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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重復的書名

全是重復的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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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全是重復的書名》內(nèi)容精彩,“是念翼不是厭翼”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宋凌林岐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全是重復的書名》內(nèi)容概括:柒月山的雨,總帶著股洗不掉的涼。暮春的雨絲疏疏密密,織成一張灰蒙蒙的網(wǎng),將山腳下的青石道裹得密不透風。道旁的矮樹叢被淋得蔫頭耷腦,唯有一只半舊的竹籃,孤零零地杵在泥濘里,像被天地遺忘的標點。山腳下,隱隱約約傳來陣陣的抽泣聲,是個差不多2,3歲的女童。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像是被拋棄了一般。雨幕深處,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是凡人踩在泥濘里的滯澀,倒像有人踏在水面上,悄無聲息。片刻后,一道白影破開雨簾...

天還未亮透,柒月山的晨霧還沒散盡,演武場己響起窸窸窣窣的收拾聲。

唐昭愿將最后一塊干糧塞進行囊,指尖觸到腰間的“攬月”劍,劍身微涼,讓她心頭安定。

她換上了林芊妤連夜修改的勁裝,淡藍與銀白的布料上,被師姐悄悄繡了幾處引風紋,靈力流轉時能讓身形更輕快——這是大師姐獨有的細心。

“小師妹,都備妥了?”

江臨川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他背著個不小的包袱,竹笛斜插在腰間,依舊是那副溫潤可靠的模樣。

身后跟著林芊妤,她的《萬象紀要》被仔細裹在防水的油布中,抱在懷里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寶。

“好了大師兄。”

唐昭愿應聲,抬頭時正好看見宋凌從對面的竹樓走來。

他換了身便于行動的玄色短打,背上的“邀月”劍用布套仔細裹著,只露出劍柄古樸的紋路。

對上她的目光,他腳步微頓,從袖中摸出個東西遞過來。

是個用紅繩編的劍穗,穗子末端綴著顆小小的風靈石,在晨光里泛著細碎的藍光。

“給你的?!?br>
他聲音低沉,耳尖又開始發(fā)紅,“攬月劍缺個劍穗?!?br>
唐昭愿心頭一暖,接過劍穗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了手。

她低頭將劍穗系在劍柄上,紅繩與藍白勁裝相映,格外亮眼。

“謝謝三師兄,很好看?!?br>
“嗯?!?br>
宋凌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系劍穗的手上,沒再移開。

“哎喲喂,大清早的就撒糖啊?”

林岐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靜謐,她背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腰間飛刃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身后跟著一臉無奈的許肆然。

“二師姐別胡說?!?br>
唐昭愿臉頰發(fā)燙,轉身去背行囊,卻被許肆然叫住。

“小師妹,這個給你?!?br>
許肆然拋過來個東西,唐昭愿伸手接住,發(fā)現(xiàn)是條月白色的發(fā)帶,上面繡著幾縷風紋,針腳算不上精致,卻看得出來很用心。

“省得你練劍時頭發(fā)礙事。”

他撓了撓頭。

“謝謝二師兄。”

唐昭愿真心道謝,將發(fā)帶系在發(fā)間,長發(fā)利落地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更顯英氣。

林岐玉瞥了眼那發(fā)帶,哼了一聲:“丑死了,還是我這飛刃好看。”

說著晃了晃腰間的銀刃。

“丑?

你的意思是不要嘍?

那我可就扔掉了”許肆然手里拿著一條淡綠色的發(fā)帶,甩了甩沖林岐玉笑著說道“切…誰稀罕啊。

不過…”林岐玉話風一轉“既然你誠心誠意想給,那我就收著了”許肆然手中的發(fā)帶被林岐玉抽走。

葉泠舟不知何時己站在院門外,看著六個收拾停當,正打打鬧鬧的徒弟,神色平靜無波,只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

“走吧。”

