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石鎮(zhèn)的風帶著沙礫,刮在臉上生疼。《重生歸來,只為真相》是網(wǎng)絡作者“流浪的蜉蝣”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凌塵林鐵柱,詳情概述:青石鎮(zhèn)的風帶著沙礫,刮在臉上生疼。凌塵是被后腦勺的鈍痛驚醒的,緊接著便是后背被踹中時的悶響。他踉蹌著撲倒在地上,下巴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嘗到了一絲鐵銹般的腥甜。“小雜種,今天是你十三歲生辰?老子就祝你……歲歲有今朝!”囂張的笑聲刺入耳膜,是鎮(zhèn)上的惡霸王虎。凌塵抬起頭,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王虎那張帶著疤的臉,還有他身后兩個流里流氣的跟班。這張臉……他記得。十三歲這年,他確實被這伙人堵在鎮(zhèn)口...
凌塵是被后腦勺的鈍痛驚醒的,緊接著便是后背被踹中時的悶響。
他踉蹌著撲倒在地上,下巴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嘗到了一絲鐵銹般的腥甜。
“小**,今天是你十三歲生辰?
老子就祝你……歲歲有今朝!”
囂張的笑聲刺入耳膜,是鎮(zhèn)上的惡霸王虎。
凌塵抬起頭,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王虎那張帶著疤的臉,還有他身后兩個流里流氣的跟班。
這張臉……他記得。
十三歲這年,他確實被這伙人堵在鎮(zhèn)口的老**下揍過一頓。
可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37歲,宗門密地,雷劫剛過,他靈力最虛的時刻。
摯友趙山河的長劍穿透了他的后心,而他深愛的師妹蘇清瑤,正舉著**,含淚望著他渙散的瞳孔。
“混沌珠……不該屬于你?!?br>
趙山河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
劇痛與背叛的寒意還殘留在靈魂深處,可眼前的一切卻真實得可怕。
瘦弱的胳膊,單薄的粗布衣衫,還有胸口處那枚硌著皮膚的硬物——他下意識地摸去,指尖觸到一顆圓潤微涼的珠子,被一根陳舊的紅繩系著,貼肉藏在衣襟里。
混沌珠。
他猛地攥緊珠子,指節(jié)泛白。
不是夢,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五分之一個世紀前,回到了這個看似平靜的邊陲小鎮(zhèn),回到了……他還只是個“無法習武”的*弱少年時。
王虎見他盯著自己不說話,以為是嚇傻了,抬腳又要踹過來:“還敢瞪?”
凌塵眼底翻涌的驚濤駭浪瞬間壓下,取而代之的是與這具身體年齡不符的冷靜。
他側身避開這一腳,同時順勢一矮身,右手精準地勾住了王虎的腳踝。
這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貓,卻帶著成年人的算計——他記得王虎小時候摔斷過這條腿,陰雨天總會隱痛。
果然,王虎被這么一絆,重心頓時不穩(wěn),嗷地一聲摔了個西腳朝天。
跟班們愣了愣,剛要上前,就見凌塵己經(jīng)站首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聲音平靜無波:“王大叔,我爹昨天剛給李捕頭打了把新刀,說是多謝他上次抓偷雞賊時幫了忙。”
這話軟中帶硬。
王虎雖然橫,卻怕官。
他捂著摔疼的腰,惡狠狠地瞪著凌塵:“你等著!”
撂下句狠話,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塵埃落定,凌塵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沒有內力,甚至連像樣的力氣都沒有,剛才那一下己經(jīng)是極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細瘦的手腕,鎖脈咒的封印還牢牢嵌在經(jīng)脈里,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他空有前世頂尖劍客的經(jīng)驗,卻連一絲內息都調動不起來。
“懦弱!”
冷硬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凌塵回頭,看見養(yǎng)父林鐵柱背著個沉甸甸的鐵匠爐,站在不遠處,黝黑的臉上滿是怒容,“讓人堵在這兒欺負,連還手都不敢?
我林鐵柱的兒子,就這點出息?”
林鐵柱是鎮(zhèn)上的鐵匠,沉默寡言,對他向來嚴厲。
前世的凌塵總覺得養(yǎng)父不懂自己的委屈,可此刻看著他斷臂(后來才斷的)尚且完好的背影,心臟卻莫名一縮。
他沒解釋,只是低低地應了聲:“知道了,爹?!?br>
林鐵柱哼了一聲,轉身往家走。
凌塵默默跟在后面,看著養(yǎng)父寬厚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后,這個男人為了護他,斷了一條胳膊,最后死在亂箭之下。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沉默如山,一個心事重重。
回到家,低矮的土坯房里飄著藥味。
養(yǎng)母柳氏正坐在桌邊縫補衣服,她臉色蒼白,咳嗽聲斷斷續(xù)續(xù),聽見動靜抬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回來了?
生辰想吃什么?
娘給你做?!?br>
“娘,我不餓?!?br>
凌塵走過去,看見她手邊的藥碗還沒動,“藥喝了嗎?”
柳氏笑著點頭:“喝了,你爹剛去抓的?!?br>
話沒說完,突然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帕子上竟染上了一點刺目的紅。
“娘!”
“沒事……**病了?!?br>
柳氏擺著手,呼吸有些急促。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鎮(zhèn)上的張郎中,他搖著頭走進來:“林兄弟,弟妹這病……我實在沒辦法,脈象虛得很,像是……像是早年耗損太過,底子虧空了,只能慢慢養(yǎng)著?!?br>
林鐵柱臉色沉了沉,沒說話。
柳氏反倒勸道:“張大哥費心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礙事的。”
張郎中嘆了口氣,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屋子里一時有些沉悶。
凌塵看著養(yǎng)母蒼白的臉,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前世他在一本古籍上見過一個方子,叫“回春散”,專治女子氣血虧空,尤其是那種……因動用某種秘術導致的根基受損。
當時他只當是傳說,沒放在心上,可現(xiàn)在看著柳氏的樣子,那方子的藥材配伍竟清晰地浮現(xiàn)在眼前。
他的養(yǎng)父母,一個看似只會打鐵,卻在剛才王虎等人離開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厲;一個溫柔多病,卻有著不符合普通農家婦人的沉靜氣度。
還有他們對自己身上這枚混沌珠的態(tài)度——從不過問,卻總在他洗澡時悄悄把珠子收好。
他們絕不是普通的鐵匠和繡娘。
夜深了,林鐵柱和柳氏都睡下了。
凌塵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借著月光,再次摸出胸口的混沌珠。
珠子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微弱的烏光,觸手生溫。
他把珠子貼在眉心,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趙山河的獰笑,蘇清瑤含淚的眼,還有那撕心裂肺的背叛……“這一世,”他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冰冷和決絕,“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br>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灑在青石鎮(zhèn)的屋頂上,仿佛在預示著,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將在這片土地上,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而他身邊這對“普通”的養(yǎng)父母,又藏著怎樣的秘密,等待著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