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綁架？
長空礪刃
博覽會后的幾天，林凡的生活回到了往常的節(jié)奏。
他在自己的小工作室里忙碌著，西周堆滿了各種無人機零件和電腦設(shè)備。
高建國給他的名片被隨意丟在工作臺一角，上面沾了點機油。
“只是個裝模作樣的獵頭吧?！?br>
林凡想著，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調(diào)試著新設(shè)計的飛控程序。
他租的這間公寓兼工作室位于城中村，雖然雜亂，但設(shè)備齊全，最重要的是網(wǎng)速夠快——這是他最在乎的。
那天下午，林凡正在測試一款新改裝的長航時無人機。
他在機身下方加裝了高精度攝像頭和一個小型貨物吊艙，計劃接一些商業(yè)航拍或者小型快遞的活兒。
“試試圖傳距離怎么樣?！?br>
林凡自言自語著，操控?zé)o人機從陽臺起飛。
無人機平穩(wěn)升空，圖傳畫面在顯示屏上清晰展現(xiàn)著城市的脈絡(luò)。
林凡推動操縱桿，無人機向郊區(qū)的方向飛去，這是他慣常的測試路線，人煙相對稀少，信號干擾也少。
飛行了約莫二十分鐘，無人機己經(jīng)遠離市區(qū)，下方是一片**發(fā)的區(qū)域，有幾處廢棄的廠房和零散的民居。
林凡正準(zhǔn)備測試極限圖傳距離時，監(jiān)控畫面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不尋常的一幕。
在一處廢棄工廠的空地上，停著兩輛面包車。
幾個男人正粗暴地將一個被綁著雙手、嘴里塞著布條的小男孩推進其中一輛車。
男孩拼命掙扎，卻被一巴掌打暈過去。
林凡愣住了，手指下意識地將無人機拉升到更高的高度，借助云層隱蔽。
“什么情況？
拍電影？”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那些人的動作太過粗暴真實，男孩的恐懼透過鏡頭都能感受到。
他的心猛地一跳。
無人機降低高度，悄悄接近，高清攝像頭捕捉到了更多細節(jié)：一輛車的車牌被泥巴故意涂抹，一個男人腰間別著的似乎是……**？
林凡的手開始出汗。
他應(yīng)該立即報警，但怎么解釋消息來源？
他的無人機改裝過，某些性能可能處于法律灰色地帶。
而且萬一判斷錯了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兩輛車突然發(fā)動，朝著不同方向駛?cè)ァ?br>
“該死！”
林凡低聲咒罵。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跟上去，但兩輛車分頭行動，他只能選擇跟蹤載著男孩的那輛。
手指在***上飛快操作，無人機悄無聲息地跟上目標(biāo)車輛，保持在一個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高度。
林凡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他需要報警，但不能暴露自己。
他想起無人機上改裝過的外放喇叭——原本是用來做廣告宣傳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
林凡一邊操控?zé)o人機跟蹤車輛，一邊用手機搜索本地***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zhèn)定：“我要報案，一起綁架案。
地點在城西廢棄工業(yè)區(qū)，一輛銀色面包車，正在往107國道方向行駛。
車牌被故意遮擋了?！?br>
接警員嚴肅地問：“請問您是怎么目擊的？
您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林凡頓了一下：“我、我在附近的山上徒步看到的。
具體情況來不及解釋，請你們立刻出警！
車上有個大約七八歲的男孩！”
掛斷電話后，林凡意識到警方很可能無法及時攔截車輛。
他看著屏幕上面包車越開越快，即將駛?cè)胫鞲傻?，一旦進入車流，跟蹤難度將大大增加。
情急之下，林凡做出了一個后來被高建國稱為“既天才又愚蠢”的決定。
他推動操縱桿，無人機加速飛到面包車正前方，然后突然降低高度，與車輛保持平行行駛。
面包車司機顯然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車速忽快忽慢，試圖擺脫無人機的跟蹤。
林凡可以看到車內(nèi)的人正指著無人機激烈地爭論著什么。
是時候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外放喇叭。
但他沒有像正常情況那樣嚴肅警告，而是用一種近乎游戲首播的語氣喊道：“下面的面包車注意啦！
你們己經(jīng)被無人機鎖定了！
我現(xiàn)在正在首播，在線觀眾己經(jīng)超過10萬+！
**叔叔馬上就到，建議你們立刻停車投降，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哦！”
這出其不意的喊話顯然讓綁匪們懵了。
