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玩城的學徒與“賠”字初顯
測字改運實錄
六月的江城，潮氣裹著熱浪撲在臉上，像裹了層濕棉絮。
我叫林硯，在老城區(qū)的“聚寶閣”當學徒，己經(jīng)快兩年了。
鋪子不大，進門是玻璃柜臺，擺著些玉件、銅錢，里屋堆著老周收來的瓷器和字畫。
老周是老板，五十來歲，總愛叼著煙桿，瞇眼打量進店的人，嘴里常說“古玩行，看的是眼，交的是心”。
我的活兒不復雜：擦柜臺、整理貨單、給客人遞茶，偶爾幫老周把沉重的瓷瓶從里屋搬出來。
工資不高，夠租個十來平的出租屋，外加填飽肚子——父母走得早，爺爺去世后，我就只剩自己了。
爺爺是鄉(xiāng)下的老中醫(yī)，記得小時候，他總在油燈下翻兩本泛黃的書，書皮上寫著我不認識的字。
有時鄰里來問事兒，他會讓人家寫個字，盯著字看半天，再絮絮叨叨說幾句，現(xiàn)在想起來，那或許就是測字？
只是當時我年紀小，只覺得爺爺?shù)脑挍]吃藥管用，后來他走了，那些書和遺物被裝在一個舊木箱里，放在出租屋的角落，我沒敢打開過——總怕觸到那些空蕩蕩的回憶。
“小林，發(fā)什么呆？”
老周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他把煙桿在柜臺邊磕了磕，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昨天收的那批青銅器，剛才行家來看了，說是**仿的，虧了！”
我趕緊遞過一杯涼茶：“周叔，您別上火，仿品也能賣個辛苦錢?！?br>
老周接過茶，喝了一口，還是愁：“這半年邪門了，收什么虧什么，上次那幅字畫，說是仿的；前兒個的玉佩，是合成的……再這么下去，鋪子都要關(guān)門了。”
他盯著柜臺，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我：“小林，你爺爺不是懂那什么……測字看事兒嗎？
要不你幫叔測個字，看看這生意啥時候能止損？”
我愣了一下，手心有點出汗。
爺爺沒教過我，我也從沒試過，可看著老周著急的樣子，又想起小時候他總幫襯我，話到嘴邊沒好意思拒絕：“周叔，我沒學過，只能試試，不準您別罵我?！?br>
老周連忙點頭：“試試就行，試試就行！”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賠”字，推到我面前。
我盯著“賠”字，腦子里突然閃過爺爺木箱里那本書的模糊樣子——好像有一頁寫著“拆字先看形，再觀意”。
“賠”是左右結(jié)構(gòu)，左邊是“立”，右邊是“貝”。
我記得“貝”在古代是錢，那“立貝”就是“錢立著”？
可“立”著的錢，不穩(wěn)啊。
“周叔，”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說，“‘賠’字，左邊‘立’，右邊‘貝’，貝是錢，立著的錢站不住，這說明您最近的生意，****不穩(wěn)，容易虧?！?br>
老周眼睛瞪圓了：“對！
就是周轉(zhuǎn)難！
那啥時候能好？”
我又看了看“賠”字，要是把“貝”從“立”旁邊移走，不就成“立”了？
“立”有“停止”的意思？
“您看，‘貝’離了‘立’，就是‘立’，有‘止住’的意思。
我猜，三天內(nèi)，您手里這筆虧了的生意，能有個止損的機會，比如有人愿意接手，或者能退回一部分錢。”
老周琢磨著我的話，點了點頭：“三天？
行，我等著。
要是準了，叔給你加獎金！”
我笑了笑，心里卻沒底——這只是我瞎猜的，真能準嗎？
傍晚下班，我走在老城區(qū)的巷子里，路燈昏黃，影子拉得老長。
路過雜貨店，買了個饅頭，啃著往出租屋走。
走到樓下，抬頭看見三樓的窗戶亮著燈——那是張嬸家，張嬸是爺爺?shù)睦相従?，一首挺照顧我?br>
她看見我，從窗戶探出頭：“小林，上來坐坐？
我煮了綠豆湯。”
我沒推辭，上了樓。
張嬸給我盛了碗綠豆湯，涼絲絲的，解了暑氣。
“小林，最近在鋪子還好？”
張嬸問。
“挺好的，周叔挺照顧我。”
我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張嬸，您還記得我爺爺嗎？
他以前是不是會測字看**？”
張嬸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記得?。?br>
你爺爺本事大著呢，以前村里誰家孩子找工作、誰家蓋房子，都找他問。
他還懂中醫(yī)，我當年感冒，吃了他開的藥，兩天就好?！?br>
“那他有沒有留下什么書？”
我追問。
“有啊，就是那個舊木箱，里面有兩本厚厚的書，還有他的批注呢?！?br>
張嬸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把今天給老周測“賠”字的事兒說了。
張嬸聽完，眼睛一亮：“這就是遺傳！
****本事，你肯定也能學會。
那木箱你別總放著，打開看看，說不定能幫**。”
我低頭喝著綠豆湯，心里犯嘀咕：打開木箱，會不會就像打開了爺爺?shù)氖澜纾?br>
我能讀懂他留下的東西嗎？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床邊，看著角落的舊木箱。
木箱是棕色的，上面有個銅鎖，己經(jīng)生銹了。
我走過去，指尖碰了碰木箱，冰涼的觸感傳來。
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沒打開——明天還要去鋪子，先看看老周的生意能不能止損再說吧。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總想著那個“賠”字，還有爺爺在油燈下翻書的樣子。
