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婆用一千萬下注我不會離開她
老婆在那方面有特殊愛好,每晚行夫妻之事都不允許我有任何動作。
甚至有時她沒玩盡興,提前給我下藥讓我昏迷。
終于在我們結婚兩年后,她同意開始備孕。
我拿著體檢單去找唐悅悅,卻意外在酒吧包間外聽到她姐妹團的起哄聲。
“悅姐,我**十萬,賭那個***女人先懷上趙宴的孩子?!?br>
“我押雙倍,賭那些女人還沒懷上,他就病死了?!?br>
“還是季緒哥出的這個主意好,把趙宴那個傻蛋忽悠暈之后,找?guī)讉€街邊有病的女人一起上,賭誰先懷上他的孩子?!?br>
她們口中的季緒是唐悅悅公司新招來的男秘。
包間里還有人在問:“悅姐,如果宴哥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唐悅悅冷笑一聲,轉身躺到季緒懷里:
“那就給這個游戲加一個賭注,一千萬,我賭他發(fā)現(xiàn)之后舍不得離開我,還會像一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后。”
頓時,我心如死灰。
這次我沒像之前那樣推開門大鬧一場。
而是轉身離開,簽下了去國外進修的同意書。
……
聽到最后一句話從房間里傳來,我的心已經完全涼透。
我轉身要離開,包間的門卻在這時被打開。
“趙宴哥?”
看到我的瞬間,包間里所有人像是見了鬼,臉上的笑僵住比哭還難看。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戛然而止,空氣中彌漫著酒氣和煙味。
“你都聽到了?”
唐悅悅半倚著沙發(fā)靠背,一只手搭在季緒腰上。
見我不說話,她淡淡道:
“回去,別因為你一個人不開心鬧的所有人都難堪。”
我直愣愣的站在門口,心痛的喘不過氣。
唐悅悅是所有人口中好妻子,平常對我也是溫柔至極,從未違抗我一次。
明明前天晚上還在說結婚兩年了她才開始想要孩子,一臉愧疚的說耽誤了我。
可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唐悅悅就像變了一個人。
“我們離婚吧。”
我把體檢單攥爛在手心里,臉被這一“耳光”打的**辣的疼。
唐悅悅的手從季緒腰上拿開,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趙宴,我們沒結過婚哪來的離婚?”
對啊,我們根本就沒有領證,只不過是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
甚至婚禮上只有我們雙方父母沒有一個外人。
唐悅悅當時說她身上背負著整個公司,怕萬一出什么事牽連到我。
但我沒告訴她我早就聽到了她和助理的對話。
她不是怕牽扯到我,是怕萬一之后離婚了我會帶走她的財產。
包間里的音樂聲還在繼續(xù),看著滿屋子的人用**裸的眼神打量我。
整個屋子里的空氣都讓我惡心,我轉身沖了出去。
我站在街邊還沒打到車,唐悅悅跟出來了。
她三兩步走到我面前,拽住我的手腕語氣軟了下來:
“趙宴,你聽我解釋,剛才兄弟們都在,為了面子我只能這么說。”
“面子?”我用力克制住涌上來的怒火,“讓得傳染病的女人跟我**也是礙于面子?”
唐悅悅勾起紅唇笑了笑:
“趙宴,話不能亂說,你有證據(jù)嗎?包間里那些話只不過是我們在開玩笑?!?br>
我心里最后一根弦在此刻崩斷,她臉上虛偽的笑如**般諷刺。
我甩開她的手要走,她的手卻牢牢扣在我腰上:
“趙宴,你知道我最喜歡聽話的男人?!?br>
“再說了,你有證據(jù)證明我們剛才沒在開玩笑嗎?有證據(jù)證明我們剛才說的一定是真的?”
唐悅悅的力氣很大,尖長的美甲扎入我胳膊里。
我用力想甩開她,她卻沒有絲毫撒手的意思。
我們誰都不肯讓步,下一秒,“嘶”的一聲傳來。
我的上衣被她撕爛,腰以上全被**出來。
我肚子上的紅疹在路燈下明顯但不能再明顯。
我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紅疹,現(xiàn)在卻才反應過來這是***感染的前期癥狀。
這時,包間里的公子哥和季緒都跟了出來。
現(xiàn)在是臘月零下二十度的天,寒風冷的刺骨。
我連忙去拽唐悅悅的外套。
沒等我的手碰到唐悅悅,季緒把他拽入懷里:
“悅悅,今天為了讓你看我新買的襯衫,我可是連外套都沒穿,我好冷?!?br>
唐悅悅沒有片刻猶豫,把外套脫下來給了季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