面包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
兩個男人跳下車，對著空中的無人機氣急敗壞地揮舞手臂，其中一個果然掏出了**！
“我靠！
真家伙！”
林凡嚇了一跳，趕緊操控?zé)o人機一個急升空，**堪堪從下方擦過。
這一幕被無人機清晰地捕捉下來，也成為后來定罪的關(guān)鍵證據(jù)。
就在綁匪準(zhǔn)備再次上車逃離時，警笛聲由遠及近，數(shù)輛**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將面包車團團圍住。
**迅速制服了綁匪，成功解救出被綁的小男孩。
林凡長舒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他正準(zhǔn)備悄悄召回?zé)o人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剛才那個接警的號碼。
“**，我們是市***。
感謝您提供的線索，嫌疑人己被成功抓獲，人質(zhì)安全。
請問您方便來局里做個筆錄嗎？”
林凡心里一緊：“呃，我其實不在本地，只是路過...我們理解您可能有所顧慮，”對方的聲音很溫和，“但您提供的幫助非常關(guān)鍵，尤其是無人機拍攝的畫面，為我們提供了重要證據(jù)。
我們希望能正式感謝您?！?br>
林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見面，但要求在一家中立的咖啡館而不是***。
第二天下午，林凡如約來到咖啡館。
讓他意外的是，除了兩名**外，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高建國和陳靜竟然也在場！
“是你們？”
林凡驚訝地問。
高建國微笑著點頭：“巧合。
我們正好在市***談合作項目，聽說昨天有位無人機高手見義勇為，就猜可能是你?！?br>
年長的**上前與林凡握手：“感謝您的勇敢行為，林先生。
您提供的視頻證據(jù)非常清晰，幫助我們迅速破獲了這起綁架案。
被救孩子的家人也想當(dāng)面感謝您，但考慮到保護證人，我們婉拒了?！?br>
**詳細詢問了事發(fā)經(jīng)過，林凡謹慎地描述了自己“恰好在測試無人機”的情況，略去了一些可能引起麻煩的細節(jié)。
做完成筆錄，**先行離開，留下高建國、陳靜和林凡三人。
“所以，‘只是路過’？”
高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凡，“用無人機嚇唬持槍綁匪，還聲稱有10萬+觀眾在看首播？
挺有創(chuàng)意啊。”
林凡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當(dāng)時情急之下瞎喊的...但很有用，”陳靜突然開口，她的語氣依然冷靜，但多了幾分認可，“你利用了犯罪分子的恐懼心理和從眾心理。
即使他們懷疑你在虛張聲勢，也不敢冒這個險?！?br>
高建國向前傾身，表情變得嚴肅：“林凡，昨天的事情證明了一件事——你擁有的不止是游戲般的技術(shù)，還有在壓力下快速思考的能力。
但這更讓我確信，你需要正確的引導(dǎo)?！?br>
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段視頻：“看看這個?！?br>
視頻展示的是部隊無人機訓(xùn)練的場面：多機協(xié)同偵察、電子干擾環(huán)境下的精準(zhǔn)操控、與地面部隊的配合突擊...與林凡熟悉的無人機競技完全是兩個世界。
“你的技術(shù)很厲害，但就像一把沒開刃的寶劍，”高建國說，“在我們那里，無人機不是玩具，也不是表演工具，而是融入作戰(zhàn)體系的重要一環(huán)。
我們需要的是既能獨立完成任務(wù)，又能與整個體系協(xié)同作戰(zhàn)的飛手?！?br>
林凡沉默地看著視頻中的畫面，那些協(xié)同作戰(zhàn)的場景確實讓他心動。
但他仍然猶豫：“部隊生活太拘束了，我習(xí)慣自由自在。”
高建國笑了笑：“下周日在市郊的訓(xùn)練基地有個開放體驗日，主要是面向相關(guān)院校學(xué)生的。
你可以來看看，就當(dāng)見見世面。”
他遞過一張邀請函：“**軍裝，不簽**契，就是來看看。
怎么樣？”
林凡接過邀請函，看了看上面“無人機戰(zhàn)術(shù)應(yīng)用展示與體驗”的字樣， finally點了點頭：“好吧，反正周日我也沒事?！?br>
等林凡離開后，陳靜轉(zhuǎn)向高建國：“隊長，您覺得他會上鉤嗎？”
高建國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嘴角微揚：“他己經(jīng)上鉤了。
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己。
這種人，一旦看到真正能讓他施展全部能力的舞臺，就像鷹看到了天空，不可能拒絕飛翔的**?！?br>
“況且，”他補充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己經(jīng)安排了一場好戲，周日等著他呢。”
