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進(jìn)宮
娘親改嫁團(tuán)寵小郡主
端親王護(hù)著小燕子回了府，剛進(jìn)書房就將桌上的茶盞重重一放，青瓷杯底與桌面碰撞的聲響，驚得門外的小廝都縮了縮脖子。
他想起方才夏紫薇那句“小燕子是騙子”，想起女兒躲在自己身后時攥緊的衣角，胸腔里的火氣就往上冒——他端親王的女兒，何時輪得到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女子隨意詆毀？
“阿瑪，您別氣?！?br>
小燕子端著剛溫好的奶茶走進(jìn)來，見阿瑪臉色鐵青，趕緊把茶盞遞過去，“其實(shí)也沒什么，我在大雜院時聽?wèi)T了閑言碎語，不往心里去?！?br>
端親王接過奶茶，指尖卻還泛著冷意。
他看著女兒故作輕松的模樣，心里更不是滋味——這孩子剛從苦日子里熬出來，好不容易有了安穩(wěn)的家，怎么就平白遭了這種委屈？
他抬手揉了揉小燕子的頭頂，語氣沉下來：“這事不是你聽不聽的問題。
你是我端親王府的嫡女，是愛新覺羅的血脈，容不得旁人污蔑。
今日這事，阿瑪必須去宮里一趟，問問你皇兄弘歷，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愣了愣，連忙拉住阿瑪?shù)男渥樱骸鞍敚瑒e去了吧？
宮里的事本來就復(fù)雜，咱們要是摻進(jìn)去，說不定又惹麻煩。
我真的沒事，只要您信我，我就不怕。”
她想起之前嬤嬤們說的，夏紫薇是皇上的私生女，要是阿瑪去找皇上理論，萬一皇上護(hù)著夏紫薇，豈不是讓阿瑪也受委屈？
“傻孩子。”
端親王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滿是篤定，“阿瑪不是要去跟你皇伯伯吵架，是要去討個說法。
你皇伯伯當(dāng)年在濟(jì)南的事，我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他竟讓人家生下了孩子，還放任這孩子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如今更是讓她跑到我王府門口來撒野！”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外盛放的桃花，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我與你皇伯伯自幼一同長大，他**后雖忙，卻也從沒忘了兄弟情分。
可這次這事，他做得實(shí)在不妥。
那夏紫薇若是安分認(rèn)親也就罷了，偏偏一上來就污蔑你是騙子——她以為這京城是她想來就來、想罵就罵的地方？
以為我端親王府的人，是她能隨意欺負(fù)的？”
小燕子站在一旁，聽著阿瑪?shù)脑?，心里暖烘烘的?br>
她知道，阿瑪這是真的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人，才會為了她的委屈如此動氣。
“你放心，”端親王轉(zhuǎn)過身，語氣緩和下來，“阿瑪去宮里，一來是要告訴你皇兄今日發(fā)生的事，讓他知道那夏紫薇的性子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二來是要讓宮里所有人都清楚，你愛新覺羅·昭華，是我端親王唯一的嫡女，誰也不能動你分毫?！?br>
他頓了頓，又道：“你就在府里待著，讓廚房給你做你愛吃的油旋兒，再讓青禾陪你去后院練練騎射。
阿瑪去去就回，不會讓你等太久?！?br>
小燕子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端親王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知道，阿瑪主意己定，再說下去也沒用，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阿瑪路上小心，別跟皇上起爭執(zhí)?！?br>
“放心吧?！?br>
端親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叫人備轎。
不多時，王府的馬車就駛離了大門。
小燕子站在廊下，望著馬車遠(yuǎn)去的方向，心里有些忐忑，卻又帶著一絲安穩(wěn)——她知道，阿瑪這一去，是為了護(hù)著她，是為了給她一個公道。
而此時的皇宮里，乾隆剛處理完奏折，正拿著當(dāng)年在濟(jì)南寫的詩稿出神。
太監(jiān)突然來報(bào)，說端親王求見，語氣還帶著幾分急切。
乾隆愣了愣，放下詩稿：“讓他進(jìn)來?！?br>
端親王走進(jìn)養(yǎng)心殿，沒像往常一樣行禮寒暄，而是首接將今日在王府門口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夏紫薇和金鎖攔轎，到她們罵小燕子是騙子，再到她們拿出玉佩聲稱是皇上私生女，一字一句，都說得清清楚楚。
乾隆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是沒想到夏紫薇會來找他，卻沒料到她會先去端親王府鬧事，還敢污蔑端親王的女兒。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老七，這事是朕的錯。
朕也是前幾日才知道雨荷她……生下了紫薇，本想著等秋獮結(jié)束后再好好安置她，沒成想她竟如此急躁?！?br>
“皇兄，”端親王看著他，語氣嚴(yán)肅，“臣不是來追究誰對誰錯的。
臣只是想問問皇兄，那夏紫薇，你打算怎么處置？
她今日敢在我王府門口罵臣的女兒，明日說不定就敢在宮里惹出更大的亂子。
臣的女兒剛認(rèn)回來不久，臣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乾隆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端親王身邊：“老七，你放心。
