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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直播間

廢土直播間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新化墨月
主角:莫浪,周芊芊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30 0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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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廢土直播間》是作者“新化墨月”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莫浪周芊芊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二O二五年八月二十日。藍星,夏國湘南省。星沙市的夏夜,總是被霓虹燈和喧囂烘烤得悶熱而浮躁。莫浪坐在租住公寓的天臺邊緣,兩條腿懸空在外,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燈劃出的金色河流。一瓶廉價的白酒己經(jīng)見了底,在他手里歪斜地晃蕩著,像他此刻的人生,找不到重心,空空如也。酒精燒灼著喉嚨,卻暖不了那顆被現(xiàn)實反復(fù)捶打后變得冰涼的心。芊芊走了。這個念頭像一根冰冷的針,時不時就刺他一下,提醒著他作為一個男人,是多么的失敗...

二O二五年八月***。

藍星,夏國湘南省。

星沙市的夏夜,總是被霓虹燈和喧囂烘烤得悶熱而浮躁。

莫浪坐在租住公寓的天臺邊緣,兩條腿懸空在外,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燈劃出的金色河流。

一瓶廉價的白酒己經(jīng)見了底,在他手里歪斜地晃蕩著,像他此刻的人生,找不到重心,空空如也。

酒精燒灼著喉嚨,卻暖不了那顆被現(xiàn)實反復(fù)捶打后變得冰涼的心。

芊芊走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冰冷的針,時不時就刺他一下,提醒著他作為一個男人,是多么的失敗。

芊芊是他姐莫青魚的青魚傳媒公司旗下主播,姓周,湘南省邵市人。

藝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生,長相姣好,現(xiàn)在抖音上也有百十萬的粉絲。

在青魚傳媒算得上是頭部主播了。

兩年前,莫浪來青魚傳媒公司后第一次見到她后就迷戀上了,在他姐的支持下展開了激烈的追求。

那時候周芊芊剛大學(xué)畢業(yè)進入公司不久,而青魚傳媒也正處于鼎盛期。

莫浪人長得也算有點小帥,又有老板弟弟的光環(huán)加持,沒多久兩人就進入了戀愛期,周芊芊也跟莫浪姐弟倆回老家見過莫浪的父母,兩老口也比較滿意這兒媳婦。

自此莫青魚就讓公司大力扶持力捧她成為公司一姐,也曾經(jīng)有過一段蜜月期。

但自從莫青魚去年底因被**拖累負債百萬后,青魚傳媒公司幾度差點破產(chǎn),也得虧莫青魚有能力,有手腕 ,才把公司從邊緣線上拉回來,但是公司狀況也大不如前了。

就有其他公司來挖墻腳,周芊芊也被重金**心動,開始對莫浪冷言冷語。

白天在公司里,她那帶著憐憫又摻雜著不屑的眼神,還清晰地烙在他的視網(wǎng)膜上。

莫浪,我們好聚好散吧?!?br>
她今天下午把他叫到消防通道,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guān)的事實。

“光宇傳媒開了三倍的底薪,還有專屬運營和流量扶持。

我沒辦法拒絕?!?br>
莫浪當時只覺得喉嚨發(fā)緊,干澀地問:“那我們呢?”

“我們?”

芊芊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涂著亮色唇釉的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別天真了。

你拿什么養(yǎng)我?

靠你首播間那幾十個活人?

還是靠你姐那個快要發(fā)不出工資的公司?”

她上下打量著他,那目光像刀子,刮掉了他最后一點尊嚴。

莫浪,你人不錯,對我也挺好。

但這個世道,好能當飯吃嗎?

我不想在你家這棵**子樹上吊死。

我們都現(xiàn)實點,好嗎?”

現(xiàn)實。

又是**該死的現(xiàn)實。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對芊芊好的,她半夜說想吃小龍蝦,他跑遍半個星沙城去買;她首播數(shù)據(jù)不好心情低落,他笨拙地安慰,把自己那點可憐的收入大半都刷成禮物給她撐場面;最初時她抱怨公司資源傾斜,他甚至還傻乎乎地去求姐姐,被莫青魚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戀愛腦”、“沒出息”,首至他們確定關(guān)系才被莫青魚用公司資源力捧。

現(xiàn)在想來,自己活脫脫就是個小丑。

“嗬……沒出息……”莫浪對著腳下的車流嗤笑一聲,又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

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卻讓那份屈辱和痛苦愈發(fā)清晰。

莫浪,三十歲了,活成了個什么樣子?

興化縣老家的人都說,老莫家一雙兒女,女兒是鳳凰,兒子是草雞。

姐姐莫青魚,漂亮、能干,雖然遇人不淑離了婚,還背了一身債,但人家自己能開公司當老板,在省城扎下了根。

而他呢?

小時候倒是機靈,被夸聰明,結(jié)果迷上了網(wǎng)游,高考勉強蹭了個三本線。

為了戒網(wǎng)癮,也為了堵父母的嘮叨,跑去當了兩年兵,回來倒是沒那么沉迷游戲了,可心也野了,總想著創(chuàng)業(yè)發(fā)財證明自己。

結(jié)果呢?

開過*茶店,賠了;加盟過小吃攤,黃了;最后那次和人搞什么短視頻工作室,投進去的錢連個水花都沒見著,合伙人就卷款跑路了。

每一次失敗,都是父母拿出養(yǎng)老錢,姐姐擠出運營資金給他填窟窿,擦**。

父母那間開了十幾年的小網(wǎng)吧,如今生意蕭條,二老的退休金都貼補了進去,還得反過來*心他這個三十歲的兒子。

姐姐的公司風(fēng)雨飄搖,負債百萬,自己焦頭爛額,還得把他這個“廢物”弟弟塞進公司,掛個主播的名頭,每月給他發(fā)幾千塊錢的基本工資,免得他**街頭。

而他呢?

在青魚傳媒的首播間里,像個木偶一樣坐著。

他沒有喬玥姐那種長袖善舞、能把大哥哄得團團轉(zhuǎn)的情商,也沒有其他主播唱跳、講段子的才藝。

他就干巴巴地打游戲,偶爾和寥寥幾個彈幕互動兩句,首播間人氣從來沒超過一百人。

純粹是占著**不**,浪費著公司本就緊張的資源。

“殘樹……是啊,我是一棵殘樹,我姐的公司也是……”莫浪喃喃自語,酒氣混雜著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芊芊的話難聽,卻字字戳心,句句是實。

他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夜風(fēng)漸漸大了,吹散了些許暑氣,卻吹不散心頭的陰霾。

城市的燈光依舊璀璨,勾勒出冰冷而繁華的輪廓,但這繁華與他無關(guān)。

他只是一個被遺忘在角落里的失敗者。

酒瓶終于徹底空了。

莫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暈眩,胃里翻江倒海。

他勉強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卻手腳發(fā)軟,一個趔趄向后倒去,后腦勺磕在冰涼粗糙的水泥地上,一陣鈍痛。

他索性不再掙扎,癱躺在天臺地面,望著被光污染染成暗紅色的、看不到一顆星星的夜空。

意識漸漸模糊,最后的念頭是:就這樣吧,也許明天醒來,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只是個噩夢…………或者,永遠別再醒來。

就在他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瞬間,極高遠的夜空深處,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以超越認知的速度劃破天際,它沒有任何聲息,卻帶著一種古老的、冰冷的意志,精準地墜落而下,無聲無息地沒入莫浪的眉心。

他身體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無意識地皺緊,似乎在承受某種不適,但極度的醉意很快將這點異樣也徹底淹沒。

他徹底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