或許，我真該試試，走進爺爺留下的那個世界。
我叫林硯，在老城區(qū)的“聚寶閣”當學徒，己經(jīng)快兩年了。
鋪子不大，進門是玻璃柜臺，擺著些玉件、銅錢，里屋堆著老周收來的瓷器和字畫。
老周是老板，五十來歲，總愛叼著煙桿，瞇眼打量進店的人，嘴里常說“古玩行，看的是眼，交的是心”。
我的活兒不復雜：擦柜臺、整理貨單、給客人遞茶，偶爾幫老周把沉重的瓷瓶從里屋搬出來。
工資不高，夠租個十來平的出租屋，外加填飽肚子——父母走得早，爺爺去世后，我就只剩自己了。
爺爺是鄉(xiāng)下的老中醫(yī)，記得小時候，他總在油燈下翻兩本泛黃的書，書皮上寫著我不認識的字。
有時鄰里來問事兒，他會讓人家寫個字，盯著字看半天，再絮絮叨叨說幾句，現(xiàn)在想起來，那或許就是測字？
只是當時我年紀小，只覺得爺爺?shù)脑挍]吃藥管用，后來他走了，那些書和遺物被裝在一個舊木箱里，放在出租屋的角落，我沒敢打開過——總怕觸到那些空蕩蕩的回憶。
“小林，發(fā)什么呆？”
老周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他把煙桿在柜臺邊磕了磕，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昨天收的那批青銅器，剛才行家來看了，說是**仿的，虧了！”
我趕緊遞過一杯涼茶：“周叔，您別上火，仿品也能賣個辛苦錢?！?br>
老周接過茶，喝了一口，還是愁：“這半年邪門了，收什么虧什么，上次那幅字畫，說是仿的；前兒個的玉佩，是合成的……再這么下去，鋪子都要關(guān)門了。”
他盯著柜臺，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我：“小林，你爺爺不是懂那什么……測字看事兒嗎？
要不你幫叔測個字，看看這生意啥時候能止損？”
我愣了一下，手心有點出汗。
爺爺沒教過我，我也從沒試過，可看著老周著急的樣子，又想起小時候他總幫襯我，話到嘴邊沒好意思拒絕：“周叔，我沒學過，只能試試，不準您別罵我?！?br>
老周連忙點頭：“試試就行，試試就行！”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賠”字，推到我面前。
我盯著“賠”字，腦子里突然閃過爺爺木箱里那本書的模糊樣子——好像有一頁寫著“拆字先看形，再觀意”。
“賠”是左右結(jié)構(gòu)，左邊是“立”，右邊是“貝”。
我記得“貝”在古代是錢，那“立貝”就是“錢立著”？
可“立”著的錢，不穩(wěn)啊。
“周叔，”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說，“‘賠’字，左邊‘立’，右邊‘貝’，貝是錢，立著的錢站不住，這說明您最近的生意，****不穩(wěn)，容易虧?！?br>
老周眼睛瞪圓了：“對！
就是周轉(zhuǎn)難！
那啥時候能好？”
我又看了看“賠”字，要是把“貝”從“立”旁邊移走，不就成“立”了？
“立”有“停止”的意思？
“您看，‘貝’離了‘立’，就是‘立’，有‘止住’的意思。
我猜，三天內(nèi)，您手里這筆虧了的生意，能有個止損的機會，比如有人愿意接手，或者能退回一部分錢。”
老周琢磨著我的話，點了點頭：“三天？
行，我等著。
要是準了，叔給你加獎金！”
我笑了笑，心里卻沒底——這只是我瞎猜的，真能準嗎？
傍晚下班，我走在老城區(qū)的巷子里，路燈昏黃，影子拉得老長。
路過雜貨店，買了個饅頭，啃著往出租屋走。
走到樓下，抬頭看見三樓的窗戶亮著燈——那是張嬸家，張嬸是爺爺?shù)睦相従?，一首挺照顧我?br>
她看見我，從窗戶探出頭：“小林，上來坐坐？
我煮了綠豆湯。”
我沒推辭，上了樓。
張嬸給我盛了碗綠豆湯，涼絲絲的，解了暑氣。
“小林，最近在鋪子還好？”
張嬸問。
“挺好的，周叔挺照顧我。”
我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張嬸，您還記得我爺爺嗎？
他以前是不是會測字看**？”
張嬸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記得?。?br>
你爺爺本事大著呢，以前村里誰家孩子找工作、誰家蓋房子，都找他問。
他還懂中醫(yī)，我當年感冒，吃了他開的藥，兩天就好?！?br>
“那他有沒有留下什么書？”
我追問。
“有啊，就是那個舊木箱，里面有兩本厚厚的書，還有他的批注呢?！?br>
張嬸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把今天給老周測“賠”字的事兒說了。
張嬸聽完，眼睛一亮：“這就是遺傳！
****本事，你肯定也能學會。
那木箱你別總放著，打開看看，說不定能幫**。”
我低頭喝著綠豆湯，心里犯嘀咕：打開木箱，會不會就像打開了爺爺?shù)氖澜纾?br>
我能讀懂他留下的東西嗎？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床邊，看著角落的舊木箱。
木箱是棕色的，上面有個銅鎖，己經(jīng)生銹了。
我走過去，指尖碰了碰木箱，冰涼的觸感傳來。
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沒打開——明天還要去鋪子，先看看老周的生意能不能止損再說吧。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總想著那個“賠”字，還有爺爺在油燈下翻書的樣子。
或許，我真該試試，走進爺爺留下的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