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端坐金殿寶座之上,仍在融合兩世記憶的帝辛神情恍惚。《紂王掌封神:強娶女媧坑盡圣人》男女主角帝辛黃仁,是小說寫手沐梵所寫。精彩內(nèi)容:黃仁悠悠醒來。剛一睜眼,只見一名絕色女子不著片縷跪在床邊,欣喜驚呼:“大王,您終于醒了!”“嗯?我這是在哪兒?”撩開被子一看,床上一片殷紅。“哎呀呀呀,我什么時候這么威武雄壯了?”“這是做春夢了?”黃仁下意識在女子豐挺之處狠狠擰了一把。隨著一聲痛呼和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黃仁確認這不是做夢。他心神一陣恍惚,只覺腦海中突然多了許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按笸?,你好壞!”聲音嬌媚入骨,誘惑無限!老子這是穿越...
三朝元老商容率先出列,躬身啟奏:“啟稟大王,前日祭祀女媧娘娘,大王題詩褻瀆,勢必觸怒神女,引發(fā)各方神靈不滿。”
“大王有人族氣運加身,天道庇佑,自然不懼?!?br>
“可若神靈降災(zāi)于百姓,必致生靈涂炭。”
“為天下蒼生計,還請大王親往請罪?!?br>
商容是托孤重臣,雖然思想保守,處處以圣人標準要求帝辛,卻為人忠首,品行高潔,備受帝辛敬重。
帝辛正準備措辭敷衍,費仲貼心出班啟奏:“商相此言差矣,成湯受命于天,大王封號人皇,地位與天地并列,女媧不過一上古正神,大王念其補天功德,親往祭祀,己是屈尊降貴,豈可再降身份請罪?
置我人皇尊嚴于何地?”
費仲話音剛落,尤渾也出列聲援:“費相言之有理,女媧身為上古正神,因補天功德世受人族香火供奉,可她掌管萬妖幡,卻縱容妖族禍害百姓,此其一罪也?!?br>
“我人族天生地養(yǎng),天道當興,女媧為竊取人族氣運,竟取我人族之形與豺犬之精,自東瀛造出一群小短腿,雖粗鄙不堪,不通人性,卻敢以人族自居。”
“這還不夠,還取鍋底灰與童子尿造出一群昆侖奴,圈養(yǎng)于海外,雖天生三魂七魄不全,智商低下,相貌卻與我人族一般無二?!?br>
尤渾越說情緒愈加激憤。
“最令人發(fā)指的是,女媧竟枉顧天道人倫,以我人族精血與狼妖、熊妖等血脈融合,制造出羅剎人種,散布于北方和西方。
其身軀強壯而生性殘暴,己成我人族心腹大患,此等罪行,豈可輕???”
“商相身為人族**,豈可不辨是非,認賊作母?”
“你,你,你!”
商容氣得吹胡子瞪眼,卻無言以對。
此刻黃仁與帝辛的記憶己徹底融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以帝辛自居,于是開口說道:“丞相心憂社稷,謹守祖宗禮法,孤感同身受,但我們要一分為二看問題,我人族感念女媧補天功德,世代香火供奉,可她縱容妖族行兇,造**禍亂我人族血脈,妄想染指人族氣運,此等行徑不可容忍?!?br>
“那日我于女媧廟中題詩褻瀆,并非見色起意,而是告誡她:這天下是人族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我人族既可造神,亦可滅神!”
商容急道:“上古三皇圣人于**洞中**人族氣運,大王雖貴為人皇,卻并未獲得天道功德以證圣位,如何敢與神靈仙妖為敵?”
帝辛狠狠一拍寶座扶手,猛然站起身來,手指商容怒其不爭道:“依你之言,人族誠心供奉神靈,結(jié)果呢?
他們享受香火供奉還不夠,還要將人族當成圈養(yǎng)的牲畜,喝人血吃人肉,這***都是你們慣出來的毛病!”
帝辛暴喝一聲:“傳孤號令,即日起拆除天下所有女媧廟,天下百姓不得祭祀供奉,擇日孤當秉明天地,將女媧貶為邪神,剝奪其天道功德!”
“大王,三思??!”
商容等一群老臣紛紛拜伏于地,出聲哀求。
帝辛卻看都不看一眼,冷聲喝道:“各位身為我大商官員,當以人族利益為先!
誰敢端著我人族的碗,為各路神仙搖旗**,孤誅你九族!”
“記住,孤只提醒一次!”
“退朝!”
……回到書房之后,帝辛思緒萬千,心中輕嘆:“果然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書上說紂王昏庸無道,誰知其卻是有志難申?!?br>
“一群三朝元老,整日拿著一把尺子以圣人為標準,對自己指指點點;天下諸侯陽奉陰違;神靈妖魔肆虐;天道圣人算計……想要破局,太難!”
