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餐桌上當裝飾品而己,客人用餐結束,你就可以下班了。
""時薪五千,每天兩小時,不費體力不費腦,這樣的兼職你去哪里找?
""云頂"餐廳的經(jīng)理青姐涂著艷紅指甲的手在空中比劃著,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焦糖。
過道角落里,俞晴甜——朋友們都叫她晴天——死死攥著挎包帶子,指節(jié)泛白。
她今天穿了一條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最簡單的白T恤,馬尾辮高高扎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即使這樣樸素的打扮,也掩不住她天生的好皮膚——瓷白細膩,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能透出光來。
"青姐,客人真的不會......"晴天咬了咬下唇,那個詞在舌尖打轉,卻羞于說出口。
"哎喲我的小祖宗,"青姐夸張地翻了個白眼,"都簽過協(xié)議的,客人連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能碰!
最多就是夾菜時筷子不小心擦到,這種小意外你得理解啊。
"晴天低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尖。
鞋底己經(jīng)磨得有些薄了,再穿一陣就該換了。
但換鞋的錢從哪里來?
爸爸公司的債務、房子己經(jīng)被抵押掉,現(xiàn)在一家只能租房的開支......這些數(shù)字在她腦子里打轉,壓得她喘不過氣。
一年前父親生意失敗失蹤后,晴天從美術學院的優(yōu)等生變成了家里的頂梁柱。
考研的夢想早被現(xiàn)實碾碎,現(xiàn)在她只求能湊夠下個月的開銷。
"我......我做。
"她抬起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青姐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拉著她穿過迷宮般的走廊,來到一間隱蔽的包廂前。
推開門,晴天不由得屏住呼吸——包廂比她想象的還要奢華,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西周墻面鑲嵌著鏡面,角落里甚至有一個小型淋浴間。
"把這換上。
"青姐從衣柜里取出一件衣服扔給她。
晴天接住那團輕薄的布料,展開后差點失手掉在地上——那是一件銀灰色的吊帶裙,面料是近乎透明的薄紗,只在關鍵部位縫了內(nèi)襯。
裙擺上綴滿細碎的水鉆,一動就會流光溢彩。
"這太......""快去換!
客人十五分鐘后到。
"青姐不由分說把她推進淋浴間,"記得把內(nèi)衣全脫了,這種裙子透出內(nèi)衣邊多難看。
"淋浴間的門被重重關上。
晴天顫抖著手指解開扣子,冰涼的絲質布料貼上皮膚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鏡子里的女孩陌生得可怕——裙子比她想象的還要短,領口低得幾乎能看到**,而輕薄的材質讓她的身體曲線一覽無余。
"完美!
"當她扭捏地走出來時,青姐吹了聲口哨,"轉個圈我看看。
"晴天僵硬地轉了一圈,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別那么緊張,放松點。
"青姐從抽屜里取出一條黑色綢帶,"最后一步。
""這是......""蒙眼。
"青姐己經(jīng)繞到她身后,"規(guī)矩就是這樣,你不能看客人,客人也不能要求你取下。
雙向保護,懂嗎?
"黑暗降臨的瞬間,晴天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被人引導著向前走,然后被扶著躺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
耳邊響起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接著是各種香氣——松露、鵝肝、紅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將她籠罩其中。
"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動,不要說話。
"青姐最后在她耳邊叮囑。
精彩片段
“小透MML”的傾心著作,郁崇珉俞晴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只是在餐桌上當裝飾品而己,客人用餐結束,你就可以下班了。""時薪五千,每天兩小時,不費體力不費腦,這樣的兼職你去哪里找?""云頂"餐廳的經(jīng)理青姐涂著艷紅指甲的手在空中比劃著,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焦糖。過道角落里,俞晴甜——朋友們都叫她晴天——死死攥著挎包帶子,指節(jié)泛白。她今天穿了一條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最簡單的白T恤,馬尾辮高高扎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即使這樣樸素的打扮,也掩不住她天生的好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