他只說了兩個字,率先邁步向山下走去。

六人跟在他身后,沿著熟悉的山道往下走。

晨霧在腳邊繚繞,鳥鳴聲漸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濃重的壓抑感。

越靠近山腳,空氣里的草木清香便越淡,隱隱透出一股類似腐土混合著血腥的怪味。

“師父,這氣味……”江臨川皺起眉,下意識地握住了竹笛。

“是鬼氣。”

葉泠舟腳步不停,“尋常人聞不到,修為越高,越能察覺其陰邪。”

他側頭看向六人,“記住,遇鬼氣切不可用靈力硬抗,芊妤的陣法能阻,臨川的笛音能凈,你們西人的術武需配合,不可莽撞?!?br>
“是,師父?!?br>
到了山腳的青石道,葉泠舟停下腳步。

這里正是十二年前撿到唐昭愿的地方,只是如今泥濘被踩成了堅實的土路,道旁的矮樹叢也長得更茂密了。

“從這里往前,便是人間界。”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遞給江臨川,“沿著這條路走三日,會到清溪鎮(zhèn),那里是最近的城鎮(zhèn),先去打探消息?!?br>
他又看向林芊妤:“《萬象紀要》里關于鬼界的記載,仔細翻看,或許有破局之法?!?br>
再看向許肆然和林岐玉:“你們二人負責探查與警戒,不可沖動?!?br>
最后目光落在唐昭愿與宋凌身上,“你們的劍法需互為攻守,昭愿的風元素可探敵蹤,宋凌的劍需穩(wěn)陣腳。

還有,昭愿你其他元素的修煉也別落下。

宋凌,你也跟昭愿一起?!?br>
一一叮囑完,他才從懷中取出個小小的錦囊,遞給唐昭愿:“這里面是柒月山的靈泉玉佩,危急時捏碎,可擋一次致命攻擊?!?br>
唐昭愿接過錦囊,入手溫熱,她知道這玉佩的珍貴,眼眶微微發(fā)熱:“師父……去吧。”

葉泠舟轉過身,揮了揮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記住我說的話——要一起回來?!?br>
六人對著他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齊聲喊道:“師父保重!”

首到那道白影消失在晨霧深處的山道上,江臨川才收起情緒,展開地圖:“我們先趕路,爭取在天黑前找到落腳點。”

往前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周遭的景象便明顯變了。

原本該是田埂交錯、炊煙裊裊的鄉(xiāng)村,此刻卻一片死寂。

稻田里的秧苗蔫頭耷腦,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灰黑色;路邊的農(nóng)舍門窗緊閉,門環(huán)上積著薄灰,像是許久沒人住過。

“不對勁。”

宋凌忽然停下腳步,拔出“邀月”劍,劍尖指向不遠處的一間農(nóng)舍,“里面有東西。”

唐昭愿立刻運轉風元素,淡藍色的光暈在指尖流轉,周圍的風瞬間變得敏銳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間農(nóng)舍里藏著一道微弱卻陰冷的氣息,正隨著風的流動,散發(fā)出絲絲惡意。

“是活物,但……沒有生息,只有怨煞之氣?!?br>
林芊妤迅速翻開《萬象紀要》,指尖劃過一頁:“是‘怨魂’,凡人死后怨氣不散,被鬼氣浸染而成,會依附在生前熟悉的地方,攻擊活人?!?br>
“那還等什么?”

林岐玉摸出腰間的飛刃,躍躍欲試,“我去收拾它!”

“等等。”

江臨川按住她,“怨魂無形,飛刃難傷。

芊妤,可有縛魂的陣法?”

林芊妤點頭:“有‘鎖靈陣’,需以靈力引符紋,我來布陣,臨川師兄以笛音引它出來,小師妹和風元素擾它身形,宋凌師兄的劍蓄力,二師兄……我懂,射箭逼它入陣!”

許肆然早己搭箭上弦,弓如滿月。

唐昭愿握緊攬月劍,風元素順著指尖流向農(nóng)舍,輕輕叩響了緊閉的木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道縫,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伴隨著女人的低泣聲。

“我的兒啊……你在哪里啊……”這聲音與十五年前葉泠舟遇到的食嬰鬼有些相似,卻更凄厲,帶著濃濃的悲戚。

林岐玉差點心軟,被許肆然一把拉住:“別信它!

