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紀第一換人
心動預警學神他蓄謀已久
暴雨如銀灰色的簾幕，狠狠砸在教務處的玻璃窗上，濺起細密的水花，又蜿蜒成一道道水痕，像誰用指尖在玻璃上畫下的抽象畫。
窗臺上那盆綠蘿被風吹得搖搖晃晃，葉片上的水珠順著葉脈滾落，在窗臺上積成小小的水洼。
林小滿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胸前嶄新的校牌。
銀色的金屬邊框映著她的側(cè)臉，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只是此刻那雙眼睛里滿是漫不經(jīng)心。
校牌上的名字”林小滿“三個字是打印體，下面用小字標注著”高二（1）班“，塑料繩在她頸間輕輕晃動。
教導主任的搪瓷茶杯在辦公桌上磕出輕響，茶葉梗在琥珀色的茶水里浮浮沉沉。
禿頂?shù)睦现魅瓮屏送票橇荷系睦匣ㄧR，鏡片后的目光帶著審視：”按理說，插班生剛轉(zhuǎn)學過來，是不該參與這次開學測驗排名的，但你的試卷……“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在成績單上敲了敲，發(fā)出篤篤的聲響?！?br>
我考得很差？
“林小滿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寫寫畫畫，勾勒出一串復雜的符號——那些數(shù)字和公式，正是昨天沈硯最后一道題的三種變式解法，她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如何用更簡潔的方式解開那道題?！?br>
全科滿分。
“老主任從老花鏡上方打量她，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包括語文作文。
你知道嗎？
我們學校建校以來，還沒人能在開學測驗里拿全科滿分，尤其是語文作文，連沈硯都要扣個一兩分。
“他說著，拿起林小滿的語文試卷，作文題《最難忘的瞬間》旁邊，鮮紅的”50“分格外刺眼。
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進了石子，議論聲、驚呼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隔著門板也能清晰地傳來。
林小滿好奇地轉(zhuǎn)頭，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望出去，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沈硯正被十幾個學生圍在中間，像月亮被群星環(huán)繞。
他手里拿著剛張貼的成績單，白色的紙張在他指間微微晃動。
少年穿著一絲不茍的黑色校服，冷白的膚色在昏暗的走廊里像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連下頜線的弧度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雨水從窗外斜斜地打進來，在他腳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卻仿佛毫無察覺?！?br>
沈神居然第二？
這不可能吧！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驚呼，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他手里的習題冊都差點掉在地上。”
那個轉(zhuǎn)學生什么來頭??？
全科滿分？
是神仙嗎？
“另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踮著腳，努力想看清成績單最頂端的名字，語氣里帶著好奇和驚嘆。
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一波高過一波。
林小滿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她居然考了第一？
她推開教務處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讓走廊里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她。
人群像是摩西分海般自動分開一條路，林小滿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帆布鞋踩在潮濕的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走到沈硯身后，微微踮起腳尖，想看看成績單上的排名，呼吸不經(jīng)意間拂過他的耳尖，帶著她慣用的橙花香護手霜味道。”
原來你叫沈硯啊。
“她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清脆悅耳。
少年猛地轉(zhuǎn)身，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貓。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林小滿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長得驚人，又密又黑，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讓那顆淺褐色的淚痣更顯清晰。
他校服上的第二顆紐扣閃著冷光，銀質(zhì)的表面被打磨得很亮，上面刻著極小的”SY“字樣，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林小滿。
“他突然開口，聲音像浸了冰的金屬，冷得能掉下渣來，”2018年國際青少年數(shù)學競賽**。
“林小滿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
這件事是她刻意隱瞞的——當年她是以替補身份臨時參賽的，因為種種原因，官方名單上記錄的是另一個名字，知道她拿了**的人寥寥無幾，他怎么會知道？
沈硯像是沒看到她的震驚，從書包里抽出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shù)次。
文件夾被打開，里面整整齊齊地貼著從各大競賽年鑒上剪下的照片和報道，每一頁都用透明膠帶仔細固定好，邊緣修剪得干干凈凈。
其中一張照片有些模糊，拍的是她蹲在賽場角落吃盒飯的側(cè)影，頭發(fā)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點米飯粒。
這張毫不起眼的照片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用極細的字跡批注著：”疑似第三種解法發(fā)明者“。
那正是她當年在競賽中，用一種誰都沒見過的解法解開了最后一道附加題，震驚了全場評委。”
你調(diào)查我？
“林小滿又驚又氣，一把搶過文件夾，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紙頁在她的翻動下嘩嘩作響，突然，一張折疊起來的黑色筆記從文件夾里掉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彎腰去撿，手指即將觸碰到筆記本封面時，卻見沈硯以近乎恐怖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本子，動作快得像道閃電。
