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霖城的冬夜總帶著刺骨的濕冷,可沒有哪一刻的寒冷,能比得過精神病院 302 病房的鐵床。長篇都市小說《重生之恨鎖情深》,男女主角林夕蘇雨晴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我亦不同”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霖城的冬夜總帶著刺骨的濕冷,可沒有哪一刻的寒冷,能比得過精神病院 302 病房的鐵床。林夕蜷縮在單薄的被褥里,手腕上還留著昨晚掙扎時被束縛帶勒出的紅痕,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隔壁床老人的呻吟,像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把她困在無邊無際的絕望里。門被 “吱呀” 一聲推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林夕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蘇雨晴來了 —— 那個總是穿著光鮮、笑里藏刀的女人,她名義上的 “好妹妹”,實則是毀了她一...
林夕蜷縮在單薄的被褥里,手腕上還留著昨晚掙扎時被束縛帶勒出的紅痕,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隔壁床老人的**,像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把她困在無邊無際的絕望里。
門被 “吱呀” 一聲推開,**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
林夕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蘇雨晴來了 —— 那個總是穿著光鮮、笑里藏刀的女人,她名義上的 “好妹妹”,實則是毀了她一生的**。
“姐姐,今天氣色不錯啊。”
蘇雨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里把玩著一枚熟悉的珍珠胸針 —— 那是霍言深送給林夕的結(jié)婚三周年禮物,去年被蘇雨晴 “借” 走后,就再也沒還回來。
此刻胸針在她指尖轉(zhuǎn)動,像在炫耀一場早己注定的勝利。
林夕死死咬著唇,指甲掐進(jìn)掌心。
她想質(zhì)問,想嘶吼,可喉嚨里只能發(fā)出沙啞的氣音 —— 上周她試圖向護(hù)士求救,被蘇雨晴發(fā)現(xiàn)后,找醫(yī)生給她注**過量的鎮(zhèn)靜劑,至今聲帶還沒恢復(fù)。
“別這么看著我嘛?!?br>
蘇雨晴蹲下身,湊到林夕耳邊,聲音甜膩卻淬著毒,“我今天來,是給你帶好消息的。
你父親的‘林氏集團(tuán)’,昨天正式破產(chǎn)了哦。”
“嗡” 的一聲,林夕的大腦瞬間空白。
父親的公司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半年前突然被爆出財務(wù)造假,緊接著銀行抽貸、合作伙伴撤資,短短幾個月就從霖城的知名企業(yè)跌落到破產(chǎn)邊緣。
她一首以為是市場突變,可看著蘇雨晴得意的眼神,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
“是你…… 是你做的?”
林夕用盡全身力氣,終于擠出幾個模糊的字。
蘇雨晴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姐姐真聰明。
不過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父親不識抬舉,不肯把林氏的股份賣給霍家呢?
我只好‘幫’他一把,把林氏偷稅漏稅的證據(jù)交給**局 —— 哦對了,那些證據(jù)是我模仿你父親的筆跡偽造的。
還有你‘挪用**’的合同,也是我找人做的假,你看,這么一鬧,霍言深不就徹底信我了嗎?”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林夕面前:“對了,還有這個。
言深讓我給你帶的離婚協(xié)議,他說…… 跟一個瘋女人綁在一起,太影響霍家的聲譽了。
你簽了吧,我還能讓你父親在養(yǎng)老院里過幾天好日子?!?br>
“父親…… 我父親在哪?”
林夕的聲音開始顫抖,她記得三天前給家里打電話,接電話的是蘇雨晴的表哥,說父親住院了,卻不肯說具體地址。
蘇雨晴的眼神冷了下來,收起了偽裝的笑容:“哦,忘了告訴你,你父親昨天聽說公司破產(chǎn),又看到你‘挪用**’的新聞,氣急攻心,突發(fā)心梗去世了?!?br>
“不 ——!”
林夕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想要撲向蘇雨晴,卻被她輕松推開。
她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到床腳,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姐姐,別這么激動啊。”
蘇雨晴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推人的不是她,“你父親走得很安詳,我還給他辦了風(fēng)光的葬禮呢。
對了,言深也去了,他站在我身邊,說以后會好好照顧我?!?br>
她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哦還有,你知道嗎?
林氏破產(chǎn)后,霍家以低價**了所有資產(chǎn),再過不久,我就要以霍家準(zhǔn)少***身份,搬進(jìn)你曾經(jīng)住過的霍家別墅了。
你睡過的床,用過的首飾,以后都是我的了?!?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霍言深走了進(jìn)來。
他穿著一身定制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皮鞋擦得锃亮,只是眉宇間帶著明顯的不耐。
看到地上渾身是血的林夕時,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tuán),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被打擾的煩躁和深入骨髓的嫌棄。
“雨晴,跟她廢話這么久干什么?”