是怨魂在模仿!”

江臨川舉起竹笛,湊到唇邊吹奏起來。

清越的笛音流淌而出,帶著溫潤的靈力,像陽光穿透烏云,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那低泣聲戛然而止,農(nóng)舍里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一道灰黑色的影子猛地從門縫里竄了出來!

那影子看不清樣貌,只能看出是個女人的輪廓,周身纏繞著黑色的霧氣,伸出枯瘦的爪子就朝離得最近的林芊妤抓去!

“就是現(xiàn)在!”

林芊妤指尖在地面劃過,早己準備好的符紋瞬間亮起金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圓形的陣法,將怨魂困在其中。

“鎖靈陣,起!”

金色光芒收緊,怨魂在陣中痛苦地嘶吼,黑霧不斷沖撞著光壁,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二師兄!”

唐昭愿喊道。

許肆然松開弓弦,銀箭帶著凌厲的靈力,精準地射在怨魂的黑霧上,雖然沒能傷到本體,卻將它逼得退向陣法中央。

“三師兄!”

宋凌的“邀月”劍早己蓄勢,他身形如電,一劍刺向陣中怨魂的核心。

古劍帶著沉穩(wěn)的靈力,穿透黑霧時發(fā)出一聲悶響,怨魂的嘶吼變得微弱,黑霧漸漸散去,露出里面一點微弱的白光——那是尚未完全被吞噬的生魂。

“臨川師兄!”

江臨川的笛音陡然變得柔和,像母親的手輕輕安**那點白光。

白光在笛音中漸漸平靜,最后化作一道輕煙,消散在空氣中。

陣法散去,農(nóng)舍前恢復了平靜,只有地面上殘留著淡淡的黑色印記。

眾人都松了口氣,林岐玉拍了拍胸口:“這怨魂看著嚇人,原來也不難對付。”

“別大意。”

林芊妤合上《萬象紀要》,臉色凝重,“這只是最低階的鬼怪,就己如此詭異。

而且你們看,”她指向那黑色印記,“這怨魂身上的鬼氣,比書上記載的更濃,像是被什么東西滋養(yǎng)過?!?br>
唐昭愿蹲下身,指尖拂過印記,風元素傳來刺痛的感覺:“這氣息……和來時路上聞到的腐土味很像,似乎來自同一個地方?!?br>
江臨川看著遠處連綿的村莊,眉頭緊鎖:“看來不止這一間農(nóng)舍有問題。

我們加快速度,趕到清溪鎮(zhèn)再做打算?!?br>
繼續(xù)往前走,沿途的景象越發(fā)觸目驚心。

有的農(nóng)舍門被撞破,地上殘留著暗紅色的污漬;有的**里只剩下骸骨,被啃噬得殘缺不全;甚至在一口井里,唐昭愿的風元素探到了數(shù)十道重疊的怨魂氣息。

沒有人說話,連最活潑的林岐玉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他們從小在柒月山長大,雖知人間有疾苦,卻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景象。

那些書本上、師父口中的“鬼怪”,此刻不再是遙遠的傳說,而是近在咫尺的殺戮。

唐昭愿握緊了攬月劍,劍柄上的紅繩劍穗被她攥得發(fā)熱。

她想起師父說的“保護人間”,想起那些消散的生魂,忽然明白了這六個字的重量。

“前面有炊煙!”

許肆然忽然指向遠處,語氣里帶著一絲興奮。

眾人望去,只見地平線上隱約有個小小的村落,村口的煙囪里正冒著淡淡的青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醒目。

江臨川精神一振:“走,去看看!”

靠近村落時,能聽到隱約的狗叫聲和人聲,氣氛明顯比之前的村莊活躍。

村口有個老槐樹,樹下坐著幾個乘涼的村民,看到他們六人,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開口問道,聲音沙啞。

江臨川走上前,拱手道:“老人家,我們是遠方來的修行者,路過此地,想借宿一晚,順便問問附近的情況?!?br>
老者打量著他們腰間的武器,又看了看林芊妤懷里的書,臉色緩和了些:“修行者?

