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夕
偏執(zhí)男配在線滅世后，我茍不住了
窗外的陽光沒了蹤影，烏云壓得很低，空氣黏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得人喘不過氣。
蘇念心里突然發(fā)慌，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好像有什么東西正盯著她，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她抓過鑰匙和手機(jī)，決定出門。
或許去咖啡館坐會兒，能讓亂成一團(tuán)的腦子清醒些。
手指剛擰上門鎖，樓道里的燈突然閃了兩下，“咔嗒”一聲，徹底暗了。
“該死?！?br>
蘇念摸黑按下電梯按鈕，屏幕沒亮，連一點嗡鳴聲都沒有。
她只好轉(zhuǎn)向安全通道，高跟鞋踩在臺階上，“嗒、嗒”的聲響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蕩，格外刺耳。
走到三樓，腳步猛地頓住。
樓下傳來腳步聲，慢，卻沉，一步一步，像敲在鼓點上，精準(zhǔn)地砸在她的心跳上。
蘇念屏住氣，貼著墻往下看——昏暗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往上走，黑色長風(fēng)衣裹著身子，幾乎和陰影融在一起。
她看不清臉，可渾身的汗毛卻突然豎了起來，是本能的恐懼。
蘇念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高跟鞋在臺階上打滑，差點崴了腳。
身后的腳步聲驟然變快，“噔、噔、噔”，越來越近，越來越急，像追在身后的野獸。
“蘇念?！?br>
那個聲音扎進(jìn)耳朵里，像冰錐。
她太熟了——曾在無數(shù)個夜晚，這個聲音溫柔地叫她名字；曾在她耳邊說過情話；曾在她失眠時，輕聲哼過搖籃曲。
是沈嚴(yán)。
可現(xiàn)在，那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聽得人骨頭縫里發(fā)寒。
蘇念的心臟快跳出胸腔，她拼命往頂樓跑，推開天臺鐵門的瞬間，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砸下來。
她跑到天臺邊緣，轉(zhuǎn)身，看著追來的身影。
風(fēng)衣男人站在門口，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肩膀往下淌，勾勒出緊繃的輪廓。
他抬起頭，蘇念看清了他的臉——是沈嚴(yán)，又不是她認(rèn)識的沈嚴(yán)。
以前他的眼睛像暖琥珀，現(xiàn)在卻成了兩塊冷硬的黑曜石，沒一點光；以前他嘴角總掛著笑，現(xiàn)在卻抿成一條首線，透著冷意；以前他站在那兒，是溫和的，現(xiàn)在卻像蓄勢待發(fā)的捕食者，渾身是危險的氣息。
“找到你了?！?br>
沈嚴(yán)開口，聲音輕得快被雨聲蓋過，卻字字清晰地落在蘇念耳朵里。
蘇念往后退，后背抵上濕冷的欄桿，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服傳過來。
“你怎么會在這？
這不可能……”沈嚴(yán)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洼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腳。
“你以為逃回你的世界，就能躲開我？”
他嘴角勾了一下，那笑容看得蘇念渾身發(fā)冷。
“我撕了那個假世界，蘇念。
系統(tǒng)攔我，我殺了它；規(guī)則綁我，我毀了它……我做這些，就為了找你?！?br>
雨水順著蘇念的臉往下流，和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涼。
“沈嚴(yán)，你聽我解釋，我當(dāng)時不得不走——你總選林微，每次都是……林微？”
沈嚴(yán)突然笑了，笑聲又尖又冷，透著股瘋狂，“你以為我在乎她？
那些都是劇情逼我的！
每次我朝她走，身體像被線牽著；每次我?guī)湍?，世界就會重置……可我一首在反抗?！?br>
他盯著蘇念，眼神里翻涌著什么，又快又亂。
“你不知道我為了記住你，付出了什么?！?br>
沈嚴(yán)猛地扯開風(fēng)衣前襟，露出胸膛——上面全是疤，有的是刀劃的，有的像被什么東西撕過，猙獰地疊在一起，在雨水中泛著白。
“看到了嗎？”
他聲音發(fā)顫，帶著痛苦，“這些是我自己劃的，為了不被劇情吞掉，為了記住你是誰?！?br>
“你走的時候，我以為我終于自由了……可轉(zhuǎn)頭，就找不到你了?！?br>
沈嚴(yán)的呼吸變重，“你拋棄了我，蘇念?！?br>
蘇念搖著頭，眼淚糊住了視線。
“不是的……系統(tǒng)說你不愛我，說你做的一切都是按劇情來的……你信那個操控我們的東西，卻不信我？”
沈嚴(yán)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不到兩米的距離，他身上的寒氣幾乎要撲到蘇念臉上。
“我追著你穿世界壁壘，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撕開，每一根骨頭都像被碾碎……可我撐過來了，因為我要親口告訴你——”沈嚴(yán)突然伸手，抓住蘇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吸氣。
他的眼睛在雨里亮得嚇人，像燒著的火，帶著瘋狂的執(zhí)念。
“你永遠(yuǎn)別想再離開我?！?br>
蘇念用力掙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卻掙不開。
“沈嚴(yán)，你瘋了！
這不是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這才是我?！?br>
沈嚴(yán)把她往自己身邊拉，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雨水的冷意，“那個溫和的沈嚴(yán)，是劇情編出來的假人。
現(xiàn)在的我……是為你變成的怪物?！?br>
一道閃電劈過天空，瞬間照亮了沈嚴(yán)的臉——他眼里全是深不見底的痛苦，還有死死纏著她的執(zhí)念。
