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東海國際機場。都市小說《鐵血贖罪》,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峰林瑤,作者“青冥浩蕩3000”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東海國際機場。一架涂裝厚重的墨綠色運-20大型軍用運輸機,在西架殲-20隱形戰(zhàn)斗機的菱形護衛(wèi)下,如同威嚴的鷹群,緩緩降落在跑道上。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撼動著空氣,激起跑道兩側的熱浪滾滾翻騰。艙門打開,舷梯放下。一個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走了下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墨綠色常服,肩章上金線勾勒的將星在烈日下閃耀著冷硬的光澤。深邃的眼眸掃過停機坪,目光銳利如鷹隼,飽經(jīng)風霜的臉龐線條剛毅,下頜緊抿,透著一股久居上位...
一架涂裝厚重的墨綠色運-20大型軍用運輸機,在西架殲-20隱形戰(zhàn)斗機的菱形護衛(wèi)下,如同威嚴的鷹群,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撼動著空氣,激起跑道兩側的熱浪**翻騰。
艙門打開,舷梯放下。
一個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墨綠色常服,肩章上金線勾勒的將星在烈日下閃耀著冷硬的光澤。
深邃的眼眸掃過停機坪,目光銳利如鷹隼,飽經(jīng)風霜的臉龐線條剛毅,下頜緊抿,透著一股久居上位、*伐決斷的凜然之氣。
他正是龍國最年輕的五星上將,被譽為國之柱石的第一戰(zhàn)神——風揚。
沒有繁復的儀仗,風揚拒絕了地方官員的迎接,只帶著兩名沉默如山的貼身護衛(wèi),快步穿過機場專用的VIP通道。
通道內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著他堅定而略顯急促的步伐。
他此行歸來,不為國事,不為軍務,只為一人——他虧欠了整整五年的妻子,林家的大小姐——林瑤!
……東海市郊,林家別墅。
夕陽的余暉為這座占地廣闊的歐式莊園鍍上了一層暖金色,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壓抑。
風揚站在雕花的鐵藝大門外,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眼神復雜。
十年前,他被燕京**豪門風家無情放逐,如喪家之犬;五年前,他流落東海街頭,形同乞丐。
是林家那位病重的老**,為了沖喜,將掌上明珠林瑤下嫁于他,給了他一個遮風擋雨的名分。
大婚第二天,北方天狼國鐵蹄叩關,烽煙驟起。
他留下一紙書信,便毅然從戎,從*山血海中一步步**,首至登頂戰(zhàn)神之位,權傾天下。
如今,他終于回來了,帶著足以睥睨眾生的權勢和無盡的愧疚。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虛掩的院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摧毀了他心中所有的溫情追憶!
在別墅前精心修剪的草坪上,一個瘦弱的身影正痛苦地蜷縮著。
她的脖頸上,赫然套著一個冰冷的、閃著金屬寒光的狗項圈!
一條粗重的鐵鏈拴在項圈上,另一端纏繞在旁邊一個石雕燈柱的基座上。
她穿著單薄破舊的灰色布衣,**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青紫瘀傷,嘴角破裂滲著血絲,半邊臉頰高高腫起,清晰印著五指紅痕。
她試圖用手護住頭臉,身體因恐懼和疼痛而劇烈顫抖。
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青年男子——林峰,林家嫡長孫,被視作未來的家主繼承人,林瑤的堂兄——正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的快意和極度的鄙夷。
他并非揮舞皮鞭,而是用穿著硬底皮鞋的腳,狠狠地、反復地踢踹著林瑤的小腿和側腰,每一腳都帶著侮辱性的力道!
“*骨頭!
林家的一根針線也是你能碰的?
敢偷老**的寶貝鐲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給我學狗叫!
叫??!
讓你長長記性!”
林峰惡毒的咒罵聲在寂靜的庭院里顯得格外刺耳,旁邊幾個仆役遠遠站著,噤若寒蟬,無人敢上前。
“??!
峰哥…別踢了…求求你…我真的只是拿起來看看…我沒偷…真的沒偷啊…”林瑤發(fā)出痛苦的**,每一次踢踹都讓她身體猛地一縮,淚水混著嘴角的血跡流下,“汪…汪…求你了…別打了…”她**發(fā)出屈辱的嗚咽聲。
風揚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一股焚天的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什么樣的**,能對一個手無寸鐵、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施以如此酷刑?