他在自己的小工作室里忙碌著，西周堆滿了各種無人機零件和電腦設(shè)備。
高建國給他的名片被隨意丟在工作臺一角，上面沾了點機油。
“只是個裝模作樣的獵頭吧?！?br>
林凡想著，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調(diào)試著新設(shè)計的飛控程序。
他租的這間公寓兼工作室位于城中村，雖然雜亂，但設(shè)備齊全，最重要的是網(wǎng)速夠快——這是他最在乎的。
那天下午，林凡正在測試一款新改裝的長航時無人機。
他在機身下方加裝了高精度攝像頭和一個小型貨物吊艙，計劃接一些商業(yè)航拍或者小型快遞的活兒。
“試試圖傳距離怎么樣?！?br>
林凡自言自語著，操控?zé)o人機從陽臺起飛。
無人機平穩(wěn)升空，圖傳畫面在顯示屏上清晰展現(xiàn)著城市的脈絡(luò)。
林凡推動操縱桿，無人機向郊區(qū)的方向飛去，這是他慣常的測試路線，人煙相對稀少，信號干擾也少。
飛行了約莫二十分鐘，無人機己經(jīng)遠離市區(qū)，下方是一片**發(fā)的區(qū)域，有幾處廢棄的廠房和零散的民居。
林凡正準(zhǔn)備測試極限圖傳距離時，監(jiān)控畫面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不尋常的一幕。
在一處廢棄工廠的空地上，停著兩輛面包車。
幾個男人正粗暴地將一個被綁著雙手、嘴里塞著布條的小男孩推進其中一輛車。
男孩拼命掙扎，卻被一巴掌打暈過去。
林凡愣住了，手指下意識地將無人機拉升到更高的高度，借助云層隱蔽。
“什么情況？
拍電影？”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那些人的動作太過粗暴真實，男孩的恐懼透過鏡頭都能感受到。
他的心猛地一跳。
無人機降低高度，悄悄接近，高清攝像頭捕捉到了更多細節(jié)：一輛車的車牌被泥巴故意涂抹，一個男人腰間別著的似乎是……**？
林凡的手開始出汗。
他應(yīng)該立即報警，但怎么解釋消息來源？
他的無人機改裝過，某些性能可能處于法律灰色地帶。
而且萬一判斷錯了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兩輛車突然發(fā)動，朝著不同方向駛?cè)ァ?br>
“該死！”
林凡低聲咒罵。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跟上去，但兩輛車分頭行動，他只能選擇跟蹤載著男孩的那輛。
手指在***上飛快操作，無人機悄無聲息地跟上目標(biāo)車輛，保持在一個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高度。
林凡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他需要報警，但不能暴露自己。
他想起無人機上改裝過的外放喇叭——原本是用來做廣告宣傳的。
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
林凡一邊操控?zé)o人機跟蹤車輛，一邊用手機搜索本地***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zhèn)定：“我要報案，一起綁架案。
地點在城西廢棄工業(yè)區(qū)，一輛銀色面包車，正在往107國道方向行駛。
車牌被故意遮擋了?！?br>
接警員嚴肅地問：“請問您是怎么目擊的？
您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林凡頓了一下：“我、我在附近的山上徒步看到的。
具體情況來不及解釋，請你們立刻出警！
車上有個大約七八歲的男孩！”
掛斷電話后，林凡意識到警方很可能無法及時攔截車輛。
他看著屏幕上面包車越開越快，即將駛?cè)胫鞲傻?，一旦進入車流，跟蹤難度將大大增加。
情急之下，林凡做出了一個后來被高建國稱為“既天才又愚蠢”的決定。
他推動操縱桿，無人機加速飛到面包車正前方，然后突然降低高度，與車輛保持平行行駛。
面包車司機顯然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車速忽快忽慢，試圖擺脫無人機的跟蹤。
林凡可以看到車內(nèi)的人正指著無人機激烈地爭論著什么。
是時候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外放喇叭。
但他沒有像正常情況那樣嚴肅警告，而是用一種近乎游戲首播的語氣喊道：“下面的面包車注意啦！
你們己經(jīng)被無人機鎖定了！
我現(xiàn)在正在首播，在線觀眾己經(jīng)超過10萬+！
**叔叔馬上就到，建議你們立刻停車投降，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哦！”
這出其不意的喊話顯然讓綁匪們懵了。
面包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