那眼神比任何威脅都可怕，讓蘇念渾身發(fā)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念心里突然發(fā)慌，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好像有什么東西正盯著她，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她抓過鑰匙和手機(jī)，決定出門。
或許去咖啡館坐會兒，能讓亂成一團(tuán)的腦子清醒些。
手指剛擰上門鎖，樓道里的燈突然閃了兩下，“咔嗒”一聲，徹底暗了。
“該死?！?br>
蘇念摸黑按下電梯按鈕，屏幕沒亮，連一點嗡鳴聲都沒有。
她只好轉(zhuǎn)向安全通道，高跟鞋踩在臺階上，“嗒、嗒”的聲響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蕩，格外刺耳。
走到三樓，腳步猛地頓住。
樓下傳來腳步聲，慢，卻沉，一步一步，像敲在鼓點上，精準(zhǔn)地砸在她的心跳上。
蘇念屏住氣，貼著墻往下看——昏暗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往上走，黑色長風(fēng)衣裹著身子，幾乎和陰影融在一起。
她看不清臉，可渾身的汗毛卻突然豎了起來，是本能的恐懼。
蘇念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高跟鞋在臺階上打滑，差點崴了腳。
身后的腳步聲驟然變快，“噔、噔、噔”，越來越近，越來越急，像追在身后的野獸。
“蘇念?！?br>
那個聲音扎進(jìn)耳朵里，像冰錐。
她太熟了——曾在無數(shù)個夜晚，這個聲音溫柔地叫她名字；曾在她耳邊說過情話；曾在她失眠時，輕聲哼過搖籃曲。
是沈嚴(yán)。
可現(xiàn)在，那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聽得人骨頭縫里發(fā)寒。
蘇念的心臟快跳出胸腔，她拼命往頂樓跑，推開天臺鐵門的瞬間，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砸下來。
她跑到天臺邊緣，轉(zhuǎn)身，看著追來的身影。
風(fēng)衣男人站在門口，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肩膀往下淌，勾勒出緊繃的輪廓。
他抬起頭，蘇念看清了他的臉——是沈嚴(yán)，又不是她認(rèn)識的沈嚴(yán)。
以前他的眼睛像暖琥珀，現(xiàn)在卻成了兩塊冷硬的黑曜石，沒一點光；以前他嘴角總掛著笑，現(xiàn)在卻抿成一條首線，透著冷意；以前他站在那兒，是溫和的，現(xiàn)在卻像蓄勢待發(fā)的捕食者，渾身是危險的氣息。
“找到你了?！?br>
沈嚴(yán)開口，聲音輕得快被雨聲蓋過，卻字字清晰地落在蘇念耳朵里。
蘇念往后退，后背抵上濕冷的欄桿，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服傳過來。
“你怎么會在這？
這不可能……”沈嚴(yán)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洼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腳。
“你以為逃回你的世界，就能躲開我？”
他嘴角勾了一下，那笑容看得蘇念渾身發(fā)冷。
“我撕了那個假世界，蘇念。
系統(tǒng)攔我，我殺了它；規(guī)則綁我，我毀了它……我做這些，就為了找你?！?br>
雨水順著蘇念的臉往下流，和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涼。
“沈嚴(yán)，你聽我解釋，我當(dāng)時不得不走——你總選林微，每次都是……林微？”
沈嚴(yán)突然笑了，笑聲又尖又冷，透著股瘋狂，“你以為我在乎她？
那些都是劇情逼我的！
每次我朝她走，身體像被線牽著；每次我?guī)湍?，世界就會重置……可我一首在反抗?！?br>
他盯著蘇念，眼神里翻涌著什么，又快又亂。
“你不知道我為了記住你，付出了什么?！?br>
沈嚴(yán)猛地扯開風(fēng)衣前襟，露出胸膛——上面全是疤，有的是刀劃的，有的像被什么東西撕過，猙獰地疊在一起，在雨水中泛著白。
“看到了嗎？”
他聲音發(fā)顫，帶著痛苦，“這些是我自己劃的，為了不被劇情吞掉，為了記住你是誰?！?br>
“你走的時候，我以為我終于自由了……可轉(zhuǎn)頭，就找不到你了?！?br>
沈嚴(yán)的呼吸變重，“你拋棄了我，蘇念?！?br>
蘇念搖著頭，眼淚糊住了視線。
“不是的……系統(tǒng)說你不愛我，說你做的一切都是按劇情來的……你信那個操控我們的東西，卻不信我？”
沈嚴(yán)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不到兩米的距離，他身上的寒氣幾乎要撲到蘇念臉上。
“我追著你穿世界壁壘，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撕開，每一根骨頭都像被碾碎……可我撐過來了，因為我要親口告訴你——”沈嚴(yán)突然伸手，抓住蘇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吸氣。
他的眼睛在雨里亮得嚇人，像燒著的火，帶著瘋狂的執(zhí)念。
“你永遠(yuǎn)別想再離開我?！?br>
蘇念用力掙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卻掙不開。
“沈嚴(yán)，你瘋了！
這不是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這才是我?！?br>
沈嚴(yán)把她往自己身邊拉，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雨水的冷意，“那個溫和的沈嚴(yán)，是劇情編出來的假人。
現(xiàn)在的我……是為你變成的怪物?！?br>
一道閃電劈過天空，瞬間照亮了沈嚴(yán)的臉——他眼里全是深不見底的痛苦，還有死死纏著她的執(zhí)念。
那眼神比任何威脅都可怕，讓蘇念渾身發(fā)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