是來對付那些‘黑影’的?”

“黑影?”

江臨川敏銳地抓住***,“老人家說的是……鬼怪?”

老者嘆了口氣,往村里指了指:“進來吧,到我家說。

這世道,能有修行者來,也是緣分?!?br>
跟著老者走進村子,唐昭愿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村民雖然面帶愁容,卻不像之前的村莊那般死寂。

家家戶戶的門窗上都貼著**的符紙,雖然畫得歪歪扭扭,卻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顯然是懂些粗淺的道法。

到了老者家,他給眾人倒了水,才緩緩開口:“我們這村子叫‘槐樹村’,本來平平靜靜的,可從上個月開始,就不對勁了?!?br>
“先是夜里總聽到哭聲,后來有人去田里看,發(fā)現(xiàn)秧苗都枯了,再后來……”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村里開始有人失蹤,都是在夜里,被黑影拖走的,連骨頭都找不到?!?br>
“我們請過鎮(zhèn)上的道士,可那道士沒兩下就被黑影吃了……”旁邊一個婦人抹著眼淚,“要不是村里的老祖宗傳下來幾張符紙,能擋擋那些東西,我們怕是早就……”唐昭愿的心沉了下去,看來鬼界封印破裂的影響,比他們想象的更廣。

林芊妤問道:“老人家,您知道那些黑影是從哪里來的嗎?

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老者想了想:“好像……都是從西邊的亂葬崗那邊過來的。

那邊以前是戰(zhàn)場,埋了好多死人,自從出事后,那邊就總冒黑霧,連白天都看不清路。”

亂葬崗?

唐昭愿與宋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

江臨川站起身:“老人家,多謝您告知。

我們今晚在此借宿,明日一早就去亂葬崗看看。”

老者連忙擺手:“不可??!

那地方邪乎得很,去了就是送死!”

“我們是修行者,守人間安寧本就是分內(nèi)之事?!?br>
江臨川的聲音溫和卻堅定,“請您放心,我們會小心的?!?br>
傍晚時分,村里的炊煙漸漸多了起來,卻依舊透著股壓抑。

唐昭愿站在老者家的院子里,望著西邊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比別處更暗,隱約能看到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

宋凌走到她身邊,并肩而立:“在想什么?”

“在想師父說的話?!?br>
唐昭愿輕聲道,“他說要我們一起回來,可人間這么多苦難,我們真的能做到嗎?”

宋凌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認真的側臉上,發(fā)間的月白發(fā)帶輕輕飄動。

他握緊了“邀月”劍,聲音沉穩(wěn):“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們必須去做?!?br>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她,“而且,有我在。”

和十五年前那句“我護著你”一樣,簡單的西個字,卻讓唐昭愿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笑了笑,握緊腰間的攬月劍,劍柄上的紅繩劍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嗯,有你在,有大家在?!?br>
遠處,林岐玉正纏著許肆然教她射箭,許肆然嘴上抱怨著“笨手笨腳”,卻耐心地調(diào)整著她的姿勢;院子里,江臨川坐在石凳上吹著笛,林芊妤靠在門邊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萬象紀要》的封面。

月光溫柔,將六人身影拉得很長,像一幅靜謐的畫。

但他們都知道,這靜謐只是暫時的。

西邊的亂葬崗里,黑霧正滋生著更兇險的鬼怪;更遠的清溪鎮(zhèn),或許藏著更多關于鬼界的秘密;而那道破碎的封印背后,還有著更龐大的陰影在窺伺。

明天,又是一場硬仗。

但只要身邊有彼此,有手中的武器,有那句“要一起回來”的約定,他們便無所畏懼。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亂葬崗的陰冷氣息,卻吹不散院子里的暖意。

唐昭愿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風里同伴們的靈力波動,像找到了最堅實的依靠。

這場**人鬼兩界的征程,才剛剛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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