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入學名額給寡嫂的女兒后,我殺瘋了
第1章
干部老公有一個城里附小的入學名額。
可當我領(lǐng)著女兒去去報道的時候,卻怎么也翻不到女兒的名字。
而丈夫名額下面,赫然是寡嫂女兒,配偶那欄更是寫著寡嫂的名字。
工作人員神色復雜地看著我:
“李工是帶著和他嫂子的結(jié)婚證來登記的,我以為你都知道。”
“離開學沒幾天了,你還是快給小雙想想辦法吧,否則她就上不了學了?!?br>
一瞬間,我如遭雷擊,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卻看見寡嫂依偎在丈夫懷里。
“**,你只有一個名額,給了雙雙,小秀怎么辦呀,你也不怕弟媳和你鬧?”
丈夫卻滿不在乎。
“小秀學習差,讀幾年就嫁人好了?!?br>
“至于玉珍,她就是個私奔來的倒貼貨,離了我她就得**,她有什么臉和我鬧?”
……
聽見這句話,我渾身一顫抖。
私奔來的倒貼貨。
原來他是這樣看我的。
我自小生活在軍區(qū)大院,是父母的心頭寶。
打從記事起,我的吃穿用度就是同齡人中最好的。
別人連見都沒見過的外國糖果,是我每天的飯后甜點。
大學畢業(yè)那年,我響應組織號召來槐花村支教兩年。
在這里,我遇見了淳樸俊朗的李平。
很快我們就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可父母說什么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被甜言蜜語沖昏了頭,不惜和家人決裂也要留在槐花村。
最開始,我們也度過了一段幸福美滿的時光。
一切都是在大伯兄死后開始變樣。
丈夫變得早出晚歸,回來了也只是倒在床上悶頭就睡。
我只當他是傷心,甚至沒有注意到葬禮上倒在他懷里失聲痛哭的嫂子。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身邊的女兒看我蒼白的臉色,擔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br>
聽見女兒稚嫩的聲音,我心如刀絞,蹲下身抱住她。
“小秀,爸爸不喜歡媽媽了,媽媽帶你去找舅舅好么?”
哥哥從小就疼愛我,哪怕是我出走后他還多次貼補我,勸我回家。
可那時候我沉溺在虛假的愛情里,傷害了最愛我的家人。
小秀想了一會兒,又看看門里的李平,怯怯開口。
“媽媽……我還想給爸爸一次機會?!?br>
我嘆了口氣,點頭同意了。
我小聲哄了女兒,把她送去鄰居家玩。
想到門里緊緊相擁的兩人,我實在不想讓女兒再和我一起進去受到傷害。
剛一踏進家門,緊緊相擁的兩人像觸電一樣分開,李平的臉上還有幾分心虛,還沒等我說什么,就搶先劈頭蓋臉指責:
“你去哪兒了?怎么還不做飯,知道多少人等著你嗎?”
看到丈夫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只剩下冷笑。
“去哪兒了?當然是帶著小秀去城里報道了!”
聽到這話,丈夫沉默了一瞬,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不是說了讓小秀在村里上學嗎?跑這一趟干嘛,凈會亂花錢!”
我冷笑一聲,把新生名錄甩到丈夫面前,丈夫卻不耐地把名冊一把甩開。
“玉珍,你怎么這么計較,不就是一個名額嘛,雙雙想去就讓她去了!”
“配偶這一欄寫的是嫂子,也是小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嫂子才是夫妻呢?!?br>
我滿眼諷刺,看著李平。
李平一下子被我的話堵住,半天開不了口。
我看著他這一反常態(tài)的樣子,心中更加確信。
“李平,你自己也是吃著公家飯的,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上面下了文件,明令說了不許掛靠學籍,你這要是**出來,還***工作了?”
“喊什么,你想把鄰居都招來嗎?”
他低吼道:“大哥死得早,這方圓百里的誰不知道雙雙是個孤兒?你讓她以后在學校怎么抬得起頭來?”
“我不過是走個形式讓雙雙去城里上學,等雙雙畢業(yè)了,我馬上就和嫂子離婚!”
我?guī)缀醪桓蚁嘈怕牭降脑?,李雙雙要抬起頭來,就得讓我女兒當永遠抬不起頭的私生女?
“那我們呢?你都結(jié)婚了,怎么還能跟嫂子扯證,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聞言李平的臉刷一下漲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意識到不對,剛想開口問,卻被房間里竄出來的一個身影狠狠撞開。
李雙雙像一個小炮彈一樣沖出來,一下子撞在我的肚子上,把兩張紙狠狠甩在我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這個冒牌貨!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老婆!你們的結(jié)婚證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