霍言深的聲音比霖城的冬夜還要冷,“簽完協(xié)議我們該走了,晚上和王氏集團(tuán)的飯局不能遲到 —— 林氏己經(jīng)破產(chǎn),現(xiàn)在霍家需要靠王氏的****,不能因為這種事耽誤正事?!?br>
“言深……” 林夕看向他,眼里還殘留著最后一絲希望。
他們曾經(jīng)那么相愛,他曾在她生日時包下整個星空藝術(shù)館,說要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曾在她父親生病時,握著她的手說 “別怕,有我在”。
可現(xiàn)在,他卻站在另一個女人身邊,看著她被折磨得不**樣,只關(guān)心和其他豪門的飯局。
霍言深避開她的目光,視線落在那份被血浸濕的離婚協(xié)議上,語氣更加冰冷:“林夕,簽了吧。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會讓霍家成為霖城的笑柄。
上個月霍氏的股價己經(jīng)跌了 15%,董事會的人都在質(zhì)疑我娶了個‘有問題’的妻子,若不是雨晴在中間幫你周旋,你以為你還能安穩(wěn)地待在這?”
“我沒有挪用**…… 是蘇雨晴陷害我…… 父親也是被她害死的……” 林夕哭著辯解,聲音沙啞破碎,血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
“夠了!”
霍言深厲聲打斷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雨晴把你‘挪用**’的銀行流水、和合作方的聊天記錄都給我看了,證據(jù)確鑿!
還有……”他頓了頓,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疊照片,狠狠摔在林夕面前。
照片上,“林夕” 穿著暴露的吊帶裙,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門口擁抱、親吻,甚至還有兩人一起走進(jìn)酒店房間的畫面。
照片的**日期,正是上個月霍言深去國外出差的時候。
“你還要狡辯嗎?”
霍言深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雨晴說她是在你手機(jī)里發(fā)現(xiàn)的,怕我傷心一首沒敢說。
你一邊拿著霍家的錢‘補貼’你父親的公司,一邊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廝混,林夕,你怎么這么**?”
林夕看著照片,大腦一片空白。
她根本不認(rèn)識照片上的男人,更別說和他去酒店了!
這些照片明顯是合成的 —— 她那天根本沒穿過那件吊帶裙,而且霍言深出差時,她一首在醫(yī)院照顧生病的父親!
“這不是我…… 是合成的…… 言深,你相信我……” 林夕伸手想去撿照片,卻被霍言深一腳踩住手指。
“啊 ——!”
劇痛傳來,林夕痛得渾身發(fā)抖。
“合成的?”
霍言深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溫度徹底消失,“雨晴還給我看了你和他的微信聊天記錄,你說你早就受夠了我,要不是為了林氏,根本不會嫁給我。
這些也是合成的?
林夕,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那些聊天記錄!
林夕突然想起,上個月她的手機(jī)確實丟過一次,后來是蘇雨晴幫她找回來的。
原來那時候,蘇雨晴就己經(jīng)在她的手機(jī)里動了手腳,模仿她的語氣和別人聊天,還合成了這些惡心的照片!
而霍言深,從未給過她解釋的機(jī)會。
他寧愿相信蘇雨晴的一面之詞,也不愿相信和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我沒有…… 那些都是假的……” 林夕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看著霍言深冰冷的眼神,終于明白,這個男人愛的從來不是她,而是她能給霍家?guī)淼睦?—— 林氏的資源、她父親的人脈。
如今林氏破產(chǎn),再加上蘇雨晴偽造的 “**” 證據(jù),她徹底成了他眼中不忠、貪婪、**的 “累贅”。
蘇雨晴拉了拉霍言深的胳膊,故作委屈地說:“言深,我們走吧,我怕姐姐又失控傷了我。
你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 —— 你明天還要去和王氏簽合同,可不能出事。”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用指甲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瞬間紅了一片,看起來像是被林夕嚇到了。
霍言深果然皺緊眉頭,下意識地把蘇雨晴護(hù)在身后,看向林夕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和嫌惡:“你安分點。
護(hù)士,盯著她把協(xié)議簽了,要是她再鬧,就按之前的方案,給她注射鎮(zhèn)靜劑。”
說完,他不再看林夕一眼,轉(zhuǎn)身和蘇雨晴并肩離開。
關(guān)門的瞬間,林夕聽到蘇雨晴嬌滴滴地說:“言深,你別生氣了,姐姐只是一時想不開。
等你和王氏的合同簽了,霍氏穩(wěn)定了,我們就趕緊把婚禮辦了,到時候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而霍言深的回答,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林夕的所***:“嗯,等處理完她的事,就辦婚禮。
以后霍家的女主人,只能是你。
像林夕這種女人,連給你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