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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錢走人不鬧了后,前夫卻瘋了
得知顧延舟白月光回國的那一刻,我不再鬧了。
顧延舟要陪她**,我體貼地送上換洗衣物,叮囑他別著涼。
顧延舟嫌我?guī)Р怀鍪郑霂K曼出席年會,我主動裝病缺席,給他們騰位置。
甚至蘇曼看中了原本屬于我的顧廷女主人的位置,我也笑著點頭,開始整理行李。
我以為他會滿意我的懂事,畢竟這三年他最厭煩的就是我的善妒和糾纏。
直到那天,我拿著從顧母那里換來的五百萬支票。
當(dāng)眾將蘇曼推到他懷里,祝他們百年好合時。
顧延舟卻瘋了。
他當(dāng)場砸碎了蘇曼遞來的酒杯,死死盯著我:
“沈聽嵐,為了五百萬,你連下任顧**都幫我找好了?”
“那是蘇曼,是我愛了十年的人,你為什么不吃醋,不跟我鬧了?”
……
得知我收下五百萬支票那一刻,顧延舟瘋了。
他是在宴會廳的**堵住我的。
我被滿身酒氣的他抵在化妝鏡前,面色平靜。
顧延舟氣得眼眶發(fā)紅。
“為了區(qū)區(qū)五百萬,正妻的位置你都能賣,沈聽嵐你還真是大度?!?br>
“是不是哪天只要錢給夠,連我這個人和你的命,你都可以不要?”
我認(rèn)真思索了一下。
如果顧母愿意再加五百萬,買斷我這條爛命似乎也不虧。
畢竟在顧延舟心里,我這條命本就賤如草芥。
哪怕我當(dāng)初為了陪他創(chuàng)業(yè)喝到胃出血,也不如蘇曼手指被紙劃破一道口子讓他心疼。
至于他這個人,不是早就被蘇曼搶走了嗎?
見我不說話,顧延舟捏住我的下巴,低吼一聲:“說話!”
我有些無奈。
“顧總,這不是您一直希望的嗎?成全您和蘇小姐,我拿錢走人,皆大歡喜?!?br>
顧延舟不信。
“就因為錢?”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
“不然呢?顧家現(xiàn)在的市值,五百萬雖然少了點,但也夠我后半生衣食無憂了?!?br>
顧延舟凌厲的目光死死盯著我,似要透過雙眼看穿我是否在欲擒故縱。
我毫無畏懼,直視著他。
最后還是顧延舟受不住,率先移開目光。
他冷笑一聲,松開我:“好,既然你這么愛錢,那我就成全你?!?br>
“以后蘇曼住進(jìn)別墅,你最好也能像今天這樣,把自己當(dāng)個**、**?!?br>
我低眉順眼。
“顧總放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不知是不是錯覺,聽到這句話的顧延舟身體僵硬了一瞬。
他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沈聽嵐,你變了,變得我都快不認(rèn)識你了?!?br>
我嘲諷地牽了牽唇:“顧總又何嘗不是?!?br>
他親手將那個滿眼是光、非他不可的沈聽嵐**了,如今又問我為什么變了。
他不覺得可笑嗎?
當(dāng)晚,顧延舟就帶著蘇曼回了半山別墅。
蘇曼穿著我不久前剛買的睡衣,倚在顧延舟懷里,嬌滴滴地看著我。
“聽嵐姐,延舟說你不介意我住進(jìn)來,但我還是覺得不好意思……要不我睡客房吧?”
她是以退為進(jìn)的好手。
顧延舟攬著她的腰,挑釁地看向我:“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br>
“至于某些人,既然收了錢,就該擺正自己的位置?!?br>
我心下了然。
顧延舟是在等我發(fā)火,等我像以前一樣把蘇曼趕出去。
但我只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叫來了保姆王媽。
“王媽,把主臥的床單換了?!?br>
“蘇小姐皮膚嬌嫩,那個純棉的她睡不慣,換成她喜歡的真絲材質(zhì)?!?br>
“還有,把我放在主臥的所有東西都打包,扔到雜物間,別礙了蘇小姐的眼。”
蘇曼愣住了。
顧延舟的臉色更是瞬間黑如鍋底。
“沈聽嵐,你在干什么?”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騰地方啊。既然蘇小姐來了,我總不能還霸占著主臥?!?br>
說完,我不顧顧延舟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拖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進(jìn)了原來的保姆房。
這一夜,主臥那邊動靜很大。
顧延舟似乎是故意的,門都沒關(guān)嚴(yán)。
我戴上降噪耳機(jī),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