他的指尖冰涼，帶著雨水的濕意，不小心碰到了林小滿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林小滿注意到，沈硯的耳根不知何時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像被夕陽染過的云彩，與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緊緊攥著那本筆記，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守護什么天大的秘密?！?br>
硯哥！
“一個穿著骷髏頭T恤的男生突然從人群里沖出來，他的頭發(fā)染成了張揚的綠色，與這身規(guī)矩的校服格格不入。”
老李讓你去辦公室一趟，好像是說奧數(shù)隊選拔的事……“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硯一把捂住嘴，拖著往樓梯口走去。
男生還在掙扎，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沈硯卻不管不顧，腳步快得像是在逃跑。
林小滿愣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到的筆記本封面的觸感——那是一種細膩的皮質(zhì)，上面用燙金的英文字母印著《How to Approach Your Crush》。
crush？
林小滿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單詞，臉頰微微發(fā)燙。
她看著沈硯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夾，突然覺得這個國際奧數(shù)**得主，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走廊里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個還在對著成績單竊竊私語的同學。
雨水還在不知疲倦地下著，敲打著玻璃窗，發(fā)出單調(diào)的聲響。
林小滿把文件夾抱在懷里，指尖劃過那張被紅筆圈出的照片，忽然覺得，轉(zhuǎn)學來明德高中，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她轉(zhuǎn)身往教室走去，帆布鞋踩在水洼里，濺起細小的水花。
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后拉長影子，懷里的文件夾沉甸甸的，像是裝著一個等待被揭開的秘密。
林小滿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里有種莫名的期待——她開始好奇，沈硯的那本筆記本里，到底寫了些什么。
教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硗瑢W們的竊竊私語，顯然都在討論這次測驗的成績。
林小滿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所有的聲音瞬間停止，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有好奇，有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那個空位上——那是她昨天**時坐的位置。
而在那個位置的斜前方，沈硯的座位空著，桌子上整齊地擺著幾本厚厚的習題冊，封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像他的人一樣簡潔利落。
林小滿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文件夾放在桌角，指尖輕輕拂過封面。
窗外的雨還在下，梧桐樹葉被雨水洗得油亮，一片片貼在玻璃上，像幅流動的畫。
她拿出課本，卻怎么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沈硯那泛紅的耳根，和那本神秘的筆記本?！?br>
喂，你就是那個轉(zhuǎn)學生林小滿？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林小滿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我叫陳萌萌，是**。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居然能超過沈硯，他可是我們學校的神話呢！
“”只是運氣好而己。
“林小滿笑了笑，不想太過張揚?！?br>
運氣好可考不了全科滿分。
“陳萌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你不知道，沈硯從高一入學開始，就霸占了所有**的第一名，從來沒人能超過他。
你是第一個。
“她的語氣里帶著點八卦的興奮，”而且啊，沈硯他超厲害的，是國際奧數(shù)**得主，據(jù)說好多名校都想挖他呢。
“林小滿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那本《How to Approach Your Crush》，到底是給誰準備的呢？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沈硯的空位，想象著他坐在那里做題的樣子，陽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紙上投下陰影……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沈硯走了進來。
他的頭發(fā)有些濕，額前的碎發(fā)貼在皮膚上，顯得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冰冷。
他徑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課本，仿佛剛才在走廊里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林小滿看著他的側(cè)臉，突然覺得，這個新學期，或許會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她拿出草稿紙，筆尖在紙上劃過，卻沒有寫公式，而是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沈硯“兩個字。
寫完她又覺得不妥，趕緊用筆畫了個框把字圈起來，像個秘密的標記。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陽光掙扎著從云層里透出來，在教室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小滿看著那道光影慢慢移動，心里有種預感，她和沈硯之間，一定還會有更多故事發(fā)生。