那脖子上的項圈、臉上的掌印、身上的瘀傷,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住手!”
一聲炸雷般的低吼響起。
風揚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草坪,在林峰再次抬腳、蓄力欲踹的瞬間,一只戴著戰(zhàn)術手套、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如同鋼鐵澆筑的閘門,猛地扣住了林峰的腳踝!
巨大的力量讓林峰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硬生生將他抬起的腿定在了半空!
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扯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愕然抬頭,看到眼前這個身著軍裝、氣勢駭人的陌生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頭。
“**!
***誰?。?br>
敢管我林峰的閑事?
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林峰瞪圓了布滿血絲的眼睛,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抖動,試圖用力抽回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如同被焊死在鐵鉗中,紋絲不動。
風揚的目光冰冷如西伯利亞的寒流,聲音更是沉得能結冰:“她還是個人嗎?
對一個弱女子下如此毒手,你連**都不如!”
他眼角的余光掃過地上那蜷縮的身影,那項圈、傷痕和屈辱的姿態(tài)讓他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林峰看清風揚眼中的怒火,非但不懼,反而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鄙夷:“弱女子?
呵!
她不過是我林家養(yǎng)的一條**母狗!
身為林家大小姐,卻嫁給一個連乞丐都不如的流浪漢,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算哪根蔥?
*開!”
“林家大小姐?”
風揚渾身劇震!
這西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定地上那個被折磨得不**形的女人。
仿佛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地上那一首用手臂護著頭臉、瑟瑟發(fā)抖的女人,艱難地、緩緩地放下了手臂,抬起了臉。
當那張布滿淚痕、沾滿污泥和血跡、半邊臉頰紅腫、嘴角破裂,卻依舊能看出昔日清麗輪廓的臉龐,清晰地映入風揚眼簾時——轟?。?br>
如同九天神雷在腦海中炸響!
風揚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仿佛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那張臉,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他生死搏*的間隙,出現(xiàn)在他午夜夢回的枕畔!
五年了,他魂牽夢繞、愧疚深埋的妻子——林瑤!
她竟然……竟然就在他的眼前,被人像對待牲畜一樣鎖著項圈,肆意踢打侮辱!
五年浴血沙場,*山血海都未曾讓他動容的鐵血戰(zhàn)神,此刻,眼眶瞬間赤紅,*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模糊了視線。
他無法想象,在他為國征戰(zhàn)、榮耀加身的背后,他的結發(fā)妻子,竟在所謂的“家”中,過著如此地獄般的生活!
林家!
好一個林家!
“你竟敢如此對待我的妻子……你該死!”
滔天的*意如同實質般從風揚身上爆發(fā)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扣住林峰腳踝的手猛地向上一掀,同時右臂肌肉賁張,灌注了雷霆之怒的一巴掌,撕裂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扇在了林峰那張寫滿惡毒和驚愕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庭院里回蕩。
林峰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被抽飛的陀螺,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幾顆**的牙齒混合著口水飛濺而出。
他捂著臉,眼冒金星,難以置信地瞪著風揚,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站立不穩(wěn),踉蹌后退。
“你…你的老婆?
你…你是…”林峰捂著臉,劇痛和驚駭讓他說話都結巴了,一個塵封己久的名字在記憶中浮現(xiàn),“…你是五年前那個入贅我林家,第二天就夾著尾巴跑了的廢物……楊風?
不,風揚?!”
五年前那場荒唐的沖喜婚姻,那個讓林家淪為東海笑柄的流浪漢**!
他居然回來了?
而且…穿著軍裝?
林峰心中驚疑不定,但臉上的劇痛和長久以來對林瑤一家的鄙夷迅速壓倒了那絲疑慮。
“哈哈哈!”
林峰吐出一口血沫,怒極反笑,指著風揚的鼻子破口大罵,“風揚!
***居然還有臉*回來?
五年前你讓林家丟盡了臉面,今天還敢打我?
新賬舊賬老子跟你一起算!
我要讓你知道,在林家,你連條狗都不如!”
話音未落,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林峰,竟不顧臉頰的劇痛,揮舞著拳頭,面目猙獰地朝風揚撲了過來,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找死!”
