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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避嫌讓女徒弟接班,我另謀高就后他悔瘋了
服裝廠招工那年,我因近視在體檢環(huán)節(jié)被淘汰。
未婚夫的斷指女徒弟卻成功入選。
迎新宴上,廠長拉著未婚夫猛夸。
“顧民這孩子仁義!知道小夢是四指,不好找活,費盡心思把鐵飯碗端到她跟前?!?br>
我以為他喝多胡說,笑著打圓場。
“顧民一向公事公辦,連我近視都被刷了,又怎么會替別人破例?”
廠長頭連連搖頭。
“要不是他放寬要求,把身體無殘缺改成不影響基本功能,小夢哪兒來的機會!”
“你也報名了?沒聽顧民提起過啊?!?br>
顧民慌慌張張來拉我手。
“巧巧,你和我快領(lǐng)證了,要避嫌?!?br>
“小夢不一樣,她沒依靠,更需要這個工作?!?br>
我抽回手。
周圍煙酒味熏得人眼睛發(fā)澀。
既然他要避嫌。
那這婚干脆別結(jié)了。
……
顧民見我冷了臉,也有些惱怒。
“這么多人看著,你別鬧小脾氣。”
“再說你擺攤不是挺好的,干啥非要來占公家便宜?”
我的笑意僵在嘴角。
十里八鄉(xiāng)誰不知道我裁縫手藝一絕。
再說擺攤****不說,收入也不穩(wěn)定,被驅(qū)趕更是常事。
在他眼里竟然成了“挺好”。
“你說清楚,我占公家什么便宜?”
他沉下臉,湊近壓低聲音。
“非要我把話攤開說嗎?”
“多少人擠破頭想進來,要不是你和我這層關(guān)系,廠里憑什么要你?”
我氣得摔了筷子,站起身大聲道。
“就憑招工**我實操第一?!?br>
“她蔣夢呢,干了幾年學(xué)徒連看標尺還會出錯,還混到了編制?!?br>
整桌人都愣住,廠長的酒頓時醒了大半。
“哎呀,顧民也是為了避嫌,小夏你別生氣,還有半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br>
結(jié)婚?
和顧民?
一個為了避嫌卻給別人走后門的男人。
簡直是笑話。
我牢牢盯著顧民。
“我再問最后一遍,蔣夢的體檢考核,是不是你放了水?”
他攥住我的手,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你真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
“過去的事就別計較了,再說女工名額就一個,小夢的手指是為我斷的,我對她有責任?!?br>
“你要真來了廠里,外人還不戳我脊梁骨?!?br>
我使勁掙脫,句句緊逼。
“廠里職工一個月70塊,我擺攤一天才賺8毛?!?br>
“就因為你把編制讓給她,我媽車禍沒錢搶救,走了。
“你讓我別計較?”
顧民漲紅了臉。
“我不過是最下面的字沒看清,就被判定視力不合格?!?br>
“她卻連手指不健全都能通過?”
“到底是避嫌,還是偏私,你自己心里門清!”
爭吵間,蔣夢紅著眼來扯我的衣角。
“巧巧姐,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我剛想甩開,誰知她身子一歪,竟直挺挺向后倒去。
又不偏不倚撞向上菜的推車。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顧民率先沖上去,心疼地抱住她。
“小夢,沒事吧,你別怕,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做到?!?br>
“顧**,巧巧姐也不是故意的,千萬別怪她?!?br>
蔣夢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民狠狠剜了我一眼。
“夏巧巧,你怎么還動手**?”
“這么自私,又不近人情,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在他懷里的蔣夢偷偷勾起唇,笑得挑釁十足。
我冷眼瞧著。
心里一陣刺痛。
其他桌的人都湊上來看熱鬧。
“這不是顧**沒過門的媳婦,怎么跟潑婦一樣?!?br>
“當初蔣夢下鄉(xiāng)被分到咱們紅星服裝廠,她那手還是為了**才被機器絞斷的,現(xiàn)在照顧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br>
“夏巧巧心眼真小,根本配不上顧**這么好的人?!?br>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拼命忍住淚水,擼下手上的金戒指。
往桌上一砸。
“顧民,這婚我不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