而那本神秘的筆記本，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了圈圈漣漪。
窗臺上那盆綠蘿被風吹得搖搖晃晃，葉片上的水珠順著葉脈滾落，在窗臺上積成小小的水洼。
林小滿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胸前嶄新的校牌。
銀色的金屬邊框映著她的側(cè)臉，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只是此刻那雙眼睛里滿是漫不經(jīng)心。
校牌上的名字”林小滿“三個字是打印體，下面用小字標注著”高二（1）班“，塑料繩在她頸間輕輕晃動。
教導主任的搪瓷茶杯在辦公桌上磕出輕響，茶葉梗在琥珀色的茶水里浮浮沉沉。
禿頂?shù)睦现魅瓮屏送票橇荷系睦匣ㄧR，鏡片后的目光帶著審視：”按理說，插班生剛轉(zhuǎn)學過來，是不該參與這次開學測驗排名的，但你的試卷……“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在成績單上敲了敲，發(fā)出篤篤的聲響?！?br>
我考得很差？
“林小滿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寫寫畫畫，勾勒出一串復雜的符號——那些數(shù)字和公式，正是昨天沈硯最后一道題的三種變式解法，她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如何用更簡潔的方式解開那道題?！?br>
全科滿分。
“老主任從老花鏡上方打量她，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包括語文作文。
你知道嗎？
我們學校建校以來，還沒人能在開學測驗里拿全科滿分，尤其是語文作文，連沈硯都要扣個一兩分。
“他說著，拿起林小滿的語文試卷，作文題《最難忘的瞬間》旁邊，鮮紅的”50“分格外刺眼。
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進了石子，議論聲、驚呼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隔著門板也能清晰地傳來。
林小滿好奇地轉(zhuǎn)頭，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望出去，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沈硯正被十幾個學生圍在中間，像月亮被群星環(huán)繞。
他手里拿著剛張貼的成績單，白色的紙張在他指間微微晃動。
少年穿著一絲不茍的黑色校服，冷白的膚色在昏暗的走廊里像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連下頜線的弧度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雨水從窗外斜斜地打進來，在他腳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卻仿佛毫無察覺?！?br>
沈神居然第二？
這不可能吧！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驚呼，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他手里的習題冊都差點掉在地上。”
那個轉(zhuǎn)學生什么來頭??？
全科滿分？
是神仙嗎？
“另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踮著腳，努力想看清成績單最頂端的名字，語氣里帶著好奇和驚嘆。
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一波高過一波。
林小滿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她居然考了第一？
她推開教務處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讓走廊里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她。
人群像是摩西分海般自動分開一條路，林小滿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帆布鞋踩在潮濕的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走到沈硯身后，微微踮起腳尖，想看看成績單上的排名，呼吸不經(jīng)意間拂過他的耳尖，帶著她慣用的橙花香護手霜味道。”
原來你叫沈硯啊。
“她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清脆悅耳。
少年猛地轉(zhuǎn)身，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貓。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林小滿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長得驚人，又密又黑，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讓那顆淺褐色的淚痣更顯清晰。
他校服上的第二顆紐扣閃著冷光，銀質(zhì)的表面被打磨得很亮，上面刻著極小的”SY“字樣，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林小滿。
“他突然開口，聲音像浸了冰的金屬，冷得能掉下渣來，”2018年國際青少年數(shù)學競賽**。
“林小滿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
這件事是她刻意隱瞞的——當年她是以替補身份臨時參賽的，因為種種原因，官方名單上記錄的是另一個名字，知道她拿了**的人寥寥無幾，他怎么會知道？
沈硯像是沒看到她的震驚，從書包里抽出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shù)次。
文件夾被打開，里面整整齊齊地貼著從各大競賽年鑒上剪下的照片和報道，每一頁都用透明膠帶仔細固定好，邊緣修剪得干干凈凈。
其中一張照片有些模糊，拍的是她蹲在賽場角落吃盒飯的側(cè)影，頭發(fā)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點米飯粒。
這張毫不起眼的照片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用極細的字跡批注著：”疑似第三種解法發(fā)明者“。
那正是她當年在競賽中，用一種誰都沒見過的解法解開了最后一道附加題，震驚了全場評委。”
你調(diào)查我？
“林小滿又驚又氣，一把搶過文件夾，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紙頁在她的翻動下嘩嘩作響，突然，一張折疊起來的黑色筆記從文件夾里掉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彎腰去撿，手指即將觸碰到筆記本封面時，卻見沈硯以近乎恐怖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本子，動作快得像道閃電。
