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金榜題名喜當(dāng)?shù)?,可我是女兒身?/h2>
昭陽公主的鞭子停在半空,距離我的臉只有一寸。
“你還有什么遺言?”
我看著那塊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主,這玉佩確實(shí)刻著‘柳’字。”
“但天下姓柳的人何其多,怎能證明就是我的?”
蘇琪月哭道:“這就是你的!是你親手交給我的!”
我翻身下馬,走到蘇琪月面前。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閃躲。
我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玉佩,舉起來對著陽光。
“諸位請看?!?br>
“這玉佩色澤溫潤,雕工精細(xì),一看就是上等貨色?!?br>
“而我柳知夏,家徒四壁,**趕考的盤纏都是鄉(xiāng)親們湊的。”
“試問,我哪里來的錢買這么貴重的玉佩?”
周圍的百姓一聽,頓時愣住了。
“是啊,聽說這新科狀元窮得叮當(dāng)響,連客棧都住不起,是在破廟里復(fù)習(xí)的?!?br>
“這玉佩少說也值百兩銀子,他哪買得起?”
蘇琪月臉色一白,急忙辯解:
“這...這是我送給你的!是你為了表達(dá)愛意,又回贈給我的!”
我笑了笑:
“蘇小姐,你剛才還說,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br>
“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你送我的了?”
“這前言不搭后語,莫非是在把大家當(dāng)猴耍?”
蘇琪月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只是一時情急,記錯了。”
“但這玉佩確確實(shí)實(shí)是你貼身之物,上面還有你的體溫!”
我搖了搖頭,將玉佩扔回給她。
“蘇小姐,撒謊也要打草稿?!?br>
“我柳知夏雖然窮,但也有骨氣?!?br>
“從未收過女子的財(cái)物,更沒有什么貼身玉佩?!?br>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請人來搜我的身。”
“我全身上下,除了這身皇上御賜的狀元服,就只有幾兩碎銀子?!?br>
說完,我張開雙臂,一副坦蕩蕩的模樣。
蘇琪月僵在原地,搜也不是,不搜也不是。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可以作證,柳狀元確實(shí)沒有這塊玉佩!”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走了出來。
“老頭子我在破廟住了半個月,天天跟柳狀元在一起?!?br>
“他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清楚,根本就沒有什么玉佩!”
我心中一暖,這老乞丐正是我在破廟結(jié)識的忘年交。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竟然是他站出來幫我。
蘇琪月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哎喲...我的肚子...”
“柳郎,你可以不認(rèn)我,但你不能不認(rèn)你的骨肉?。 ?br>
“我已經(jīng)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這可是你們柳家的香火!”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么?懷孕了?”
“作孽?。∵B孩子都有了!”
“這下看他還怎么抵賴!”
昭陽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堂堂公主,竟然要嫁給一個讓別的女人懷孕的男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柳知夏!”
昭陽公主咬牙切齒,手中的鞭子握得咯吱作響。
“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看著地上的蘇琪月,心中冷笑連連。
好一個蘇才女,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是溜。
懷孕?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讓她懷孕?
難道我是送子觀音轉(zhuǎn)世不成?
可這個****,我要如何才能戳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