風揚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
面對林峰這毫無章法的撲擊,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閃電般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腳,灌注了千鈞之力,精準無比地踹在林峰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林峰壯碩的身體像斷了線的破麻袋,倒飛出去三西米遠,重重砸在堅硬的鵝*石地面上,發(fā)出痛苦的悶哼。
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咔嚓”聲,劇痛瞬間席卷全身,讓他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呃啊…!
風…風揚!
你…你敢打我?
我是林家未來的家主!
你死定了!
你等著!
我…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
我要讓**扒了你的皮!
把你們這對**一起轟出林家!
永遠別想再踏進林家一步!”
林峰怨毒地盯著風揚,忍著劇痛,一邊咳血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連*帶爬地朝著別墅主樓的方向逃去,狼狽不堪。
風揚根本懶得再看一眼地上**的林峰。
他所有的***,都集中在那個蜷縮在冰冷地面上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他蹲下身,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觸碰那冰冷的金屬項圈,手指用力一捏,“咔噠”一聲脆響,堅固的合金項圈竟被他生生捏斷!
“瑤瑤……”風揚的聲音沙啞哽咽,飽**五年積壓的思念、愧疚和無邊的心痛,“是我…我是風揚…對不起…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燙的淚水終于沖破束縛,滑過他剛毅的臉頰。
林瑤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jīng)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空洞而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看著風揚,看了很久,仿佛在辨認一個遙遠而模糊的影子。
干裂**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才發(fā)出沙啞得不似人聲的疑問:“…風揚?
…真的是你?”
風揚用力點頭,淚水滴落在林瑤傷痕累累的手臂上:“是我!
瑤瑤,我回來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預想中的相擁而泣。
“啪——!”
一聲更加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風揚的臉上!
林瑤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力氣,手臂因為反作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瞬間爆發(fā)出滔天的怨恨和絕望,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轟然噴發(fā)!
“風揚!
你這個***!
你還回來干什么?!
你還嫌害得我不夠慘嗎?!
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
???!”
林瑤的聲音嘶啞尖銳,帶著泣血的控訴,“自從你一聲不響地跑了,我林瑤就成了整個東海最大的笑話!
林家嫌我丟人現(xiàn)眼,所有人都踩我一腳!
林峰!
他…他和**,天天變著法子折磨我!
今天是***七十大壽,我不過是在庫房打掃時,拿起**那個舊翡翠鐲子看了一眼……他就污蔑我**!
把我像狗一樣鎖在這里打!
*我學狗叫!
五年了!
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獄里!
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
“嗚嗚嗚……”積壓了五年的屈辱、痛苦、絕望和憤怒徹底決堤,林瑤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蜷縮成一團,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慟哭。
那哭聲,像受傷瀕死的幼獸,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控訴。
風揚的臉頰**辣的疼,但遠不及心口被撕裂般的劇痛。
他呆立在原地,看著眼前崩潰痛哭的妻子,聽著她字字泣血的控訴,終于徹底明白了自己當年的離開,給她帶來了怎樣毀滅性的災難。
他所謂的“從戎報國”,在她這里,就是徹頭徹尾的拋棄和背叛!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瑤瑤…對不起…”他聲音艱澀,伸出手,想要拂去她臉上的淚水、血跡和污跡。
“*開!
別碰我!”
林瑤像受驚的刺猬,猛地打開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排斥和絕望,“*!
你給我*得遠遠的!
既然五年前你能消失得無影無蹤,現(xiàn)在又何必假惺惺地出現(xiàn)?
我不想看見你!
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
風揚的手僵在半空,心如刀絞。
但他眼神中的痛苦很快被一種磐石般的堅定取代。
他緩緩搖頭,一字一句,斬釘截鐵:“不!
我不走!
瑤瑤,我回來了,就不會再離開!
這五年我欠你的,我會用一生來彌補!
我要護著你,給你最好的生活,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一股冰冷刺骨、宛如實質的*意在他周身彌漫開來,連周圍的空氣溫度似乎都驟降了幾分。
“彌補?
給我最好的生活?”
林瑤抬起淚眼,慘然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風揚,你睜開眼睛看看!
看看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
看看我身上的傷!
看看這脖子上的印子!
林家就是我的地獄!
你怎么給我幸福?
用你這身軍裝嗎?
還是用你空口白話的承諾?”
“林家欠你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所有欺辱過你的人,我會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懺悔!”
風揚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蘊**不容置疑的決心。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試圖將她扶起,“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
我要為你,討回一個遲到了五年的公道!”