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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輻射水,請小姑子先喝
陳綿綿喝了三天能量水,精神頭果然「好」了起來。
她說身上總覺得熱,大冬天連秋褲都不用穿,臉色紅潤得像打了腮紅。
我知道,那是皮下毛細血管擴張的前兆。
但這在婆婆眼里,就是「氣色好」。
**天,陳綿綿把她那個男朋友帶回來了。
還沒進門,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劣質(zhì)**味。
接著,一個染著滿頭綠發(fā)、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男**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是阿強,也就是陳綿綿嘴里的「潛力股」,我眼里的街溜子。
上一世,我勸陳綿綿分手,說這人不靠譜。
結(jié)果陳綿綿轉(zhuǎn)頭就跟阿強說我看不起他。
阿強為此記恨我,最后那把火,就是他親手放的。
「喲,這就是咱哥帶回來的寶貝?」
阿強一進門,鞋都沒換,直接一**坐在沙發(fā)上,雙眼放光地盯著茶幾上的能量石水缸。
陳綿綿像個掛件一樣黏在他身上,嬌滴滴地說:「強哥,你輕點聲。這是血玉,有靈性的。」
阿強伸手就要去撈那石頭。
「什么靈性不靈性,老子最近手氣背,正好借這玩意兒轉(zhuǎn)轉(zhuǎn)運?!?br>
陳凱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一幕,眉頭皺了皺。
我以為他要發(fā)火。
畢竟陳凱這人有潔癖,最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
沒想到,陳凱只是扶了扶眼鏡,溫和地笑了。
「阿強來了?既然是自家人,別客氣。這石頭確實能轉(zhuǎn)運,綿綿喝了幾天,我看她氣色都變好了。」
阿強一聽,立刻拿起陳綿綿喝剩的半杯水,仰頭就干了。
「呸,這啥味兒?跟鐵銹似的?!?br>
我站在一旁,適時地遞上一盤切好的水果。
「阿強,這可是好東西。良藥苦口嘛。這水不僅能轉(zhuǎn)運,聽說對男人那個……也有奇效?!?br>
阿強眼睛瞬間直了。
「真的假的?嫂子你別騙我?!?br>
我笑得一臉真誠。
「我騙你干嘛?我是學(xué)醫(yī)的,雖然不懂**,但這礦物質(zhì)補腎的道理還是懂的。這石頭紅得像血,中醫(yī)講究以形補形,你懂的。」
阿強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嫂子是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那既然這樣,我和綿綿就不客氣了。」
當(dāng)天晚上,阿強就賴在家里不走了。
陳綿綿還特意跑來跟我商量。
「嫂子,強哥說那石頭離身太遠,能量吸不到。我們想把它搬到我房間去,晚上睡覺放枕頭邊,這樣吸收得快。」
我正在廚房洗碗,聽到這話,差點沒拿穩(wěn)盤子。
放枕頭邊?
這是嫌死得不夠快啊。
我擦了擦手,一臉為難。
「這……那是你哥花五十萬買的,萬一磕著碰著……」
陳綿綿立馬拉下臉。
「嫂子,你又來了。不就是借用一晚上嗎?再說了,我和強哥以后結(jié)婚了,這東西不也是咱家的傳**嗎?我提前幫你們保管怎么了?」
婆婆在客廳聽見動靜,大著嗓門喊:
「蘇潔!你個當(dāng)嫂子的怎么這么不懂事?綿綿要用就給她用!一塊破石頭你還想帶進棺材里去?。俊?br>
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媽,綿綿,我不是不給。我是怕效果太強,你們虛不受補。既然你們堅持,那就搬吧。不過可得小心點,別摔了?!?br>
陳綿綿得意地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叫阿強進來搬缸。
兩人像搬運金山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充滿了輻射源的石頭抬進了臥室。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久久沒有入睡。
陳凱躺在我身邊,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但我知道,他沒睡。
因為我看見他在黑暗中亮起的手機屏幕上,搜索了一個詞條:
「重金屬中毒癥狀多久顯現(xià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