朕知道昭華是你的心頭肉，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朕這就讓人去查，看看今日之事到底是紫薇一時糊涂，還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若是紫薇的錯，朕定會讓她給昭華賠罪；若是有人挑唆，朕也絕不會輕饒?！?br>
端親王看著乾隆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說場面話。
他松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皇兄，臣知道你念及舊情，可這后宮與前朝不同，尤其是涉及到皇室血脈，更是半點(diǎn)馬虎不得。
那夏紫薇性子太急，又不懂規(guī)矩，若是留在宮里，怕是會惹出不少麻煩。
臣覺得，不如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安置她，別讓她再摻和這些是非。”
乾隆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得有道理。
朕也是這么想的。
等這事處理完，朕會讓人在京郊找個莊子，讓紫薇和她的丫鬟住過去，每月給她們足夠的用度，讓她們安穩(wěn)度日，也省得再出來鬧事?！?br>
端親王見乾隆己有決斷，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又與乾隆聊了幾句家常，叮囑他注意身體，才起身告辭。
回到王府時，天色己經(jīng)暗了下來。
小燕子正坐在廊下，手里拿著串沒吃完的糖葫蘆，眼神望著門口的方向。
見端親王回來，她立馬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阿瑪，您回來了！
怎么樣？
皇上沒生氣吧？”
端親王看著女兒急切的模樣，笑了笑：“放心吧，你皇兄知道錯了，還說要讓那夏紫薇給你賠罪呢。”
他把在宮里的事，簡略地跟小燕子說了一遍，包括乾隆打算把夏紫薇安置在京郊莊子的事。
小燕子聽完，心里的忐忑終于煙消云散。
她笑著拉著端親王的手：“阿瑪，太好了！
這樣以后就沒人來鬧事了?！?br>
“是啊?！?br>
端親王看著女兒的笑臉，心里也滿是欣慰，“以后啊，咱們就在府里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再也不用管那些宮廷是非了。
走，阿瑪陪你去吃油旋兒，廚房剛做好的，還熱著呢?！?br>
小燕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挽著端親王的胳膊，一步步走向飯廳。
廊下的燈籠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她們身上，將一父一女的身影拉得很長。
晚風(fēng)拂過，帶著桃花的香氣，也帶著歲月靜好的安穩(wěn)——這是小燕子在大雜院時從未奢望過的生活，如今，她終于擁有了。
他想起方才夏紫薇那句“小燕子是騙子”，想起女兒躲在自己身后時攥緊的衣角，胸腔里的火氣就往上冒——他端親王的女兒，何時輪得到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女子隨意詆毀？
“阿瑪，您別氣?！?br>
小燕子端著剛溫好的奶茶走進(jìn)來，見阿瑪臉色鐵青，趕緊把茶盞遞過去，“其實(shí)也沒什么，我在大雜院時聽?wèi)T了閑言碎語，不往心里去?！?br>
端親王接過奶茶，指尖卻還泛著冷意。
他看著女兒故作輕松的模樣，心里更不是滋味——這孩子剛從苦日子里熬出來，好不容易有了安穩(wěn)的家，怎么就平白遭了這種委屈？
他抬手揉了揉小燕子的頭頂，語氣沉下來：“這事不是你聽不聽的問題。
你是我端親王府的嫡女，是愛新覺羅的血脈，容不得旁人污蔑。
今日這事，阿瑪必須去宮里一趟，問問你皇兄弘歷，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愣了愣，連忙拉住阿瑪?shù)男渥樱骸鞍敚瑒e去了吧？
宮里的事本來就復(fù)雜，咱們要是摻進(jìn)去，說不定又惹麻煩。
我真的沒事，只要您信我，我就不怕。”
她想起之前嬤嬤們說的，夏紫薇是皇上的私生女，要是阿瑪去找皇上理論，萬一皇上護(hù)著夏紫薇，豈不是讓阿瑪也受委屈？
“傻孩子。”
端親王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滿是篤定，“阿瑪不是要去跟你皇伯伯吵架，是要去討個說法。
你皇伯伯當(dāng)年在濟(jì)南的事，我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他竟讓人家生下了孩子，還放任這孩子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如今更是讓她跑到我王府門口來撒野！”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外盛放的桃花，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我與你皇伯伯自幼一同長大，他**后雖忙，卻也從沒忘了兄弟情分。
可這次這事，他做得實(shí)在不妥。
那夏紫薇若是安分認(rèn)親也就罷了，偏偏一上來就污蔑你是騙子——她以為這京城是她想來就來、想罵就罵的地方？
以為我端親王府的人，是她能隨意欺負(fù)的？”
小燕子站在一旁，聽著阿瑪?shù)脑?，心里暖烘烘的?br>
她知道，阿瑪這是真的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人，才會為了她的委屈如此動氣。
