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平安就好。”
拇指懸在發(fā)送鍵上，停了幾秒。
我刪掉了那行字，鎖了屏。
生日那天，我調了休。
去菜場買了五花肉，燉了一下午。
我給他發(fā)了消息：“晚上回來吃飯?！?br>他沒回。
我把菜熱了第三遍，電視從新聞播到了深夜劇。
凌晨一點，鑰匙響了。
他帶著一身酒氣進來，香水味很濃。
“等久了?！彼读顺额I口，“輕塵喝酒過敏，送她去醫(yī)院，耽誤了?！?br>他看到桌上的菜，皺了皺眉。
“***？太油了，沒胃口?！?br>他轉身時，胳膊肘帶倒了桌邊的蛋糕盒子。
盒子掉在地上，蛋糕滾出來，奶油糊了一地。
“你這種生日，”他瞥了一眼，“過不過都一樣?！?br>他進了臥室，關上門。
我蹲下來，撿那些沾了灰的蛋糕碎片。
手機響了，是我媽。
“你弟談對象了，女方要婚房！”她嗓門很大，“首付至少三十萬！”
“我哪有……”
“陸馳不是有錢嗎？你開個口能死?。俊彼驍辔?，“白養(yǎng)你了，這點忙都不幫！”
電話掛了。
我坐在地上，看著滿手黏糊糊的奶油。
***早就涼透了，凝出一層白油。
我把碎蛋糕掃進垃圾桶，***整鍋倒掉。
油污濺到手上，燙了個紅印。
天亮時，陸馳才出臥室。
他看了一眼干凈的桌子，什么都沒說。
我遞過去一張紙。
“什么？”
“欠條?！蔽艺f，“連上次的一共二十五萬。我會按月還?！?br>他笑了，把紙揉成一團。
“隨你?！?br>那天之后，我接了三份兼職。
白天上班，晚上做翻譯，周末去咖啡館端盤子。
同事問我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我說熬夜追劇。
月底，我湊齊第一筆還款，五千塊。
去銀行轉賬時，手有點抖。
輸密碼按錯兩次。
走出銀行，下雨了。
我沒帶傘，走著回去。
到家時渾身濕透，門口放著一個快遞盒。
打開，是林輕塵寄來的喜帖。
她和陸馳的。
燙金字體扎眼，日期就在下個月。
手機一震，林輕塵發(fā)來消息：“清晏姐，一定要來哦?！?br>還附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