兩個男人跳下車，對著空中的無人機氣急敗壞地揮舞手臂，其中一個果然掏出了**！
“我靠！
真家伙！”
林凡嚇了一跳，趕緊操控?zé)o人機一個急升空，**堪堪從下方擦過。
這一幕被無人機清晰地捕捉下來，也成為后來定罪的關(guān)鍵證據(jù)。
就在綁匪準(zhǔn)備再次上車逃離時，警笛聲由遠及近，數(shù)輛**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將面包車團團圍住。
**迅速制服了綁匪，成功解救出被綁的小男孩。
林凡長舒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他正準(zhǔn)備悄悄召回?zé)o人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剛才那個接警的號碼。
“**，我們是市***。
感謝您提供的線索，嫌疑人己被成功抓獲，人質(zhì)安全。
請問您方便來局里做個筆錄嗎？”
林凡心里一緊：“呃，我其實不在本地，只是路過...我們理解您可能有所顧慮，”對方的聲音很溫和，“但您提供的幫助非常關(guān)鍵，尤其是無人機拍攝的畫面，為我們提供了重要證據(jù)。
我們希望能正式感謝您?！?br>
林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見面，但要求在一家中立的咖啡館而不是***。
第二天下午，林凡如約來到咖啡館。
讓他意外的是，除了兩名**外，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高建國和陳靜竟然也在場！
“是你們？”
林凡驚訝地問。
高建國微笑著點頭：“巧合。
我們正好在市***談合作項目，聽說昨天有位無人機高手見義勇為，就猜可能是你?！?br>
年長的**上前與林凡握手：“感謝您的勇敢行為，林先生。
您提供的視頻證據(jù)非常清晰，幫助我們迅速破獲了這起綁架案。
被救孩子的家人也想當(dāng)面感謝您，但考慮到保護證人，我們婉拒了?！?br>
**詳細詢問了事發(fā)經(jīng)過，林凡謹慎地描述了自己“恰好在測試無人機”的情況，略去了一些可能引起麻煩的細節(jié)。
做完成筆錄，**先行離開，留下高建國、陳靜和林凡三人。
“所以，‘只是路過’？”
高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凡，“用無人機嚇唬持槍綁匪，還聲稱有10萬+觀眾在看首播？
挺有創(chuàng)意啊。”
林凡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當(dāng)時情急之下瞎喊的...但很有用，”陳靜突然開口，她的語氣依然冷靜，但多了幾分認可，“你利用了犯罪分子的恐懼心理和從眾心理。
即使他們懷疑你在虛張聲勢，也不敢冒這個險?！?br>
高建國向前傾身，表情變得嚴肅：“林凡，昨天的事情證明了一件事——你擁有的不止是游戲般的技術(shù)，還有在壓力下快速思考的能力。
但這更讓我確信，你需要正確的引導(dǎo)?！?br>
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段視頻：“看看這個?！?br>
視頻展示的是部隊無人機訓(xùn)練的場面：多機協(xié)同偵察、電子干擾環(huán)境下的精準(zhǔn)操控、與地面部隊的配合突擊...與林凡熟悉的無人機競技完全是兩個世界。
“你的技術(shù)很厲害，但就像一把沒開刃的寶劍，”高建國說，“在我們那里，無人機不是玩具，也不是表演工具，而是融入作戰(zhàn)體系的重要一環(huán)。
我們需要的是既能獨立完成任務(wù)，又能與整個體系協(xié)同作戰(zhàn)的飛手?！?br>
林凡沉默地看著視頻中的畫面，那些協(xié)同作戰(zhàn)的場景確實讓他心動。
但他仍然猶豫：“部隊生活太拘束了，我習(xí)慣自由自在。”
高建國笑了笑：“下周日在市郊的訓(xùn)練基地有個開放體驗日，主要是面向相關(guān)院校學(xué)生的。
你可以來看看，就當(dāng)見見世面。”
他遞過一張邀請函：“**軍裝，不簽**契，就是來看看。
怎么樣？”
林凡接過邀請函，看了看上面“無人機戰(zhàn)術(shù)應(yīng)用展示與體驗”的字樣， finally點了點頭：“好吧，反正周日我也沒事?！?br>
等林凡離開后，陳靜轉(zhuǎn)向高建國：“隊長，您覺得他會上鉤嗎？”
高建國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嘴角微揚：“他己經(jīng)上鉤了。
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己。
這種人，一旦看到真正能讓他施展全部能力的舞臺，就像鷹看到了天空，不可能拒絕飛翔的**?！?br>
“況且，”他補充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己經(jīng)安排了一場好戲，周日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