“你放心，”端親王轉(zhuǎn)過身，語氣緩和下來，“阿瑪去宮里，一來是要告訴你皇兄今日發(fā)生的事，讓他知道那夏紫薇的性子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二來是要讓宮里所有人都清楚，你愛新覺羅·昭華，是我端親王唯一的嫡女，誰也不能動你分毫?！?br>
他頓了頓，又道：“你就在府里待著，讓廚房給你做你愛吃的油旋兒，再讓青禾陪你去后院練練騎射。
阿瑪去去就回，不會讓你等太久?！?br>
小燕子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端親王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知道，阿瑪主意己定，再說下去也沒用，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阿瑪路上小心，別跟皇上起爭執(zhí)?！?br>
“放心吧?！?br>
端親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叫人備轎。
不多時，王府的馬車就駛離了大門。
小燕子站在廊下，望著馬車遠(yuǎn)去的方向，心里有些忐忑，卻又帶著一絲安穩(wěn)——她知道，阿瑪這一去，是為了護(hù)著她，是為了給她一個公道。
而此時的皇宮里，乾隆剛處理完奏折，正拿著當(dāng)年在濟(jì)南寫的詩稿出神。
太監(jiān)突然來報(bào)，說端親王求見，語氣還帶著幾分急切。
乾隆愣了愣，放下詩稿：“讓他進(jìn)來?！?br>
端親王走進(jìn)養(yǎng)心殿，沒像往常一樣行禮寒暄，而是首接將今日在王府門口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夏紫薇和金鎖攔轎，到她們罵小燕子是騙子，再到她們拿出玉佩聲稱是皇上私生女，一字一句，都說得清清楚楚。
乾隆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是沒想到夏紫薇會來找他，卻沒料到她會先去端親王府鬧事，還敢污蔑端親王的女兒。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老七，這事是朕的錯。
朕也是前幾日才知道雨荷她……生下了紫薇，本想著等秋獮結(jié)束后再好好安置她，沒成想她竟如此急躁?！?br>
“皇兄，”端親王看著他，語氣嚴(yán)肅，“臣不是來追究誰對誰錯的。
臣只是想問問皇兄，那夏紫薇，你打算怎么處置？
她今日敢在我王府門口罵臣的女兒，明日說不定就敢在宮里惹出更大的亂子。
臣的女兒剛認(rèn)回來不久，臣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乾隆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端親王身邊：“老七，你放心。
朕知道昭華是你的心頭肉，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朕這就讓人去查，看看今日之事到底是紫薇一時糊涂，還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若是紫薇的錯，朕定會讓她給昭華賠罪；若是有人挑唆，朕也絕不會輕饒?！?br>
端親王看著乾隆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說場面話。
他松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皇兄，臣知道你念及舊情，可這后宮與前朝不同，尤其是涉及到皇室血脈，更是半點(diǎn)馬虎不得。
那夏紫薇性子太急，又不懂規(guī)矩，若是留在宮里，怕是會惹出不少麻煩。
臣覺得，不如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安置她，別讓她再摻和這些是非。”
乾隆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得有道理。
朕也是這么想的。
等這事處理完，朕會讓人在京郊找個莊子，讓紫薇和她的丫鬟住過去，每月給她們足夠的用度，讓她們安穩(wěn)度日，也省得再出來鬧事?！?br>
端親王見乾隆己有決斷，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又與乾隆聊了幾句家常，叮囑他注意身體，才起身告辭。
回到王府時，天色己經(jīng)暗了下來。
小燕子正坐在廊下，手里拿著串沒吃完的糖葫蘆，眼神望著門口的方向。
見端親王回來，她立馬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阿瑪，您回來了！
怎么樣？
皇上沒生氣吧？”
端親王看著女兒急切的模樣，笑了笑：“放心吧，你皇兄知道錯了，還說要讓那夏紫薇給你賠罪呢。”
他把在宮里的事，簡略地跟小燕子說了一遍，包括乾隆打算把夏紫薇安置在京郊莊子的事。
小燕子聽完，心里的忐忑終于煙消云散。
她笑著拉著端親王的手：“阿瑪，太好了！
這樣以后就沒人來鬧事了?！?br>
“是啊?！?br>
端親王看著女兒的笑臉，心里也滿是欣慰，“以后啊，咱們就在府里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再也不用管那些宮廷是非了。
走，阿瑪陪你去吃油旋兒，廚房剛做好的，還熱著呢?！?br>
小燕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挽著端親王的胳膊，一步步走向飯廳。
廊下的燈籠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她們身上，將一父一女的身影拉得很長。
晚風(fēng)拂過，帶著桃花的香氣，也帶著歲月靜好的安穩(wěn)——這是小燕子在大雜院時從未奢望過的生活，如今，她終于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