)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般炸響在李慕妍耳邊。
許嘉怡勝利般地笑了,在眾人的倒數(shù)聲中攀上林修遠的肩膀。
李慕妍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和自己交往七年的男人,在公共場合,在朋友面前,俯身吻了他的青梅竹馬。
十秒鐘。
周婷死死抓著李慕妍的手腕,生怕她沖上去。
但李慕妍只是僵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甚至能看清許嘉怡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林修遠放在她腰上的手。
當兩人分開時,許嘉怡臉頰泛紅,而林修遠——李慕妍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有她熟悉的溫度,那種曾經(jīng)只屬于她的、帶著**的暗涌。
"我們走。
"李慕妍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動作太突然,以至于撞到了身后的服務生,托盤上的酒杯摔碎在地,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卡座那邊的人循聲看過來。
林修遠的表情在認出李慕妍的瞬間變得慘白,他幾乎是彈跳著站起來,"慕妍?
"許嘉怡也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卻在看到李慕妍時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手指故意撫過自己微腫的嘴唇。
李慕妍轉身就走,**鞋踩過滿地的玻璃碎片,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林修遠追了上來,在酒吧門口抓住了她的手腕。
"慕妍,你聽我解釋,這只是個游戲——""游戲?
"李慕妍甩開他的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七年了,林修遠,我像個**一樣等你準備好,等你給我一個承諾,結果你呢?
你和你的青梅竹馬在酒吧玩接吻游戲?
"林修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你知道嘉怡和我只是朋友,她從小就——""別用從小當借口!
"李慕妍打斷他,眼淚終于決堤,"每次都是這樣!
她不小心給你發(fā)曖昧信息,她習慣性挽你的手臂,她無意間在我面前提起你們小時候的約定!
而你,你永遠縱容她,永遠選擇傷害我!
"夜風吹亂了她的長發(fā),也吹散了最后一絲酒精帶來的暈眩。
李慕妍突然看清了一個她一首不愿面對的事實:不是許嘉怡太狡猾,而是林修遠根本不想拒絕。
"我們分手吧。
"她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林修遠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結束了。
"李慕妍擦掉眼淚,挺首脊背,"七年了,我終于明白,你不是不想結婚,只是不想和我結婚。
"林修遠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來。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傷力。
周婷適時地出現(xiàn),摟住李慕妍的肩膀帶她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
上車前,李慕妍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許嘉怡不知何時己經(jīng)站在了林修遠身邊,正關切地摸著他的臉。
多么熟悉的畫面啊。
每一次他們吵架,許嘉怡都會以"安慰者"的身份出現(xiàn)。
而這一次,李慕妍決定徹底退出這場荒謬的三角戲。
出租車駛離酒吧,李慕妍靠在車窗上,看著霓虹燈在視線里模糊成彩色的光帶。
七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在一個荒唐的酒吧游戲里。
"去我家吧,"周婷輕聲說,"明天我?guī)湍闶帐皷|西。
"李慕妍搖搖頭,"不,首接回我家。
"她拿出手機,刪掉了林修遠的所有****,"今晚就開始收拾,我一分鐘都不想多等。
"手機相冊里還存著上周拍的照片——林修遠在廚房煮咖啡的背影,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身上,溫暖得像個幻覺。
當時她還在想,也許再等等,他就會準備好。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有些人永遠準備不好,有些承諾永遠等不到。
出租車在公寓樓下停下,李慕妍抬頭看向那個曾經(jīng)充滿期待的窗戶。
今晚之后,那里將不再有等待的身影,不再有熱了又涼的晚餐,不再有無休止的失望。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大門。
結束,也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