他的指尖冰涼，帶著雨水的濕意，不小心碰到了林小滿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林小滿注意到，沈硯的耳根不知何時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像被夕陽染過的云彩，與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緊緊攥著那本筆記，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守護什么天大的秘密?！?br>
硯哥！
“一個穿著骷髏頭T恤的男生突然從人群里沖出來，他的頭發(fā)染成了張揚的綠色，與這身規(guī)矩的校服格格不入。”
老李讓你去辦公室一趟，好像是說奧數(shù)隊選拔的事……“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硯一把捂住嘴，拖著往樓梯口走去。
男生還在掙扎，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沈硯卻不管不顧，腳步快得像是在逃跑。
林小滿愣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到的筆記本封面的觸感——那是一種細膩的皮質(zhì)，上面用燙金的英文字母印著《How to Approach Your Crush》。
crush？
林小滿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單詞，臉頰微微發(fā)燙。
她看著沈硯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夾，突然覺得這個國際奧數(shù)**得主，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走廊里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個還在對著成績單竊竊私語的同學。
雨水還在不知疲倦地下著，敲打著玻璃窗，發(fā)出單調(diào)的聲響。
林小滿把文件夾抱在懷里，指尖劃過那張被紅筆圈出的照片，忽然覺得，轉(zhuǎn)學來明德高中，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她轉(zhuǎn)身往教室走去，帆布鞋踩在水洼里，濺起細小的水花。
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后拉長影子，懷里的文件夾沉甸甸的，像是裝著一個等待被揭開的秘密。
林小滿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里有種莫名的期待——她開始好奇，沈硯的那本筆記本里，到底寫了些什么。
教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硗瑢W們的竊竊私語，顯然都在討論這次測驗的成績。
林小滿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所有的聲音瞬間停止，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有好奇，有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那個空位上——那是她昨天**時坐的位置。
而在那個位置的斜前方，沈硯的座位空著，桌子上整齊地擺著幾本厚厚的習題冊，封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像他的人一樣簡潔利落。
林小滿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文件夾放在桌角，指尖輕輕拂過封面。
窗外的雨還在下，梧桐樹葉被雨水洗得油亮，一片片貼在玻璃上，像幅流動的畫。
她拿出課本，卻怎么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沈硯那泛紅的耳根，和那本神秘的筆記本?！?br>
喂，你就是那個轉(zhuǎn)學生林小滿？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林小滿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我叫陳萌萌，是**。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居然能超過沈硯，他可是我們學校的神話呢！
“”只是運氣好而己。
“林小滿笑了笑，不想太過張揚?！?br>
運氣好可考不了全科滿分。
“陳萌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你不知道，沈硯從高一入學開始，就霸占了所有**的第一名，從來沒人能超過他。
你是第一個。
“她的語氣里帶著點八卦的興奮，”而且啊，沈硯他超厲害的，是國際奧數(shù)**得主，據(jù)說好多名校都想挖他呢。
“林小滿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那本《How to Approach Your Crush》，到底是給誰準備的呢？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沈硯的空位，想象著他坐在那里做題的樣子，陽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紙上投下陰影……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沈硯走了進來。
他的頭發(fā)有些濕，額前的碎發(fā)貼在皮膚上，顯得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冰冷。
他徑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課本，仿佛剛才在走廊里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林小滿看著他的側(cè)臉，突然覺得，這個新學期，或許會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她拿出草稿紙，筆尖在紙上劃過，卻沒有寫公式，而是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沈硯“兩個字。
寫完她又覺得不妥，趕緊用筆畫了個框把字圈起來，像個秘密的標記。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陽光掙扎著從云層里透出來，在教室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小滿看著那道光影慢慢移動，心里有種預感，她和沈硯之間，一定還會有更多故事發(fā)生。
而那本神秘的筆記本，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了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