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豪門認回后,我靠受氣包人設殺瘋了
我是村里人盡皆知的受氣包,人人都能來踩一腳。
可欺負過我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殘了。
喊我“賤種”,意圖將我賣了的養(yǎng)母,啞了。
把我關(guān)進**的養(yǎng)姐,被豬群**,癱了。
搶我錢的養(yǎng)父,在賭場里被人砍了一條手。
想和我玩兒**游戲的村長兒子,丟了**子。
豪門父母找上門時,我手里的菜刀還在滴血,至此,村里人才知道,我不是受氣包,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以為豪門父母會嫌棄我,可沒想到他們一臉興奮:
“孩子,爸媽被人欺負了,求你回去幫幫我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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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兒子倒在血泊里,血肉飛濺,我拿刀的手卻連抖都沒抖。
“彪——彪子!”村長慌亂的撥開人群,他那張平時說一不二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他踉蹌著,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倒在血泊中,緊緊的抱住了渾身是血的兒子。
他怨毒目光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帶著不可置信的驚駭:
“是你,是你這個**干的?”
這一聲嘶吼,驚醒了呆滯住的村民。
人群“嗡”地一下炸開鍋,但詭異的是,沒人敢上前,反而齊刷刷的后退了幾步。
“天啊,彪子那東西——那東西——被剁了?”
“是狗剩干的,他怎么敢的?”
“他——他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受氣包么?”
驚恐像潮水一樣籠罩在每個人身上,他們看著我,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面對眾人的責問,我表示不理解,好心解釋道:“他說我們是好朋友,想和我玩**游戲,但好朋友就該一模一樣,我都沒有,他有怎么行?”
全場陷入死寂。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在這死寂中顫巍巍的提了一句:
“他養(yǎng)母罵他是賤種,結(jié)果第二天就被毒啞了嗓子,現(xiàn)在還不能說話?”
“他養(yǎng)姐讓他進**,結(jié)果自己被豬拱了,現(xiàn)在還在床上癱著呢?”
“他養(yǎng)父——上次偷了他攢的錢,沒幾天就被人砍斷了胳膊!”
“還有——還有,之前想要欺負他那個二流子,沒多久就摔斷了腿,差點沒掉進河里淹死?!?br>
這一樁樁一件件地被認為巧合的事件,此刻卻串聯(lián)起來,所有矛頭,都對準了在村里始終低著頭,逆來順受的我。
人群中的驚恐,變成了嚇人的驚駭,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恐怖面容,一個婦人摔倒在地,連滾帶爬的向后退去。
嘴里喃喃道:“啊啊啊——妖怪啊——”
“難道都是他干的?”另一個漢子聲音發(fā)顫,腳軟的幾乎站不住。
我默不作聲,索性找個石頭去磨刀,這刀遁了,**不痛快,不受使的很。
就在這時,一輛加長版的邁**闖了進來,從車內(nèi)下來一對男女,兩人珠光寶氣,面色卻不太好。
他們的視線從人群中掠過,精準的定在我身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婦人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把抱住我,聲音凄厲又嘶啞:
“我的乖兒子,我終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我動了動,不習慣別人的觸碰,對上我問詢的目光,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紅著眼睛解釋。
“小晨,經(jīng)過鑒定,你的確是我們的親生兒子?!?br>
村民們瞬間炸了,他們的一雙眼睛在我和父母來回亂看,又去看那價值幾百萬的車子。
驚恐的情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貪婪的**。
“你們就是他的父母?我告訴你,你們的兒子在村子里可是傷了好幾條人命?”
“對啊,再說我們一起把他養(yǎng)大,你打算怎么感謝我們?”
“你看看我們村長的兒子,到現(xiàn)在還在地上躺著呢!這事怎么算?”
人群自動散開,映入眼簾的就是村長和他滿身是血的兒子。
黏膩的鮮血侵濕了整塊地,彪子的**子就在不遠處,任誰看了這畫面都忍不住作嘔。
可中年男人卻面不改色,轉(zhuǎn)頭問我。
那語氣溫柔的,仿佛再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是你做的么?小晨?”
小晨?我喜歡這個名字,于是隨口答道:“他那東西總是亂動,看不順眼!”
他們這群豪門人,我在電視上見過,文鄒鄒的估計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兒子。
我正想要開口拒絕回家的建議,沒想到卻聽到兩人興奮的心聲。
“天啊,我兒子也太棒了吧!做男人就該這么勇猛威武!”
“不愧是我黎晨河的兒子,讓我想一想,這群村民應該怎么善后?”
有意思,我在村里十幾年他們避我不及,頭一回遇到喜歡我的人。
這個家,我要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