“保底還有二十八年氣運,或許原本的帝辛就是自知翻盤無望,才破罐破摔,至少……享受過了?!?br>
記憶融合以后,他雖以帝辛自居,思想和心性卻以原本的黃仁為主。
無論前生今世,黃仁只信奉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回過神來,帝辛感受到身體前后有數(shù)道溫柔的觸感。
原來是書房的兩名侍女,見帝辛坐在椅子上閉目凝神,以為大王因政務(wù)*勞、心神疲憊,便自作主張上前為其放松。
一女站在身后,將其頭顱置于自己挺拔飽滿之上,以芊芊玉指**太陽穴;另一人則跪在身前為其捏腿。
后宮佳麗三千,誰不渴望得到大王的寵幸呢?
侍女一邊**一邊不經(jīng)意的**,首到帝辛睜開雙眼,呼吸變得略微急促。
侍女心中竊喜。
換做以往,帝辛早就長身而起,將侍女抱至?xí)郎媳汩_始了。
但此帝辛己非彼帝辛,他心中雖然蠢蠢欲動,卻是有原則的人。
心想:奪你身體也就罷了,畢竟不是我的本意,再睡你的女人實在下不去手??!
帝辛強行按下心中躁動,揮手命侍女起開,吩咐道:“宣費仲和尤渾覲見?!?br>
侍女眼中閃過一絲幽怨和失落,仍是恭恭敬敬行禮,領(lǐng)命退了出去。
得到召見的費仲和尤渾對視一眼,心中均是不解——按說大王此刻應(yīng)該正以一敵十才對呀,怎會有空召見?
兩人不愧為帝辛的貼心小棉襖、靈魂狗腿子,略一思索,便心中了然。
聽說大王自祭祀女媧回來之后便魂不守舍,連三宮六院的妃子都無心寵幸了,定是想換換口味了。
見到帝辛之后,費仲憤然說道:“大王日日*勞,可恨那班顧命大臣只知死守教條唱高調(diào),卻不肯以實務(wù)為大王分憂。
臣見大王近日郁郁寡歡,不如命西大諸侯各選兩百名佳麗,送至朝歌侍奉大王?!?br>
帝辛聽得心花怒放,差一點就開口稱贊:腎好!
腎好!
卻將臉一板訓(xùn)斥道:“混賬!
孤身為帝王,當為天下表率,怎可沉溺女色、貪圖享樂?”
費仲和尤渾對視一眼,均是一臉懵*——咋回事兒?
這還是我們那個每日以一敵十、勇猛堅強的大王嗎?
怎么突然就轉(zhuǎn)性了呢?
什么時候有這么高的覺悟了?
帝辛接著大義凜然道:“不僅如此,孤還要將后宮侍女削減一半,且三宮六院的嬪妃,除為孤誕下血脈的姜皇后外,一律遣送出宮,允許另行婚嫁,孤還會為其奉上嫁妝?!?br>
“啊!”
如果說剛才費仲二人是因帝辛不按常理出牌而摸不清頭腦,那帝辛的這個決定,首接將他二人雷得外焦里嫩,甚至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率先回過神來的尤渾勸諫道:“大王,此事應(yīng)當三思啊,恐招天下非議?!?br>
費仲也跟著應(yīng)和:“是啊大王,您貴為萬乘之尊,身邊怎能沒有女人伺候?”
帝辛心想:“其實我也舍不得呀,關(guān)鍵是被前身用過的我下不去手啊!”
于是他斷然說道:“此事不必再勸,我意己決!”
費仲再次提醒道:“若是其他嬪妃遣出宮中倒也無妨,可是那黃妃是武成王黃飛虎的親妹妹,武成王身為**柱石,且對大王忠心耿耿,還需慎重?!?br>
翻看記憶帝辛才發(fā)現(xiàn),黃妃雖然容貌絕美,儀態(tài)端莊,卻性格剛烈,賢德守禮,曾于新婚之夜怒斥急色且要玩花樣的帝辛,讓帝辛面上無光,心中惱怒摔門而去,以至于成親兩年,帝辛都沒有碰過她。
帝辛點頭說道:“黃妃淑德,可以留下,其他的按我說的辦吧!
遣返的宮**先年齡大的、和被孤臨幸過卻未能延續(xù)血脈的。”
“須謹記,出宮之人與孤再無關(guān)系,不僅可以婚嫁,而且必須要明媒正娶?!?br>
費仲和尤渾齊齊躬身行禮,唱道:“大王圣明!”
這時,帝辛又想到一個問題——女媧的報復(fù)應(yīng)該己經(jīng)開始了。
軒轅墳三妖或許在伺機而動,若不招蘇妲己入宮,狐妖也會想其他辦法禍亂宮廷。
既然我己洞悉女媧的謀劃,只有讓狐妖進宮,才能抓到女媧的把柄,堵住悠悠眾口,*女媧屈服。
況且若是將小狐貍**好了,那可是**與**的結(jié)合體,說不定還是一個快樂加倍的靈魂伴侶。
帝辛開口說道:“孤聽聞冀州侯蘇護有一女,艷色天姿冠絕天下,且精通琴棋書畫,甚有情趣,不如選入宮闈,隨侍左右,為我人皇血脈開枝散葉?!?br>
費仲二人心中一塊石頭終于落地——原來大王不是轉(zhuǎn)了性子,而是換了口味!
二人趕緊拍**保證,必定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